我跟著大家回到雨天給我們安排好的房間,大家聚在一起。
過了不久,雨天也過來了。
他先不好意思地說道,“對不住啊,沫沫這丫頭從小任性,大家別挑。”
我擺擺手,“挑什麼啊,咱家這個也沒好哪去。”我指了指舒婉。
舒婉嗔怪地瞪了我一眼。
雨天哈哈一笑,“對了高球。聽沫沫說,你這一次有奇遇啊,想必你的屍術或者是道術也有所增長啊,可喜可賀。”
“哪兒啊?就是遇上個怪老頭,跟他一起混了幾天而已。這個魔會什麼時候能開始啊?”
“這個我也不清楚,現在幾個接待用的高樓據說都已經有人入住,對於萬相樓、逍遙樓和幽冥樓裡的情況,我們也不大清楚。也不知道來了多少高人異士。”
“外面的看不到。這百魔樓呢?那個寒徹有動靜嗎?”我問道。
“其實寒徹自從來到這百魔樓,倒是很安分。他每日裡也不走出房間,一直和璇帥在屋子裡商量事情。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應該是在外面已經有所安排,也不排除他和外界依然有溝通。你和沫沫遇襲,就是一個例子。”雨天分析道。
“嗯,這個陽山魔會,到底是按照什麼模式啊,是像打擂臺一樣嗎?大家在臺上分個高低,最後勝者獲得魔祖稱號?”
“不怕你笑話,高球。我雖然身為魔祖五大魔童,但是我對於這其中的事,確實一無所知。而且,這一屆由於涉及到魔祖的選拔,這規則更是不知。”雨天搖頭說道
。
“那我們只有等了。還有件事,沫沫所在的白虎城,裡面她的屬下和所有白虎城的人都被寒徹遣散了,這個有訊息嗎?”
“這個沫沫也跟我說了。但是我們現在在這百魔樓裡,真的是什麼訊息也打探不到了。但我想寒徹的意思也是想挾持住沫沫,不讓她出面幫我奪這個魔祖之位而已,不至於對沫沫的屬下下黑手。”
“我真的就不明白了。這裡的人這麼多,還有那麼多魔族之外的人來。他為什麼只盯著沫沫不放呢?難道沫沫的力量能有這麼大?”這個問題我想了很久,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雨天一笑,“這個你就有所不知了。在我們魔族,要論魔功,沫沫肯定不算是排名靠前的。但是若論交際的能力,沫沫絕對數一數二。包括魔四祖在內,都是非常喜歡沫沫的。只要沫沫在其中拉攏群魔和寒徹作對,他是肯定沒有好果子吃的。”
舒婉在一旁冷笑道,“我說什麼來著,她就是個浪蕩的小魔女。”
“舒婉,不準再這麼說。再說的話,你就屬於破壞團結,趕緊給我離開魔域。”其實我也知道,這個時候想要離開,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了。
舒婉一吐舌頭,不再言語了。
我點點頭,“怪不得寒徹視沫沫為眼中釘肉中刺,原來是這個樣子。”
“是啊,原來魔四祖待沫沫如同父女。只是後來越來越淡出魔族事務,後來我帶來了冰月。空無塵對冰月也甚為喜愛,還答應要分出第十九魔域送給冰月呢。”雨天看了一眼冰月,笑了起來。
“這麼說,我們穩操勝券啊,就這麼兩個深受空無塵喜愛的小魔女,都在我們隊伍中,這樣會少了很多麻煩啊。”我笑著說道。
雨天嘆了口氣,“但願吧。”
說完,我們又閒扯了一會,雨天告辭。
我們就在白魔樓裡過了一天,說起來,這一天裡,我們過的相當愜意。不是聚在一起喝喝茶,就是互相逗逗悶子,無比地輕鬆。
這在以往是不可想象的,可以這麼說,除了失去自由,不能出樓之外
。一切的一切都很舒適,我倒覺得這種生活挺適合我的。
如果不是還有個魔會,我情願就這麼過下去。每天能守著舒佳,聊天喝茶,此生足矣。
而舒佳似乎也很享受這樣的生活,每天看著我都是滿臉的笑意。後來,舒婉和瞿蕭南也看出來了,也很少來找我,給我們留出獨處的空間。
當時我就給自己許下願望,如果有一天,我能解決掉眼前的紛亂,我願意捨棄掉一起,和舒佳遠遁他鄉,去過神仙般的逍遙日子。
我想,舒佳也是這麼想的。但是眼下可以肯定的是,這個願望一時還無法實現。
因為在到了第三天的時候,我們住的幾個房間,突然有人來訪。
來的人正是丈魔世豪。
世豪一身紫衣,見面就笑道,“幾位,久等了。”
我起身道,“是不是魔會的事,有訊息了。”
“沒錯。我現在的接待工作已經基本完成,連你們在內,我們一共接待了五百二十八人,三界六道的有些道行的生靈都有。而這魔五祖,就從你們這五百二十八人中產生。”
“唉我去,居然有五百多人啊?這要是打擂臺,要打到猴年馬月去啊?”我苦笑道。
“屍王莫急。世豪已經從負責接待轉為負責組織。此次魔會的規則已經由魔四祖定下了,咱們稍加準備之後,就可以正式進入爭奪了。”世豪介紹道。
“好,我們都準備好了。”我看了一眼舒佳和瞿蕭南,他們目光堅定,看起來信心十足。
世豪手一揮,從門外進來幾個人,每個人手裡端著個托盤,托盤上面擺放著一隻燭臺,燭臺上插著一根大蜡燭。
蠟燭沒有點火,被一字排開。
我指著蠟燭,“丈魔,你弄錯了吧?今天咱們這幾個人,沒有人過生日。”
世豪聽了,臉一紅一白,“屍王,咱別鬧
。你看這是生日蠟燭嗎?”
其實我也是和他開玩笑,這蠟燭足有一尺長,看起來更像是上供用的蠟燭和燭臺。
世豪介紹道,“這是這次魔會必備的儀式,請各位採血之後,滴到蠟燭上。每人一支蠟燭,只需滴三滴血。”
我們屋子裡的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我疑惑道,“丈魔,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這樣?”
世豪一笑,“這是魔四祖定下的入場規矩,只有這樣,才能獲得參加魔會的資格。……還有,我希望你們能相信我,此舉對你們來說並無壞處。當然,如果你們想退出,也可以選擇不滴血。”
我想了想,對世豪說道,“好,既然來了,哪有退出的道理。我相信你,我先來。”
世豪點點頭,“多謝屍王。其實我可以派人來的,自己親自來,也是想對各位表示一下誠意。畢竟,你們是二弟請來的朋友,我是需要多加關照的。屍王請大膽滴血,世豪人格擔保沒有其他問題和危險。”
“好。”我用食指在劍尖上劃了一下。暗紅色的血冒了出來,這也是屍族特有的暗紅色血液,低級別的喪屍血液是黑紅色,隨著級別的升高,會變得暗紅。高級別的喪屍,比如靈屍以上的,血液顏色已經接近人類的。
我擠著手指,讓一滴血珠滴落在蠟燭芯上。
說來奇怪,當暗紅色的血液滴上去之後,那蠟燭芯竟自在捲動,就像是春雨過後,滿地萌芽的小苗出土一般。
我繼續滴血,第二滴血滲入到燭芯。那燭芯發出暗紅色的星星之火。
緊接著第三地血滴下,燭芯突地燃燒了起來,竄起來好大的火苗。
我看著那火苗,疑惑不解,看向世豪。
世豪微笑著指著剩餘的蠟燭,說道,“還有誰願意參加魔會,也請滴血燃燭。不想參加的也不勉強,即日便可離開天陽山,離開魔域,我派馬車護送。但是一旦離開,就不可以再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