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御著紫霜,跟在後面。{}
一路上,沫沫沒有再說話,在前面飛行,黃衣衣袂飄飄,黑髮隨風飄展,也煞是養眼。
這次的時間不短,看起來這魔域的地界還是非常廣的。
逐漸我看到前方的一段距離內,群山攔路。
而沫沫也降低了高度,逐漸減速,最後落到一條山路上
。我看到這裡依然是赤土遍地,群山漫紅,怪石突兀橫生,猩紅色似乎正是這裡的主導色。
到了這裡,有種感覺,似乎空氣中都瀰漫著血腥味。我一皺眉,“你們怎麼選在這裡開會啊?也不弄個風景好一點的地方,我看雨天那裡就不錯。”
沫沫撇撇嘴,“那是你們人類,啊不對,你是小喪屍。你們的看法跟魔不同,在我們看來,這裡才是真正的魔域。雨天那裡是有些另類了,不過他自己喜歡。”
“原來是這樣。”我往四周看了看,又問道,“怎麼不往前飛了,我也沒看到附近有什麼樓啊?”
沫沫一笑,“前面不能飛了,得走路過去。”
“我擦,感情你們這裡還有禁飛區。”我有些不屑。
“嗯,這裡是個界限。往前就進入天陽山地界了,也是魔族的總域,必須用走路了。”
“那要是我自己來,不認識路,就飛進去了咋整?”
結果我話音未落,就看到有一道白光從上空疾射進來,顯然已經是進入到了天陽山。這應該是個生人,根本就沒減速,而是徑直飛了進去。
我指著上面喊道,“你看你看,不說是不讓飛嗎?”
結果我說早了,我突然看到從地上發出一道紅光,****而出,像鐳射一樣,正打在那道白光之上。結果那白光倏地消失了,一個人從上空跌落下來。
我看得目瞪口呆,心說,“擦擦擦啊,這尼瑪還有地對空導彈?”
看見我的表情,沫沫嘿嘿一笑,“看見了吧?這就是後果。”
“天啊,這什麼名堂啊?”我心說,這個很管用的啊,我一定要學學放在我的基地,那樣的話,防範可就嚴密多了。
“其實這是一種魔功,叫魔雷。有人專門守在這裡的。”
“好厲害好厲害。那我們走進去不會被雷了吧?”我指著山路,問道。
“跟我沫沫走,誰敢雷你?放心吧,到這裡,沫沫姐罩著你
。”沫沫大包大攬,拍著小胸脯說道。
“還沫沫姐?”
“是啊,小喪屍,以後你做我小弟吧。我保證在魔域,沒人敢動你。”
“呵呵,行啊,沫沫姐。”我笑了笑,感覺沫沫其實只是表現得強勢點,性格里面有多多少少有些孩子氣。這種性格,我倒是很喜歡。而且我感覺和我走的比較近的幾個女孩,像冰月、舒婉也都有些類似的地方。
“好,就這麼說定了。”沫沫喜笑顏開,搖著身體,走在前面。
我跟著她順著山路走進去,果然沒有人來阻攔。
結果走了不遠,我就看到了路上有個人,全身上下,像是被炮崩了一樣,一瘸一拐地走著。
我走到近前,看到那人竟然穿著一身道服,看來是一個道人。由此我感到很親切,我問道,“道長是剛才從半空被擊落的不?”
那道人下巴上留著一小撮鬍鬚,鬍鬚都被燒焦了不少,顯得很滑稽。他白了我一眼,“管你雞毛事?”
我嚇了一跳,“臥槽,你這出家人,說話這麼髒?”
結果沫沫從旁邊抽出刀來,“雜毛,再多說一句,我殺了你。”
也許是那道士受了點傷,沒敢跟沫沫鬥嘴,斜了我們一眼,站在路邊。
我們越過他,繼續趕路。我笑著對沫沫說,“行啊,有點大姐大的意思。”
“那是,跟我混,沒錯的。”
“這道士也是來參加魔會的?”我突然反應過來,問道。
“肯定是啊。魔族的魔會本來就很多人關注。特別是這次,魔祖散佈訊息,三界六道都可以參加魔會,而且都有資格參加魔祖的爭奪,肯定是會受到各方關注的。我們這都已經來晚了,我估計現在天陽山腳下,肯定已經是人滿為患了。”沫沫分析道。
“那我們趕緊快些行進吧?”
“好
。”沫沫應了一聲。結果突然就看到從前面的路上,來了一輛龍馬車。與在雨天那裡見得不同的是,這車上有趕車人。
那趕車人一身紫衣,駕馭著馬車,駛到我們跟前,跳了下來,衝著沫沫一施禮,“請二位上車,我帶你們去天陽山。”
沫沫一皺眉,“你是誰的屬下,誰讓你來接我們的?”
“小的是丈魔的屬下。可能荷魔還不知道吧?我們域主是本次魔會負責接待的,見到參加魔會的各路高手,都會讓我們給送到天陽山。”那人畢恭畢敬地回答道。
沫沫看了我一眼,對那人說,“好吧。”說著,她一步跨上了車。
我也緊隨其後登了上去。
這時,後面傳來了喊聲,“喂,還有貧道呢?把貧道我也拉上啊?”
我回頭一看,發現那個被炮崩了的道士,一瘸一拐地追上來,看樣子想要趕上這輛車。
駕車的人一揮手,“對不起,你趕下一輛吧。”
“唉,都是參見魔會的,我看就帶上他吧?”我說道。
“對不起,這位客人。我們這時每輛車只能坐一路人,你放心吧,馬上就會有其他的車來接他的。”駕車人解釋道。
他這樣說,我只好衝後面的人擺了擺手,自己鑽進了車廂。
那駕車人竄到龍馬車的前轅,一聲唿哨,龍馬四蹄蹬開,馬車順著山路飛馳而下。
我聽到後面傳來那道士的咒罵聲。
我笑著對沫沫說,“怎麼你們這魔會還有會議指定接待用車?”
沫沫搖搖頭,“姐姐我也是第一次參加,我和你一樣,到了裡面,一切都是未知的。”
“啊,你也是第一次參加啊?”
“廢話,這魔會二十年一次,二十年前,我還沒出生呢?”沫沫白了我一眼,說道
。
“這麼說,沫沫姐還不足二十?”
“當然,我才……哼,我不告訴你。”
我心裡好笑,看來對自己的年齡保密,不光是在人類適用啊,連著小女魔頭都對自己的年齡問題謹慎得很。
龍馬車的車廂是用布圍著的。我卻突然有了點不好的感覺。我低聲問沫沫,“不會出什麼事吧?這人你認識嗎?不會把我們拉到別的地方去吧?”
“不會吧?都到了天陽山了,誰會這麼大膽?”沫沫雖然這麼說,但是顯然心裡也泛起了疑問。
她扒開車廂的幔布,偷偷往外看了一眼,回頭跟我低聲說道,“外面看不出來是哪,但是看不到其他人影。”
“按說,如果是有這麼大型的盛會,這都臨近會址了,不應該這麼冷清啊。”我思忖道。
“我問問。”沫沫拍著車子,喊道,“喂,你準備帶我們去哪?怎麼還沒到?”
“馬上就到了,咱們馬上就到天陽山腳下了。”外面的駕車人回答道。
沫沫轉過頭來,臉色凝重,貼近我的耳朵說道,“情況不對,這裡絕對不是往天陽山腳下走的路,咱們馬上衝出去。”
說完,沫沫抽出一對月牙刀,在車頂劃了幾刀,身體一縱,從車頂處飛了出去。
我也不敢怠慢,也從車頂的位置縱了出去。
我隨著沫沫飄落在地,那龍馬車一個迴旋,迅速地調了一個頭,轉了回來。
那趕車人很詫異,“二位,你們這是……”
“少廢話,這哪裡是去陽山腳下的路?你老實說,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挾持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