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喪屍圍了上來
。我伸手摘下鄧飛脖子上掛著的那掛腸子,不斷揮舞著,“哥幾個,看好啊,自己人啊,自己人。”
前面的一個喪屍嚎叫一聲,一把扯過,塞進了嘴裡,咀嚼起來。
“完了,媽蛋,連法寶都沒了。”我抽出桃木劍,和鄧飛一步一步後退。
可是身前左右全都是喪屍,我們根本就沒有退路。
“爺爺,快出來救我……”我看事情不好,既然已經暴露了,我也就沒什麼顧忌了,扯開嗓子喊叫。
這一聲,也徹底激怒了周圍的喪屍。他們遲楞了一下,揮舞著手臂,張開獠牙,撲了過來。
我舉劍護住鄧飛和那女孩,刺下去幾隻,但是喪屍實在太多了。縱然白天他們的攻擊力不強,但是依靠人數的優勢,滅掉我們也是遲早的事。
可喜的是,我聽到廟門那邊有了響動,應該是爺爺聽到我的喊聲來救我了。
但是眼前的情景似乎等不到爺爺來救了,喪屍們已經把我的桃木劍搶走了,我赤手空拳,鄧飛更是無力抵抗。
眼見著我們就要被喪屍咬死,我突然聽見鄧飛發出一聲吼叫,那聲音就在我耳邊,聲如巨雷,我的心都跟著顫了幾顫。我還真不知道鄧飛有這潛能,我好奇地看過去,卻發現發出這一聲巨吼的,根本就不是鄧飛,而是鄧飛揹著的那個女孩。
不爭氣的鄧飛被女孩的一聲吼,嚇得趴到了地上。原本已經昏迷的女孩,也被摔在地上。但是她很快就爬了起來,站在了地上,她的身上開始層層疊疊長出白毛,面孔也變得格外猙獰,眼睛變得血紅,吼聲連連。
而此時,周圍的那些喪屍居然也被女孩給嚇住了,似乎對那吼聲有著一種畏懼,開始紛紛後退。
我突然想起了那句歌詞:路見不平一聲吼啊,該出手時就出手啊~這麼說,這女孩還是我們的貴人了。
女孩揮舞著胳膊,厲聲尖喝,獠牙外露,身上的白毛全都豎立起來,場面極其人。
我看到喪屍已經都退開了,一把拉起鄧飛,“****,快跑啊
。”
鄧飛反應過來,跑了兩步又摔倒了,“老大,不行了,我腿都軟了。”
我回身剛想去拉鄧飛,就看到那個怪女孩竟然朝著我們追了過來。一腳從鄧飛身上踩了過去,好傢伙,我看到鄧飛的眼珠子差點冒出來。
我嚇得媽呀一聲,轉身就跑,結果結結實實撞到一個人的身上。我下意識地揮拳要打,卻聽得爺爺的聲音,“臭小子,是我,怎麼回事?”
“別問了,快跑吧。”我聽到背後沉重的腳步聲,似乎那怪女孩已經追過來了。
爺爺不知所以,也跟著我往廟裡跑。直到跑到了廟門,回身看去,發現鄧飛不知道啥時候起了身,居然跑到了那白毛女孩的前面。被女孩追的上氣不接下氣。
爺爺回頭終於看清了那白毛女孩,“咦”了一聲,突然迎著那女孩竄了過去。
我嚇得大喊:“爺爺,你幹啥去?”
爺爺沒理我,直接讓過了鄧飛。鄧飛跑到我跟前,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胸口喘粗氣。我罵了句:“尼瑪,沒給你踩死啊,剛才。”
“麻痺的……差點……太險了,這個****女人,虧得老子……背了她一路。”
我沒理他,注意力轉到了爺爺身上。只見爺爺伸手抽出幾道符紙,閃動身形,快速地貼到了那女孩的身上。
女孩嚎叫不已,晃動著身形,想要把那符紙抖落。爺爺迅速又拿出一張符,一串咒語誦出,直接拍在了女孩的腦門上。
那女孩怪叫一聲,終於恢復了平靜,垂首樹立。身上的白毛也迅速褪了下去,轉眼間又恢復到了原來的狀態。
爺爺招招手,“來個人,背進去。”
有爺爺在,我也就沒那麼害怕了。我踢了踢鄧飛,“去,背進來。”
“啊?還是我啊?”鄧飛哭喪個臉,一百二十個不願意
。但是他似乎對我這個老大還很認同,並沒有說什麼,膽戰心驚地過去背起女孩鑽進了廟門。
我一進廟,正看到李雨薇焦急地等在那裡。她見我進來,神色一喜,但當看到鄧飛揹著個人也走了進來,當時就愣住了。
我笑了笑,“李總,我這回替你做了件好事,把你心上人給你帶回來了。”
鄧飛看到李雨薇也是一驚,“小薇……你……也在這裡?”
“別叫我小薇,咱倆沒關係了。”李雨薇一轉頭,直接就進了屋。
聽到她這麼說,我心裡樂開了花,鄧飛卻一臉的痛苦。
“麻痺的,該!”我恨恨地罵道。
“少廢話了,趕緊把她也抬到秦鵬的那個房間。”爺爺在一旁吩咐道。
大家七手八腳把女孩抬了進去。我看了一眼秦鵬,他腦袋上貼了一張符,還在沉睡。
我把懷裡的六顆屍靈珠遞給爺爺,“爺爺,我沒完成任務啊,那個什麼半人半屍的喪屍,我沒找到,這秦鵬是不是沒救了。”
爺爺笑了笑,“你完成任務了,而且好像還超額完成了。”
“超額完成了?”我看著爺爺,又看了看鄧飛,後來把目光集中在那女孩身上,“你是說她?”
“對,她應該就是半人半屍。而且做為喪屍,應該是很厲害的那種。”
“是啊,那我誤打誤撞還把事給辦了。”
爺爺點點頭,“事不宜遲,我馬上佈置,一會就開始引魂,把秦鵬的屍氣給剔除。你去找點棉布什麼的,把這丫頭的傷口擦一擦。”
“好,正好我從藥店帶了藥回來。”我回身去找那兩個袋子,卻發現其中一隻袋子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丟掉了。
我把另一隻袋子放到地上,一樣一樣往外拿藥品。李雨薇看見了,湊過來,“我幫你。”鄧飛就在一旁看著,也不好意思和我們說話
。
我看著藥品的說明,把一些治外傷的藥分出來。突然李雨薇拿著個盒子,自言自語道:“這什麼東西?”
我抬頭一看,赫然那盒子上印著三個字:杜蕾斯。
我一把把那盒子搶了過來,“啊,這個……鄧飛,你小子能不能想點正經事?拿這玩意幹啥。”說完我把那盒子甩向了鄧飛。
“老大,你……”鄧飛明白我是赤果果的栽贓,但又啞巴吃黃連,不好說什麼,畢竟他是什麼樣的人,李雨薇最清楚。
李雨薇也終於看清了那是個什麼東西,她滿臉通紅,厭惡地瞪了鄧飛一眼。我心裡憋著樂,看鄧飛一臉的無辜,心裡這個美。
我拿著藥瓶,準備走過去給那女孩擦藥。沒想到李雨薇一把搶過,罵了我一句,“色狼,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我被罵的莫名其妙,鄧飛湊過來,挑起大拇指,“老大,沒想到你也夠色的。擦藥……嘿嘿……”
李雨薇已經自己動手給女孩處理傷口,我這才意識到,原來那女孩身體近乎全果,衣服早都被撕碎了,怪不得李雨薇罵我是色狼。我瞪了鄧飛一眼,“滾犢子,別拿我跟你比。”
爺爺已經佈置得差不多了,他在屋子中間立了個架子,上面扯著一塊白布。他又遞給我一把桃木劍,對我說:“你拿著這個,我讓你砍。你就順著這白布砍下去。”
我點點頭,也沒問爺爺這是為什麼,只知道爺爺肯定不是無的放矢。
爺爺把窗簾全都擋上,屋子裡一下子就暗了下來。他又拿出幾隻蠟燭,按照方位點燃,並在蠟燭上燒了幾張符。說來奇怪,在那符紙燒完之後,我感覺到,屋子裡瞬間就冷了下來。那種感覺就像是走進了冰屋。
鄧飛和李雨薇也都很好奇,他們縮在了屋子的一角,不敢言語,瞪著眼睛看著爺爺在那佈置。
秦通和那女孩分別躺在大鋪的一邊,中間就隔著那塊白布。而我就拎著桃木劍站在一邊,時刻等著爺爺的號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