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鳴仍然騎著她那輛小綿羊,而我和胖哥還有泰隆,騎著三輛腳踏車,緊隨其後。經過中心城區入口收費站的時候。胖哥毫不猶豫的刷了4000點信用點的過路費,那種破釜沉舟,不成功便成仁的氣勢,把負責收費計程車兵嚇了一跳,以為胖哥要帶著我們進中心城區去搶劫呢,反覆的盤問著我們,直到胖哥亮出賞金獵人公會第一大團團長的身份,才順利得以透過,真讓我感嘆道:做人真的需要隨時保持低調啊。
鑑於中心城區的人大多狗眼看人低,而我和胖哥兩人實在穿得寒酸,而泰隆的披風更是異常古怪,所以讓熟悉道路的肖鳴走在前方,我們三人扮作跟班繼續跟隨在她身後,前往中心城區西街139號。
沒想到。剛進門還沒走多長的路,我們就遇到了一撥中心城區城管的臨時檢查。
一個五大三粗,長著絡腮鬍的漢子帶著七八個穿著黑色城管制服的幫閒,不懷好意的攔住肖鳴,要讓她開啟揹包檢查。連胖哥亮出賞金獵人公會第一大團團長的身份也不管用。
那城管漢子一邊催促肖鳴,一邊不懷好意的瞟著她,顯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惡趣味的想:大街上這麼多前凸後翹,上豐下肥的你不騷擾,偏偏盯上了肖鳴這沒前沒後,沒大沒小的暴力女,你小時候心理受過創傷啊,為什麼要放棄治療?
肖鳴滿臉寒霜的盯著那城管漢子,眼中漸漸冒出怒火。陣圍吐血。
城管漢子見肖鳴無意聽從命令,準備動手強行扯下肖鳴的揹包。
我握緊了黑切刀的刀柄,決定當街殺人----反正都是死,殺了他們再跑也一樣。
胖哥和泰隆也暗自戒備。準備隨時配合我的行動。
正在此時,一位穿著一身金色鎧甲身背長槍的長髮帥哥走到肖鳴身邊,甩了甩一頭飄逸的長髮。用充滿磁性的聲音詢問道:“小姐,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肖鳴看了這突然出現的男子一眼,嫌惡的罵道:“你媽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
。”
我和胖哥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看來肖鳴的臭脾氣真是地圖武器啊,不管是熟人還是生人,都是無差別攻擊的。
那長髮帥哥尷尬的笑了笑,換了個稱呼道:“那這位姑娘,你需要本少爺幫你趕走這些亂吠的瘋狗嗎?”
還沒等肖鳴繼續出口傷人,那城管漢子受不了啦,掏出槍就頂住長髮帥哥的頭,狂吠道:“你個狗日的。有種你再說一遍,信不信老子一槍打爆你的狗頭!”
長髮帥哥撩了一下眼前的長髮,眯著眼對那漢子說:“在地城裡,從來沒人敢用槍指著我,你是第一個!我很佩服你的勇氣哦。你自己把手砍下來,我就饒你一條狗命!”
霸氣!絕對的霸氣!我有一種感覺,這長髮帥哥不是真正的貴族,就是真正的瘋子!
城管男子顯然也被這長髮帥哥的氣勢怔住了,不由得緩緩放下槍,解釋道:“我們中心城區城管大隊有權對任何可疑人物進行搜查,請您不要妨礙我們執行公務好嗎?”
長髮帥哥轉向肖鳴花痴般的一笑,優雅的說:“這位姑娘如此清純,怎麼可能是違法亂紀之人,我看你是狗眼長到了人臉上!”
肖鳴明顯不願領長髮帥哥的人情,迅速的取下揹包,扔到城管男子的懷裡,氣呼呼的說:“算我今天倒黴,上街沒看黃曆,遇到兩隻狗,一隻發了瘋,一隻發了情!”
我和胖哥憋著笑,把臉都憋紅了。
但我隨即又緊了緊握著黑切刀的手,手心都捏出了一把冷汗----肖鳴這是不要命了!要是這城管漢子真的打開了揹包,發現了裡面的20瓶純淨水,我們就只能殺人逃命了!
長髮帥哥也沒料到肖鳴不僅不給他面子,還罵出這麼難聽的話,轉而把怒氣釋放到城管漢子身上,凶巴巴的說:“姑娘讓你檢查,你就給我好好的查!查不出問題,我要你的狗命!”
我估計城管漢子此時的心情是:你妹的,你到底是想讓我查出問題呢,還是查不出問題呢?
最終,城管男子還是無奈的打開了肖鳴的揹包,把包裡的東西全都抖落在地
。
他剛開啟揹包的一瞬間,我已經開始了變身過程,隨時準備揮出致命的一刀,但隨著肖鳴揹包裡的東西一件件灑落在地上,我的眼越瞪越大,戰意也逐漸消散,變成了笑意。
城管男子看著滿滿一地的女性私人用品,甚至還有一包姨媽巾,臉色變得鐵青,他心虛的站起身,招呼身邊的幫閒道:“快走!”
我心想:肖鳴這丫頭的揹包到底有什麼古怪,先前是變出那麼多的泡麵,現在又變戲法似的把20瓶礦泉水都變不見了,難道這揹包是哆啦a夢的空間袋?不過現在也顧不上詢問肖鳴,先把眼前的瘟神送走才好。
然而,那長髮帥哥似乎並不想讓事情就此結束,叫住了城管漢子,微笑著說:“剛才你用槍指著我,不留下點東西,就想走嗎?”
城管漢子惱怒的說:“你以為你是誰?在救世主大人親手製定的法律面前,你還想公然襲擊公職人員?”
長髮帥哥笑意更濃了,他掏出一枚鑲嵌著紅寶石的金色徽章,扔向了城管漢子。
城管漢子雙手接住,定睛一看,驚叫一聲:“英勇徽章!黃家的祖傳之寶!難道你是……”後面的話,城管漢子已經驚駭到發不出聲了。
長髮帥哥擺出一個超酷的姿勢,淡然的說:“沒錯,我就是黃嘉文。現在,你覺得該留下點什麼東西才合適呢?”
城管漢子渾身哆嗦,把英勇徽章恭敬的交還給了黃嘉文,又顫抖著手,準備把撒滿一地的女性私人用品往揹包裡裝,卻被肖鳴踩住了他的手,冷冷的說了一句:“被你的髒手碰過,你以為我還會再用嗎?”
城管漢子臉色刷白,汗如雨下,一邊不住的給肖鳴磕頭,一邊哭著求饒道:“我是狗,我長著一對狗眼,我有眼無珠,你就把我當成一隻瘋狗,踢我幾腳,把我放了吧!汪汪汪……”
城管漢子裝了幾聲狗叫,還想伸出舌頭去舔肖鳴的皮靴。
我看得一陣惡寒,不明白這人為什麼前倨後恭,自我作踐的如此下作
。而且,他求的人是肖鳴,卻連直面黃嘉文求饒的勇氣都沒有!這個黃嘉文究竟是什麼身份,居然將一個城管隊長嚇到這般田地!
胖哥解答了我的疑惑:“黃嘉文,地城基地救世委員會軍事管理處最高軍事長官黃尚武的獨生子,而黃尚武,掌管著地城基地所有的軍事力量,可以說,是除了救世主之外,地城基地中最有權勢的兩個人之一。”
我像一個好學的學生一般追問道:“另一個人是誰?”
胖哥說:“救世委員會民政管理處最高行政長官----蕭維民!”
肖鳴聽到這兩個名字,臉上露出怪異的神情,又見城管漢子居然想用舌頭舔她的皮靴,噁心得一腳踢到他的下巴上,把那漢子踢得倒飛了出去,那漢子用手抹了一把嘴,弄得滿臉鮮血,不過似乎並不在意肖鳴對他造成的傷害,反而興沖沖的又爬了過來,彷彿期待著肖鳴繼續對他施虐一樣。
黃嘉文緩緩的叫住城管漢子說:“夠了,看在你如此有誠意的份上,留下你的右手,就滾吧!”
城管漢子感恩戴德的向黃嘉文磕了三個響頭,卻苦於無處找刀,瞅見我握住的黑切刀,爬到我的身前,抬頭諂笑道:“兄弟,麻煩你幫我一個忙,砍下我這隻手。”說完,就把剛才持槍的右手放在我的腳前。
我心想:這事兒怎麼又扯到我身上來了?我和他無冤無仇的,為什麼要砍掉他的手。
城管漢子見我猶豫不決,繼續央求我道:“兄弟,快動手啊,我不會怪你的。你要是不砍下我的手,就會有人砍下我的頭了!”
胖哥嘆了一口氣,抽出砍刀,手起刀落,一刀就齊腕砍下了城管漢子的右手。
城管漢子悶哼一聲,向胖哥磕了一個頭,撿起地上的斷手,帶著手下,落荒而逃,生怕黃嘉文再叫住他。
黃嘉文這才滿臉愜意的對肖鳴說:“姑娘,我幫你教訓了那條瘋狗哦,放心啦,我不是那種攜恩要挾之輩,只是,我有幸得知你的芳名嗎?”
肖鳴瞪了黃嘉文一眼,冷冷的哼了一聲道:“找你家的母狗去吧!”轉身向前走去。
我同情的看了黃嘉文一眼,和胖哥、泰隆跟著肖鳴走了
。
黃嘉文追上來拉住我,討好的說:“這位兄弟,你能告訴我你們是哪個獵人團隊的嗎?”
肖鳴回頭用眼神警告我,但我視而不見,黃嘉文好歹也算幫了我們一個忙,要不是他趕走了城管,指不定他們還會不會檢查我和胖哥還有泰隆的揹包呢,我們三個的揹包可不像肖鳴那丫頭的有古怪,一逮一個準。
所以我也友好回答黃嘉文道:“我們是德瑪西亞正義聯盟的。”
黃嘉文大叫一聲道:“啊!最近我經常聽見人們談起你們啊,你們可是賞金獵人公會有史以來第一個大型團隊啊!我居然有幸見到你們,真是有緣啊!要不,你們把我也招進團隊吧,我用長槍的技術,在整個地城基地可是排名第二哦!”
我不禁問道:“那排名第一的是誰啊?”
黃嘉文滿臉自豪的說:“還能有誰,當然是我的好兄弟----鞠花信!”
**信?趙信!
我彷彿聽到一個奇偉男子,在萬軍叢中一聲怒吼:“一點寒芒先到,隨後槍出如龍!”
話說,皇子嘉文和**信可是一對好基友啊!如果真能讓他們加入我們德瑪西亞正義聯盟,絕對是如虎添翼。
我正想答應黃嘉文的入團請求,胖哥卻發話了:“黃兄,我們正在進行一個非常重要的任務,現在真的不方便讓你加入我們團隊,要不,你先去獵人公會登記註冊,再向公會提交入團申請,等我們有空的時候,一定批准你的申請啊。”
黃嘉文聽到身為團長的胖哥說出此言,失望的看了肖鳴一眼,轉身就向獵人攻擊奔去。
肖鳴踢了我一腳,卻感激的對胖哥說:“胖大叔,謝謝你哦。不過,你不會真的會接受他加入我們團隊吧?”
胖哥望著黃嘉文匆匆而去的背影,頗有深意的說了一句:“該來的,總會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