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是誰,你要是敢動我女兒一根毫毛,我絕對不會放過你!”肖為民說這話的時候,那霸道的語氣和末世之中的史大民一模一樣。
“本來呢。我是不打算放過你的。不過,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所以,你可以安心的實施你們的計劃,為救世主拯救這個世界吧。”我調侃的對肖為民說到。
“你到底是誰?”肖為民一聽到我提及救世主,語音就明顯帶著顫動。
“在審判日那天我會聯絡你的,到時候你就知道我是誰了。”現在還不是攤牌的時候。
“那你找我到底想要做什麼?”
“帶我去地城基地。”我不再和肖為民兜圈子。
“是誰告訴你的?”肖為民立即又警惕起來。
“丘無明!”我重重的吐出死瞎子的名字。島乒嗎劃。
“原來是你!我早該想到了。”肖為民如釋重負的說到。
“你認識我?”被淺灣市市長大人記掛在心,可真是讓我“受寵若驚”。
“老丘經常向我提起你。”肖為民簡單的解釋到。
“哦?他都說了些什麼?他有沒有告訴你他是如何把我騙進電梯裡關了五年的?”我自我調侃到。
“什麼?你被困了五年?為什麼不早告訴我!”肖鳴插嘴到。
“你又沒問……”我撇著嘴回答到,話還沒說完,就被肖鳴抱住我胖胖的腦袋,重重的“啵”了我的胖嘴脣一口。
“喂,你們在做什麼!”肖為民在電話那頭吼了起來,估計是聽到剛剛的異響了
。
“沒什麼,開了瓶可樂!”我驚駭的推開帶著賊賊淺笑的肖鳴。欲蓋彌彰的向肖為民解釋到----開可樂的藉口雖然很爛,但總好過對著電話說:“你女兒奪走了我的初吻!”好吧,而且還是被一個未成年少女奪走的----肖鳴今年只有十七歲。
“好吧,你們年輕人的事,你們自己處理!不過我提醒你。我女兒身邊可是有一個花痴,你們秀恩愛的時候,可別被他撞上了。否則,我也幫不了你。”肖為民知道我的身份之後,對我的態度真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難道老丘在他面前說了我不少好話?不過,也不至於這樣說自己的女兒吧----什麼叫秀恩愛?肖鳴真的是他親生女兒嗎,不會是手機充值送的吧?
“你放心,你所說的那個花痴剛剛被車撞了個半死,估計現在正在搶救著呢。快打個電話去問候你那一號使徒大哥的寶貝兒子吧。”
“什麼!嘉文被車撞了?跟我女兒沒關係把?”肖為民大驚失色的問到。
“有一點關係,不過也沒太大關係,是他自願的。也沒人逼他。我已經盡力的救治過他了,活不活得下來還要看他老爸給不給力了。”我一邊回話,一邊努力的躲避著肖鳴嘟起來打算偷襲我的嘴脣。
“你叫沈鬧是吧?我馬上通知劉祕書。讓他去華強北三號地鐵入口接你們。我還有事,我女兒就拜託給你了,今天晚上不回家也沒關係,但是要給我打電話。”肖為民急衝衝的說完這些話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爸說了什麼?”肖鳴小鳥依人的靠在我胖乎乎的身體上,用嬌滴滴的聲音問我到,驚得我全身上下起滿了雞皮疙瘩。
“你爸讓我小心點。”我話都說不利索了。
“你有什麼好小心的。”肖鳴伸出手撫摸著我的肥嘟嘟的臉龐。
“媽呀!丫頭,我哪裡做錯了,你直接告訴我好不好!我一定改正,求你饒了我吧!”我都快哭出來了----早已習慣了肖鳴的暴力和蠻不講理,她突然變成萌嬌娘,讓我感覺她中了邪!
“你做錯了?做錯了什麼?我又沒對你做什麼,你為什麼怕成這個樣子?”肖鳴的小手撫上了我那肥碩的胸口。
“丫頭
。你再摸,我就要叫了!”我死死的護住胸,不讓她的小手繼續摧殘我的神經。
“你叫啊,你大聲的叫啊!就算叫破喉嚨也沒人會來救你的!你這個沒良心的死胖子,以前我這樣摸你的時候,你為什麼不叫!我剛剛聽說你被關了五年,一出來就來找我,還以為你恢復了記憶,找回了良心,沒想到你還是這個死樣子!我都不嫌棄你變胖了,你卻還嫌棄我對你動手動腳的!我看你一定是有了隱疾,不便明言對不對!讓我給你檢查檢查!”肖鳴說完就拽起我褲子上的皮帶來,把我嚇得哇哇大叫。
“兒子,你看,什麼叫勵志!這才叫勵志!你看那人,胖得像頭豬,都還有美女主動投懷送抱,說明了什麼?說明他有錢!所以,兒子吶,你可要放棄五姑娘,去找孔聖人吧!”一箇中年婦女帶著他只有十二三歲的胖兒子打我和肖鳴身邊經過,看到了這一幕,立即就地取材因材施教對她那一看就是近親繁衍出的兒子進行價值觀的思想教育。
我和肖鳴打鬧了一陣,便駕車到了華強北三號地鐵入口處。一個一看上去就是混政府的中年男子一言不發的帶著我們就走。
我們來到地鐵通道的一個陰暗的拐角,這裡有一扇看上去十分厚重的密封門。中年男子掏出一把鑰匙熟練的操作起來,左擰右轉的,還在一個鍵盤上按動一些數字,看起來密碼很複雜。
密封門終於打開了,中年男子伸手示意我們進去。
“怎麼出來?”我可不想再嚐到被人關起來的滋味。
“從裡面可以開啟啦!快走快走!”肖鳴拉著我就往門裡竄。
密封門在身後緊緊的關閉了,我再次進入了地城基地。
經過一條長長的甬道,終於進入了一個開闊的區域,我一眼就認出,這裡就是末世日後的地城基地中心城區,雖然現在很多建築還沒有建設起來,但是頗具雛形。
“你帶我來這裡到底想做什麼呀?”我一點也沒有故地重遊之感,只是疑惑肖鳴的目的。
“你還記得我們在末世第一次見面是在哪裡嗎?”肖鳴傻笑著問我。
“賞金獵人公會。怎麼了?”我毫不猶豫的說出答案
。
“我想在那裡和你重新邂逅一次。”肖鳴低著頭小聲的說到。
“好吧,我陪你演……不過,你為什麼,和我一樣,擁有著末世的記憶?”
“我從小到大的夢中,全都是你,你相信嗎?”肖鳴眼中不知何時噙滿了淚水。
“我信……”我愛憐的為她抹去一絲淚痕。
“不過沒現在這麼胖。”肖鳴忽然破涕為笑----這古靈精怪的丫頭。
“那在你的夢中就只有一個胖子?沒有其他人了嗎?”
“那當然,除了你,還有誰?”
“我在你的夢中有名字嗎?”
“你不是叫餘濤嗎?”
“有沒有一個叫胖哥的人?”
“你的外號不就是胖哥嗎?”
“那有沒有一個叫沈鬧的人?”
“神腦?神腦不是地城基地的中央電腦嗎?怎麼是人了?你問這麼多,到底想知道什麼呀!陪不陪我玩,不陪就直說!”肖鳴看樣子又快發脾氣了。
“陪,我陪!我想一下,那個時候,賞金獵人公會應該在這個位置,對了,就是這裡!不過好像還沒有建好呢。”我頗為失望的說。
“那我們就想象這裡存在著那幢建築好了。”肖鳴像個小孩一樣拍著手提議到。
“好吧。我準備好了,你來吧。”我故意轉過身去,等著肖鳴上前找茬。
“團長,我想入團!”肖鳴怯怯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嬌羞的低頭細語到。
“嚇?不是這樣子的吧?我記得當時你可是拿捏著我的把柄威脅我要入團的啊!”我直言指出肖鳴不忠實於未來發生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