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對同類下手這麼重的任逍遙,董夏有些詫異的打量起他來,原本以為,他如果逼問的話會是什麼比較柔和的手段,但現在看來與自己想的差別太大了。
任逍遙仍舊冷冷地盯著那疼得臉色慘白,額頭不住冒冷汗的刺客,似乎他那一腳踩得就像是輕輕踩死了一隻螞蟻一樣。
刺客這個時候已經完全沒有了反抗的力氣,只能大口大口的喘息,以此來緩解自己身體上的疼痛。
任逍遙卻並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上去就又是一腳,不過這一次踩偏了,他是故意的,再在那個部位踩一下,那刺客可就要死翹翹了。
這一腳下去稍微輕了些,但因為方才那一腳的餘威還在,刺客在被踩的那一瞬間就已經大聲嚷嚷起來了,“饒了我,饒了我,你想問什麼,我全都告訴你!”
“這不差不多!”任逍遙滿意的點點頭,這個人還是比較識實務的,看來不需要他再多踩幾腳了。
“誰派你來的?”見狀,董夏亦從**走出來,她只脫了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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