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之你的未來,我知道
徐正峰很是驚異的聽著陳奇的反駁,徐正峰不明白,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在對方心裡的形象,已經開始向老婆邁進了。
當然,能讓陳奇將自己放到心裡,這一事實讓徐正峰很開心,但是貌似想想好像出現了偏頗,徐正峰覺得,為了以後的幸福生活,這一偏頗應當及時糾正。
“為什麼會覺得我是你的老婆,而不是你的老公呢?”要知道,他可是一直以硬漢的形象,出現在陳奇的面前的,難道是因為自己太婆媽了?
“可是,你給我做飯,給我燙衣服,提醒我要按時吃飯、按時睡覺。這些不都是妻子對丈夫做的嗎?電視都是這麼演的。”陳奇振振有詞地說到,別怪陳奇會這麼想,他重來就沒有過正常的家庭生活。
他不知道普通的夫妻應當如何相處,他的繼父家裡有保姆,他的母親相對於關心繼父的身體,更關心的是他的心情好不好,會不會打他。
所以至始至終,陳奇對於家庭的認識,依舊停留在幾部肥皂劇的情境裡。而電視裡,會做這些事情的,都是妻子。
“我會做這些,是因為你不會,而一個家庭裡,重要有人會這些東西。”徐正峰也知道,陳奇不瞭解這些生活常識,所以,他不介意幫著陳奇好好地普及一下“常識”。
“一個美好的家庭,是需要雙方的分工合作,才能夠維持的。”徐正峰滿眼認真的,看著陳奇,感受著對方在自己懷裡,那種彆扭和害羞的感情。
“比方說,咱們在一起,但是你不會做家務,但是我會做;你會製作藥劑,可以掙很多錢,我不會掙錢,所以這個家裡呢,就要你來掙錢了,這就叫分工合作。”
“哦,合適這不就是所謂的男主外,女主內嗎?這麼說來,你還是我的老婆啊。”陳奇抬起頭,疑惑的看著徐正峰,“電視裡都是這麼演的。”
“你看的是什麼電視啊,可以告訴我嗎?”徐正峰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徐正峰覺著自己有點腦充血。所說這是華夏的幾千年的歷史傳統,但是現如今還有誰,會這麼理所當然地說出來啊。
“《看了又看》,一百多集呢,當初我一天看兩集,一直看了整整兩個月,還有《阿郎》,我也一直在看。”說到自己曾經看過的電視劇,陳奇很是興奮的談了起來。
“呃,那個,咱們應該看華夏的電視劇,《蝸居》什麼的,那個才比較貼近華夏的現狀。你看的都是和我國國情不符的。”徐正峰糾結了一下,然後說道。
當然,其實他舉得例子也不怎麼樣,但是總比韓劇好吧,難道自己很像裡面的受氣小媳婦嗎?開什麼玩笑,自己長這麼大,還沒誰給過他氣受呢。
“那個我也看過,你是說咱們的關係,應該像那裡面一樣嗎?可是一從來都沒有罵過我啊。”好吧,我們不能指望陳奇在這件事情上,開竅了。
“差不多吧,咱們就大概是那個模式的。所以,以後我來做家務,而你就負責將所有想要,破壞咱們的美好生活的壞人,統統打發掉。”徐正峰一本正經的看著陳奇,認真的說道。
天知道他的心裡已經樂開花了,這樣一來,以後自己可以省下很多精力,做些其他事情了。
這一天晚上,徐正峰極盡所能的,給陳奇灌輸了一些“華夏的夫妻相處模式”,總算讓陳奇,不再認為自己是他的老婆了,同時吃豆腐無數,就不一一細表了。
等到第二天起來,陳奇和徐正峰在臥室裡,吃了一頓非常華夏特色的早餐,然後才攜手離開臥室,來到甲板上,和其他人會和。
當陳奇和徐正峰手牽著手,來到甲板上的時候,其他人已經聚齊了。詹姆士看到姍姍來遲的兩人,很是曖昧的向徐正峰眨了眨眼睛,一副‘我都懂‘的表情,弄的陳奇有一次紅了耳根。
“大家都到齊了,那麼就開始換船了。我們要乘坐這艘小遊艇,到達目的地,那裡的水下都是冰錐,遊輪無法開進。所以,女士們,先生們,請下船吧。”鮑威爾依舊是一絲不苟的,行駛著他的貴族禮儀,以及主人翁的身份。
於是大家都登上了一艘外觀開起來,非常普通的遊艇,想這次的冒險目的地駛去。上了遊艇後,鮑威爾就開始為每個人,頒發這次遺址冒險行動,貴族議會為眾人準備的冒險用具。
一件不知名皮子做的風衣,穿起來非常的緩和,並且並不厚重。一個一次性的空間壓縮包,裡面放滿了壓縮餅乾,以及一些固態**快,據說是一種配好的體能恢復藥劑。
揹包裡還有一些繩索、照明物體,之類的探險裝備,以及一個海怪的皮做的睡袋,不僅可以用來睡覺,還可以用來當皮划艇。
之後,喬安娜為每個人都發了一片,不知名的火紅色的葉子,黏在耳朵上,據說這東西可以當做無限耳機使用。
安德烈也發給每個人一個手工做的皮袋子,裡面放著可以驅趕蚊蟲的,隱藏氣味的香料。
陳奇看到大家都拿出了一些東西,發給大家,於是也從空間裡拿出了幾包藥品包,發給了大家。裡面放著各種解毒劑、體力恢復藥劑,以及一瓶潛能激發藥劑。
遊艇行駛了三個小時,到達了一座由冰山組成的島嶼,大的面積很大,島上有如一個個冰塊做成的高樓,形成了一個冰雪城市。
到達小島的外延後,鮑威爾從自己的袖子裡,拿出了一張特殊質地的皮子,將皮子展開,一幅有特殊的符號組成的地圖,呈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這就是地圖了,上面是什麼文字?看起來就像是一堆堆的爬蟲在上面一樣。”詹姆士搞怪的看了一眼地圖,說道。
作為一名僱傭兵,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奇怪的地圖,上面沒有地圖上會有的山川地理,而是一排排、一堆堆的由墨汁畫成的,詭異的線條。
“雖然其實我也看不太明白,但是不得不說,詹姆士,你真是個笨蛋,你難道不知道,這種地圖是要用特殊方法看的嗎?”安德烈諷刺的說道,安德烈看詹姆士不順眼,已經很久了。至於原因,只要看看詹姆士總是找各種理由,纏著傑西卡就看出來了。
“詹姆士,你還是像以前一樣,總是惹人嫌啊。”徐正峰看到被諷刺的詹姆士,很是幸災樂禍的說,同時將自己的身體,挪了挪,離詹姆士遠了一點,並趁機向陳奇身上靠去。
詹姆士聳了聳肩,歪了歪頭,“這只是因為我太有魅力了,引得別人嫉妒我罷了。”
“好了先生們,我們應該好好看看地圖了。”說著,喬安娜將地圖從鮑威爾手中拿出,放到旁邊的桌子上,並招呼眾人,來看地圖。
“這種地圖上的文字,是一種第二次宇宙大爆炸時,遺留下的一個小民族的文字,這種文字是不能用眼睛看的,而是要用精神力來看。當然,沒有精神力的人,是無法知道地圖上的內容的。”
喬安娜將一個菱形的金屬盒子,放到地圖上方,然後按下金屬盒子的開關。只見一束白光重金屬盒子紅噴出,照在地圖上,很快,地圖上就呈現出了一個有綠色的絲線,組成的海島地圖。
“克萊爾夫人,您的這個小東西,可真不錯,我可以有幸知道它的名字嗎?”鮑威爾看到這個金屬盒子這麼管用,呈現出的影象,比他自己用精神力看到的,還要清晰後,忍不住問道。
“它叫‘密斯拉的謝禮’,這是我和鮑勃在一傢俬人展覽館找到的,據說是一名F國大兵,從一座古墓裡發現的。這東西很標量,不是嗎?”
喬安娜略帶自豪的,向眾人介紹道。語氣裡有遮掩不住的自豪,畢竟這東西,一看就不是凡品。
陳奇好奇的看著這個小盒子,那上面的密密麻麻的鏤文,看得人眼暈,但是卻激起了陳奇的好奇心,除了自己的空間和夏雪的墜子,他還是第一次,看到等級這麼高的靈物。
陳奇從夏媽媽那裡知道的靈物知識告訴他,這東西應該不僅僅有這些用處。不過他沒有問喬安娜,要知道就算問了,人家也一定不會告訴他的。
“那段文字是什麼意思?“傑西卡皺著眉頭問道,傑西卡一直很少說話,是個冰美人,但是卻也是個很聰明的女孩,一般她說的話,都比較能抓住重點。
“雲的彼岸,冰的國度,城中城的野望,鏡中塔的心臟。”喬安娜回答道,“這種文字很古老,但是一般意思都比較直白。”
“那麼,它的意思是說,我們要找的東西在那個什麼鏡中塔裡面。鏡中塔是什麼意思,這句話聽起來很奇怪。”
詹姆士好奇地問道,事實上,相對於知道答案,他更想和喬安娜說話,畢竟沒女的聲音,也是一種天籟。而作為一名花花公子,詹姆士深諳此道。
“就是說,他在海里,在遠古時代,古人喜歡給湖泊、內海之類的地方,起名叫做‘**的鏡子’這類的名字。”喬安娜低著頭,一邊研究地圖,一邊回答道。
“水底嗎?這可麻煩了,這一帶的水裡,可有很多的變異生物,以及異獸,那可不是個好去處。”詹姆士聽到喬安娜的話後,向四周的水裡望去。詹姆士是禿鷹變異,有著禿鷹的眼睛,可以看到水下1000米的景象。
“這倒無妨,最主要的是,我們如何在水裡呼吸。”鮑勃適時的插話道。
“這就是我要邀請陳先生的原因了,陳先生,不知你是否有藥物,可以是我們能在水下呼吸?”鮑威爾轉身,想站在他旁邊的陳奇問道。
“有的,不過只能在水下支援一個小時,而且有一定的副作用。”陳奇不是傻子,所以只是給出了一種普通的水下輔助藥劑。
至於自己精心準備的“人魚的花環”,則是自己和徐正峰的私有產物,不予分配。
“當然,副作用並不大,只是會有些嗅覺失調而已。”陳奇覺著自己已經很厚道了,沒有經喝了會使人暫時失去能力的藥劑拿出來。
不過那裡面也不知道會遇到什麼,多一個人,就是多一份力量,這種事情,陳奇還是明白的。說完,陳奇就從空間裡,拿出了早就準備好了的,要分發給眾人的水下輔助藥劑。
“那麼,女士們,先生們,讓我們一起去領略一下,城中城的風情吧。”鮑威爾,站起身,對眾人說道。然後率先走出了船艙,向遊艇外的冰島走去。眾人互相看了一下,便一起走了出去。
小島上,颳著陣陣的冷風,大風所經之處,颳起一地的冰碎和雪花,凍得人直打哆嗦。還好有貴族議會發的衣服,到不至於讓眾人凍得走不動。
“我們開怎麼走?”詹姆士迎著風,大聲的問道。
“順著這條路,向裡走,我們要找一個標誌性的建築,那裡以前,是古人的議會廳之類的地方。”鮑威爾大聲地回答道。
“看來還是有精神力的比較方便,至少我不用,在大風裡喊話。”陳奇用精神力,向徐正峰抱怨道,“這裡可真冷,不過總覺得有些奇怪。這裡的冰這麼堅硬,卻被這大風,颳起了冰碎。”
“確實,我也覺著奇怪,你要小心,如果出了什麼事情的話,你就躲到空間裡去,保護好自己。”徐正峰謹慎的檢視著這裡的地形,嚴肅的說道。
“你放心,我可不是軟柿子,我還要保護你呢。”陳奇回答道,話裡有著掩飾不了的堅毅。
徐正峰愣了一下,然後臉上露出了,一抹寵溺而溫柔的笑容,“好啊,你保護我,千萬不要放手。”
“當然,我們要就要組成一個美滿的家庭了,我是不會放手的,況且你說過的,由我來負責家庭的和諧。一切想要破壞,或能夠破壞我們在一起的,都是由來解決的。所以,我是不會讓你在我面前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