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匠躪豔錄(九木匠)
老三見老八取起的手,良久沒有掐下去,嘆息聲道:“八弟,讓他走吧,他不會真心去撞樹的。”
老八聽完老三的話,雙手鬆,只見胡二軟癱在地,動不動。三人相視笑,沿著山路,朝線天趕去。
老三意識到啟輝可能勾結佘家營,此時不冒險回去,恐怕妻子會遭人侮辱。三人簡單的商議番,撇開胡二,回到線天。
且說啟輝見老三和老八、老九突圍以後,心裡異常高興,但他卻表現得很平靜。即使三人突圍而走,也不會逃出佘家營眾人的視線。等菸斗錢大喪畢,他便可執掌線天,不再過那木匠的生活。
啟輝見佘家營的人退了,朝老二道:“二弟,你派十幾個人守住隘口,以防佘家營的人來攻,我去找陰陽先生來,讓他看哪天日子好,儘快讓爹入土為安。”
老二點頭稱善道:“大哥說強得有理,只是三弟和八弟、九弟生死未卜,咱們得派幾個人出去尋找尋找,他們要有什麼危險,咱們當哥哥的,怎麼給死去的爹交代?”
啟輝愣了愣,瞪了老二眼,冷哼聲道:“誰叫他們不聽偉,好好的守著線天就行了,逞什麼英雄?誰他們去,要有個什麼好歹,也是他們自找的。”
啟輝把話說完,帶著老七、老六,氣沖沖的朝老宅走去。
老七走到啟輝跟前,壓低聲音道:“大哥,你看這樣行嗎?萬被他們知道了,咱們的處境很危險。你看二哥那樣子,明顯是偏向三哥的。”
啟輝冷笑聲道:“你們兩要怕,就不要跟著我,以後線天的財產,你們休想分到毫毛。兩個傻兄弟,三人知道我這樣對他們,他們又處於內憂外困之中,哪有膽子回來?老七,你不是說你三哥新娶的二房漂亮嗎?能擠出水來,今晚就賞給你,可要懂得憐花惜玉哦。”
老六湊了上來,朝啟輝道:“大哥真偏心,把那小娘們給了七弟,那我呢?我幫了你那麼大忙,卻什麼好處也沒撈著。”
啟輝回頭望了老六眼,伸手在他光潔的腦門上拍,喝道:“儘想著好處,拉不下你。七弟去了那小娘們房間,不是還有個嗎?”
老六擺擺手,朝啟輝道:“大哥,那騷娘們我是不敢動的。你是知道的,老九動過的人,我怎麼敢動?萬他活著回來,不剝了我的皮?”
啟輝冷冷地望著老六,嘴皮上嗤的聲道:“你就那麼怕他?他算什麼東西?我想他現在,早被佘家營的人抓住剝了皮了,你就放心吧。悶竇媳婦胸前那兩個東西,隨時都在我眼前晃動,捏起來定的。老六,得了好處,還是要替大哥辦實事。”
老六應了聲,伸手去拍老七的肩膀道:“七弟,你看大哥多眷顧你,我能弄的,不過丫頭。”
老七白了他眼,沉聲道:“咱們起進去,我弄完了,你再來。咱們換著來,不弄得她哭爹喊娘。”
啟輝聽著,心裡暗想,兩個色膽包天的人,要老三和老九活著回來,有你們好過的。除不掉他們,也能除掉你們。
三人回到老宅,啟輝便去找陰陽先生,陰陽先生正在廂房裡看書,見啟輝推門進來,忙朝啟輝禮道:“大少爺,看你風塵僕僕歸來,臉色慘白,不是好兆頭啊!”
啟輝驚,只見陰陽先生拉他坐下道:“大少爺,讓我給你算上卦,看能不能襄解。”
啟輝見他臉色凝重,慌忙坐下,朝陰陽先生望了又望。他最不相信這些事,但為了謹慎起見,又不得不讓他算上算。
陰陽先生捏了捏手指,眉頭緊皺,如是者三。
啟輝見他閉緊雙眼,半晌不睜開,等得有些不耐煩,正要開口問他,卻見他睜開雙眼,指著啟輝道:“大少爺,大事不好,大事不好。”
啟輝越聽越慌,也怕所做的事洩露出去,忙問道:“先生,什麼大事,快……,快告訴我。”
陰陽先生沉聲道:“這兩天,你是不是幹了什麼對不起祖宗的事?”
啟輝慌了,站起身朝陰陽先生道:“先生,沒……,沒有的事。”
陰陽先生見狀,冷哼聲,坐到旁,不去理會啟輝。啟輝見他不理,只得將生的事告訴他。陰陽先生聽完,嘆息聲道:“我要是幫了你,我也會折壽的。不過看在你我交情份上,我就為你襄解次。”
啟輝聽說有解,連連抱拳道:“先生,這事有勞你,日後必有後報。”
陰陽先生又閉緊雙眼,心想我要替你襄解了,日後你也害怕我將你的事洩露出去,你也不會放過我,我襄解之後,得儘快離開。
陰陽先生主意打定,在啟輝耳旁耳語的幾句,便朝他道:“大少爺,喂有些事要為你襄解,得到老爺的井下看看。我得趁早去,要不然就不靈了。”
啟輝心虛,只得依照陰陽先生的吩咐,任由他去。
啟輝見陰陽先生去後,坐在竹椅上,左右為難。望著灰黑的屋子,手足無措。
良久,啟輝掌上燈,咬咬牙,做出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