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1)~~二十
十
老二被菸斗錢聲喝,嚇得連忙搖頭道:“爹,我從來沒向佘家營要過東西啊,這是怎麼回事?”
菸斗錢將菸斗打在他的頭上道:“你沒要,這麼讓他們把東西送來了?你看看,這都是些什麼東西?”
菸斗錢說著,將手裡的牛皮紙扔給老二。老二見了,問來人道:“你們胡管家呢?”
杜二管家將近日佘家營生的事告訴了老二番,老二拍掌道:“難怪,既然你們把東西拿來了,就放這裡吧。”
菸斗錢知佘家營不好惹,朝老二道:“老二,這件事可要慎重考慮,不得胡來。”
老二微微點頭道:“這些東西,定是九弟替我要下的。既然要了,我們又怎好不收?”
菸斗錢聽完火冒三丈,爆喝道:“去給我把老九叫來。”
家丁見菸斗錢火了,哪敢逗留,慌忙去找著老九。老九聽了,忙跟著走來。只見菸斗錢邊請杜二到屋裡坐,邊又打眾人休息。
遠遠的見老九走來,朝他喝道:“畜生,你在外面惹的好事,你看佘家營來了這麼多人,分明是來探咱們的底。”
老九擺手道:“爹,你有所不知,佘家營的人是來求我們的,當日二哥在那沒少受氣,我不過以牙還牙,讓他們知道咱們也不是好惹的。”
菸斗錢聽,朝老二望了眼,將他拉過來,問道:“老二,你在佘家營受氣了,怎麼不告訴爹聲?”
老二搖頭道:“爹,那些都是小事,你把年紀了,就別管這些事了。老九既然把東西要來了,咱們不收白不收。”
菸斗錢聽了老二和老九的話,不禁點頭。心想兩個孩子也真敢要,這麼多的東西,也夠他們吃陣子了。
老二見菸斗錢還有些恐懼,朝他道:“爹,你到底害怕什麼?難道怕佘家營的人?”
菸斗錢嘆息聲,壓低聲音道:“老二啊,你有所不知。當年的佘家營,可算得上是遠近聞名的山寨,要是誰不聽從他的,就會被端老巢。這些年,咱們也還在給佘家營上貢,你又不是不知道?”
老二愣,怔怔的望著菸斗錢。心想上貢這說,我怎麼不知道?為何要給佘家營上貢?老二不解地望向旁的老九,又轉過臉來望著菸斗錢。
菸斗錢知他不知道這件事,又壓低聲音道:“前天佘家營的管家胡二哥來這裡,我知道他有事求我,所以才故意折騰他,好讓他回去把咱們的貢品免了。”
老二嘆了口氣道:“難怪當日我在他家做工的時候,他就不給我好臉色看,原來這裡每年都要送東西過去。從今年開始,什麼東西都不用送了。我在外面,又不圖他人家多少工錢,只要管吃管住,和主人家吃得樣,就行了。可不曾受了他家那麼多冤枉氣,這回可出到頭上了。”
老二邊說,邊朝老九道:“老九,你找到老三的時候,是不是在佘家營方向?”
十
老九把當時的場景,描述了番。老二拍腿道:“想必老三到佘家營,遇著了那幫痞子,當年老三媳婦,就是被胡二管家的兒子三喜子玷汙的。”
菸斗錢聽了,將菸斗望老二頭上打,喝道:“你怎麼不早說?”
老二沉吟道:“爹,回來你就商量著要給老三娶妾,我哪敢少了他的興?要是他聽說三喜子就是凶手,他不找到佘家營,和他拼命去了?”
老九伸手拍拍老二的肩膀,沉聲喝道:“二哥,咱們既然知道是三喜子夥人乾的,就找人把三喜子抓來,活剝了他的皮。”
菸斗錢聽得三喜子在佘家營私會三奶奶,如今犯了事跑了,忙命人去叫杜二管家。杜二管家將佘家營生的事交代了遍,聽得老九將拳頭望旁的板凳上砸,頓時木板碎成兩節,嚇得杜二管家後退幾步。
杜二管家見他父子三人都痛恨三喜子,朝菸斗錢道:“老爺子,三喜子跑了,可他老漢老孃還在家裡,這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何不把他們抓來,逼三喜子來就範?”
杜二管家這話有理,但想要抓三喜子老爹胡二哥,也是佘家營的事,為何把這惡人讓菸斗錢來做了?
菸斗錢忖了忖,微微笑道:“杜二管家,佘家營怎麼處理這件事的?”
杜二管家眼睛斜,知道菸斗錢精明,咳嗽兩聲,才慢慢地道:“我們老爺念在胡二哥老邁的份上,不與他追究,但要胡二哥帶人去尋三喜子,務必將此人找到。”
菸斗錢大喜,朝杜二管家道:“杜二管家,那這件事就好辦了,我們只向你佘家營要人便是了,何必花費這麼大工夫?何況胡二哥與我有八拜之交,我又怎拉得下老臉,和他過意不去?”
杜二管家臉色紫漲,暗想菸斗錢果然精明,便不再敢亂說話了。
菸斗錢命人將杜二管家請到屋裡去,朝老二低聲道:“你看看這些東西,值不值得去佘家營趟?”
老二點頭道:“老九也要得夠心狠的,咱們要了這些東西,得給人家把屋樑上的東西取了。”
菸斗錢見四周無人,便將耳朵湊到老二的耳邊道:“我怕佘家營拿來了東西,你給他們辦完事,他們又想法來拿回去,去了那裡,萬事都得小心,得留手,知道嗎?”
老二點頭應了,心想此去,佘家營定不會讓他好過。但想在除掉屋樑上的穢物之前,他是安全的,他也便放心了不少。
菸斗錢清點了所有的東西,又吩咐眾人備了些飯菜,給佘家營來的人吃,吃完便命老二和他們起上路,朝佘家營而去。
菸斗錢見他們走了,還有些不放心,召集幾個兒子商議。
老大啟輝朝菸斗錢道:“爹,大不了咱們和他們拼了。線天的人,又不是比他們人少?”
菸斗錢白白書,捻鬚道:“你以為你老子沒長腦子,佘家營易守難攻,要不然當年老子就把它拿下了,還等到今天受這窩囊氣?你們好好待著,不得妄動。”
老九見用強不行,朝菸斗錢道:“爹,我倒有個餿主意,不知道行與不行?”
十
眾人聽,都望著老九。
菸斗錢吸了口煙,抿嘴道:“你說來聽聽,無論如何,也得保住你二哥的性命。”
老九詭祕地道:“爹大可放心,前幾年我去過佘家營,熟悉那裡的地形,派幾個人到那裡去打探,只要二哥遇到什麼危險,在那裡放把火,趁亂就能將他救走。”
菸斗錢聽,擺手道:“又要殺人放火,我早煩了那些事了,再想想有沒有別的辦法。”
老三摸著下巴,沉思不語,見眾人沒得好的主意,猶疑地道:“讓我個人去,保證二哥沒事回來。”
菸斗錢愣,否決道:“你剛新婚,不能讓你去,難道你想讓么妹守活寡?”
老三忙道:“爹,你就放心吧,我去佘家營,絕對平安回來。要是人去得多了,恐怕還沒這麼安全。”
菸斗錢望了望啟輝,朝他道:“啟輝,你是長子,這件事你來做主。”
啟輝點頭道:“爹,我看這件事,非三弟去不行。”
菸斗錢驚,敲了啟輝菸頭道:“讓你三弟去,不是讓他去送死?”
老三啟聖慌忙道:“爹,你不用擔心,我去那裡有的是辦法,只是有件,我不太拿得準。”
菸斗錢眯縫著眼,吐出口菸圈,朝他望道:“什麼事你拿不準?”
老三嘆息道:“當年夢露的事,至今喂懷疑是不是三喜子乾的?那時人多,沒看清三喜子的樣子,只聽聲音像。那晚我仔細看了三喜子,見和當日的三喜子不樣。”
菸斗錢啐了他口,喝道:“不爭氣的東西,個女人,值得這麼較真嗎?你如今娶了么妹,就得好好對她。那個賤女人,還管她什麼死活,這麼多年,又沒給你留下男半女。你要是為這事而去,我就不許你去。”
啟輝見勢不妙,勸菸斗錢道:“爹,這是壓在三弟心頭的塊石頭,你可不能不讓他去,要不然他這輩子都別想抬頭見人了。我想那夥人,應該就是佘家營的人。這麼多年,我們兄弟幾人出門在外,就是尋找那夥人。”
菸斗錢越聽越氣,原來兄弟幾人,都為了同個女人尋仇,大喝聲道:“你們個都不許去,這件事,我親自去解決。”
十二
幾兄弟對望眼,不敢言。
菸斗錢轉身朝啟輝等人望了眼,沉吟道:“你們讓老三去,那不是害了老二嗎?我這把老骨頭去,除了死,他們還能把我怎樣?”
老三慌了神,朝菸斗錢道:“爹,你就讓我去吧,這件事壓在我心裡,實在難受。”
菸斗錢將煙桿扔,喝道:“難受,難受也給我往心裡憋著。”
菸斗錢說罷,朝旁的家丁喝命聲道:“備馬。”
家丁不敢違拗,慌忙去拉了馬來。菸斗錢翻身上馬,吩咐八人,守住線天隘口,不讓任何人進來。
啟聖不知菸斗錢為何如此,但想佘家營舍得拿那麼多東西來,也決不能血本無歸。啟聖怔,想著比這害怕的事。佘家營歷來就沒這麼闊綽過,他們拿東西來,定有他們的目的。他朝啟輝低聲說了幾句,嚇得啟輝也練練點頭。
啟輝將幾兄弟叫進屋裡,將啟聖的話重複了遍,老九卻不屑地道:“大哥,難道你還怕佘家營嗎?咱們幾兄弟,隨便在他家屋樑上動點手腳,就夠他折騰的了。”
啟輝嘆了口氣道:“九弟,你有所不知,要在他屋樑上動手腳,除非去給他家裝房子,或者給他家立新房,就像你二哥樣,才有機會收拾他。咱們這樣,是沒辦法做得的。”
老九將拳頭往地上錘,俯下身去,喝道:“佘家營人多沒錯,咱們忍了那麼多年也沒錯,斷不知爹還給那送東西,這真讓我無法忍受。”
啟聖聽老九說,計上心來道:“九弟,咱們倒有辦法,找幾個人線上天的頂上,多備些石木之類,見佘家營的人來,便將木石放下,看他們能怎樣?”
啟輝大喜,拍了拍啟聖的肩膀。
老九更是興奮不已道:“三哥,你這想法不錯。我帶幾個人去準備,等爹和二哥回來,趟有人追來,就將木石放下。”
老九說完去了,老三有些坐立不安,朝啟輝道:“大哥,你守住這裡,我去佘家營趟。”
啟輝又伸手拍了拍老三的肩膀,嘆息道:“三弟,我知道你放不下,去了得注意安全。”
老三應了聲,走到馬圈裡,牽了匹馬,朝佘家營奔去。
啟聖行了程,見前面片聲的吆喝,不禁心道:“是什麼人這麼大膽,竟在這裡打鬧?”
這裡還沒離開線天的地界,屬菸斗錢管轄,老三有此疑問,便拍馬過去,只見幾個手拿彎刀的人,將菸斗錢團團圍住。
啟聖大駭,慌忙策馬過去,朝眾人爆喝聲,和菸斗錢會於處。菸斗錢見老三奔來,朝他喝道:“老三,這事與你無關,還不退下?”
啟聖怒喝聲,哪管菸斗錢的話,便將馬韁兜,朝圍住他們的人的脖子套去,那人猝不及防,已被啟聖的馬韁套住。啟聖順勢拉,把那人從馬背上拉落。菸斗錢見狀,催動當年的勇氣,將馬韁也兜,將攻過來的人拉翻。
其餘眾人,見菸斗錢有了幫手,又線上天的地盤上,哪敢撒野,慌忙逃走。菸斗錢見其餘人等奔逃,也不敢追趕,慌忙下馬,將那人捉住。
十二
老三見公然有人敢與線天作對,朝菸斗錢道:“爹,你帶著這兩人回去,我去佘家營接應大哥。”
菸斗錢還沒來得及說話,只見老三策馬而去。他急得沒法,只得將兩人捆好,翻身上馬,將他們拖到老宅。
老九線上天見菸斗錢拖了兩人,慌忙奔到山下,接住他爹道:“爹,這是怎麼回事?”
菸斗錢滿頭冒汗,冷喝道:“我與佘家營勢不兩立,他居然想要我的命,我也不會給他好日子過。”
菸斗錢說罷,將手捋了捋鬍鬚。
老九見老三沒回,焦急地問道:“三哥追你去了,難道你沒見著他?”
菸斗錢嘆息聲道:“他說去接應你二哥去了,我這得回去叫你大哥他們,帶著批人,去佘家營搶人,再晚就來不及了。”
老九沒想到,幫著二哥要了點東西,竟鬧出這麼大的事。他太小看佘家營的實力了,更沒想到佘家營的人比他還蠻橫。
老九暗自懊惱了回,急著命令家丁守住線天險要處,讓過他爹,親自把守隘口。
菸斗錢回到老宅,喘了喘粗氣,坐在石階下,良久才爬起來。
此時啟輝和幹兄弟,帶著眾家丁,到處設防去了,都不在老宅。菸斗錢叫了半晌,無人迴應。
過了片刻,只聽得南廂有動靜,悶竇的媳婦聽得喊聲,才出來應了聲。菸斗錢晃眼朝悶竇媳婦望去,只見她此刻比平時更加豔麗照人,他動了動心,卻沒心情挑逗她。
菸斗錢見她也說不出他們到底去哪了,只得騎著馬回到隘口。
老九接著,朝菸斗錢道:“爹,那兩個人呢?”
菸斗錢拍拍老頭,嘆道:“你看我,都急暈了。我把那兩人仍在院子裡,就朝這裡來了。”
菸斗錢說著,欲拍馬而回。老九把他拉住,低聲道:“爹,你經不起來回折騰,這事交給我。”
老九說罷,搶過菸斗錢的馬,翻身而去。
老九回到老宅,見兩個人還在那不斷的掙扎,南廂樓上的圍欄處,站著悶竇媳婦,在那觀望。老九眼覷見,朝悶竇媳婦招手。悶竇媳婦害怕老九再做出那事,慌忙的奔到么妹的屋裡去了。
老九咬牙切齒,恨恨不已。心想只要你在我家,就不怕得不到你。
老九頓了頓,心想爹真想得周到,將個美人兒留在家裡,日後樂得供我享用。
老九恨悶竇媳婦不理自己,朝兩個佘家營抓來的人身上便是幾腳,跺得兩人殺豬似的嚎叫。
老九忙將兩人捆在廂房的柱子上,又檢查四周番,會著啟輝,將菸斗錢遇伏事說了,啟輝恨恨地道:“你三哥擔心的事,終於生了。既然如此,咱們就跟佘家營拼個魚死網破。”
老九嗯了聲,沉聲道:“大哥,你會佈陣,在隘口布個迷陣,好讓佘家營的人不敢闖入。只要二哥和三哥回來,我們就不怕佘家營的人了。”
啟輝拍了拍老九的肩膀,又朝帶回來的隊家丁道:“你們快去準備些圓木,運到線天隘口。”
十二
眾人領命去了,啟輝偕同老九,來到隘口旁,早見菸斗錢喘息著,不能動彈,嚇得跪在跟前。
菸斗錢氣喘如牛,嘆息聲道:“老大,你是家裡的長子,你可要保護好線天,不要讓他落入外人之手。”
菸斗錢說著,眼睛幾翻,似有痰堵住心口,猛地翹起,咳嗽幾聲,又倒在地上不能動彈。啟輝急得沒法,朝老九道:“九弟,你看著爹,我去請對門赤腳宋醫生來,讓他給爹開副藥。”
老九應了聲,忙替他爹抹胸捶背,菸斗錢才稍稍好受些。
菸斗錢見只有老九在這裡,朝他道:“老九,我來時將煙桿扔在院子裡了,你去給我拿來。以後有什麼事,都聽你大哥的,讓你其他幾個哥哥,並都要聽你大哥的。”
老九覺得菸斗錢的話說得奇怪,只得安慰他道:“爹,我這就去取煙桿來,你不會有事的。”
老九說完,便騎馬去取煙桿。
老大啟輝去請赤腳宋醫生,可他不願走路,不想來。老大急了,怒喝聲,將他把提起,扔到馬背上,硬把他綁了來。
宋醫生不停的在馬背上亂叫,啟輝也不管他,他的全身,都被宋醫生抓得稀爛。
老大來到眾家丁守著的菸斗錢跟前,才稍稍放下心來。但當他看見菸斗錢慘白的臉時,他暴吼聲,抓住名家丁,喝道:“老九去了哪裡?我叫他守著,他怎麼不好好守著?”
家丁失色道:“老爺讓九少爺去家裡取煙桿去了,想必這會就回來了。”
老大將家丁扔,冷哼道:“老九也是,見爹都不行了,還去取什麼煙桿?”
老大說畢,伸手將宋醫生提起,喝道:“宋醫生,你定要救救我爹,定要將他救醒。不管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宋醫生伸手試試鼻息,臉色大變,搖搖頭道:“大少爺,就算大羅金仙降世,恐怕也無回天之力,恕老朽無能為力。”
老大聽完,軟癱在地上,遠遠的見老九拍馬過來,他躍身而起,把將老九扯下馬來。老九還不知怎麼回事,也被老大按住,讓他睜大眼睛看看菸斗錢。老九見菸斗錢已落了氣,嚇得連聲嚎啕。
老大哭聲道:“我讓你好好守著爹,你卻去拿什麼煙桿?”
老九被老大按得喘不過氣來道:“我也不知道爹讓我去拿煙桿,是把我支開,他不想讓我們見到他離開人世的樣子。大哥,你快鬆手,要不然我也會隨爹而去的。”
老大鬆了鬆手,忽然又將老九使勁按住道:“我真想送你去見爹,你個混賬東西,乾的啥好事?”
老九先時還沒哭,此時眼淚不禁嗖嗖直下。
老大看著有幾分不忍,才將他放開,相互抱頭痛哭。
宋醫生見菸斗錢已死,他兩兄弟又在痛哭,也不告辭,悄悄的朝旁繞開去了。
老大見宋醫生躡手躡腳的離去,也不管他。兩人哭了回,忙命幾個家丁去報喪,將留線上天的幾個弟兄找來,商議善後事宜。
不多時,老四、老五等來到隘口,都哭了場。老大又問老九,在他回去取煙桿時菸斗錢說了什麼話。老九將菸斗錢的話照實說了,他便道:“既然如此,老四負責向親戚們報喪,老五負責請陰陽先生來看地,老六負責去請人來幫忙,老七去騰出靈堂、掛白帆,老八來守隘口,老九隨我前往佘家營,向佘家營的人討個說法。”
眾弟兄聽得此言,爭相要去佘家營。
老大擺手喝道:“如今佘家營是我們的仇人,咱們都離開了這裡,爹的後事怎麼辦?線天怎麼辦?佘家營處心積慮,想將線天滅掉,我們就不讓他滅。爹辛辛苦苦打下的片天地,苦心經營了那麼多年,我們不能讓它毀在我們手裡。”你們都爭著去,難道想讓爹九泉之下,不得安寧嗎?
其餘眾兄弟聽得此言,都垂著頭,不出言。
老大見都無異議,嘆息聲道:“早知道我就不讓爹奔波勞累了,沒想到這次是他最後次替我兄弟們出血流汗,你們都好好的守住爹,不能讓他的靈魂不安。”
老大哽咽了回,將切安排停當,和幾個兄弟道了別,帶上老九,叫了幹家丁,總共十人,騎了快馬,浩浩蕩蕩,塵頭大起,朝佘家營方向,飛奔而去。
十三
老大和老九來到佘家營腳下,切靜寂無聲,毫無打鬥的痕跡。啟輝策馬在山腳轉了圈,見佘家營沒有守衛,心裡疑惑,不敢向前。
老九怒喝聲,正欲朝石階上衝去,卻被啟輝阻住道:“老九,不得蠻來。咱兄弟幾人,不過木匠出生,刀槍上的功夫,不如佘家營。”
老九盯了老大眼,沉聲喝道:“大哥,你這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嗎?如今佘家營不知出了何事,無人防守,我們正好攻進去,殺他個片甲不留。”
啟輝制住老九,滿面蹣跚地道:“九弟啊,你可知佘家營的人何止數百?咱們只有十人,要他們圍攻我們,我們可怎麼辦?咱們來,不是為了打架,而是為了救人。沒有老二和老三的訊息,誰也不許胡來。”
老九聽得恨恨地將手往馬鞍上捶,瞪著啟輝。
啟輝知他難過,但既然讓他跟著來了,就得讓他活著回去。只要不與佘家營的人正面交鋒,當屬無事。
啟輝朝山上望了眼,只見整個山頭,霧氣四起,將房屋遮掩,猶如龍形。啟輝暗贊好地方,又朝四周望了眼,山下條大河,洶湧奔騰,東流而去。桂花香處,迷人醉魂。更有那石砌的高大的圍牆,固若金湯。石牆周圍,每隔數米,便有碉堡,能矢石、槍彈之類的東西,只要有人防守,就很難攻得下來。
啟輝雙眼睜,指著碉堡,朝老九道:“我想佘家營定出了什麼事,這裡無人守衛,可能知道我們要來救二弟和三弟。他們都把守衛撤到碉堡裡面去了,看來線天和佘家營,是非結仇不可的了。”
老九將拳頭握緊,朝碉堡望了眼,整個圍牆四周,足有十餘個。他暴吼聲,朝啟輝道:“他們暗中埋伏,意圖傷害爹,早與咱們結下了不共戴天之仇。大哥,難道你想就這樣算了?如今爹屍骨未寒,大仇未報,你就想和佘家營和解?”
啟輝擺了擺手,也不接老九的話。但聽聲棒子響,佘家營裡,湧出無數的嘍囉來。啟輝大駭,慌忙喝命眾人回撤,不與爭鋒。
老九哪裡聽勸,見人持長槍衝了出來,策馬迎上,酣戰起來。
啟輝見了,暗拍大腿道:“老九啊老九,你個不動腦子的東西。”
正說間,卻見老九搶過杆長槍,逢人便刺,刺得佘家營裡的人東倒西歪,不敢強攻。啟輝怕老九有所閃失,慌忙帶著九人,來助老九。
佘家營的眾嘍囉見了,忙撤入山門,閉門不出。
啟輝望著山門,嘆息聲道:“現在要見二弟、三弟,想必很難了。”
老九冷笑聲道:“大哥,你真正怕事,佘家營裡的人,也不過如此。咱們強攻進去,殺他個雞犬不寧,鬼哭狼嚎,看誰還敢惹我們?”
啟輝怕老九強攻,喝止道:“九弟,不得胡來,你這般脾氣,遇著比你弱的對手,你倒佔盡了便宜;要遇著比你強的對手,你卻半點便宜也沾不上。強攻進去,萬二弟、三弟不在裡面,那結怨不就更深了?”
十三
老大和老九來到佘家營腳下,切靜寂無聲,毫無打鬥的痕跡。啟輝策馬在山腳轉了圈,見佘家營沒有守衛,心裡疑惑,不敢向前。
老九怒喝聲,正欲朝石階上衝去,卻被啟輝阻住道:“老九,不得蠻來。咱兄弟幾人,不過木匠出生,刀槍上的功夫,不如佘家營。”
老九盯了老大眼,沉聲喝道:“大哥,你這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嗎?如今佘家營不知出了何事,無人防守,我們正好攻進去,殺他個片甲不留。”
啟輝制住老九,滿面蹣跚地道:“九弟啊,你可知佘家營的人何止數百?咱們只有十人,要他們圍攻我們,我們可怎麼辦?咱們來,不是為了打架,而是為了救人。沒有老二和老三的訊息,誰也不許胡來。”
老九聽得恨恨地將手往馬鞍上捶,瞪著啟輝。
啟輝知他難過,但既然讓他跟著來了,就得讓他活著回去。只要不與佘家營的人正面交鋒,當屬無事。
啟輝朝山上望了眼,只見整個山頭,霧氣四起,將房屋遮掩,猶如龍形。啟輝暗贊好地方,又朝四周望了眼,山下條大河,洶湧奔騰,東流而去。桂花香處,迷人醉魂。更有那石砌的高大的圍牆,固若金湯。石牆周圍,每隔數米,便有碉堡,能矢石、槍彈之類的東西,只要有人防守,就很難攻得下來。
啟輝雙眼睜,指著碉堡,朝老九道:“我想佘家營定出了什麼事,這裡無人守衛,可能知道我們要來救二弟和三弟。他們都把守衛撤到碉堡裡面去了,看來線天和佘家營,是非結仇不可的了。”
老九將拳頭握緊,朝碉堡望了眼,整個圍牆四周,足有十餘個。他暴吼聲,朝啟輝道:“他們暗中埋伏,意圖傷害爹,早與咱們結下了不共戴天之仇。大哥,難道你想就這樣算了?如今爹屍骨未寒,大仇未報,你就想和佘家營和解?”
啟輝擺了擺手,也不接老九的話。但聽聲棒子響,佘家營裡,湧出無數的嘍囉來。啟輝大駭,慌忙喝命眾人回撤,不與爭鋒。
老九哪裡聽勸,見人持長槍衝了出來,策馬迎上,酣戰起來。
啟輝見了,暗拍大腿道:“老九啊老九,你個不動腦子的東西。”
正說間,卻見老九搶過杆長槍,逢人便刺,刺得佘家營裡的人東倒西歪,不敢強攻。啟輝怕老九有所閃失,慌忙帶著九人,來助老九。
佘家營的眾嘍囉見了,忙撤入山門,閉門不出。
啟輝望著山門,嘆息聲道:“現在要見二弟、三弟,想必很難了。”
老九冷笑聲道:“大哥,你真正怕事,佘家營裡的人,也不過如此。咱們強攻進去,殺他個雞犬不寧,鬼哭狼嚎,看誰還敢惹我們?”
啟輝怕老九強攻,喝止道:“九弟,不得胡來,你這般脾氣,遇著比你弱的對手,你倒佔盡了便宜;要遇著比你強的對手,你卻半點便宜也沾不上。強攻進去,萬二弟、三弟不在裡面,那結怨不就更深了?”
十三
杜二管家不知道這些,等老三趕來時,便口承認是怕線天的人對他不利,才留人斷後。老三本自善良,聽說是為了防備才留下的人,也便不再計較。但他此刻聽說菸斗錢死了,得向佘家營討過說法,要不然菸斗錢就白死了。
杜二管家見他四兄弟齊聲討說法,不禁心想,那幾個兔崽子,咋就這麼不懂事,硬要和個老頭子拼什麼?眼下,不把此事處理好,恐怕管家的位置,也很難保住。老爺房中的穢物還沒除去,線天的人,是萬萬得罪不起的。
杜二管家雙手攤,朝門外的眾人道:“你們先回去,這件事我定對你們有個交待,要是真是我們的人對老爺下了手,我杜二也難辭其咎。但要不是,我們也會將凶手抓出,送到線天去。”
老九不依,喝道:“杜二,難不成你做了喪盡天良的事,像胡二管家樣,走了之吧?”
胡二管家擦了擦額頭的汗珠,他的身體有些胖,臉龐偏大,稍微有點急事激,他就冒虛汗,此刻生了這麼大的事,他哪能不急,虛汗不住的外冒。他擦了遍,朝門外眾人道:“你們放心,我杜二不是那樣的人。如今咱們老爺病重不起,這裡的事,我杜二不替他老人家操心,誰來操心?咱們做奴才的,當為主盡忠效命。”
老九將長槍扔,冷笑道:“那好,杜二管家,別說你想跑,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老子也能把你揪出來。”
啟輝見老九扔了槍,朝老二、老三望了眼,徵求他們的意見。老二嘆息聲,嘴裡喃喃地念道:“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害得爹搭上了性命。”
啟輝下馬伸手抓住老二的肩膀,拍了拍道:“二弟,不關你的事,你也別往心裡去了。這件事,佘家營不給個好的說法,咱兄弟們都不依。”
老三也上前勸道:“二哥,這的確不關你的事。佘家營向來欺負人,這次他們要不懲辦凶手,咱們就不除去穢物,讓那佘老頭,飽受折磨而死。”
老二朝山門望了眼,見佘家營三個大字,在霧氣的遮掩下,顯得耀耀生輝。他心裡暗自嘆息,要不是弄什麼草疙瘩在佘老頭的屋子裡,他家也不會叫人去線天送禮,更不會鬧出這等事來。
杜二管家見他四兄弟有些鬆動,更進步道:“你們放心,這件事要是沒個你們滿意的交代,我杜二的腦袋,就是你們兄弟的。”
啟輝聽他說來,也想這件事有些蹊蹺,抱拳朝杜二管家道:“管家,這件事就拜託你了。不是我線天的人怕你們佘家營,我們是講理的人,要是沒有滿意的答覆,我們也能攻進佘家營,將你主僕挖心剖肝,祭奠我爹亡靈。”
杜二從懷中掏出手帕,擦了擦汗道:“你們大可放心,三日過後,我便給你們個交代。”
杜二管家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沒有點譜。要真是他留下斷後的人乾的事,他就得承擔全部責任,到時佘老爺子管不管他,都還不知道。
啟輝見眾兄弟無異議,牽過快馬,讓其餘眾人騎上,風塵僕僕,朝線天馳回。
十四
杜二管家不知道這些,等老三趕來時,便口承認是怕線天的人對他不利,才留人斷後。老三本自善良,聽說是為了防備才留下的人,也便不再計較。但他此刻聽說菸斗錢死了,得向佘家營討過說法,要不然菸斗錢就白死了。
杜二管家見他四兄弟齊聲討說法,不禁心想,那幾個兔崽子,咋就這麼不懂事,硬要和個老頭子拼什麼?眼下,不把此事處理好,恐怕管家的位置,也很難保住。老爺房中的穢物還沒除去,線天的人,是萬萬得罪不起的。
杜二管家雙手攤,朝門外的眾人道:“你們先回去,這件事我定對你們有個交待,要是真是我們的人對老爺下了手,我杜二也難辭其咎。但要不是,我們也會將凶手抓出,送到線天去。”
老九不依,喝道:“杜二,難不成你做了喪盡天良的事,像胡二管家樣,走了之吧?”
胡二管家擦了擦額頭的汗珠,他的身體有些胖,臉龐偏大,稍微有點急事激,他就冒虛汗,此刻生了這麼大的事,他哪能不急,虛汗不住的外冒。他擦了遍,朝門外眾人道:“你們放心,我杜二不是那樣的人。如今咱們老爺病重不起,這裡的事,我杜二不替他老人家操心,誰來操心?咱們做奴才的,當為主盡忠效命。”
老九將長槍扔,冷笑道:“那好,杜二管家,別說你想跑,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老子也能把你揪出來。”
啟輝見老九扔了槍,朝老二、老三望了眼,徵求他們的意見。老二嘆息聲,嘴裡喃喃地念道:“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害得爹搭上了性命。”
啟輝下馬伸手抓住老二的肩膀,拍了拍道:“二弟,不關你的事,你也別往心裡去了。這件事,佘家營不給個好的說法,咱兄弟們都不依。”
老三也上前勸道:“二哥,這的確不關你的事。佘家營向來欺負人,這次他們要不懲辦凶手,咱們就不除去穢物,讓那佘老頭,飽受折磨而死。”
老二朝山門望了眼,見佘家營三個大字,在霧氣的遮掩下,顯得耀耀生輝。他心裡暗自嘆息,要不是弄什麼草疙瘩在佘老頭的屋子裡,他家也不會叫人去線天送禮,更不會鬧出這等事來。
杜二管家見他四兄弟有些鬆動,更進步道:“你們放心,這件事要是沒個你們滿意的交代,我杜二的腦袋,就是你們兄弟的。”
啟輝聽他說來,也想這件事有些蹊蹺,抱拳朝杜二管家道:“管家,這件事就拜託你了。不是我線天的人怕你們佘家營,我們是講理的人,要是沒有滿意的答覆,我們也能攻進佘家營,將你主僕挖心剖肝,祭奠我爹亡靈。”
杜二從懷中掏出手帕,擦了擦汗道:“你們大可放心,三日過後,我便給你們個交代。”
杜二管家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沒有點譜。要真是他留下斷後的人乾的事,他就得承擔全部責任,到時佘老爺子管不管他,都還不知道。
啟輝見眾兄弟無異議,牽過快馬,讓其餘眾人騎上,風塵僕僕,朝線天馳回。
十四
家人都忙得不可開交,只有老九,想著老三二房裡的丫頭——悶竇的媳婦,累了兩天,躺在**,卻睡不著。他只要閉眼,就見悶竇媳婦朝他撲來,她那誘人的兩隻小白兔,不停的在老九眼前招搖。老九伸手去摸,卻什麼也沒摸著。
老九垂涎了半天,想不出什麼辦法將悶竇媳婦騙出來。他又不敢進么妹的屋,要是被傳出去,不但老三要責罰,就是鄉里鄉親,也不把他看好。
老九聽說要搬回來住,心裡比誰都還高興,只要悶竇媳婦在這裡,就沒有勾搭不上手的。悶竇媳婦被老九惦記怕了,平時只在屋裡,守著么妹,不敢出來。只有當么妹要睡的時候和老三進屋的時候,才和屬牛的媳婦出來,在隔壁廂房裡不露面。
悶竇媳婦出了么妹的屋門,便催屬牛的媳婦趕緊進屋,把門栓上。屬牛的媳婦見著奇怪,便問她為什麼這樣?悶竇媳婦悄悄把和老九的那點事告訴了屬牛媳婦,屬牛媳婦聽了,暗問道:“看老九身強體壯的,和他在起,有什麼不樣的感覺?”
悶竇媳婦臉紅了,朝屬牛媳婦啐了口道:“你個騷蹄子,這事要是被我家那口知道了,還不找老九拼命。我現在怕了老九了,都不敢讓他看見我。我也是迫不得已,要讓悶竇知道,還不害了他?”
屬牛媳婦嘆了口氣道:“誰叫我們都這麼命苦呢?不過你倒好,老九能看上你,在這裡也不寂寞。我現在在這裡,簡直無聊得要死,都沒個人正眼瞧我。”
悶竇媳婦的臉,更加紅了道:“你就別亂說了,你以為我願意啊?你沒見那晚那陣勢,簡直要把咱們家都生吞活剝了。”
屬牛媳婦出神地聽著悶竇媳婦的話,心想老九那體魄,這麼強壯,定把她給弄爽了,要不然怎麼還在這回味無窮呢?只是我姿色平平,勾搭不上老九。我家那口子,又是個軟柿子,剛進去,就像冰遇火般化了。罵我騷蹄子,你得了便宜還賣乖。
屬牛媳婦想著這些事,不禁流了大片,只覺冰涼冰涼的難受,她便藉故要去小解。
屬牛媳婦開門,驚動了睡在下屋的老九,老九以為是悶竇媳婦,張眼望不是,又倒頭睡去。
老九剛睡下,卻映出了屬牛媳婦的身影。屬牛媳婦要小解,得繞到廂房後的豬圈裡,那兒有塊剛容得下個人的地方,又不會被人看見。老九屋子的後門,正好對著她小解的地方。
老九翻來覆去,睡了不到兩分鐘,總是睡不著。媳婦又不在身邊,伸手想自己解決,但又覺得沒趣,便走到後門,將門洞開。
老九晃眼便見屬牛媳婦蹲在那裡,擺動著各種姿勢,勾他的眼球。
老九見他要叫,忙奔出屋去,伸手將她的嘴捂上,低聲道:“這麼多人在,你嚷嚷出去,那可怎麼好?”
屬牛媳婦見他來摟著自己,不住的用屁股去撫摸老九的私處。老九頓時慾火攻心,猛地將屬牛媳婦扯,扯入屋去了。
屬牛媳婦千個願意,好好的侍奉老九,老九也不含糊,見她那副騷樣,早把渾身的解數,都使了出來。
十四
屬牛媳婦盡情的享受著,將手插入嘴裡,細細的輕哼。老九見她哼得不過癮,用力頂了幾下,屬牛媳婦沒有準備,尖聲大叫了幾聲。
老九聽她聲音太大,慌忙捂住她的嘴道:“我的乖乖,我最喜歡你這種浪樣,但你太大聲了,被人聽見,可不好。”
屬牛媳婦忍住低聲道:“老九,都說你是個人物,我今天總算見識到了。你這番功夫,用在悶竇媳婦身上,想必她更受用。”
老九愣,朝屬牛媳婦散亂的頭上望了眼,遲疑地道:“怎麼,悶竇媳婦也和你講這些?”
屬牛媳婦伸手摸了摸老九的臉蛋,抿了抿嘴,幽幽的道:“你要是我家那口子該多好?”
她沒有正面回答老九的問話,只用這話來搪塞。老九**心大動,將屬牛媳婦翻轉,朝背後猛地來了幾下,屬牛媳婦哪享受個這樣的幸福,連連尖叫。
老九也不管她,任由她亂叫。過了良久,才雲開雨停。
屋外的人不知怎麼回事,想看個究竟,但畢竟是菸斗錢家,誰敢靠攏來看。
悶竇媳婦見屬牛媳婦去了好會,還不回來,害怕她在這裡出了事,想出去看看,又害怕撞上老九,在屋裡不停的跺腳。
屬牛媳婦有心,在屋底下聽見了,朗笑聲更大。
老九聽她的聲音越來越大,只得住手。
屬牛媳婦還有幾分不滿足,伸手在老九的私處摸了摸,見堅挺挺的,不知為何他就住手了。她撒了個嬌,將老九壓倒,不停的晃動。
老九支援不住,不停的嚎叫。
屬牛媳婦樂了,她從來沒見過這麼“剛烈”的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還連聲討饒。即便這聲音不是討饒,她也看得出老九很享受,更看得出他有些受不了。屬牛媳婦更加興奮,將雙手向後撐,向前不停的送……。
老九實在忍受不住了,大叫聲,抓住屬牛媳婦的大腿,慌忙爬起,伏在她的身上。屬牛媳婦被他這麼壓著,倒覺得是種享受,伸手輕輕的理著老九散落的絲。老九閉緊雙眼,喘著粗氣,任由屬牛媳婦的手不住的撫摸他的臉。
老九覺得有些困了,朦朧睡去。
等他醒來的時候,**什物也沒有,空空然只有他人。他回想適才生的事,深怕是做夢,去看了看後門,雖閉卻沒有上閂。
老九拍了拍腦袋,心想怎麼這麼快就不行了,還先她睡著了?他暗自嘆了口氣,早知道屬牛媳婦這麼受用,我就早盯上她了。她雖長得沒悶竇媳婦好看,枕蓆上的功夫,卻無人能敵。
老九邊出神,邊伸手去摸**留下的東西,冰涼片。
老九伏倒**,盡情的回憶**的情景,他要將那刻留住,讓那刻永恆。只有將屬牛媳婦制伏,才能更好地接近悶竇媳婦。
老九想著想著,計劃著各種可能的未來,等到有天,他會讓屬牛媳婦和悶竇媳婦,並肩作戰。不禁微微笑,又朦朧睡去。
十五
屬牛媳婦見老九朦朧睡去,還有幾分意有未足,但她不敢驚動老九,只得將衣服胡亂穿了,打開後門,見左右無人,往廁所裡鑽。她伸手在小腹上擠了又擠,將汙穢之物擠入廁所,才從豬圈旁鑽出來。
屬牛媳婦本來見四周無人,才往廂房上去的,誰知老黃家的綿羊,正打從廂房下過,又聽得屋子裡的聲音,見屬牛媳婦蓬亂的頭,想必不是什麼好事,便將這事告訴了小娃兒。小娃兒不信,心想我那媳婦長得相貌平平,老九看不上,定是悶竇媳婦。
小娃兒趁機出來看了看,只見是屬牛媳婦。小娃兒愣了,心想這老九,這麼大小老少都想通吃,太不像話了。小娃兒心裡懊惱,卻不敢聲張。
綿羊伸手拍了拍小娃兒的肩膀,冷笑道:“這回信了吧?”
小娃兒轉眼望著綿羊,有些無奈。他輾轉在院子裡走了幾圈,不知道該叫老九,還是叫他這不爭氣的媳婦來教訓番。
小娃兒嘆了口氣,心想多事不如少事,我不說,綿羊他也不敢說。只要我們都不說,這件事就會過去。
小娃兒沒有多想,心想自己不會把這事說出去的,就鑽進菸斗錢的靈堂,在那管香蠟紙燭。
小娃兒在菸斗錢家忙了晚,半夜才回去歇宿,敲了半天的門,高腳雞不給他開,讓他走側門。小娃兒怒了,猛地拍門板,那門板倒了,嚇得高腳雞破口大罵。
兩人鬧了半天的不愉快,小娃兒便將白天看到的事告訴了高腳雞。高腳雞揉了揉眼睛,喝道:“孩子他爹,這是給咱們孩子帶綠帽子,你懂得不?我就說那賤人生的娃,咋個不像個,原來她在外面偷漢子。你當時看見,咋就不上去給她兩個嘴刮子?”
小娃兒苦著臉,壓低聲音道:“孩子他娘,你別太大聲,讓屬牛聽見了,還不去找老九鬧上天去?我哪裡敢啊,我也是為了咱們家人好啊,要伸張出去,咱們不都得沒命?菸斗錢家的老九,可不像菸斗錢,他比菸斗錢更狠。”
高腳雞聽得受不了了,伸手在小娃兒腦門上撮,喝道:“都他媽群軟骨頭,幹不了點正經事。你把姑娘都給了他家受用,難道連媳婦也要送給他家了嗎?索性哪天,你把老孃也送給他家,留下你個人過孤零零的日子。”
高腳雞的話音越扯越高,驚動了隔壁屋休息的悶竇。悶竇爬起來,在屋門外聽了半晌,卻沒聽出個頭來。
他伸著手指,在那掰弄,心想娘說把女兒送給了他家,這他不就是菸斗錢家嗎?又聽他娘說把媳婦也送給了他家,這他不也是菸斗錢家嗎?後面更說到把老孃也送給他家,娘這麼老,他家誰稀罕?這會送到誰家呢?
悶竇想了想,想不出會把他娘送到誰家去。
悶竇披著衣服,在門外站了半晌,聽得側門的屋門嘎吱想,屬牛從屋裡鑽了出來,正準備小解。他出來之際,晃眼見悶竇在那偷聽,想上前抓住他,只見悶竇招了招手,示意他過去。
屬牛不解地望了望悶竇,躡手躡腳的來到跟前,見悶竇伸手指了指屋裡。此時屋子裡說話的聲音小了許多,基本聽不見。
兩人聽不見屋裡的說話,屬牛便去小解。悶竇正要回屋,被屬牛拉住道:“兄弟,你還沒跟我講爹孃說了些啥話呢,怎麼就要走了?”
悶竇悶了半晌,伸手在嘴邊噓了聲。屬牛懶得理他,扯開衣服,嗖嗖的聲音不絕於耳。過不多時,兩人回到屋裡,悶竇便將此前想的說了遍。屬牛猛地伸手拍了拍悶竇的腦袋下,罵道:“王八羔子,爹將咱們的媳婦都給了菸斗錢家的老九了,這事還得了,咱現在就去討回咱們的媳婦。”
悶竇愣了愣,睜大雙眼問道:“那娘又被送去哪裡了?”
屬牛再也忍不住踹了悶竇腳,喝道:“你個的缺了根筋,娘被送到哪了,那是爹的事,我們管不著,最主要的是管好自己的老婆。”
屬牛邊罵邊穿好衣褲,順手在門邊抓起根扁擔,便朝菸斗錢家去了。嚇得悶竇,瑟瑟抖,慌忙去拍他爹孃的門。
小娃兒和高腳雞吵嚷了半天,正要睡下,聽得拍門聲,連忙爬起來。見是悶竇,問悶竇啥事,悶竇指著菸斗錢家的方向,說不出話來。
小娃兒見他被嚇成那樣,又見側門大開,朝他問道:“你哥屬牛呢?他沒睡覺?”
悶竇直伸手指著菸斗錢家的方向,急得個字吐不出來。
兩人都知他平時說不出話,都不敢過於激動,只好安慰他道:“孩子,你別急,慢慢說。有啥事告訴爹和娘,我們幫你想辦法解決。”
悶竇聽,心裡憋著的那句話,噴的下冒了出來道:“爹,你要把娘送去什麼地方?”
小娃兒和高腳雞對視了眼,心想剛才的話都被他聽見了,想起屬牛,才叫苦不迭道:“他定是去菸斗錢家找老九拼命去了。”
小娃兒急了,也不管悶竇的那句話說得說不得,慌忙馳向菸斗錢家。
高腳雞鞋都沒穿,便跟著追了去。悶竇見他爹和他娘都追去了,大腦裡卻還縈繞著那問題。他看了看兩人離去的方向,瞬間化成道黑影,再分辨不出人影。他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鑽進屋裡,呼呼大睡。
小娃兒追到菸斗錢家時,只見幾個家丁,已把屬牛捆在廂房的柱子底下。小娃兒急得將手扇了自己個耳光道:“叫你不要亂說,你卻亂說,現在惹出事了,該怎麼辦才好?”
屬牛見他爹來了,指著他喝道:“你個老不要臉的東西,先把我妹給賣了,再把我們的媳婦也給賣了,難道你還想賣我娘不成?你還有臉跟來,你個老不死的蠢貨。”
屬牛眯縫著另隻眼,氣得青筋暴漲。
老九慢條斯理的從廂房樓腳走出來,將脖子扭了扭,雙手伸展伸展,活動活動筋骨,嘆息聲道:“我老九對你家,是不是太仁慈了點。”
嚇得小娃兒跪在地上,哀求道:“老九,九爺,孩子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諒他吧。”
老九瞪大雙眼,望著小娃兒,喝道:“我饒了他,他就要用扁擔打死我。我饒了他,我以後怎麼辦?天天提心吊膽的活著?”
院子的吵鬧聲,驚動了廂房上的屬牛媳婦,見屬牛被捆在柱子上,知今天的事已被他知道,但畢竟夫妻場,此時不來救他,恐怕再沒機會了。
屬牛媳婦見老九要去打屬牛,三步並著兩步,慌忙撲到院子裡,跪在老九的身邊。老九見她衣衫不整的樣子,越激起心中的慾望。他見屬牛媳婦的紅肚兜裡,不停的閃爍著耀眼的光芒,伸手在她肚兜裡盡情的摸。
屬牛見了,恨恨得咬牙啟齒,喝道:“錢老九,你個不是人的畜生,你簡直不是人。”
老九聽到屬牛殺豬似的嚎叫,心裡無比的快活道:“你繼續罵啊,罵得大聲點,你再罵。”
他的手,狠狠的捏著屬牛媳婦的**,猛地伸出另隻手,唰的聲,將她的衣服撕開。此時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眾人見著屬牛媳婦被老九玩弄,只敢心裡破罵,嘴上卻個人也不敢說話。
老九仰天大笑,突然指著屬牛道:“你罵呀,我讓你罵個夠。”
小娃兒也看得忍不住手,朝地上撿起塊木板,朝老九的頭上砸去。小娃兒的力氣本來就小,砸在老九頭上的板子,絲毫不起作用。
老九順勢將木板拉,小娃兒被他的力道帶起,老九猛地向外扔,小娃兒便落在廂房的木柱上,奄奄息。
老九雙手抓住屬牛媳婦的小白兔,將她高高舉起,怒喝道:“別說個娘們,就是你屬牛,我想怎麼玩弄就怎麼玩弄。”
高腳雞奔到跟前,見小娃兒倒在地上,不知死活;屬牛被捆在木柱底下;媳婦被人高高舉起,氣湧上來,怒喝聲,奔向老九。
老九見高腳雞奔來,將屬牛媳婦扔,砸到她的身邊。屬牛媳婦慘哼聲,不醒人事。高腳雞見了,猛地彎腰,抱起她媳婦道:“我的兒,你怎麼這麼傻?你以為這樣的人家,是隨便敢高攀的嗎?”
老九見屬牛媳婦沒了聲響,又見小娃兒不知事向,才有些著急起來。這件事,要被他打個啟輝知道,是要挨板子的。
老九見狀,慌忙奔進屋子,閉門不出。
高腳雞抹了把眼淚,將捆著屬牛的繩子解開,又去看小娃兒。伸手去試了試鼻息,已然斷了氣。高腳雞邊哭邊罵,摟著小娃兒,癱軟在地上。屬牛見他媳婦赤身露體,慌忙將衣服脫了,給她披上,抱著痛哭。
屬牛忽然抱起他媳婦,狠狠地往地上摔,大罵道:“賤婦,我留你何用?”
屬牛說完,站直身子,望著遠方,突然溜煙的去了。
高腳雞見屬牛跑了,將小娃兒扔下,朝外追了幾步,慘呼道:“我的兒,你要去什麼地方?你可不要幹傻事,我的兒……。”
高腳雞見屬牛已去遠了,無助地軟倒地上,伸手指著屬牛去的方向。
等悶竇睡醒覺,來到菸斗錢家時,見地上躺著兩具屍體,上前辨認了番,見個是自己老爹,個是自己嫂子,嚇得全身僵直,更加說不出半句話來。
高腳雞見悶竇來了,總算多了個幫手,朝他道:“孩子,去抱抱你爹,咱們回家去。”
悶竇應了聲,吃力地抱起小娃兒,緩緩朝家而去。
高腳雞見悶竇去了,伸手指著菸斗錢家的大門,破口大罵。但菸斗錢家的人,個個似乎都沒聽見似的,就連他爹的靈堂,也靜無聲響。
高腳雞罵了回,摟著她媳婦的身子,將她抱起,冷笑聲道:“你個不知廉恥的東西,你要幹出那樣的事,又怎能讓別人看見。我兒子再怎麼不好,可他對你,也算得上是片真心。如今你讓我死了男人,你男人也狠心的把你丟棄,這算是報應啊,報應。”
高腳雞朝四周望了眼,剛才明明那麼多人看熱鬧,這會怎麼個人都沒有?心想他們定害怕老九,見老九進屋去了,都四散開去,留下她人,孤零零的在這裡哭泣。
高腳雞擦了擦眼淚,回想自己嫁了這麼個男人,到頭來卻這般收場。
冷冷清清,孤孤單單,留下的是無數的悲傷與痛苦。
她蹣跚地抱起屬牛媳婦,望著聽眼角流下的淚痕。她有心就屬牛命,想必對屬牛不是那麼絕情,女人啊,為何會這樣?
高腳雞想不通,更不理解,為何屬牛媳婦會為了個根本就走不到起的人獻出自己的生命。只要和老九有染,她的命,已然交給了他。
高腳雞走了幾步,天便破曉了,公雞不停的喔喔喔直叫,她心裡想,我該去哪呀?哪裡才是我的立足之地?
她的腦海裡,縈繞著個聲音,累了吧,該歇息了。
十六
高腳雞望著漆黑的夜空,望著她抱著的人兒,心如刀絞。要不是嫁了個怕事的人,自己也不會跟著受苦,也不會害得夫離子散。這切的罪惡,他都歸結到小娃兒身上。她恨小娃兒,恨他懦弱無能,恨他自私,恨他……。
高腳雞沒有把屬牛媳婦抱回家,而是抱著朝線天外走去。
如今菸斗錢死了,老錢家的兒子們和那些幫他家料理喪事的人們,都彷彿將院子裡生的事當沒有生般。院子裡依然靜悄悄的,除了幾聲蟲鳴,再聽不到任何聲響。
高腳雞邊走邊想,么妹就住在廂房上,還有悶竇媳婦,難道兩人都睡得那麼死,聽不到院子裡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