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
大典後,星闌受命把昏迷的凌霄搬回了原來的懸月殿,請來御醫仔細的診治後,發現他的傷勢比想象的還要嚴重。凌霄第二天就開始高燒起來,持續三天不退。御醫也沒有辦法,說是凌霄體質太差,加上心事鬱積在心,只能繼續開些退燒的藥,關照星闌好好照顧。
星闌看著凌霄憔悴的面容,喃喃道:“公子,皇上為什麼要這麼對待你?我好恨,恨自己不能保護你。我以後一定會保護你的。”
月逸經常過來看凌霄,眼裡寫著深深的後悔,晚上則擁著昏睡的凌霄入眠。終於,凌霄昏迷了四天後,終於醒了。醒來後的凌霄渾身痠軟無力,後面撕裂的傷更是疼痛難忍。
“公子,你終於醒了?可急死我們了。”星闌放下手中的物品,倒了杯茶喂凌霄喝下。
“星闌,這是?”凌霄迷茫看著星闌。這裡不是晨曦宮,是自己原來住的懸月宮,又回來了嗎?看見原來鎖住自己的鎖鏈正掛在牆上,第一次身上沒有束縛,原來生病還有這好處。
“公子,你那天受傷後,一直昏迷不醒,到現在已經四天了。現在醒了,總算是可以好起來了。公子我去通知皇上。”
“等等,星闌。我有事問你,等會再去告訴月逸。”凌霄叫住他,並非有事想問,是不想這麼早看見月逸。
“這……”星闌猶豫,還是停下了腳步。
“我怎麼又回這裡了?”
“是皇上讓我把公子抬回來的,說方便照顧你。公子,你傷得很重,不要再違抗皇上了,這幾天你病了皇上一直都來看你,不要和自己得身體過不去。”原來抱著自己得竟是月逸,凌霄不知道是該感激還是該憎恨。
“知道了。”
“公子,我還是把你醒得事情告訴皇上吧。”星闌出去稟告。
凌霄還是有點不適,很快就再次沉睡。身體一天天好轉,傷口也不再疼,醒來以後凌霄就再也沒看見月逸,這讓他安心了好一陣子。這日凌霄坐躺在**,迎來一個意想不到得客人——太后。
凌霄趕緊起來給太后行禮,“夕兒,你有病在身,別起來,星闌快扶夕兒躺好。哀家聽說你病了,特地來看看你,好點沒有?”
“謝謝,太后關心,我好得差不多了。”
“別老太后太后的,夕兒你就不能叫哀家一聲母后嗎?叫太后太生疏啦。”
“母后!”凌霄怎麼叫,怎麼覺得彆扭,雖然月夕本來就應該叫太后為母后,可讓他來叫怎麼都不舒服,不過太后對他還算不錯。
“呵呵,好好。夕兒,這裡有塊玉佩給你,哀家這裡都是寫女子的飾物,這塊玉佩本打算給逸兒的,現在給了你也一樣。”太后把一塊玉佩塞到凌霄手裡。
“太后,這怎麼可以?”凌霄情急叫道。
“夕兒,你怎麼還沒改口?呵呵,都是一家人了,沒什麼可以不可以的,哀家的一片心意手下吧。”口氣中卻是不讓凌霄推脫。
“是,母后。”看著手中那塊雕著龍鳳的玉佩,雖然小小一塊卻是晶瑩剔透,相比也是價值連城。
“夕兒,我們現在都是一家人了。哀家也把你當自己的孩子看待,逸兒也是哀家的孩子,你們兩個我一視同仁。你們本是兄弟,有什麼事情不好商量的?”果然太后這次過來不是送玉佩這麼簡單的,想必月逸有什麼舉動傳到太后耳中了。自己現在這個身份,太后也不會殺死自己,如果等自己不再有利用價值,可能這懸月殿的護衛都保不住了吧。
“母后,我知道了。”月逸如何和他有什麼關係?凌霄送走太后,把那塊玉佩扔在床頭裡,躺下繼續休息。
凌霄這一病就是半個月,等他身體大好也已經快過年了,自從太后來過後月逸又出現在凌霄地面前。凌霄原本很期待過年,可是皇家過年就是到各個宮內請安,要麼就是接受別人的請安,凌霄就稱病反正月逸也不會讓他出去的。外面很熱鬧,懸月殿裡只有凌霄和星闌,大門是開著的,但是如果凌霄靠近大門,馬上會有人出來禮貌的把他請回去。
封后大典後月逸再也沒用鎖鏈把凌霄鎖住,不知道是月逸得到自己身體後的獎勵還是對自己的愧疚,或是根本就忘記了,至少現在還能到院子裡走走,屋子很華麗但看久了也就沒感覺了。
凌霄無事可作在花園賞梅,腳踩在雪上咯吱咯吱的。“星闌,去廚房拿根胡蘿蔔來,我們來堆雪人。”
“公子,你要蘿蔔乾什麼?”
“當雪人的鼻子,快去拉!”凌霄開始動手滾雪球做身體,直到自己推不動才停手,轉過身又開始滾第二個血球,見差不多就要去拿起,有人先他一步把雪球搶走。
“公子,天冷別凍著了,你身體才剛好。”
“星闌把這個放到那個打球上面,對了,壓實!蘿蔔給我。”凌霄在地上捏了四個泥丸,兩個大的壓在大雪球上當鈕釦,小的當眼睛,折下樹枝當手,最後把胡蘿蔔插在中間,完成。
“怎麼樣?星闌很好看吧?”星闌一回頭白色雪球撲面而來,趕緊施展輕功跳開。
“公子!你……”
“沒意思,你們都有輕功,打都打不到。星闌,你跳屋頂上幹嘛,以前沒有人和你打雪仗嗎?”凌霄見怎麼也打不到星闌,乾脆放棄了回到屋子。
星闌跳下屋簷,跑到屋子裡追問道:“公子,什麼是打雪仗?”
“剛才那樣就是呀。以前幾個人一起,拿著雪嘲對方扔去,不管砸中沒有砸中,大家都很開心。星闌你不知道嗎?”
“原來我們除了練功就是學習,要學很多東西,根本沒時間玩。”
“玩?玩些什麼?”月逸地聲音突然□□來,“夕,外面的雪人你堆的?樣子很奇怪呀,雪這麼冷有沒有凍到?”凌霄搖頭,轉身對星闌說道:“你幫夕收拾一下,順便安排一下護衛,今天是元宵我和夕要出宮去看燈會。”
“燈會?”出宮?凌霄詫異了一下,月逸的舉動很奇怪,原來都把他鎖在屋子內不讓任何人看見,現在怎麼可能讓他出去?
“是呀,夕你在宮裡好多日子了,過年也沒好好玩過,我帶你出去走走。”月逸今天合平時大不一樣,少了許多獨佔神情多了點溫柔的縱容。不知不覺已經是元宵了,凌霄不知道這裡也有燈會,能出宮散心是很開心至少能看看京城的景色,透透氣。
凌霄被月逸抱著施展輕功三拐兩拐出了宮,見星闌已經駕著馬車在皇宮東門外等著。馬車外面很普通根本看不出有什麼特別,裡面卻很寬敞舒適坐四五個人沒問題。月逸把凌霄緊緊的抱著,熱熱的氣息呼在凌霄的耳邊,不是很舒服,只能透過車窗看外面,即便這樣凌霄還是很珍惜難得的一次外出機會。
漸漸的凌霄被外面的景色所迷,街上各色各樣的彩燈高高懸掛,小販熱情的吆喝招呼客人,小兒們的點著煙火不時傳來陣陣笑聲,難得熱鬧的日子連平日深居簡出的小姐們都帶著丫鬟興高采烈在猜燈謎。大家都快樂著,凌霄也想下車一起享受這難得的節日,現在他只是被禁錮的金絲雀,沒有月逸的同意哪裡都不能去,連死的權利都沒有這時候凌霄有點開始恨他剝奪了自己的自由。
“爺,前面人太多車過不去了。您是要下車還是回去?”星闌在外面稟告。凌霄眼睛一亮,是不是可以下車走走呢?雖然這是一種奢望。
“夕,你想下車還是想回去?想下車走走,那你就親我一下當獎勵。”月逸說出交換條件。原來主動示好是有代價的,凌霄感到身後有一硬物抵住自己,現在他一萬個不願意去親吻月逸。
“回去吧,很晚了宮門要關了。”低下頭凌霄不再說話,感覺抱緊的手要把自己夾斷,果然月逸的怒氣不是他能承受的,回去他又會對自己做什麼?安靜的讓月逸帶自己回懸月殿,元宵什麼時候自己才能和想見的人團圓。
一到屋子月逸就把凌霄扔在**,對一邊的星闌道:“星闌你出去給我守著,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皇上,公子他身體剛好。這……”
“羅嗦什麼,還不快出去?”月逸呵斥,臉上出現了許久不見的戾氣。“是。”星闌同情的看了眼**的凌霄,關上門出去了。
月逸一把抓住凌霄,健壯的身體就壓了下來,肆虐他的脣。“放開我!你個禽獸。”結束了粗暴的吻,凌霄忍不住罵道。
“夕,我是禽獸,那你是什麼?你可是我的兄弟。”凌霄拼命的反抗垂打他,無力的四肢反抗效果實在不明顯。“啪!”凌霄給了月逸一巴掌指甲劃過他的臉留下幾道血痕,冷冷道:“你不是禽獸,你禽獸不如!”
“你竟敢打我?”月逸現在渾身散發著暴怒的氣息。
這周要更新的全部在這裡了,再次更新要到下星期一
我不會再虐凌霄了啦,我是親媽嘛,最多再虐半年,
大家要不要讓楚離復活呢?不過復活了我也不會把凌霄給他的
至於月逸,想都別想再沾染我的凌霄,他的下場很慘的,給龍謖報復的
好了,大家看文
記得多回帖,否則我這裡冷冷清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