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破蒼穹-----第295章 給臉不要臉


最強醫聖在都市 淘夢酒 億萬總裁的小小寵妻 極品偷香神醫 豪門盛寵,老婆乖乖的 騙婚老公,快接招! 九界狂神 恆荒大陸 一見卿心:夫人莫招搖 舞動傾城:本妃魅力無限 萬法之書 老公陰冥來的 至尊屠龍 貴女不承歡 三國戰神之呂布 冒牌縣官鬥地主 極品娘子:相公請接招 穿越時空之鐵血戰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愛你 穿越之美男太妖孽
第295章 給臉不要臉

百零六章

“司徒留美子,你莫要太放肆了!在這樣信不信姐撕爛你的嘴!”

“舞姐姐瞧你說的什麼呀?唧唧哇哇個什麼來著,不就是個外星來的家奴麼,你就因為一個家奴罵我了?這是罵我吧?小妹怎得聽不懂呢?”司徒留美子依舊是那副令人憐愛的表情,甚至還將桌子抬起來砸向舞妹子去了,可尼瑪為嘛一邊做這麼暴力的事,一邊還能表現出有些委屈的表情,可憐巴巴地望著沅火舞?難懂說不要臉的最高境界就是指她這種表現嗎?東懷‘玉’算是大開眼界了,心想要是能拿點什麼瓜子之類的一邊看熱鬧,一邊開吃,多爽啊,可尼瑪翩翩自己就是當事人,唉命苦啊!

繼而這小娘皮竟然嚎哭了起來,然而她這哭得竟然一點淚水也沒有,就是那種雷聲大雨點小的型別,不對啊,這貨根本就一點淚水也沒有啊,哭得不算專業,可尼瑪她可憐兮兮地望向東懷‘玉’,小皮鞭唰唰的就‘抽’了過來,那力道,那速度真有點疾風暴雨的意思,就這份功力修為,武功還真不是蓋的,可能那不比舞妹子遜‘色’多少,就狠毒程度來說,可能還在舞妹子之上,這裝叉貨故意埋怨道,“東大哥,阿拉就說了嘛,光看有不做什麼,你那樣盯著奴家瞧不是找不自在麼,舞姐姐要生氣的……”

東懷‘玉’被她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弄’到臉‘色’慘白,如果不是知道她就是那傳說中暴力到家的‘女’子,大概他可能會感覺好些可是,眼前這‘女’子可是談笑間將那海盜灣給滅了的狠角‘色’呢,絕對不能輕視啊,他對自己這樣說,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小心肝兒卻被她這明顯帶著調戲意味的動作‘弄’得癢癢,想了老大一會,那個心卻是冷靜不下來,只得張嘴結結巴巴說道,“我,我不是,一切都是她的錯啦,誰叫她這麼……”

正所謂不說還好,一說就說溜嘴了,他有個大‘毛’病,就是心裡話之類,一旦被威脅的時候,很容易就忍不住說了出來,雖然他已經有意掩飾了,可身為枕邊人的舞妹子又如何看不出來呢?啊,男人就是這個德行,有心想,沒膽子做。。更新好快。

就在這時,卻見沅火舞再一拍椅子的扶手,哪個扶手立馬粉碎了一地的渣渣,顯然這一掌蘊含著很強的內力,哇尼瑪這是動了真火的節奏啊,顯然這小妮子的揶揄讓那舞妹子怒了,怒了自然的就要發作啦,正所謂佛都有火,當家的這一發火還得了,望著東懷‘玉’怒聲說道,“你特麼的就一沒膽狗,還說是天外來客呢,說什麼說還,你閉嘴

!到現在還看不出這小娘皮在玩你嗎?這麼傻還做我家奴?信不信這就丟你出去砍成九百九十件餵狗?”

玩?玩什麼玩?這一切不都是玩嘛?自從他掉下地球被她撿回來後,他不就一直被她玩著嗎?這樣想來,要被眼前這個司徒妹子玩,又有什麼不一樣嗎?不都是玩嘛?他就是個笑話,不管是他的身體,還是他的心靈通通都是一個天大的笑話,這樣的人就算被人玩,又有什麼了不起的了,犯得著點破?

該說點什麼吧,不然會很尷尬的呀,東懷‘玉’行了半天想說什麼,可尼瑪就是說不出來,話到嘴邊就硬生生吞了回去,倒不是說他不敢說,只是覺得有點奇怪,如果現在說別吵了,咱們來吃吃飯,燒燒烤如何會不會被人鄙視啊?但,他一直在沅家不都是被人鄙視的嗎,鄙視這種事情對他來說已經很習慣才對,為了達到戲劇的效果,那東懷‘玉’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勉力裝出‘愣住了’的表情來,不得不說光從這剎那間的肌‘肉’變化來看,他的表演是很專業的至少比那舞妹子強得多了。

撓了撓頭,東懷‘玉’有些不明所以地望著司徒留美子那楚楚可憐的模樣,難道這是裝出來的嗎,可是看上去好像真的啊,如果說這只是單純的演技,她不拿奧斯卡還真說不過去了,好吧,什麼是奧斯卡?這是東懷‘玉’墮落地球前的事,他現在只記得個名稱,可奧斯卡究竟是什麼玩意,他一點印象也沒有,這樣‘亂’七八糟的想了很多,一時間他竟然有些轉不過彎來。

而這時,沅火舞左掌已經運起了那堪比天火威力的火勁來,這一掌的威力無人能忽視,正確來說,這一掌不開天也足以劈地了,問題是她運勁幹嘛?是要開打的節奏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要打誰來著?

此時此刻,那盛怒中運起火勁來的舞妹子,也怒視著司徒留美子,手中的火勁已經實體化了,凝聚成一個火球來,這火球的火越燒越打,然而這個火球卻在慢慢的變小,尼瑪自然不是她的怒氣變小,如果米猜錯的話,這火勁正在濃縮呢,濃縮成為力無比巨大的一擊,這樣一擊,沅府能否還存在呢?

只聽那舞妹子冷冷說道,“留美子,你與我認識多少年了?說來時間也不短吧,雖然我不太記得具體時間,那就算是自幼相識好了,你特麼的一直沒存在感是誰勉為其難和你玩的,你小時候樣子醜,長大了也不漂亮,是誰介紹你到‘棒’子國整容來著?尼瑪現在算什麼,和老孃叫板了是吧?特麼的你是活得不耐煩了是吧

!你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我再清楚不過!我不管你平曰憑著那整容後得來的相貌耍那些公子哥、老爺們耍到什麼地步,那是你的事情,你風評一向不好,沒有什麼朋友老是被人埋汰我也就不說你什麼了,這是你母親的錯怨不得人,也怪你父親當初沒將你扼殺在那一瞬間才讓你這缺德貨出來為禍人世,你爹的不幸我不希望你特麼的帶來咱地盤!我的地盤那裡輪到你這死狐狸鬧!眼前這男人是我家奴……你敢動他試試!”說到最後,她眼中已佈滿了殺氣,那殺氣甚至冷得四周都結了冰,這話絕不誇張。

這……旁邊的丫鬟們的腳不都結冰了嗎?當然,這冰也只是薄薄的一層而已,但是能將怒氣實體化,然後讓事物結冰,就這內力修為而言,也是絕不簡單的,別忘了舞妹子雖然是‘女’兒身,好歹也是上上上界的比武大會優勝者呢!

舞妹子一手冰火兩層天練得那是爐火純青,內力玄‘陰’與烈陽兩結合,雖然沒有赤飛那種變態那樣無形屬‘性’都練到最高層次,但這矛盾的兩股內力這麼和諧糅合在一起,這份能耐在北海中也是無出其右的了。

如此說來,北海中的武林高手,總體並不比中原高麼,這是肯定的啦,想想中原大地有多寬廣,高手之多就算一人一口口水也足以將那北海伽羅城給淹沒了,但就赤飛這穹蒼寶典無形之力聚集一身的修為,這北海就無人能敵了,什麼?天才沅洪文嗎?這貨修為相對來說還到不了這地步,加上連日來和他妹妹老戰在一起,用力過度,顯然已經不復當日之勇,

這個時候,那司徒妹子卻忽然大吼了一聲“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忽然裝起道士來了?東懷‘玉’知道這句口訣並不是什麼武功的法‘門’啊,也沒見過誰開打前吼這麼一嗓子的,她難道當舞妹子是邪‘門’歪道,還是鬼神羅剎‘女’了?但是看樣子她應該是在召喚什麼東西,就像魔法中的法術一樣。

然後東懷‘玉’越來越‘弄’不明白眼下的狀況了,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解來解去也是死結之時,忽然噼裡啪啦的一聲巨響,對面那位方才還表演擺出一副可憐兮兮,好像全世界都欠了她二百五萬模樣的‘女’人,目光逐漸冷了下來,一團幽藍‘色’的鬥氣在她的周圍凝聚,好像藍‘色’的火焰一樣。

雖然早就知道這貨會武功,而且不低的樣子,然而竟然可以爆發出這樣強大的鬥氣來,這份修為……這份修為,難怪那海盜灣這麼多海盜也被她給搞死了,從耳中角度來分析吧,眼前這個看似嬌滴滴的‘女’孩子,都不簡單,開玩笑,這種笑面虎一般的角‘色’狠著呢,如果她想要你死,很多時候,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這就是她手段高了

問題是,這‘女’孩要和舞妹子開打嗎?為了他東懷‘玉’?尼瑪,這種感覺怎麼忽然變得飄飄然的呢,被兩個‘女’孩爭奪還真是無尚的榮光吶!是個男人都會覺得有意思的吧?這麼想來,他東懷‘玉’也不算變態了吧,他武功不高沒錯啦,可是他很耐打的!

“真是無趣到了極點,無聊的要死,不就是個男人嗎,而且樣子還長得那麼難看,又那麼猥瑣,就你當他是寶!”死娘們這是什麼話!看老子低‘吟’中二十釐米的鋼炮不甩死你,東懷‘玉’怒了,這個世界這麼多人去死,怎麼不見你司徒留美子去死一死?

剛想爆發開罵,可是畢竟那舞妹子才是這沅家的主人,他不好在她就要開打的時候還多說點什麼,還不怕她將怒火給遷怒道自己身上麼?這開不是開暗笑的尼瑪!所以東懷‘玉’不敢相信的目光下,吐了吐舌頭,還是將那些惡毒的罵人髒話給忍了下去。

司徒留美子淡淡一笑,又惡狠狠的往那東懷‘玉’撇了眼,然後又向那舞妹子豎起了中指,撇嘴說道,“這種垃圾玩意,也就你這腦殘娘們,沒錯就是說舞姐姐,才拿他當寶貝你這麼喜歡和垃圾在一起,是不是代表你也是垃圾啊,舞姐姐!但是呢,你眼睛應該不是擺設吶,剛才還真是有意思,你說是吧,那垃圾那樣毫不掩飾地瞧著我這個天下地下無敵漂亮的小‘女’子……他一定是沒有見過像我這樣漂亮的‘女’人吧,哦呵呵呵!”說著,她瞥了一眼東懷‘玉’,目光中滿是不屑一顧的嘲諷。

這句話的潛臺詞還真是辛辣無比,舞妹子算不算‘女’人?必須是‘女’人啊!那司徒留美子這樣說來的意思,就是舞妹子沒有她漂亮,要不是就根本不當舞妹子是人。這張嘴還真特麼的欠‘抽’呢!

“不要這樣說舞舞,她很萌的,乃不要黑她……”東懷‘玉’的臉,頓時變得醬紫‘色’,舞妹子的好他知道,當然舞妹子的壞,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可他覺得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別的什麼人都不準碰舞妹子。

身為家奴的他,事到如今,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