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手無策的鋼總管忽然生一計,‘奸’笑道:“乖孩兒,那太虛幻境儒‘門’天下里美‘女’如雲,數之不盡,你素來好美‘女’不是?”
小鋼男猛地抬頭,呆呆的僵硬的表情雖然沒變,但平時木訥,大而無神的眼睛卻閃出罕見光彩,很奪目,他拉住老爹的手就往外奔。
如芒刺背的感覺鋼總管自然知道來自活佛一頁書責難的眼神,雖則儒‘門’天下也不禁止‘女’‘性’前往修煉,但用‘女’‘性’來做為‘誘’餌,於情於理也著實說不過去
。鋼總管只得回頭小聲笑說:“書中自有顏如‘玉’……”
十年間人事幾番新,原先強盛的朝廷已經變得衰弱,群雄待機而起。高‘門’大戶的鋼府也變得破敗,往昔豪華氣派彷彿雲煙般散盡。
十年後,北平天京城南‘門’早晨的雜市很熱鬧,前來辦貨的人川流不息,郊區的‘婦’‘女’領著孩子坐著馬車,也有騎腳踏車的,還有坐著馬爬犁的,車水馬龍的人流夾雜著攤主的叫賣聲,客人討價還價聲,孩子們的嬉笑聲‘混’在一起,一派熱鬧非凡的景象。
忽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空中兩個青年男子的身影吸引住了,只見那兩個男子各自施展著絕妙的輕功,或飛簷走或閃轉騰挪,那黃衫男子神‘色’慌張,彷彿在躲避著緊跟身後那名白衣長衫,手執繩索的男子。
“自量點吧,小子!要闖‘蕩’江湖,你的功夫還沒練到家呢,還是跟我回去吧!”白衣男子朗朗道。
這時只聽嘭一聲巨響,黃衫男子已經跳到地上,疾步快奔,他頭也不回地向著身後嚷道:“好你個鋼男,追的我上氣不接下氣,要不要如此拼命啊!”他如此叫嚷著可心裡想的卻是:跟屁蟲,看來不使點下三濫招數,這回必定逃不掉的了。
黃衫少年鬼主意一定,詭計登時應運而生,這時他忽然停下了腳步,右手四指彎曲,從兜中取出一物緊握在掌心裡,此乃雷心掌,是一種內藏炫霧的暗器,黃衫少年運動內勁溶掉表層臘封,陣陣濃煙隨機湧出,然後向後面甩去。
霎時間,只見煙霧飛濺直馳向追捕的人,那人不虞有詐,隨即向錯誤方向掠去。看到追捕自己的鋼男上當,黃衣少年不禁轉身輕笑:“我武當乃武道觀出了名猴‘精’,想捉我?下輩子吧,哈哈哈!
可沒等武當走遠,一條繩子詭異地伸到了他的腳下,他自然知道那是極之麻煩的絕技‘萬應纏’還好,武當反應奇快,迅即縱身躍起,但‘萬應纏’就像附骨之蛆追索而至。武當跳到城樓上,想用堅硬的城牆阻擋一陣這見鬼的繩子,可平時軟軟的繩子此時就像鋼鐵一樣把阻擋的牆壁破開,武當被繩子纏得失去了平衡從空中直甩向地面。
作為武道觀的少主,儘管武功還不足以獨自闖‘蕩’江湖,但自保還是沒問題的,只見他一個燕子三抄水,向後一個跟斗,努力保持平衡,誓死不跌倒
。可在武當尚未站穩之際,一個快得無影的拳頭,已迎面重重轟至。
武當被這一拳,硬生生地打飛了十餘米,就在他要摔向地上的時候,一團快得看不清是人是鬼的影子提前掠向武當,將他接著。
“流血了?痛……痛……嗚嗚!”武當捂住自己的臉,對那接住他的人抱怨起來了:“鋼男,我和你有什麼深仇大恨嗎?每次都毫不留手也就算了,怎能打我臉!你知道‘弄’破我這俊俏的臉孔,以後要是沒‘女’孩子喜歡,你怎麼向我媽‘交’代?”
鋼男面對武當的痛訴,也不反駁,他只是聳聳肩就走開,因為他被一樣東西吸引住了,“我走開一會,自己綁住自己你曉得啦。”
“好你個鋼男,去泡妞吧,我一定等、等你妹!”武當順著鋼男的視線,立時明白了他走開一會是為何事。
只見鋼男走到路邊一名少‘女’面前,深情地凝視著她雙眸,款款道:“姑娘的紅‘脣’實在太‘誘’人,介意讓我親一下嗎?”
“呃,你……”面對鋼男無禮的要求,少‘女’瞬間懵了,聖賢教導的禮義廉恥讓她覺得應該拒絕的,可看到鋼男那英俊的臉,深情的眼神,她卻又不願拒絕,猶豫間,少‘女’那張好看的臉不由得滿上了一層紅暈。
“介意的話,儘管反抗好了!”鋼男淡淡一笑,欺身將懵然中的少‘女’拉進懷裡,此情此景讓路人見之無不咋舌:
“譁!光天化日之下竟然……”
“這是資本階級戀愛自由化的表現?”
“持帥行凶,嘖嘖……”
圍觀的星斗市民的吐槽,自然不會令鋼男的動作停下來,他輕抱少‘女’蠻腰,深情地‘吻’了下去,那一刻,‘吻’中的男‘女’都渾忘了天地悠悠,彼此心中只有對方,那一刻少‘女’全身仿若觸電,竟不‘欲’反抗。
武當一邊氣惱地自綁,一邊看著圍觀的人群,不忿地嚷嚷道:“剛才我被打又不見這麼多人關心!人‘性’的真面目實在太醜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