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修者紀事? 囂張的談判
訾流嚳也看了看自己拉著桑沉爵的手,居然異常的白皙柔軟。下意識的捏了捏手中的柔軟。
桑沉爵又看了訾流嚳一眼,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忽然靠近訾流嚳,嘴脣貼著訾流嚳的耳邊異常輕柔的說:“你,想幹什麼?”
吐氣如蘭的聲音,再加上最後吹進訾流嚳耳朵裡的熱氣,頓時讓訾流嚳意識到,自己被桑沉爵調戲了。
立刻退後一步,沉聲道:“月教主,請自重!”
“自重?”說著,桑沉爵牽起訾流嚳還拉著他手的手,說,“你在說誰?”
訾流嚳猛的大力抽回了自己的手,轉身狼狽逃開,連自己本來要找桑沉爵什麼事都已遺忘。
可是如果他現在再回去的話,肯定是找不到桑沉爵的。
於是,訾流嚳只能這麼繼續拖下去。
但是,這次沒過幾天,桑沉爵倒是主動來找他了。
因為,桑沉爵等的三個人,都已經到齊了。
看著打聽上的兩個人,桑沉爵不禁感慨。原來自己在爭權奪勢的時候,是不會去管別人的死活的。即使這個別人,是他未來的百姓。
之前就接到訊息說冼國和黍國都在內亂。如今,只這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倒是處理完了內亂了。
冼國來的是冼國的新王,冼國先王亙笙郅的四兒子亙柒然。亙柒然並不是太子,但是他靠著自己的實力奪下了皇位,那麼他就是冼國的皇帝!
桑沉爵看著這個新出爐的皇帝,並沒有什麼青澀或者自滿的情緒。臉上波瀾不興,眼神也是深不可測的樣子,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而黍王,還是曜亓。
曜蘧回去是爭去政權,並不是去爭皇位,所以皇帝還是曜亓,只不過,現在的曜丌是個傀儡罷了。
其實無論了曜丌還是亙柒然,都已經來了好幾天了。
不過,桑沉爵像對待訾流嚳一樣,先晾他們幾天,讓他們著著急。這樣能很有效的造囧囧的惶恐。
沒過一會兒,訾流嚳就到了。
訾流嚳一進大廳,就看到了另兩個皇帝。訾流嚳瞬間明白,桑沉爵是打算談判了。
訾流嚳走到空著的位置上坐下,問道:“不知道月教主有何要事?”
“沒事。聊聊天而已。”桑沉爵淡淡一笑,道。斜倚在太師椅上的身子一動不動。
桑沉爵知道訾流嚳是想要桑沉爵先開口,可是桑沉爵怎麼會如了他的願?雖然桑沉爵之前的確是想先開口的。
“……”
“……”
“月教主,關於月教主手上的商號,不知月教主可否出售?”最後,還是亙柒然率先打破沉默。畢竟是初登基,立功心切。
“笑話!本座如果把商號賣了那本座拿什麼來要挾你們?”桑沉爵翹起二郎腿,語氣異常囂張的說。還是太青澀了點。看這餓這樣的亙柒然,桑沉爵在心裡默默的想。
“你!”最沉不住氣的還是曜丌。之前在國內受了氣,又這樣名為出使,實為逃亡的來到月城,早讓曜丌憋了一肚子的氣。
“呵呵!”桑沉爵微微低了低頭,以杯掩脣,輕聲笑著,“本座如何?”
“你!”曜丌本來想說什麼,可是好在他也並不是太笨,立刻想起了眼前的人是月瀲灩,月神教教主!不是他可以得罪的人物。自己的小命都還掌握在人家的手裡!頓時驚出一身冷汗,後面的話也不敢再說了。
“呵呵!怎麼不說了?”桑沉爵的聲音依舊很輕柔,彷彿對待溫柔的情人一樣。
“朕……”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桑沉爵的聲音是那麼的輕柔,曜丌卻覺得自己的背脊發涼,連寒毛都豎了起來。
“好了,你不說的話,就該本座說了。”桑沉爵放下酒杯,語氣依然是那麼風輕雲淡的,“你回去告訴曜蘧,讓他親自來。等他來了,再來談黍國和本座之間的事情。”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曜丌猛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指著桑沉爵大吼道。
“曜丌……你真的以為……本座不敢動你麼……”桑沉爵的聲音越見溫柔,卻讓大廳上的所有人都覺得yin風陣陣。
“你……你敢!”曜丌很明顯被桑沉爵輕飄飄的一句話給嚇到了,但是話都已經說了出來,作為皇帝,他怎麼能示弱?於是硬著頭皮接了下去。下一刻就感覺自己呼吸困難。
“你說,本座敢不敢?”曜丌的話一說完,桑沉爵瞬間消失在了太師椅上,下一瞬,桑沉爵已經出現在了曜丌面前,一手捏著曜丌的脖子。
“你猜我要是現在殺了你,會有人說什麼麼?”桑沉爵的聲音雖然輕柔,卻充滿了強烈的唳氣。
“你……”收得越來越緊的手讓曜丌根本無法說話了。這有一刻,曜丌深刻的明白了死亡離他有多近,也許真的只要一個動作,他就能見到死神。
桑沉爵一把將曜丌扔在牆角,淡淡是說:“回去告訴曜璩,讓他親自來。”
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的曜丌此刻根本無法再開口說話。狼狽的逃了出去,彷彿後面有惡鬼在追他一樣。
“好了。黍國的問題處理了,現在該說說你們兩國了。”
“……”
“……”
訾流嚳和亙柒然都沒有說話。因為現在的主動權根本就沒有掌握在他們手裡,他們沒有說話的權利。即使說了,也是沒有任何意義的。所以他們明智的選擇閉口不言。免得自己哪句話一不小心就的得罪了眼前的人。
“怎麼?是沒想好麼?那就再想想吧!”說這站起了身,重門外喊到,“來人!送冼王和謇王去休息。”
“是!”門外的人立刻響應。
“月教主……”聽到桑沉爵命令屬下送他們離開,冼王和謇王可不願意了。現在,時間可是寶貴得很啊!他們的百姓,還在等這他們帶糧食回去!
桑沉爵根本不理會他們,轉身背對這他們:“既然有話剛才為什麼不說?”然後也沒有繼續要跟他們交談的意思。很明顯,是要告訴他們,別再跟他耍什麼花樣。
於是,冼王和謇王只能無奈的回去。
這次開始動作之後,桑沉爵從頭到尾都表現得異常囂張。之前是因為他並沒有打算活多久,所以沒有了任何的後顧之憂,於是桑沉爵可以毫無忌憚的囂張。
後來,為了,月凡,桑沉爵打算活下去。所以,也是為了月凡。桑沉爵要為月凡留下足夠的財富,足夠的地位,所以他要提高自己在整個天空大陸的地位!而囂張,是一種很好的辦法。
誰然欺善怕惡是人類的劣根xing呢!
莫逍雲一直都靜靜的站在桑沉爵的身後,看這桑沉爵的囂張,淡淡的笑開了。雖然他知道桑沉爵如此囂張是有原因的,但是,這一點都不能否認,這樣囂張的桑沉爵很……可愛。
————
又過了幾天,桑沉爵又讓人將訾流嚳和亙柒然請了過來。除了曜丌,人也依舊是一樣的人,帝王也依舊是同一個地方,臉桑沉爵的話都是一樣的。
但是這次,訾流嚳和亙柒然卻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月教主打算如何?”
訾流嚳畢竟是做了多年皇帝的,雖然開口,卻跟沒有開口一樣,沒有任何內容。莫逍雲站在旁邊評價這。
“月教主,如今我們已經完全受制於你,我們又有什麼權利說話?”
亙柒然畢竟還是太年輕了點。這是莫逍雲給亙柒然的評價。卻不知,亙柒然也是聰明至極的,這樣示弱的話,剛好給了掌握著幾乎大半優勢的桑沉爵一個好的印象。
“哈!看來你們還是很有自知之明嘛!本座的要求也不多,臨近月城的兩座城池,兵符,和皇帝。”
一聽桑沉爵的要求,訾流嚳個亙柒然頓時心中一凜,訾流嚳問到:“什麼意思?”
“莫,你跟他們解釋解釋。”說完轉身回到太師椅上坐下,悠閒是品茗,也不管被他的話嚇到的兩個皇帝。
“恩。”莫逍雲應了一聲之後就走上前來,語氣平靜的說,“教主的意思很簡單。臨近月城的兩座城池不用我說了吧!謇國的榮、隴兩城,冼國恪、裘兩城。至於兵符,為了保證月城的安全,月教主將為兩位陛下保管兵符30年。最後一個皇帝的意思,就是請兩位陛下帶這兵符來月城做客。”
莫逍雲的話說得很委婉。事實上,這就是□囧的威脅!
“月教主不覺得太過分了麼?”訾流嚳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這說明他正在壓抑這憤怒!
“過分?你看,你現在明明很憤怒,卻不得不拼命壓抑著。為什麼呢?”桑沉爵斜眼看這訾流嚳,眼裡是說不盡的嘲諷,“呵!就算我過分,你又能怎麼樣?”
“月教主,物極必反,狗急了都會跳牆是!”逼急了,我們搞不好是會玉石俱焚的!到時候,輸的就不知道會是誰了!
“哼!那又如何?就算毀了這片大陸,那又如何?是你們將本座最後的顧慮消除的,那麼,後果就該由你們來承擔!”桑沉爵邊說邊邁這沉重的步子向訾流嚳走去。直到說完,人已經站在了訾流嚳的面前,鼻尖幾乎挨著鼻尖。臉對方吐除的氣息都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溫度。
“你!”訾流嚳想後退,可是後面就是椅背,訾流嚳根本退無可退。偏過頭想躲過桑沉爵懾人的眼神,可是卻恰好將自己的耳朵送到了桑沉爵的嘴前。
桑沉爵順勢一吻,伸除舌頭一卷,然後才在訾流嚳的耳邊魅惑般的說:“誰讓你們要殺了鳳兒呢!”
聲音極輕,極誘人,但是內容,卻生生讓訾流嚳打了個冷戰。
“冼王覺得呢?”桑沉爵直起上半身,轉頭問亙柒然。
“啊!對了!忘了說。留在月宮做客的皇帝,如果因為留在月宮做客而讓你們的帝位不穩的話,月神教自是責無旁貸,定會為其穩固帝位!”
桑沉爵做得很絕!他要的是名副其實的皇帝來做俘虜,而不是一個傀儡!一個稱號!
都說過不可一日無君!桑沉爵就是要讓失去了皇帝的兩國內亂!而且不會允許有人取代了皇帝的帝位,讓兩國重新安定!
“只要誰同意了,那麼本座立刻讓人護送其回國,等待他帶這禮物來月神教做客。待本座接到了貴國的禮物之後,自會開放手中所有商號作為回禮。”
“好……”
“……朕……答應……”
“好!那麼,來人!送兩位陛下回國!”
其實,訾流嚳和亙柒然會答應,也不過是拖延戰術。他們必須得回國跟他們的臣子商議,這畢竟不是件小事!
桑沉爵又何嘗不知道?可是有什麼關係?他不怕他們不來!即使他們真的不來,也不過一個玉石俱焚的結果!而這,卻恰好是桑沉爵最想要的!
現在,桑沉爵要做的,只是陪這他的寶貝兒子,等待他兒子的“孃親”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