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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修者紀事-----相守比翼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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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守比翼島

月修者紀事? 相守比翼島

島,叫比翼島。名字是曜蘧取的,很普通的名字。但是曜蘧說,他很喜歡這個名字。因為他希望他能和桑沉爵想比翼鳥一樣,長相思守。

桑沉爵沒說喜歡,也沒反對。對桑沉爵來說,這島叫什麼名字都與他無關。這島,只是他的一箇中轉站,一個暫時休息的地方而已。

在島的沿海地段,臨時搭建了幾間屋子。桑沉爵這幾天就和曜蘧住在這裡。而島中間,曜蘧帶來的兩百多人正在就地取材,造房子。

他們造房子的時候,桑沉爵常去檢視,晃盪,觀察地形。順便問問好,關心關心他們,收買人心。這些東西,現在看來是沒什麼用,不過以後總是有用處的。至少他逃跑時,要方便許多。

還有很多時間,桑沉爵就在小島的四周閒逛。以後大概要住在這裡很長一段時間,熟悉地形是絕對有好處的。不過有個曜蘧很麻煩,就算發現了什麼曜蘧也知道,那麼就沒有實用意義了。

[看來得讓曜蘧下不了床才行。]這是桑沉爵在閒逛時的想法。

“爵,累了沒?喝口水吧!”曜蘧看桑沉爵停了下來,連忙上前去問。接過身後跟著的小廝阿奴送上來的茶水遞給桑沉爵。

桑沉爵也不推拒,接過就喝,安然得很。喝完就將茶杯還給身後的曜蘧,看也不看他一眼。

桑沉爵現在給人的感覺就是,似乎是無可奈何的接受了現實,隨遇而安。卻也頹廢得很,消沉得很。

桑沉爵又走了一段,來到一個新的工地。見到他的人都放下手中的工具,恭敬的行禮問安:“主人好!月公子好!”

桑沉爵笑笑,道:“大家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吧!別管我們。”

曜蘧有些嫉妒的看著桑沉爵臉上的笑容,桑沉爵已經好久沒對他笑過了。他好懷念桑沉爵溫暖的笑!可是,桑沉爵如此簡單的把笑給了那些下人,卻不肯施捨一個給他!

知道桑沉爵的意思就是曜蘧的意思的眾人也很聽話的各歸各位,該幹什麼幹什麼去了。

桑沉爵花了幾天時間,看了看大概地基之後才知道,這島中央的是按照一種陣法來造的。不過,陣法對於桑沉爵這種修真者來說,卻實在是小菜一碟。畢竟,陣法可是修真者的基本功之一。

研究清楚了房子的結構之後,桑沉爵就不再整天整天的四處走動了,畢竟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修煉。於是,他將之前的計劃改成了半天修煉,半天閒逛。晚上是肯定沒戲的。

一到晚上,曜蘧不僅僅是不讓桑沉爵出去,曜蘧甚至斷了一切桑沉爵可以用來出去的藉口。無論桑沉爵用什麼樣的理由,曜蘧都絕對不會允許桑沉爵出去。桑沉爵的真元力被禁錮了,用武力肯定鬥不過曜蘧的。跟曜蘧講道理,平時還行,這件事,曜蘧絕對是頑固不化的。

桑沉爵那麼驕傲的人,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氣?可是又不好公然跟曜蘧翻臉,只好在□上發洩,將曜蘧做得動彈不得。

這樣的無力感,讓桑沉爵感到深深的挫敗!

在這個時候,桑沉爵才會反省,自己以前太過自大了。也太過粗心了。

一個月後,地基差不多也完成了。這日,桑沉爵在傍晚的時候,又如往常一樣被落凌請了回屋。桑沉爵雖然真元力被封,可並沒有廢去,依舊眼觀四方,耳聽八方。老遠就聽到曜蘧房裡的聲音。

“主上!您這又是何苦呢!”

“主上,不值得啊!他有什麼好,值得你為他如此犧牲?”

“這不是值得不值得的問題。我愛他,我心甘情願。”

“可是主上……”

“好了,不必多說了。他回來了。”

“……是。”

桑沉爵進去的時候,只看到曜蘧的貼身小廝阿奴低著頭站在曜蘧後面,曜蘧剛好放下手中空了的碗。應該是在喝藥吧?桑沉爵沒有放在心上。因為桑沉爵的粗暴,曜蘧最近倒是常常喝藥。

桑沉爵和往常一樣,來到書架前,隨手抽了一本書,自顧自的看著。

桑沉爵心裡其實還是很奇怪,暗地裡用神識偷偷察看兩人。曜蘧沒什麼區別,和往常一樣,一臉深情的看著桑沉爵。而阿奴卻在臨出去前怨憎的看了桑沉爵一眼。

阿奴一直對桑沉爵有怨言。這個桑沉爵知道。無非就是為了桑沉爵在**那樣對待曜蘧的事。所以看到阿奴的眼神倒也沒有多大的驚奇。所以也就沒有怎麼在意。

桑沉爵像往常一樣,不跟曜蘧說話,徑自走到角落的書櫃處,隨手抽出一本書看著。可是這個時候,曜蘧卻反常的打斷了桑沉爵看書。

曜蘧緩步走向桑沉爵,然後伸出手從後面抱住桑沉爵的腰,將臉貼在桑沉爵的背上。

桑沉爵微微側了側頭,瞥了曜蘧一眼。

“爵……抱我……”曜蘧用囧囧的語氣說。

“怎麼?不過幾天沒碰你就受不了了?你身上的傷應該也才剛好吧?”桑沉爵語帶鄙夷的刺激曜蘧。

果然,曜蘧聞言一僵,卻很快又放鬆了身體,繼續纏著桑沉爵,囧囧著桑沉爵。

桑沉爵的身體畢竟還年輕,很容易就被挑起了慾火,而且,桑沉爵這個唯心囧囧者,又怎麼可能會委屈了自己的囧囧呢!

於是,桑沉爵很隨意的將曜蘧打橫抱起,走向了床邊。開始了又一個旖旎的夜晚。

兩個月很快就過去了。主屋已經建成,可以入住了。主屋建得很特別。雖然房間還是房間,但是卻沒有露天院子。不是說沒有院子,有院子,只是院子上面加了個蓋子。這麼做,自然是為了不讓桑沉爵在夜裡出去。

桑沉爵看到這屋子的時候。非常的無語。因為,他實在是想不到該說什麼。這對桑沉爵來說,是一種屈辱。但是這樣的屈辱,桑沉爵卻必須得容忍。

本來一切都還勉強可以接受,但是,第一天入住的時候,卻發生了一件桑沉爵意想不到的事情。

傍晚的時候,開了個小型宴會,慶祝主屋的落成。這是黍國的風俗,新建成的房屋都要慶祝一翻。

才開始開席,曜蘧就急忙轉身,捂嘴,嘔吐不住。

桑沉爵有些莫名的看著曜蘧,阿奴彷彿早就知道曜蘧要吐一,拿出像是早就準備好的痰盂。過了好久,曜蘧才算是止住了吐,轉身對桑沉爵說:“爵,不好意思。我身體不適,先去休息了。”

“恩。找李大夫來看看。”桑沉爵點了點頭,道。

“恩。”曜蘧低低的應了一聲。臉色蒼白的被阿奴扶回了房。

一桌上都是曜蘧平時很親近的心腹下屬。見曜蘧這樣,紛紛表示關心。

桑沉爵沒有去看那些人,只是看著桌上曜蘧面前的幾盤葷腥油辣的海鮮,若有所思。因為是在島上的關係,桌上的菜是以海鮮為主的。

桑沉爵草草吃完了飯就說擔心曜蘧,要回去陪曜蘧。大家都知道桑沉爵和曜蘧的關係,也就沒有攔他。

桑沉爵進了臥室,在床邊坐下,溫柔的幫曜蘧掖了掖被角。輕聲問:“看過大夫沒?”

“沒什麼事。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

桑沉爵皺了皺眉,溫柔的說:“怎麼能那麼不在意自己的身體呢!阿奴,去請李大夫過來一下。”

“是。”

沒過多久,李大夫就來了。桑沉爵退到了一邊,讓李大夫給曜蘧把脈。

李大夫並沒有什麼號多久的脈,也沒有表現出什麼驚訝的表情。彷彿曜蘧真的是什麼事都沒有一樣。號完脈之後,直接從懷裡拿出一瓶藥給阿奴,囑咐他每天給曜蘧吃一粒。

這多多少少讓桑沉爵的心安了一點。也許是他太過**了,也許是他前世看多了耽美小說被影響了。畢竟,男人應該還是不太可能會……

不過,還是問清楚比較好。

“李大夫,曜沒什麼事吧?”

“回月公子,主上並沒有什麼事,胎兒已經快兩個月了,有妊娠反應是正常的。胎兒現在也很穩定。只是主上不能再吃腥辣的東西,不能再有劇烈運動,不能有大的情緒起伏。”

“胎兒”兩個字頓時把桑沉爵給砸昏了。

原來那麼多的小說不是騙人的。原來男人真的可以懷孕。原來,曜蘧,是真的,懷孕了。

桑沉爵不知該做何感想。如果這個孩子是別人的,他絕對會很感興趣,甚至是研究研究這孩子到底要在哪裡孕育,哪裡出世。但是,這個孩子是他桑沉爵的。而且他目前還在曜蘧的肚子裡。

桑沉爵複雜的看了曜蘧一眼。什麼話都沒說,轉身離開了。

桑沉爵一口氣跑到了他習慣去的小山坡上。站在坡頂,看著遠方的海面。夕陽低低的掛在海面上空。橘紅的陽光映紅了一片藍色的海。帶著一種悽迷的悲傷。

桑沉爵不知道該做何感想。他其實並不怎麼喜歡孩子。在他的概念裡,孩子就是麻煩。但是,是個男人都會希望有一個自己的孩子。不過桑沉爵在知道自己是個純粹的同xing戀之後就放棄了有個孩子的希望。現在突然知道自己能擁有自己的孩子,桑沉爵的心裡說不高興的假的。

但是,桑沉爵太過理智了。他對孩子並沒有特別的喜愛,如果是合適的人為他孕育的孩子,桑沉爵絕對會很喜歡他的孩子。但是,曜蘧不是個合適的人選!

桑沉爵已經把曜蘧定位在敵人的位置了。他和曜蘧是不可能再在一起的。即使是有了這個孩子。而且,孩子也不會幸福。

桑沉爵看著夕陽一點一點的落下,落凌果然和以往一樣,準時的在夕陽落下一半的時候來請人。

“滾!”桑沉爵心裡很煩躁。極度不耐煩的趕人。

“月公子……”

“我說的話沒聽見嗎?滾!”桑沉爵做了幾年教主,積威不少。這一憤怒,倒是把向來膽大的落凌給嚇到了。

落凌灰溜溜的回去了,桑沉爵本來還以為可以有個清淨的晚上了,沒想到,沒多久,曜蘧竟然親自來請人了。

“爵……”曜蘧輕柔的喚桑沉爵。

桑沉爵回頭,皺著眉看著曜蘧,道:“你怎麼出來了?外面風大,快回去休息!”

“跟我回去吧……”曜蘧輕輕柔柔的聲音,彷彿弱不禁風一樣。

桑沉爵儘量壓抑下心暗中翻騰的怒氣,低沉的說:“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那,我陪你。”

“你——”桑沉爵雙目迸出駭人的光芒,卻在瞬間收斂的起來。“曜蘧,你別逼我!”

“我不逼你。我只是想陪著你!”曜蘧緩緩的搖了搖頭。還是那麼輕柔的聲音。

桑沉爵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再抬起頭,眼中已經看不到任何情緒了。沒有人看到桑沉爵垂下的眼瞼後面是怎樣的憤恨眼神。

桑沉爵輕輕勾起嘴角,溫順的說:“我還是陪你回去吧。”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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