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酒醒已見殘紅舞 一生的糾纏(H)
一生的糾纏(H)作者有話要說:鑑於某些想看莫和爵的H的人……某還是決定將這段被省略了的H給搬出來……
8過……某對你們這麼好的說……你們要怎麼回報某捏?
(奸笑ING)
評……短評長評都要……某不會嫌棄滴……桑沉爵靜靜的在相思林裡漫步。
桑沉爵看著這裡的每一棵樹,都有一種愛戀的感覺。因為,這裡的每一棵樹,都是姬不歸親手種下的。
四年前姬不歸因為教主迴歸而回了月宮。
然後很自然的發現了原來教主就是他找了三年的青顏。
於是,姬不歸很明白的跟桑沉爵表白。
可是桑沉爵,卻很直接的拒絕了姬不歸。
當時桑沉爵對姬不歸併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所以唯心主義的桑沉爵自然不會接受他。
當時,姬不歸說:“青顏,我喜歡你。”很很簡潔,很豪爽,很,自信滿滿。
桑沉爵說:“可是我不喜歡你。”很直接,很乾脆,理所當然。
“沒關係。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我會讓你喜歡上我,進而愛上我。”很堅定,很執著,很,誓在必行。
“是嗎?那麼,我拭目以待。”很庸懶,很無謂,很,不以為然。
可是,桑沉爵最終卻仍是掉進了姬不歸設計了很久的,一個名叫“愛情”的陷阱。
姬不歸在說過那次大話之後,為了讓桑沉爵愛上他,做了不少感動人的事。桑沉爵很久以後再回想,已大都遺忘,惟有這片相思林,卻是怎麼忘也忘不掉。
要說,相思林裡的每一棵樹都是姬不歸親手種的。不過,有一大部分,是桑沉爵看著姬不歸種的。桑沉爵一直不明白,姬不歸為什麼要在他的院子後面種樹。不過因為桑沉爵是真的很喜歡這種樹,於是也由著他。但是,很久很久之後,桑沉爵在深切的感受到了相思林帶給他的影響之後,才終於明白了相思林的意義。
在桑沉爵和姬不歸成為情人很久以後,桑沉爵曾問過姬不歸,為什麼要親手種這相思林?姬不歸說:“當時我是做好了長期奮戰的準備的。種這相思林,總有一天它們會長大。等它們長大以後,就會幫我很大的忙了。因為,你每次看到這相思林,肯定就會想起我。”
桑沉爵記得,姬不歸說過,他不會放棄的。可是姬不歸最終還是放棄了。在做了無數**桑沉爵愛上他的事後,放棄了。
可是惹了桑沉爵之後,哪有可能全身而退?就算是成親又如何?搶親這種事,桑沉爵並不在乎。
兩年前,當自幼定親的姨父找到姬不歸要他履行婚約的時候,姬不歸為了放下對桑沉爵的愛選擇了成親。
而桑沉爵在知道姬不歸要成親之後,煩躁了三天,終於還是決定去搶親!那個時候,桑沉爵只是單純的不想姬不歸成親。只是潛意識裡,已經認為姬不歸是他的東西了。直到桑沉爵看到即將和一個女人拜堂的姬不歸才幡然醒悟,原來他早已喜歡上了姬不歸。
桑沉爵在相思林裡漫步。
只有來到這裡,他才可以平靜下最近因為莫逍雲而帶來的煩躁心情。
莫逍雲離開有一個月了。桑沉爵沒有派人去查探過他的訊息。他們現在,應該已經回到了蓋世宮吧!桑沉爵有些鬱悶的回寢室。
回到他的月樓,桑沉爵就覺得有些不對勁。警戒的走到了內院才發現,原來房裡多了個人。還是個沒有武功的人。
桑沉爵的侍衛、暗衛一直都被桑沉爵安排在外院。因為桑沉爵討厭那種時時刻刻都在別人的監視下的感覺。所以,內院多了個人,在外院守衛的侍衛、暗衛們是感覺不到的。可是,他們卻讓人俏無聲息的潛進了內院,特別還是個沒有武功的人!那麼,他們的錯誤就不小!
不過,現在不是處理侍衛的時候,現在更讓桑沉爵感興趣的是房裡的人。究竟是什麼樣的人,能躲開那麼多的侍衛、暗衛潛進他的臥室?
桑沉爵全身戒備的推開了門,走了進去。順著那粗重的呼吸走去,卻發現,那人,竟然在他**?桑沉爵撩開了床幔,頓時僵在了那裡。
**那人,竟然是莫逍雲。**的莫逍雲,手腳都被縛住,嘴也被堵上了。而且,還真的如他猜想般的中了**。
莫逍雲早已在桑沉爵撩來床幔那一刻發現了他。可是,他只是看了他一眼,就閉上眼,扭過頭去。似是不願再多看床邊的人一般。
桑沉爵嘆了口氣。伸手將莫逍雲嘴裡的布巾取了下來。
“我給過你機會的是你自己沒把握好”桑沉爵小聲的呢喃。
桑沉爵在床邊坐下,輕撫著莫逍雲光滑的臉蛋。
“你”莫逍雲用力是咬住脣,才能抑制住即將衝口而出的呻吟。
“怎麼?”桑沉爵無良的笑笑。
“放開我!”
“既然有人把你送到我**我幹嘛不好好享用?”桑沉爵自嘲的笑笑。其實桑沉爵並沒有打算對他做什麼,只是莫逍雲誤會了他,桑沉爵心中不舒服,才決定要了他的。
“你”
“莫逍雲,你最好別反抗了。反抗也沒用的。最後受傷的,只會是你自己而已。”說完,桑沉爵不再理會莫逍雲的反抗,欺身壓在莫逍雲身上。一點一點的,將莫逍雲的衣服撕得粉碎。
桑沉爵俯下身,溫柔的舔舐莫逍雲的嘴脣。手也不閒著的一路下滑。來到莫逍雲胸前兩點茱萸,輕輕揉捏。
“唔!”莫逍雲止不住終於還是呻吟出聲。
桑沉爵滿意的笑笑。坐起來將自己也剝個精光。然後再俯下身,讓他的身體和莫逍雲的完全貼合著。
莫逍雲本身就中了**,剛剛已是拼著最後一點理智在苦苦支撐,如今讓他感受到桑沉爵身上偏冷的體溫,再也忍不住。扭動著在桑沉爵身上蹭。
“呵呵~”桑沉爵低低的笑著。伸手解開莫逍雲的束縛。
莫逍雲身上的束縛剛被解開,就一下子抱住桑沉爵,下意識的一個翻身,把桑沉爵壓到了身下。莫逍雲做慣了上面,這只不過是一個下意識的反應。
可是,如今的桑沉爵又如何能夠甘願讓莫逍雲壓?一個用力,莫逍雲又被桑沉爵給壓在了下面。
莫逍雲本欲掙扎,可是在桑沉爵高超的挑逗技巧下,很快就無力反抗了。
桑沉爵一邊吻著莫逍雲,一邊將手伸向莫逍雲的後面開拓。莫逍雲難奈的抱緊桑沉爵,希望得到更多。可同時也把桑沉爵給撩撥得不行。
於是,桑沉爵突然就折起莫逍雲的雙腿,疊壓到胸前,扶起**,一下子整根沒入。驚得莫逍雲尖叫出聲。更加緊的抱住桑沉爵的背。指甲深陷桑沉爵的背,滑出絲絲血色傷痕。
桑沉爵其實也不好受。他雖然有做開拓,可是不夠。莫逍雲裡面還是顯得乾澀,而且異常緊緻。
桑沉爵嘗試著輕輕**。可是才稍微動了一點兒,莫逍雲馬上大叫。嚇得桑沉爵一動不敢動。
可是,沒過多久,莫逍雲就受不了了,雖然一動他就會很痛,可是,**也很要命。這樣插在裡面卻不動,讓中了**的莫逍雲極為難過。
“你倒是動啊!”久不見桑沉爵有什麼動作的莫逍雲,已顧不得什麼顏面問題,開口催促桑沉爵。
桑沉爵聽聞像是得了解放一樣,立刻動了起來。
“啊慢慢點啊哈”(汗!其實最不想寫的就是這種呻吟聲。)莫逍雲雙手在桑沉爵的背上抓出了一道一道的血痕。
可是儘管如此,桑沉爵卻仍是絲毫不見放緩**的速度。
不知過了多久,莫逍雲終於承受不住噴薄而出。同時後庭自然收縮,激得桑沉爵在一陣大幅度的**中也射在了莫逍雲的身體深處。
瀉過之後,房間頓時陷入一片寂靜。只能聽到兩人**過後的喘息聲。
莫逍雲的手無力的從桑沉爵的背上滑落,腿也無力的從胸前滑落兩旁。眼睛恍恍惚惚的望著房頂出神。不知在想什麼。桑沉爵也並沒有從莫逍雲身體裡退出來,仍保持著**時的姿勢俯在莫逍雲的身上。
可是藥效並沒有過去,沒過多久,莫逍雲又感覺渾身躁熱。莫逍雲咬著脣,雙手緊抓著床單。可是後庭卻是止不住的不停收縮、放開。沒一會兒,莫逍雲就感覺到桑沉爵還在他體內的**變得粗大,灼熱。
莫逍雲偏過頭去,不敢看桑沉爵。桑沉爵從莫逍雲身上撐起身子,親了親莫逍雲正面對著他的臉頰。又開始了新一輪的**。
桑沉爵醒過來的時候,就感覺自己的右臂沒有知覺,當下一驚。轉過頭去看才發現,原來自己的右臂上壓著一顆頭。莫逍雲正枕著他的右臂躺在他的懷裡,睡得正香。
桑沉爵沒有抽回自己的右臂,只是呆呆的看著莫逍雲,苦笑了下。想當初,自己心甘情願給莫逍雲壓的時候曾想過,以後還有的時候壓回來。現在,壓倒是壓回來了。不過,卻是人是物已非了。
現在,他和莫逍雲,再也回不去從前了。
莫逍雲,你為什麼要回來呢?為什麼?是不是,我們註定得糾纏一生?
[莫逍雲,我不管你到底是怎麼回來的,不過,你既然回來了,就不要怪我了。我給過我們機會,可是我沒都沒有抓住,那麼,就讓我們糾纏一生吧!不管是恨是愛,糾纏,總比相思好。過了這一世,走過奈何橋,遺忘。就誰也不是誰的誰了。]
桑沉爵自顧自的發神,根本沒有注意到,懷裡的人悄悄動了動。
過了很久,桑沉爵才小心翼翼的將莫逍雲的腦袋挪到了枕頭上,小心的抽出了自己的右臂。運功於手臂,活了活血,才能重新活動。
桑沉爵起身,披衣出了內室,叫守在外面的小童將浴池注滿水。
轉回內室才挑開門簾,一把劍就橫在了他的脖子上。仔細看看,竟然還是他的月神劍。桑沉爵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你想幹什麼?”桑沉爵面無表情的說。
“放我走。”莫逍雲的聲音低沉沙啞,還帶著點**過後的庸懶。可是說出來的話,卻是異常冰冷。
“放你走?”桑沉爵嘲諷的勾了勾嘴角,“你憑什麼?難道就憑你手上這把劍?”
“你”莫逍雲剛準備說什麼,卻發現桑沉爵不見了。莫逍雲來不及驚詫,條件反射的轉身。脖子卻落入一個偏涼的手掌。
桑沉爵右手捏住莫逍雲的脖子,左手迅速奪過了莫逍雲的劍。
桑沉爵雖然剛剛是決定將莫逍雲留在身邊,卻終究還是有一絲猶豫。可是如今,那唯一的一絲猶豫也消失不見了。莫逍雲這個男人,他一定要得到!桑沉爵在心裡悄悄的發下了誓言。
“你!”莫逍雲氣憤的瞪了一眼桑沉爵,然後眼神突然變得黯淡,聲音也變得悲傷,“青顏,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不。我沒變。我一直都是這樣。”一把將莫逍雲扔在地上,“只是你從來就沒有了解過我。”
桑沉爵說得平淡,可是誰又知道他內心翻湧的難過?
“來人!”
“屬下在!”兩名年輕侍衛應聲出現。
“將莫逍雲送到乞憐院!”乞憐院,桑沉爵的男寵住的地方。桑沉爵礙於身份,收了不少男寵。桑沉爵也不是個好色的人,所以也沒怎麼寵幸過,都收在乞憐院。現下把莫逍雲送到那裡去,很顯然是把莫逍雲也歸為了男寵那一類人了。
“是!”兩侍衛聽命將莫逍雲帶了出去。
莫逍雲的武功被禁錮了,根本不是兩侍衛的對手,只能無奈的被人帶到了乞憐院。直到到了乞憐院才知道自己被帶到了什麼地方。臉上頓時難看了起來——
以前沒發現被框了那麼多啊~~——
回來打空格,修口口的某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