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規定,不許傷及對手性命,但卻並沒說不許廢人修為!
凌天不僅鑽了規則的空子,更是出手狠辣,直接將矛頭對準了城主府慕家!
這一戰過後,凌天的膽大與狂妄也是讓眾人不得不重新審視起了這**不羈,輕狂無比的神祕青年了。
戰臺上,只見凌天雙手負在背後,閒庭信步一般的走到了戰臺正中央,朝著慕家看臺揚了揚下巴,戲謔道:“下一個。”
凌天的強勢挑釁當即便引爆了演武場的情緒,驚訝、歡呼聲此起彼伏,不僅四大家族的看臺上議論紛紛,就連中央高臺上的幾位大佬的目光,也被凌天吸引了去。
劉家、蕭家、連家的看臺上,皆有人認出了凌天,而凌天之名也是一傳十,十傳百,在四大家族之間流傳了開!
劉家看臺上,劉飛雲殺意畢露,段詩音目光陰毒,這些凌天的老仇人們盡數出現在了年終大比之上。
而站在段詩音身邊的冷傲青年似乎感覺到了段詩音的情緒變化,不由的扭頭向段詩音問道:“詩音,怎麼了?”
“辰羽,他就是凌天!”段詩音的聲音雖然依舊動聽,但其中卻夾雜著無比的恨意。
“凌天?”名喚辰羽的冷傲青年蔑笑一聲道:“雖然我沒參加大比,但為了你,我必殺凌天。”
段詩音聞言,便如小
鳥依人般靠在了辰羽的肩上,臉上盡是幸福的笑顏。
慕家看臺上,眾人面色陰冷,雖然絕大多數的慕家人都不認識凌天,更不知道凌天與慕家的仇恨,但慕柔,卻是知道的!
只見慕柔走到了看臺的最裡面,蓮足停在了一名氣宇軒昂的青年身前,說道:“大哥,他便是凌天!”
“他就是凌天?”青年微微眯起了雙眼,視線凝固在了凌天身上,“他的修為雖然只有玄武鏡六品,但實際戰鬥力絕對不止如此,問劍宗的紫雷,馭獸宗的血瞳,而且聽聞,三天前在烈陽鎮,天玄宗的赫連絕都敗在了他的手上……”
這青年人便是慕擎天,天門的傑出弟子,慕亂的長子,慕柔的親兄長,更是慕家未來的繼承人!
“大哥,你可是大燕武院內定的人,赫連絕不配與你相提並論,還有凌天,他又怎麼會是你的對手?”慕柔連忙勸道,好像害怕慕擎天不敢與凌天一戰那般。
慕柔深知,凌天不會放過她,而她在凌天面前卻又不堪一擊,所以,她只能寄希望於慕擎天身上,希望慕擎天出手幹掉凌天。
慕擎天看了慕柔一眼,突然笑道:“小妹,難道你認為我會怕他嗎?父親說過,第一輪不讓我出手,如果我現在登臺與他一戰的話,豈不是提高了他的身份?等到第二輪,我便先廢了他!”
“慕家,可不是區區凌天便能撼動的!”慕擎天的眸子中充滿著濃郁的殺氣,一眨不眨的盯著站臺上的凌天。
“那我們要派誰繼續守擂?”慕柔見慕擎天並無懼意,甚至隱隱的還湧現出了一股戰意,慕柔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她堅信,只要慕擎天出手,凌天必死無疑!
天門可要強於天玄宗太多了,身為天門之內最傑出的幾位弟子之一,慕擎天甚至要比赫連絕還要強上幾分!
“吳長老和秦院長在這裡,慕家的臉面不能丟,派慕鋒去吧!”慕無劍揮了揮手,便緩緩的閉上了雙眼,似乎完全不在意凌天。
慕家看臺上,一名青年如同脫韁野馬一般,飛射上了戰臺上,雙腳還未站穩,其聲音已經響徹演武場,“我慕鋒來戰你!”
慕鋒,慕家大長老慕無塵長子,與慕擎天同為天門弟子,天賦超然,受到天門重視。
高臺上,吳越有些意外的盯著慕鋒,扭頭對慕亂道:“慕城主,這慕鋒在我天門雖不算是最出類拔萃的弟子,但也是排名靠前之人,年初的武院會武,也有機會奪取進入武院修煉的資格,想不到慕家這麼快就派他出戰了?”
“教訓一下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而已。”慕亂冷眼瞪著凌天的背影,聲音之中充滿著殺意。
“慕城主這麼有信心?老夫看
那年輕人不像是無名之輩。”秦秋淡笑道。
不待慕亂開口,吳越倒是率先言道:“不知秦院長可有興趣,咱們二人賭一場如何?”
“如何賭?”秦秋來了興致。
“秦院長看好那年輕人,但我更看好天門弟子慕鋒,咱們就賭一部地級武技如何?慕鋒敗,我天門願奉上地級武技一部,若那年輕人敗,武院則要提供給我天門一部地級武技了。”吳越道。
一部地級武技,足以改變一箇中型宗門的命運,就算是如天門這般的龐然大物,也只有三、四部而已,這賭注,當真不小。
秦秋聞言皺了皺眉,思索了片刻之後,這才點頭言道:“好!”
此時此刻,高臺上的幾位大佬皆不知道凌天的身份,只當他是一位天賦較強的散修青年而已。
秦秋與吳越之間的賭注,實際上是各有心思,地級武技的**可不是普通人能抵抗的,而秦秋之所以敢賭,是因為他對凌天有一種莫名的信心,剛剛凌天與慕家子弟的一戰,秦秋可以感覺到,他絕對要強於慕鋒,而在吳越心中,則是對慕鋒充滿了信心!
“慕鋒的修為雖然只有玄武鏡七品,但實際戰鬥力卻已經達到了七品巔峰,甚至八品武修也能與之一戰,秦院長,這地級武技,你輸定了!”吳越自信的說道,彷彿他已經看到了慕鋒獲
勝的場面了!
慕家戰臺上。
“慕鋒?滾一邊去,老子懶的廢你,讓你們慕家年輕一輩最厲害的人滾上來。”凌天鄙夷一笑。
“膽小鼠輩,敢報上姓名否?”慕鋒怒火中燒,就算是在天門,也無人敢與他如此說話,更何況是區區的青雲城年終大比之上出現的人呢?
慕鋒這次參加大比,本是想累積實戰經驗,為年初的大燕武院會武做準備,也欲與連家的連烽火一戰,為慕家打壓連家,可誰知,半路竟然殺出了凌天這麼個攔路虎,而且完全沒有將慕鋒放在眼裡,慕鋒如何不怒?
“膽小鼠輩?那剛才被我廢了的慕家人,豈不是連鼠輩都不如?如果一會你也被我廢了,那你又是什麼?”凌天輕挑嘴角,戲謔道。
“你找死!”慕鋒再也無法忍受凌天的囂張了,哪怕是違規,慕鋒也要殺了凌天!
澎湃的殺氣瀰漫在空氣中,慕鋒的劍元神顯像而出,玄武鏡七品的元氣之勁猶如旋風般將腳下的戰臺絞的碎石崩飛,慕鋒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全力一擊,秒殺對手,為自己和慕家奪回失去的面子!
“殺!”慕鋒大吼一聲,長劍宛如流星,朝著凌天直射而去。
浩瀚的殺意幾乎席捲了演武場中的每個角落,任誰都能感覺到一股冰寒刺骨的必殺之氣,再輔以慕鋒玄武鏡七
品的絕強實力,幾乎每個人心中都產生了一個念頭,這一劍,凌天必死無疑!
同樣,慕鋒這一劍也給了吳越無比的信心,便見吳越得意的向秦秋笑道:“秦院長,你要輸了!”
秦秋並沒有理會得意的吳越,一雙銳利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戰臺上不動如山的凌天,面色頗為凝重。
而戰臺上,面對慕鋒的最強一擊,凌天仍舊沒有作出任何反應,只是靜靜的蹲在地上,望著不斷朝著自己接近的慕鋒,深邃的眼瞳中沒有一絲的波動,彷彿慕鋒根本不存在一般。
看臺上的吳越,臉上得意的笑容還未消散,突然,凌天動了!
一道殘影閃爍而出,凌天整個人猶如瞬間移動般消失在了原地,幾乎是同一瞬間,凌天的身影竟然詭異的出現在了慕鋒的身後!
凌天那毫無氣息波動的手掌就如同死神的鐮刀,不斷的朝著慕鋒的丹田處接近著,電光火石間,凌天的身影剛剛出現在慕鋒身後之時,他的手掌便穩穩的印在了慕鋒的丹田氣海之處了!
剎那間,洶湧澎湃的魔氣好像是汪洋大海那般,瘋狂的湧入了慕鋒的丹田氣海之中……不僅是慕鋒,演武場內的所有人此刻都感覺到了一股強橫無匹的魔氣肆意的盤旋在場中,就連戰臺四周的空間在這股魔氣的干擾之下也紛紛產生了些許的扭曲!
“啊!”慕鋒嘶吼一聲,彷彿將所有的力氣的用光了一樣,全身無力的砸落在了戰臺之上,如死狗一般蜷縮於戰臺上,四肢不斷抽搐,生命氣息也是微弱到了極點。
飄落與戰臺上,收斂起了全部氣息的凌天好像根本沒有移動過那般,給人一種彷彿融於了天地之間的深不可測的感覺,尤其是那雙深邃的眸子,讓人捉摸不透。
又是同樣的招式,而且依然是一擊。慕鋒,天門傑出弟子,志在進入大燕武院的慕家俊傑,但在凌天手中卻連一招都沒有接下,便氣海被毀,修為被廢!
玄武鏡七品?在凌天面前,還太弱!
一時間,演武場內鴉雀無聲,靜的有些可怕!
中央高臺上,吳越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其餘幾人的表情也凝固住了,只有秦秋,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意,渾濁的雙目猛的爆射出一抹精光,饒有興趣的打量起了戰臺上了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