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恢復記憶啦!
“怎麼啦,澤?浴室裡怎麼這麼多泡沫?”馮音一開啟浴室的門被浴室裡的泡沫驚訝張大嘴半晌,出聲問,而泡沫裡有個黑影聽到他的發出的聲音,既然動了動,於是引來馮音厲聲嘶叫:“鬼!!!!!!!!有鬼呀!!”
負氣的轉過身,寒炎澤瞪了馮音一眼:“大白天哪裡有鬼?”
“是你呀……你剛才嚇死我了。”馮音眨著水晶亮瑩的眼眸,長長的睫毛隨著眼睛‘唿扇唿扇’撒嬌依到澤懷中:“澤你這是在……幹什麼啊。”
抓抓因貼滿泡沫無比凌亂的髮型,再望一眼充滿了整個房間的泡沫:“唉~我是不是在自找死路呢?”
“什麼?”馮音歪著腦袋,費解的看著寒炎澤:“為什麼突然要洗衣服?”
“託你的福,我把洗衣服的鐘點區給辭退了……”本來這工作應該是眼前衝他傻瞪眼的小傢伙洗的,現在全落到了他的頭上……
“我?”馮音指著自己:“要不要我幫你?”
“音音你會?”寒炎澤狐疑的望著馮音,會不會幫倒忙?!“還是不要啦,你到那邊看電視好不?”
“人家不要看電視!你可不要小看我喲,我以前也有幫媽媽洗過衣服!”馮音語畢掄起衣袖及褲管,跳入放了一大堆衣服的浴缸中,費力的在泡沫中踩著:“好好玩喲!”
“你……媽是這樣教你洗衣服?”寒炎澤抽搐著嘴角:“我這可是高檔衣服,都是用手輕柔……你……”寒炎澤趕緊湊到浴缸前拿起幾件衣服觀察。
馮音嘟起粉嫩的嘴脣:“怎了麼嘛?”
“完了,這些衣服全部暴費了,也罷你玩……嗯,費詩是不是該開一家乾洗店之內的呢。”寒炎澤陷入沉思中。
“澤,你不來玩嗎?你也和我一起洗衣服嘛!”馮音用力在浴缸中踩著,濺起水花。
“嗯,大概須要多少資金……利潤是……”寒炎澤已經轉身離開浴室。
“澤?!”馮音見寒炎澤無視他,經直走出了浴室;無趣的咬了咬手指甲,負氣的抬起小腳從浴缸中邁出,哪想腳底板好死不活踩到一塊肥皂,人兒筆直向後仰去,害怕自己會摔得很疼,馮音發出尖叫:“哇啊啊啊啊!!!!!!!!!!”
‘咚!’後腦勺與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媽呀好疼……比他奶奶滴死雜碎揮的那一拳還要疼,他是該呀?頭冒金星不說,還聽了小鳥在他周圍吼噪門!馮音好奇的張望四周,他怎麼會在這裡?他不是應該被那雜碎揮了拳頭,怎麼說也應該倒在**才對,可浴室?望一眼地板上肥皂製造出來的滑痕……他應該沒毛病……夢遊到這踩到這塊肥皂上才對呀。
而這時寒炎澤一臉焦急,擔心忡忡的衝浴室:“音音?怎麼啦?”
馮音一邊摸著撞的開花的後腦勺,一邊吃驚的看著寒炎澤;怎麼回事?這雜碎會這樣緊張他?他一定是在做夢,沒錯一定是在做夢!先捏自己一把疼不疼在說,二話不說馮音就用力朝臉上狠狠捏了一把,頓時發出嚎叫:“媽呀,好疼!”不是做夢!這不是在做夢,那麼?這傢伙怎麼會無緣無故對他這麼好?不要說他眼前這邊絕世大帥哥是在演戲,純粹只是逗他好玩!
寒炎澤將馮音抱入懷中:“怎麼啦?哪裡摔到了?你沒事掐自己幹什麼?”
“我我我……”這麼多問題他都有些錯愕,不準確的說,他是受寵若驚。
“都是我不好,為別的事分了神……剛才摔得疼不?應該沒有把腦子又摔怎麼滴了吧?不會摔成自殘型……”寒炎澤緊張揉著馮音的頭。
“我只是有些意外……”馮音顫抖著音,莫非上帝在愛憐他不成?可是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雜碎會對他這麼好?!!嗯,可疑,說什麼他現在都要裝傻充愣;就算這種美好是短促的,他都要享受這種待遇!
寒炎澤將馮音抱出浴室,放在柔軟的大**:“我剛才聽到‘咚’的一聲把我嚇壞了,哪裡摔到了?現在還疼嗎?”
“嗯……”先眨個傻拉巴幾的媚眼再說。
“來我幫你揉揉,哪裡疼?”
“後腦勺……”好好好好意外,這根本就是他連做夢都不敢想像的場景。
“還疼不?”
“嗯,不那麼疼了……那個衣服怎麼辦?”老天他應該不太貪心,雖然牆上還赫然寫著那些狗P條款,不過看在雜碎對他這麼好的份上,讓牆上那些東西統統見鬼去吧!
“都怪我!沒有阻止你去你去洗,算了,這些不管它們了!音音換衣服我們去旅遊好不好?”
“旅遊?”好突然……雜碎的思維他是跟不上。
“嗯,這些天你呆在學校裡一定很無聊了吧?我早就想帶你去旅遊。”
“現在幾號?”
“30號,怎麼了?”寒炎澤皺起眉心。“怎麼突然問這個?”
“30號?!”馮音張大嘴,五天……他他他……他腦袋對五天時間發生的事情是空白的,這五天發生了什麼事情?火山噴發……他一點記不起來……
“怎麼了?”
“沒……”沒有事才怪,嗚嗚嗚嗚~~~~他怎麼想不起來呢?莫非他被雜碎一揮拳頭揮到了五天後?他他穿越時空了?五天也叫穿越嗎?馮音捂住頭,他真的一點憶象也沒有。
“音音?聽話沒事的!”寒炎澤不由分說將馮音緊緊抱在懷中:“想起不好的回憶了嗎?”
“回憶……”喂,他不好的回憶大半可是他製造出來也!
“好啦,什麼都不去想了;我不會離開你,我一直都會在你身邊,永遠也不拋棄你,知道嗎?所以音音別在哭了。”
問題是他沒哭啊?唔~這下好啦,他的眼睛被這傢伙外套上的鈕釦劃到了,該死的東西沒事裝這麼多釦子的衣服做什麼!疼死他啦!馮音捂著被劃痛的眼睛,幾滴眼淚從臉頰上滑落。
“你看你,又哭了!你是不是希望月球上的嫦娥來認你?”寒炎澤輕推開馮音捂著眼睛的手,溫柔的擦拭著馮音的淚水:“再哭,真不要你了!”
完了,他怎麼覺得這小子知道了他不少事一樣,是他多慮了嗎?不管怎麼要,先說幾句白痴對白:“為什麼不要我?”
“傻瓜,因為你太愛哭了呀。”寒炎澤點了點馮音的鼻子。“好啦,去換好衣服,我們裝備出遊!”
“額。”馮音木訥的點點頭,現在發生都太不可思議,雖然有些消化不良,不過他還是蠻喜歡現在這樣的現狀。
陰晴不定的天邊,時不時飄著薄薄一層陰雲;薄薄的烏去被風吹來吹去……
馮音安靜的坐在紅色跑車上,這輛法拉利怎麼看都像是新買的;不是說去旅遊嗎?怎麼既然一點行李也沒有呢?出於極度好奇,不然打死他都不會問:“怎麼不帶行李?”
寒炎澤帥氣的看了馮音一眼,掛掉手中的電話:“須要嗎?“
沒錯,的確不須要!他忘記了眼前這雜碎超級有錢!今天這雜碎穿的那叫帥,經典黑白搭配;穿這麼帥想去勾哪些無知小女生,然後又讓他背上一些要命的罵名?
不遠處一百米遠處,德明像林間兔子般蹦到寒炎澤面前哀求:“澤,你就發發慈悲吧!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假裝失憶騙你啦!你就放過我吧,至少讓我過一個可悲的週末嘛。”
“沒得商量,如果你還在這裡防礙我,相信你下週也別想休息!”寒炎澤無視德明苦苦央求。
“可是,我剛聽說那個大變態斐洋離也要離在學校,那裡……就只有我和他啦!!!”德明急得跳腳。
“不是還有廚師他們嗎?我還讓他們為你準備了不少餐點呢。”
“澤~~求你啦!”
“這事沒有商量,又不是菜場買菜?”寒炎澤開啟車門已經坐在座椅上。
從口袋中掏出白手帕,鳴咽道:“澤,你可不能這樣對我呀。”
“德明你一個大男人怕斐洋離做什麼?”寒炎澤不耐煩的瞥著德明。“就會浪費我的時間。”
甩掉手帕,德明突然茅塞頓開般:“也對喔!我怎麼突然這麼笨呀!”
“無聊。”寒炎澤從車內甩給德明一把鑰匙:“這是我的寢室的鑰匙,叫鐘點工給我打掃一下,我星期一回來的時候希望裡面乾淨如我理想的一模一樣,還有把這件事去落實一下。”語畢,寒炎澤將一份檔案遞給德明。
“這麼多事?你雜不叫副會長去?”德明抱怨道,卻不得不接過寒炎澤手中的檔案。
“果果最近要忙校園祭的事。”
“那你呢?”
“我是會長!”
“會長就可以偷懶?”
“快滾!就知道拖延我的時間!”寒炎澤語氣極臭。
“你是地主,你是黃世榮!”
“隨便你,快點滾出我的視線。”寒炎澤揮動著手。
“哼,滾就滾。”語畢德明一眨眼從寒炎澤視現中消失。
其實他方才聽到德明和寒炎澤的對話,他真有些後怕!德明裝失憶……那麼他呢?如果事後雜碎會動用什麼酷刑?想到這馮音害怕的顫抖起來。
“怎麼了,很冷嗎?”寒炎澤見馮音顫的厲害不禁出聲。
“沒沒……”他不是冷,他是寒!
“音音想去哪玩?”寒炎澤一手轉動方向盤,另一隻手按開了DVD的開關,將碟片放入DVD中,悠揚的音樂飄揚在空氣中……
“不知道。”他現在每說一句話也得萬分小心,萬一被看出什麼破綻,他的肉體及心身都有可能皮開肉綻,慘不忍睹。
“去不去日本泡溫泉去?”
“日、日本?”馮音顧不得什麼破開肉綻,嚷叫道。
“有問題嗎?”
馮音搖搖頭,他能有什麼問題,有問題是他的身份和護照問題吧!
“沒什麼問題的話,我就把車開往機場了。”
“嗯。”馮音閉上眼,將頭靠在窗外口。
“要不要我把頂篷開啟?”
“不用了。”馮音閉著眼:“只是……為什麼要去旅遊……”
“沒什麼,想讓你散散心而已;音音怎麼啦?我覺得你好像……”
“我怎麼啦?”馮音緊張問,他應該沒看出來他身上有什麼破綻吧?搞邪歪了,他為什麼要這樣?他又沒做什麼虧心事?他只不過是不想被吼,只是想讓這雜碎對他溫柔一丁點而已,搞得他神經兮兮的。
“你還好吧,怎麼額頭上一額頭一汗啊?穿多了嗎?”寒炎澤關心問,並從口袋中掏出手帕遞給馮音:“拿這擦一擦。”
“那個,要去日本機票訂好了?”對有錢的人而言,他只能用試探的語氣。
“嗯,我等會去VIP室拿就Ok啦。”
看吧,有錢人就是不一樣!
“順便把這個手機拿著,以防萬一。”
“喔。”馮音乖乖接過手機:“日本那邊的手機號碼嗎?咦?你這們看著我幹嘛?好像我這句話不像中國話一樣。”
“不是……你不是連MP4怎麼用都不知道嗎?你不是失憶的很……嚴重?怎麼知道你手裡是日本號碼?”寒炎澤吃驚不及,以至於將跑車開的滑出數米外。
猛的一個煞車;“哇哇……”馮音害怕捂住頭髮出尖銳的叫聲。
猛的寒炎澤抓住馮音的肩:“你不會又摔壞了腦子吧?”
等一下,他現在還是理清一下思緒,不要為了小小的車禍亂了心志胡說八道才是。他失憶?不會用MP4?這應該不是天給他開的玩笑吧?他腦子摔壞?馮音對上寒炎澤的瞳孔,決定擠幾把不值錢的眼淚再說:“嗚嗚,我也不記得了。”
“怎麼又哭了。”寒炎澤整個心揪起,柔柔的噪音特別魅惑,性感的雙脣來到馮音櫻桃小口,親吻美味的脣瓣:“乖……”
他他他他他他他他他他親、親了他!!!!五天,他記憶中空白的五天都幹了些什麼?天啊!雖然他們是有陰錯陰差親過那麼幾回,可就這麼嫻熟的親吻就足已證明五天內一定幹了什麼!
“聽話,乖乖坐著。”低混的噪音。
做夢,沒夢醒!不可能,他怎麼可能記不得五天前發生了什麼?為什麼這雜碎會對這麼好?為什麼這麼溫柔?還有這該死的吻又是怎麼一回事?馮音垂下頭嘆氣,卻發現鎖骨上一排排紅點點,這這這又是什麼?老天你不會跟他開什麼買身玩笑吧?可是旁邊這位大款爺怎麼可以無怨無顧對他這麼好?而且是溫柔呵護!顧不得旁邊坐著一難伺候的闊家,馮音猛烈的拍著額頭,快點想起來,快點想起來!!!
“音音你怎麼了?又打自己?又是捏自己的?”
“我沒事?我只是頭有點痛。”馮音訕笑一聲,轉身咒自己怎麼這麼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