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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蛇王,我是降妖師-----第五十七章 他真正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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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他真正愛的人

任淺淺的手劃過畫中女子的側著的面容,目光掃到一旁的小字:一生一世等一個緣人。

緊緊攥著畫卷,任淺淺終於在潮汐起落一般的痛苦中慢慢平靜下來,回身看著黃鸝,任淺淺道:“我不得不說,我也很佩服你。”

黃鸝苦笑:“有時候我自己也覺得自己很厲害,明明什麼希望都沒有,還能堅持下去。”

想一想,自己真是低到了塵埃裡。

任淺淺輕輕的捲起畫卷,默默的放回去,揚起一絲笑,笑容裡的決絕讓黃鸝心驚。

“黃鸝,我和你不同。我願為我心之所愛負盡天下,但那人若註定不愛我,我必然……親手斬斷情絲!”

她不要做那些可悲的女人,不要成為故事裡的配角。如果她不是女主角,那麼她寧可去開啟一個新的故事。

傾城,我本來以為我可以的,可是現在看來,我也許並不能代替她。

如果不能成為你的最愛,成為最恨好不好,這世間你為水蓮仙子相思一千年,以後要你恨我到永遠也不錯。

黃鸝見她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忽然出口道:“你還有機會,真的。水蓮仙子過幾日要來人間,別讓他們見面,你真的還有機會,他對你畢竟是不同的。”

黃鸝希望任淺淺贏,雖然她討厭任淺淺,可是這個女人為了王做了很多,至少她做的那些事情她都看的見,而那個水蓮仙子怎麼能什麼都不做,就得到他,這對自己來說,是多麼不公平的一件事情。

如果一定要輸,輸給任淺淺她心甘情願。

任淺淺握緊拳頭,嘴角勾起悽然一笑。

是嗎?只能靠這種方式嗎?不,她的尊嚴她的驕傲絕對不准許自己這麼做。

死死的握緊手,任淺淺甩手而去。夜風很冷颳起她的發。

此時此地,赫連韶華不在、耀華帝君不在,師傅也不在,她已經不知道該去倚靠誰了。她只剩下孤軍奮鬥了吧。

而此時,夜風將南海白狐島嶼的船隻吹起鼓動的帆,西海白狐王正式登基,在一眾美豔狐妖的送別中,那位年輕的王者站在船隻上對著臣子揮手。

嬌豔的女子揚起手中的芙蓉花,大聲道:“王,去吧,我們等著新王妃隨您一起歸來。”

是的,他們的西海白狐王,要去迎娶他的新王妃。

在芙蓉花飄蕩的海邊,西海白狐王笑了一下,臉頰上有絲絲紅暈,看的一眾狐女迷醉了雙眸。他們的王是多麼高貴的存在,多麼優雅而美麗,能被這樣人愛上的女子會是什麼樣呢?他們很好奇。

船隻上西海白狐王不是別人,正是與任淺淺闊別已久的白狐。

他依照耀華帝君所說,果然得到了力量,現在他不再是無能的人,他要勇敢的站在淺淺面前。

揚帆,白狐問情,向著他愛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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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傾城在晨光中起身,懷裡窩著任淺淺。

傾城伸出手撫弄她的髮絲,溫柔的順著髮絲撫摸上她的臉頰。任淺淺沒有醒過來,安靜的像小貓一樣。纖長的睫毛投下一片陰影,傾城修長的手指劃過她的睫毛,她的睫毛就不自覺的顫動了一下。

昨天晚上,任淺淺回來的有些晚,他裝睡沒有問她去了哪裡。潛意識裡他也不在意她有什麼動作,甚至於縱容她做任何事情。

在傾城的騷擾下,任淺淺終於醒了過來,張著迷濛的雙眸看他。

“醒了。”傾城俯身吻了吻她的脣問,任淺淺點頭,在他身上蹭了蹭。

傾城將她摟緊了一點:“不多睡會兒了嗎?”

任淺淺搖頭,覺得身體有些累。

“不了,睡多了會變傻的。傾城,我要寫封信回降妖門,過幾日要回去處理下門派的事情。”

傾城皺著眉頭,將她的身體板正,“你答應我回來之後就不走了的。”

任淺淺笑:“我不是要逃,只是有些事等著我去處理,我不是說過了,只有統一了那些降妖師,才能真正的天下太平嗎?你我二人聯手必然天下無敵,怎麼,傾城你貴為蛇王,難道就不想一統妖界?”

她笑著,笑容深處藏著深深的冷,傾城卻沒有看見。他從來對做王沒什麼興趣,只是想成仙而已。

挑眉,傾城道:“我意在成仙,對統治沒有任何興趣。”

任淺淺的心被刺痛了一下,表面上卻沒有任何的悲傷情緒,困擾的扶著額頭,任淺淺一副嬌俏的模樣半趴在**:“成仙啊,人妖尚且殊途。人仙就更殊途了。傾城成仙以後,我便和傾城沒有任何關係了吧。”

傾城的背脊挺直了一些,喉嚨有些發緊,坐起身來傾城定定的看著任淺淺。她小巧的臉蛋很漂亮,就算此刻因水靈珠被吸食變得有些蒼白了,也依然很漂亮。傾城俯瞰著她問:“淺淺,你會為我做任何事情的是嗎?”

他想問一問,問問任淺淺愛不愛他,可是又覺得愛這個問題很可笑。他其實並不希望任淺淺愛他,那樣他會覺得有負擔,他需要的,只是任淺淺聽話順從,做一個乖乖的女子,做他成仙前最後的伴侶。

任淺淺盯著他,他紅眸魔魅,裡面似乎有一個很深的旋窩一樣。心在她這樣的話中,一點點變冷。

在他眼裡,自己的角色就只是從一個不聽話的器皿變成一個聽話的人了嗎?

她以為離開是為了靠近,然而當她真的靠近了,卻又覺得不如那時離開,從未執拗。

任淺把玩著黑髮,笑容似花:“傾城為什麼要成仙呢?妖中之王如此逍遙,為何要執著著成仙啊,人家很好奇。”

撒嬌一般甜膩的話語,純潔汙垢的眼神,傾城伸出手,手指落在她潑墨一般的蜿蜒砸床榻間的黑髮。

原因嗎?他說不出口,如何都說不出口。

那個清晨很安靜,非常安靜美好,只是任淺淺很清楚,一切都不同了。一切的支離破碎從那一刻起才真正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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