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去。”夜熠軒看向懷中的甜兒。
可是,軒王……。“甜兒似乎有些不甘心,可是見到夜熠軒臉上的神情,她也只得氣憤的離去。
見她離開之後,茗初終於掃了一眼眼前的男人,“若是你們要在我們面前扮演夫妻恩愛,那到不必了,反正外人都知道你們恩愛!”
甜兒剛剛表情變化之快,真是出乎茗初的預料,要是在現代,當個演員,不是金馬影后才怪。
“孤王的事情不用你管,你就給我好好的待在這冷宮,一輩子都別想出去!”夜熠軒臉上流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
茗初正打算和他反駁,可是想起甜兒剛剛提起的戰爭,只得將心中的怒火壓了下去。看向夜熠軒,輕聲問道,“你要去打仗?”
她的語氣一反常態,夜熠軒似乎有些激動,難道她是在關心自己,可是聯絡之前她的表現,覺得不會是這麼回事,“難道你要和孤王一起出徵?”
茗初皺眉道,“戰爭即使勝了又如何?你還是要損失兵力,還會危及到黎明百姓,值得嗎?”
“原來你是在擔心的老情人會輸,不是在擔心孤王!”夜熠軒眼裡是冷冷的殺氣。
投射在茗初的身上,她感覺比寒冷冬季裡的雪更讓人心寒。“是,我就是在擔心他。”
夜熠軒冷冽的看向她,一向不會留露感情的慕淅兒,竟然為了那個男人而慌神了,他的心傷了。“既然你這麼擔心他,孤王就告訴你,這場戰爭,孤王一定會剷平北灡國,一定親手殺了他!”
“你和東冧國結盟,就算贏了,算什麼好漢?”她故意譏諷,希望他會因為她的話而動搖。
“告訴你,慕淅兒,這裡是有輸和贏,沒有光榮不光榮。孤王只要他死!”夜熠軒特地將“死”這個字說的很重。
茗初臉上的變化,讓他更加的生氣,手裡緊緊握住的拳頭,似乎都能聽到骨頭吱吱作響的聲音。
夜熠軒對景晨這般的恨,或許就是因為自己。茗初放低聲音,“如果你是因為我
;看書網>‘小說kanshu*裡從來就沒有地位,現在沒有,以前也沒有過。
她的神情,夜熠軒看的有些不真實,可是他想,以慕淅兒這樣的女人,怎麼可能會心痛呢!
“景晨一定會贏!”茗初自信的說出這幾個字。
這句話落在夜熠軒的心間,如同一把匕首,狠狠的刺痛了他的心。他走上前,一把拽起她的手腕,“你是不是腦子壞了?孤王要去打仗,你竟然不擔心孤王,卻擔心著別的男人?”
茗初抬起眸子,怒視著他,“在我眼裡,你什麼都不是!”
他的自私,自大,還是他的猜忌,哪一樣都傷透了她的心。
手中的力道因為她的話而加大,茗初忍著疼痛,繼續說道,“遇見你真是花光了我一生的運氣!”
夜熠軒冷眼的看向她,久久的不說一句話。
他們就這樣對視著,誰都不肯讓步。
“你對孤王有沒有一絲的愛意?”良久,夜熠軒才從口中吐出這幾個字來。
他一直以為她肯為了自己冒險引開敵人,她肯溫柔的對著自己笑,那便是愛。可是現在的她所說出的每一句話,都開始讓他懷疑了。
今日他便要問個清楚,若是她的回答有一絲絲的肯定,他便會放棄這次戰爭嗎,對她既往不咎,只要她肯說一句,曾經真的愛過…
夜熠軒眉宇間的凝重讓茗初有些疑惑,可是手上的疼痛感卻在提前自己,若是再去相信眼前的這個男人,她所受到的傷害只會更大。
她承認,以前她曾經有那麼一瞬間愛上了這個男人。可是呢?得到的只是滿腹的失望。
眉眼之間綻放出一抹璀璨的笑意來,美脣微張,“沒有!”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讓夜熠軒原有的一丁點兒的希望都灰飛煙滅了。
他放開了她,轉過身去,哈哈大笑起來,話中是說不出的寒意,“孤王不僅要血洗北灡國,孤王還會親自提著景晨的人頭來見你!”
見著夜熠軒此時的神情,茗初才明白為何別人會稱他為“嗜血的君王”,氣急之下,對著他的背影,大罵,“夜熠軒,你就是一個瘋子!”
“孤王一會要讓你看看更好玩的東西。”夜熠軒轉過身來,笑道。
然後命令道,“來人,將東西拿上來!”原本是不打算讓她見著的,可是這也是她逼的。
侍衛抬上一個箱子,上面被紅布給遮住了,看不清是什麼。
“掀開!”夜熠軒一邊說,一邊將茗初拉到箱子面前。
侍衛在他的吩咐下,掀開紅布。
茗初見到的是一罐罐的瓶子,瓶中裝的東西讓她差點嘔吐了出來。
她捂住嘴巴,朝門外跑去,大吐不止!
瓶中裝的全部是耳朵,全是是人的耳朵……
“這些是景晨安排在南曌國的奸細,孤王割下了他們的耳朵,至於屍體嘛,已經被孤王命人拖去餵狗了!”夜熠軒的眸中透著絲絲冷厲的光芒,他完全不把這些當做是一回事。
他的話讓茗初覺得可怕,這就是她枕邊的人,他所做的那些事是如此的變.態不堪!
夜熠軒走近,低聲在她耳邊說道,“孤王下次會剝下他們的人皮做成毯子,到時候送給他們的家人。當然孤王會先讓我的愛妃看看!”
茗初閉上眼睛,忍住內心的翻滾,回道,“你就不怕有報應嗎?”
“報應?”夜熠軒笑道,“要是真有報應,早就來了,孤王不信天,不信命,只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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