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開鋒的砍刀“你笑的這麼賤,幹嘛?”李剛敲了三毛一下,問道。
我知道三毛腦子好使,問他有沒有什麼好主意,三毛想了想,跟我們分析局勢,他說徐飛和汪攀從高一到高二,無論是校內還是校外打架,都很狂,自以為手底下有不少人,走路都是橫著走,根本不把對手放在眼裡,這種狂,也正是他們的弱點。他還特別指出按照排輩,徐飛在汪攀之前,排名第二,所以打架應該是以徐飛為首。而徐飛的性格和天一性格類似,老子天下無敵,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不過打架功夫確實垃圾,據說一對一單挑連他小弟都打不過。
他跟我們說,要是打群架,我們這邊人太少,跟他們打肯定吃虧,但不打也不行,現在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買刀,要那種不開鋒的那種,砍不死人,就是傷骨頭。只要我們身上有砍刀,到時候他們就會害怕,他們這幫人在學校裡面混,都是拿著棍子打打殺殺的,要是我們拿砍刀,就算他們來五十人、上百人,也不一定有勝算。
聽三毛這麼一說,李剛就過來,說用砍刀是不是過了,畢竟我們還在上學,說完問我的意思。我想了想,覺得三毛說的有理,李剛知道我的想法後,說買砍刀也是一個事,在學校附近一般賣刀的看我們是學生樣,也不可能賣給我們。
“你們想不想被高二理科班的人踩?現在學校都在嘲笑我們101班,認為我們會倒黴,你們真的願意看到這情況嗎?”我問道
。
李剛搖搖頭,其他幾個小弟很明顯也不願意,畢竟我們是一個班,班級榮譽感還是很強。
“既然是他們挑釁我們,我們不可能以逸待勞,我陳友諒別的不說,明天我拿刀子第一個衝!”我說道。
李剛聽完我的話,對我說:“諒哥,別的不說,我李剛願意跟你,主要也是因為你有能力,你狠,有腦子,讓我心服口服,明天只要我李剛豁出去,乾死這群孬比!”
因為買刀子要錢,按照市場價,一把砍刀不開鋒的大概是三百塊,現在我們這邊是十五個人,差不多需要十把砍刀。預算差不多是三千塊,關於渠道,我在網上查過,一般這種砍刀是不對外賣的,不過網上有一條小道訊息,說在距離三環高中幾公里的廢棄工廠裡面有賣砍刀的,是一夥小勢力,為首的叫龍飛,專門靠賣砍刀賺錢。
當時預算三千塊錢,也是一個問題。討論這個問題結束後,都在為錢發愁,當時我回宿舍,李剛差不多是晚上十點左右找我的,從懷裡面拿出一疊紅鈔票給我,說諒哥,這是明天買砍刀的錢。
我看著李剛突然搞到錢,我問他是哪裡搞的,他說剛才去高一幾個毛比身上搜刮的、還有這幾天收的保護費。
學校保護費一般都是大比哥的,一直都是由李剛代收,這次李剛將保護費全部交給我,大比哥肯定要找李剛麻煩。李剛問我的想法,我跟他說以後我們既然選擇混,就要混到底,這個大比哥,遲早是我們要動手的,學校
保護費這塊也遲早是我們的蛋糕。
因為第二天就是星期五,下午放學就是要打群架的時候,所以我晚上就給網上聯絡的龍飛打了電話,我問他們有沒有貨源,他問我是誰?我說你不要管我是誰,有沒有貨就是。可能是龍飛手裡積壓不少砍刀,當時說有。我說問他怎麼交易。他讓我明天早上一個人來,不要帶人,自己過來拿刀。還跟我說這是規矩,其實我明白,賣這種砍刀是違法,要是警察逮到可是要判刑的。
我跟他說好,問是不是在那個廢棄工廠,他說是,約我明天早上七點在那邊交易。
到了早上,我沒有對李剛他們說,因為買砍刀的事情我覺得越少人知道越好,昨晚李剛給我錢的時候我也讓他不要對別人說,畢竟讓高二理科班知道,他們肯定會想對策。
大清早,我早早起床,拿著壓在枕頭下面的三千塊,六點從學校出發,很快就到了工廠那邊,我給龍飛打了電話,他接了,問我在哪裡,我說在工廠門口,他讓我在那邊等著,大約五分鐘後到。
我等了一會兒,果然,一個麵包車開過來,開車的是一個男的,年紀不大,估計也就二十多歲,車子裡有兩三個人,長得賊眉鼠眼的,車子停下來,幾個男的下車,看我站在工廠旁邊,過來有點不可思議,估計看我身上還穿著校服,詫異,問是不是我剛才打電話的。我說是,幾男的就不屑的看著我,問我是學生吧,我說是學生怎麼樣,不能買砍刀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