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救護車來的及時,我把我媽送到醫院急診室,經診斷是急性胃腸炎,需要開刀,醫生讓我去繳費,我當時就愣住,因為當時我身上真沒錢,小煜也在場,慌了,醫生說不交錢不給做手術,我當時就怒了,我衝醫生說錢多少我補齊,手術你先做,可醫院那些吊醫生估計就是認錢不認人,不給錢不做。
我心裡暗自罵著這幫醫生,小煜看情況危急,到收銀臺拿了一金項鍊,我知道這項鍊是他父親送給她16歲的生日禮物,她想都沒有想,交給醫生,說這個金項鍊差不多值一萬多塊,夠了吧?
醫生看到小煜手裡的金鍊子,當時打了個電話,估計是給醫院領導,然後朝我們瞥了一眼,就讓我們在外面等著。接著幾個醫生進了手術室,給我媽進行手術。
我媽搶救回來住在醫院,我看著小煜,這個女孩子為我做了太多太多,把她身上唯一值錢的東西都給壓了,我媽住院這段時間,小煜都在陪著我媽,給我媽打飯、洗衣,換衣等等,她就好像我的老婆一樣,我真的非常感動。
這段時間我為了賺錢,幫小煜將玉佩給贖回來,我跟學校請了長假,在外面搬磚、擺地攤,賣早點,賣烤腸。只要是髒活、累活我都幹,幹完後,我也會去醫院看看我媽。當時是一中午,天氣很熱,我剛才工地上回來,看著小煜坐在凳子上,趴在我媽.的旁邊,手一直握著我媽.的手。
那一刻,我眼淚有點溼潤,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前世如何修來的福氣,才找到像小煜這麼好的女孩子。
我當時沒有吵醒他們,將從外面買
來的水果放下,就繼續到工地上去了,這段時間,我辛辛苦苦幹活,只搞到三四千塊錢,而這些只能夠交我媽每天在醫院住院的費用。
回到工地上,三毛、剛子、曹肯、大比四人一起來工地找我,我當時在和水泥,準備上高樓,灌水泥。四人看我在幹這活,當時都愣住,我看兄弟來了,就跟包工頭請示,休息會兒,我從口袋裡拿出五塊紅梅。
兄弟幾個坐在工地前面抽菸,我問兄弟幾個最近過的怎麼樣?當時曹肯和大比說還是老樣子,現在都在混日子,感覺生活沒有**。而三毛則沒有沉淪在武俠黑道小說裡面,剛子生活的還算滋潤,幫著他父親管理公司。
“諒哥,難道你就不想重來嗎?想我們以前洪新幫是如何威風?難道你就一直打算在水泥地苦著嗎?”大比跟我說道。
“對啊,諒哥,要不我們重頭再來,只要你說句話,我們兄弟都跟你幹!”其他兄弟堅毅的眼神看著我。
我吸了一口香菸,強顏歡笑,“兄弟幾個有這樣的心,是我陳友諒的福分,但我現在只想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大比、三毛你兩在學校可要好好讀書,考上好大學,曹肯、大比,你們兩好好找個老婆,舒舒.服服的過日子。”
“諒哥!”
兄弟幾個喊我。
吸完一根香菸,兄弟幾個突然站起來,走我跟前,大比拿著幾疊鈔票,塞到我手裡,道:“諒哥,這是我們兄弟幾個的一點心意,伯母現在在醫院住院,我們都知道諒哥不容易,這些你先拿著,緩解緩解。”
那一刻,我看著來看我的兄弟,在你最危難
的時候,還能如此幫你,我淚眼婆娑,兄弟們都不容易,還拿出這麼多錢來救濟我,當時我不想要,但是剛子幾個人說不收就沒有當他們是兄弟。
錢,塞在我手裡,兄弟幾個都走了,走之前,他們跟我說諒哥,無論如何我們都是兄弟,只要你哪天需要我們兄弟,就說一聲,我們都回來。
我拿著錢,坐在水泥上,抽著香菸,想了很多,看著四個兄弟遠去的背影,我的心突然變得很沉重。
工地裡的頭兒一直還很照顧我,估計是看我年紀不大,我喊他劉哥。別人每天工錢是100,他每天給我120。而且讓乾的活兒都不累,就是和水泥,灌水泥,大部分都是看著機械,拿著鐵鍬和幾下就行。
平時劉哥還請我吃飯,喝酒,中午的時候也會給我買瓶飲料,這天,剛和好水泥,天氣真熱,劉哥讓我們休息去那邊喝喝茶、打打牌,等天氣陰點再幹,不然會中暑。我們一幫小夥子都停下來歇息,可是就在我們休息還沒有五分鐘,包工頭下來檢查。
“你們都幹什麼呢?偷懶啊?”
一個矮胖胖的男子叼著香菸,朝我們這邊吼道,手裡還拿著一個木棍,看上去很凶。
劉哥看有人在叫罵。朝那邊看去,知道是包工頭,於是快速站起身,說包工頭來了,大家都打起精神去幹活。
說完,我們一幫人立刻冒著熱天繼續在工地上幹活,而包工頭則拿著木棍子,將劉哥喊了下去。
“你是怎麼辦事的?平常我都跟你怎麼說的?我現在終於知道工期拖延的原因!”包工頭叼著香菸,跟劉哥問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