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響了有一會了,向天要是再不接,按照季小妞的脾氣非把向天罵到狗血淋頭不可,向天的出神倒是讓旁邊的鄭芳敏提醒了他:“你幹嗎啊,怎麼不接電話,問問是找你幹嗎的,沒事麼就掛掉。”
向天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鄭芳敏的玉手還在繼續,向天顧不上那麼多了,手機一接通,向天立馬捏住了鄭芳敏運動的手臂,手機裡面的聲音讓向天意識到了害怕:“向天,好無聊啊,你在幹嗎呢。”
向天清清嗓子,說道:“我在練功,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啊。”
“人家是無聊,關心一下你最近在幹嗎。”季雨軒本來的柔聲細語迅即被心煩意亂掩蓋。
向天故意裝憨,說道:“我以為你不理我了呢,上次的事真的很對不起你。”
“你還和我說上次的事,我告訴你,我對你有點失望,等過幾天我回江靈市了有你好看,這麼晚了不睡覺,你準備要幹嘛啊。”
“我不是說了嗎,我在練功。”鄭芳敏聽出了電話裡是季雨軒的聲音,她把手搭在向天的肩膀上,下巴跟著靠了上去,對著向天的耳朵吹了一口氣,手上使上力,套動起來,向天的喉嚨間不經意的冒出了一個聲音。
“你在幹嘛,怎麼聽起來怪怪的。”向天輕微的哼聲還是被季雨軒聽到了,現在季雨軒**的很,對男女之間的事她現在也是懂了許多,剛那輕微的哼聲,馬上讓季雨軒聯想到某個場景下才會發出來。
“我說了啊,我在練功,要不拍照照片用微信發給你看看。”
“你別騙我,我明天就去江靈市,要是被我發現你做了什麼不好的事,你就完了。”
向天不光後背出冷汗,就連額頭上也佈滿了一層。靈機一動,向天脫口說道:“不瞞你了,我在解決生理需要。”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隨後就是一聲鄙夷的笑聲,季雨軒咯咯地笑道:“你好齷齪啊,大半夜的不睡覺在那擼管子,真是屌絲一個。”
“你明知道這樣,還要跑回家,總不能讓我去黑沙漠放鬆吧。”
“你敢,你要是去黑沙漠我這輩子就不理你了。”看來季雨軒果真是賭氣回家的,季雨軒今天的電話對向天來說簡直是撥雲見日,讓他心情大好,吃嘛嘛香。兩個人說了一會柔情蜜語後才相互道個晚安把電話掛掉了。
向天把手機丟在床頭,臉上露出了無比欣慰的笑容來,鄭芳敏看到向天高興的表情,小臉馬上就不高興了,手上用點力一捏,向天的下面很快就起了反應。向天趕緊拉住鄭芳敏的手,強行把它從褲襠中拉了出來。
鄭芳敏旋即用手去掐向天手臂上的肉,弄得向天無計可施,無意中向天看到了鄭芳敏此刻是一絲不掛的在他面前,羞怯之心不免爬上心頭。現在季雨軒要回來了,向天總不能揹著季雨軒做下此等有違誓言的事情來吧。
鄭芳敏的確是剽悍,當即就把向天撲到了,向天想要把鄭芳敏的身體推開已經來不及,只感覺一根舌頭進入了自己的口腔之中,搞得向
天又出現了意亂神迷的精神錯覺來。向天用手拍了一下鄭芳敏的香肩,示意她別鬧下去了,那樣對誰都不好。
鄭芳敏根本不顧及向天的感受,女漢子氣息鋪天蓋地的襲來,兩隻手開始去扯向天的衣服,向天面臨陣地即將要失手的危險局面,調起丹田中的內氣,一下子就把鄭芳敏的身體扳到了一邊。
鄭芳敏兩腿開啟,顧不上羞恥,使出了地面搏擊術,兩腿夾住向天的腰部,向天剛跪起來,由於重心不穩,一下子倒了下去,他的雙手撐在鄭芳敏的耳朵旁邊。兩雙眼睛相互看著對方,鄭芳敏不想就此放過向天,真心地說道:“向天,我喜歡你,能夠讓我做你一天的女朋友嗎,哪怕是一晚上。”
鄭芳敏可憐的表情讓向天孤傲的心鬆了下去,這中間造成的誤會向天始終沒有去和鄭芳敏解釋,這才導致了今天發生在眼皮子底下羞恥的一幕。向天嘆了一口氣,還沒等他說話,門口傳來了急促地敲門聲,跟著一個男人的聲音飄了進來:“快給我把門開啟。”
“警官,這樣不好吧,多少給人家一點時間,這麼冒昧地進去會把人嚇出病的。”說話的是一個妖嬈的女子,濃妝豔抹,看樣子是賓館的負責人。
向天聽清楚了是什麼情況,原來是警方查房,但是外面這個警官好像有點急匆匆的味道在裡面。向天聽不出那個警官的聲音,可鄭芳敏聽出來了,來的這個警官是和自己一個局裡的陸明,他突然在門外敲門讓鄭芳敏一時無法想通是為了什麼,鄭芳敏在警隊工作,照理說查房這種事和刑警隊沒有絲毫的關係,怎麼陸明就過來查房了呢。
鄭芳敏意思到她和向天之間的親密舉動,馬上害羞地把向天推開,拉起被子蓋在了身上,鄭芳敏小聲地對向天說道:“是陸明,他估計是看到我的車子停在外面了,所以利用警察的身份過來查房。”
向天聽鄭芳敏這麼一說,馬上預料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這個鄭芳敏真是的,剛還和自己說跟陸明沒有半點關係,現在聽到陸明在外面又表現的緊張害怕起來,這讓向天看都看不懂。聽外面陸明說話的語氣好像很氣憤的樣子,向天不想引起什麼誤會,四下裡一看,發現沒什麼地方可躲。
向天的目光看到了窗戶外面,此時也只有窗戶外面可以躲一躲了,拿上該拿的東西,向天拉開窗戶,看到外面只有一個晾衣架,根本就找不到空調架子,向天還在猶豫當中,聽到了門口傳來鑰匙捅門眼的聲音,要是再不躲起來,一會真的很難說清楚,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到底要幹嗎呢。
向天提起內氣,身體很輕鬆地跳出了窗戶,動作乾淨利索,還順帶將窗戶拉上了。向天的兩手抓著外面的不鏽鋼衣架,心中才鬆一口氣,就聽到了“咯吱”“咯吱”的聲音,向天只感到頭皮發麻,意識到要出事,低頭往下這麼一看,孃的,居然是一條河流。
讓向天預感到害怕的不是下面的河流,而是河流裡面的臭氣,這讓向天暗自後悔起來,急忙運上一口內氣,只感覺眼前的景物像過山車一般,跟著一股冰冷
刺骨的臭水把他包裹住了。
向天掉入河裡面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尼瑪的還是河水嗎,簡直是個汙水坑,不知道江靈市的環境保護局是怎麼管理的。工業廢水把原本碧波盪漾的河水抹殺的乾乾淨淨,向天此刻顧不上那麼多,閉上嘴巴,快速游到了石頭堆砌的河邊,一隻手抓著凹凸不平的石頭,穩住自己的身形。
向天抬起頭往上看了一眼,發現窗戶中射出來大片的光線,接著是一個腦袋探出來朝微波粼粼的水面看了幾眼,至於樓上說什麼,向天那是無法聽清了。向天是一肚子的怨氣,這出來吃頓飯吃到自己要跳樓,傳出去還不被人笑掉大牙,看來暗地裡幹偷偷摸摸的美事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陸明關好窗,拉好窗簾,看了一眼被窩裡面的鄭芳敏,陸明揮手示意跟進來的負責人出去,等房間裡面只剩他們兩個人的時候,陸明的臉拉了下來,走到鄭芳敏跟前,急著說道:“芳敏,我不管我做了什麼,你曾親口告訴我說你會給我機會的,可是今天你又做了什麼。”
鄭芳敏動了動身子,轉過頭看著心急如焚的陸明,說道:“我還沒答應做你女朋友,所以我的事不需要你來過問。”
陸明笑了起來,用手抹了一下臉,點著頭說道:“你把我當備胎,是吧,等你玩夠了玩舒心了,再面對面告訴我,讓我娶你,我告訴你,鄭芳敏,不要以為你家有權有勢就看不起我們這些一無所有的人,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在跟我提起你對我有好感,這種話我不希望再聽到。”
說完陸明甩了一下手就準備離開,他是一個有骨氣的男人,他知道自己配不上鄭芳敏,天下之大,好女人多得是,他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他要活出自我,就算他現在默默無聞,終有一天他會有屬於他自己的人生大舞臺,眼下發生的這一切,到頭來只不過是一場虛幻的夢境,是夢就會有甦醒的那一天。
在陸明的身影就要從房間裡消失的時候,鄭芳敏喊住了他,陸明迴轉過身子,用一種仇恨的目光看著鄭芳敏,不料鄭芳敏喊他過去。這一刻,陸明還是沒能痛下狠心,才走到鄭芳敏的床前,鄭芳敏示意陸明進被窩。
陸明想說什麼,但還沒說出口,鄭芳敏一把將他拉到了**,陸明的雙手觸及肌膚的柔感,一下子就讓陸明的呼吸變的喘重起來,兩個人吻的死去活來。
向天順著落水管慢慢地爬到了窗戶口,估摸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就在他的手要去開啟鋁合金窗的時候,房間裡傳出來了一聲撕心裂肝的吟聲,跟著是一個男人沉悶的低吼聲。在窗戶外的向天不由得為之一怔,這尼瑪唱的是哪出,兩個人不會這麼快就搞到一起了吧。
向天努力的將身子往上挪了兩下,清脆的撞擊聲讓向天聽得是心臟差點跳出體外。向天嘴角掛起一絲笑容,不知是為鄭芳**到高興還是為鄭芳敏的舉動感到無語,總之向天沒有了進房間的打算,順著落水管慢慢地滑入了河中,快速游到對岸,躲在無人的角落裡把全身的衣服擰乾,重新套在自己身上,鑽入了夜色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