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個混子的臉都憋的通紅了,龐宇軒才鬆了手,重新問,王啟萌的宿舍在哪裡?
這時,那混子終於是認出了龐宇軒,驚恐地說,軒哥,對不起軒哥,我沒認出來王啟萌那小子的宿舍就在那邊。說著,混子還給龐宇軒指了一下,然後龐宇軒才走過來衝我說:皇哥,接下來呢?
我沒有說話,而是淡笑著,領著齊思哲跟龐宇軒走向王啟萌他們宿舍。
宿舍裡相比之下比教學樓要平靜的多,也沒有什麼搶錢過路費呀之類的,可能知道宿舍裡是大本營,在這裡招惹了別人也是在給自己添麻煩吧
。
走到王啟萌宿舍門口,不知為何,他們宿舍裡關門關的較早。龐宇軒知道怎麼做,上去直接一腳就踹向了宿舍門。
龐宇軒也沒有用多大力,然而宿舍門卻被踹開了,估計裡面的王啟萌他們也沒有想到,在我們學校裡,竟然還有人會找他們的麻煩吧?畢竟王子饃給我的資料上,王啟萌現在可是跟著黑神混的!
然而,門踹開的一瞬,連我也都傻眼愣神了一下,我說呢,這才八點來鍾,王啟萌他們怎麼就關燈睡了,原來竟然是縮在一團兒點著個檯燈吸粉兒呢!
我心下一沉,王啟萌果然不是什麼好鳥兒,跟著黑神混了不說,竟然還沾上了那東西,這輩子,王啟萌算是廢了,虧得王子饃還對他有過好感呢,我真為王子饃感到可悲!
門被龐宇軒這麼一踹,王啟萌他們一團兒當即就愣眼了,還是王啟萌第一個罵出口:草你媽的,誰他媽敢踹老子的宿舍門!?說著,伸手入被窩,宿舍裡六個人齊齊都抽出了砍刀!
我卻衝龐宇軒揚了下頭,說進去,除了王啟萌之外,其他人都幹掉。龐宇軒得令,二話不說,赤手空拳就衝進了宿舍裡,藉助著微弱的檯燈光芒,龐宇軒向我們展示了他種子兵的可怕身手!
不愧是我爸專門找人培養過的,宿舍裡的六人手裡都拿著砍刀,而且剛剛吸食過貨精神頭都在亢奮狀態,就這樣,也竟然都沒能打的過龐宇軒一人。很快,宿舍裡就傳來咯巴咯巴的聲音,竟是有人被龐宇軒扭得骨折了,嘶心裂肺地在宿舍裡吼了起來。
宿舍外,早就被我們這一陣子吵鬧引來了許多人圍觀,但大家夥兒都知道王啟萌是跟黑神的,竟然有人還敢找上麻煩。所以一個個都沒敢動,小心地打量著裡面,倒是不少人認出了我,驚呼皇哥,是些我今天剛剛收服了的高一四個班裡的混子。
我擺了擺手,示意他們稍安勿躁,沒大會兒,宿舍裡就靜了下來,只留下幾個混子嘶心裂肺的慘叫聲,再沒了打鬥聲。這時,龐宇軒才一手拎著王啟萌走出宿舍,衝我說皇哥,這是你要的人。
我點了點頭,淡笑著看著王啟萌,說:你還記得我嗎?
王啟萌一下子瞪大了眼,不知是什麼原因竟然使他的訊息如此閉塞,我都回來一天了,他竟然也一臉的無知,喊:皇,皇哥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我淡笑:還叫皇哥呀?你不是跟黑神混了麼?
王啟萌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驚恐地說:皇哥,我以為你
死了?我不屑地笑。
王啟萌嚥了口唾沫,才慘白著臉說:我不是有意要跟著黑神的,可是黑神非要讓我跟著他,否則就剁了我,我,我實在不敢啊
我淡笑:對,你怕他,不怕我是吧。說著,我衝龐宇軒一揚頭,說把他帶到天台上去,慢慢解決他!
王啟萌一路子都驚慌地哭喊著,讓我饒了他,而我有意拿他來當個典型,好威懾一下剛收來的兄弟們,又怎麼會輕易放過他?倒是我們幾個吸引了不少宿舍裡混子的目光,後邊,跟著我們上天台的,足足有過百號人了都。
夜晚的宿舍天台總是很熱鬧,剛一上天台,就發現天台上有不少混子在辦事兒,吸粉兒的,打架的,甚至遠處牆頭後邊還有野合的。不過,這一切都在我們上了天台後靜了下來,畢竟我們後邊跟著一百多號人呢,任誰也知道待會兒有好戲看了。
見我停下了,龐宇軒手一用力,就把王啟萌扔到了當中,我們一幫子就這麼靜靜地冷眼看著他。
王啟萌真的嚇尿了,以前也發生過打架打的到後來把學生扔下樓的事情,那學生當場死了,學校卻硬把事情壓了下來沒有鬧大。在王啟萌看來,今天我們很有可能要殺他啊!叛徒,無論何時何地,無論走到哪裡,都是被人唾棄的物件。
劉澤熙他們八個也都走了過來,劉澤熙更是問:皇哥,要不要揍他?
我淡笑搖頭,說揍?揍他幹嗎?對於這種背叛過我的人,直接捅死!說完,我掏出了黑色匕首。
一下子,所有人都驚呆了,整個天台也都鴉雀無聲。打架的事常有,還曾把人扔下樓過,但參與人數眾多不好追究。眼下,我竟然打算直接殺人?這可就有看頭了。
王啟萌的臉色瞬間變得刷白,哭著喊著討饒,我卻還哪裡由得他?提著匕首就往他走去
。
王啟萌見計饒沒用,爬起身子就要錯路逃開,我卻大步趕上,一腳踹在王啟萌屁股後邊,硬生生把王啟萌踹出老遠,我才猛一躍,踩踏到了王啟萌背上,用腳尖狠頂王啟萌一下,把他的身子翻轉了過來,我這才咬牙陰冷地說:背叛我?今天就讓你嚐嚐背叛我的後果!說著,我手起刀落。
匕首的光芒在天台上印著月光是那麼清晰,狠狠地刺進了王啟萌胸前。
然而,這只是個開始!
緊接著,我匕首不斷起落,一刀又一刀地刺進王啟萌身上,這一刻,竟還有膽小的混子驚呼著逃離,而我就是不為所動,一刀,一刀,鮮血飈飛的哪裡都是,竟也溼了我一臉。
王啟萌早翻著白眼兒嘴裡冒血了,在外人看來,王啟萌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竟硬生生被我報復,捅死了!
刺了約莫二三十刀後,我才起身,舔了舔匕首,然後把匕首收了起來。轉身,總齊思哲說:有紙沒,擦下臉。而整個天台此時都死一般的寂靜事後才聽齊思哲說,當時我臉上都是血,配著眼神裡的凶光,不止別人,就連他也都嚇了一大跳,真以為我成了嗜血狂魔!
拿紙擦了把臉後,我才衝齊思哲說:喊倆人,把他送到醫院,是生是死,就讓他聽天由命吧,背叛我的人,就是這個下場!冷聲說完,我目光又自劉澤熙他們幾個的臉上一個個地看了過去,被我目光一掃,他們竟也都低下了頭不敢與我對視。我淡笑,看樣子,他們心底已經被我嚇得不輕了,以後萬不敢背叛我了。
當然,我又說了句:你們以後跟著我混,自然有你們的好處!說完,我才迎著眾人的面兒,徑直離去。
天台口兒上圍了一百多號人,然而自我經過的時候,他們卻紛紛讓道,硬生生讓出兩三米遠去。我不禁心下覺得好笑,狠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原來不過如此。
齊思哲很快就喊人把那小子送進醫院急救了,也沒說原因,就說在路邊撿的這麼個人。回到學校宿舍後,齊思哲衝我嚴肅地說:皇哥,那小子命大,到了醫院的時候還有一口氣在,否則,恐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