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中,竟然升起了一根固定鋼管兒,舞女們很快都就位,而一個穿著妖嬈嫵媚的年輕女子則緩緩走到了鋼管兒旁邊,不是小戚是誰!!!
我一下子就傻眼了,小戚這段時間,莫非就是在這家酒吧裡當鋼管兒舞女來掙錢?這他媽太不瘋狂了吧!?而且,一想到她會來這間酒吧工作,我的心裡就隱隱有些絞痛。
音樂突然一顫,緊接著就響了起來,舞池子裡早急不可耐的人們又開始晃動了腦袋,而歌舞臺上,舞女們也都開始扭動,倒是當中的小戚,頓了一下,開始抓住鋼管兒,極盡各種妖嬈的動作開始扭動起來。
全場,絕大多數人都在為當中小戚的扭動尖叫著,嘶吼著,不得不說,如果小戚學生裝打扮能打九分,那麼現在妖嬈性感的打扮,十分不能再少了!但是,伴隨著所有人的尖叫聲,我的心卻沉了下來。
小戚穿的很暴露,跟一個學生打扮天差地別,或許她就是在用這種方式來體現自己的價值,來為這間酒吧掙錢吸引顧客,從而使自己多掙到一些
。但是,她自己心裡真的願意這樣做嗎?
小戚的舞姿很優美很性感,或許小戚天生就是練舞的奇才,所以才能將**展現地淋漓盡致,使得臺子下邊的觀眾們都近乎瘋狂了。
而看到這裡,我也看不下去了,無論如何,今天都要帶小戚走!我不允許我的女人去做這些來爭取別人的眼球!我徑直就往歌舞臺邊走去。
結果就在這時,一個骯髒嘴臉的中年男子竟然把手伸向了歌舞臺上扭動的小戚身上!
小戚一驚,連忙也不扭動了,閃到了一邊。鋼管兒本就離臺邊很近,就是為了能極盡**地勾引酒吧裡的顧客,卻沒想到,竟然有人如此惡劣地把手都伸上了臺子上!
小戚閃躲,卻把那個中年惹得惱了,指著小戚大罵:媽的,你個婊子還想立牌坊不成?老子有的是錢!怎麼?老子求了你一個星期,你他媽都不願意跟老子睡一晚上,雜了?老子給的錢不夠?
這麼一鬧,小戚的舞不跳了,旁邊的伴舞女們也都驚恐地躲在一邊,酒吧裡的音樂也頓時停了下來。
那個中年竟然恬不知恥地又爬上了歌舞臺,伸手向小戚抓去,就在這時,一個衣裝革履的中年走出來攔住了骯髒中年,淡笑著說:張老闆,什麼事情生這麼大的氣啊?並淡淡地將小戚護在了身後。
張老闆愣了一下,然後大罵:老子就是想跟她睡一晚上,多少錢我都出,你他媽別攔我,否則我跟你急!
酒吧老闆淡笑:張老闆喝多了。
媽的,老子沒喝多!張老闆大罵,罵著,還從口袋裡掏出一疊子錢,用力甩給酒吧老闆:這麼多錢補償你的損失,今天說啥我也要把她帶走!媽的,把老子的慾火勾起來了,不給老子下下火怎麼能成?
酒吧老闆接了錢,淡笑著閃到了一邊,不得不說,這些人都是勢力眼,為了錢,為了不得罪大客戶,寧願做出些讓步,更何況對方還出了高價?
小戚一下子失去了靠山,頓時慌神了,一臉的驚恐,不住地後退,卻抵不過張老闆大步連跨,兩步就跨到了小戚面前,伸手就往小戚胳膊上抓
。
在酒吧裡無依無靠的步戚頓時慌神了,就在這時,小戚的後背頂住了東西,無路可退,只能驚恐地把雙手都護在了胸前。
別怕,有我在。小戚靠住的不是什麼東西,而是從後邊走上臺子的我的胸膛。
我猛地一伸手,勞勞地抓住了張老闆的手腕,用力一擰,張老闆手腕吃痛,被我硬生生擰倒在地上,而我瞬間掏出口袋裡的黑色匕首,高高揚起,一刀,狠狠地插在了張老闆擰翻的手腕上,甚至插穿了歌舞臺地板。
酒吧裡的音樂早停止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歌舞臺上的鬧劇,而這一瞬,我又成了所有人的焦點!
啊!張老闆痛吼一聲,緊接著我又把匕首狠狠地拔出,貼著張老闆的臉筆劃起來,咬著牙說:你不是有錢麼?咱們要不要來賭一下,你的錢夠不夠買你一條命!?
張老闆一臉的驚恐,死亡的威脅讓他連手上的疼痛都暫時忘記了,只顧得小雞啄米般地直點頭,說:你,你要多少錢,多少我都給!
我惡狠狠地說:記住爺爺的大名,爺叫元明皇!別拿你的髒錢來汙穢老子的雙眼!說完,我又狠狠地刀插在了張老闆的肩頭,要不是插穿到了地板,恐怕刀柄都能被我插進去。
張老闆又是一聲痛吼,接連的精神壓力,讓他終於支撐不住,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而我則拉起小戚,不由分說地大步往外走去。
小戚沒有反抗,反倒是眼淚不停地往下掉,任由我狠狠地拉著她的手腕兒,小跑地跟著我的腳步。
酒吧老闆似乎也知道這個時候得罪我不是明智的選擇,因為我身上的戾氣太重,甚至不難想像,這個時候要是有誰敢攔我的路,我甚至敢殺人!
大步走出了酒吧,又沉默地走出了老遠,路上的街燈昏昏黃黃,而兩邊的行人也沒有多少,我這才把小戚狠狠地甩到了面前,咬牙吼:為什麼要去當舞女!?為什麼有問題不來找我!?為什麼要犧牲自己!?
我手裡還握著匕首,匕首上還滴著血,加上我猙獰的面孔,小戚臉色都有些蒼白了
。
本就是秋季,夜晚的風最是凜冽,小戚卻穿那麼薄,甚至有些瑟瑟發抖,讓我的心不禁都軟了許多,恨恨地脫掉自己的衣服給小戚披上,我這才緩緩把匕首在自己褲腿上擦了擦,收回了衣服內。
小戚沒有回答,而我也漸漸冷靜了下來。
你晚上住哪?回學校還是怎麼?
心知小戚穿這麼一身,再回學校的話難免遭到一些流言蜚語。小戚苦笑說:我這麼的能去哪?
我心裡煩燥,也沒有多跟小戚交流,直接拉著小戚就走,最後到了一個賓館裡,掏錢準備開房。
小戚嚇了一跳,不知道剛出狼窩竟然又遇著我這個惡魔?
我卻不由分說,交了錢開了個包間,然後一把拉著小戚到了包間裡,把小戚往**一甩,然後說:你看著辦吧,想洗就洗洗,不想洗就睡吧,明天早上我去給你買幾件兒衣服,你換了再回學校。
見我並沒有其他心思,小戚才鬆了口氣,但眉間,竟然還隱隱有些小失望
小戚說:我還是去洗洗吧,酒吧裡的風塵太重,不洗洗我心裡難受的慌。說完,小戚把外套還給我,然後穿著那件薄薄的甚至可以朦朧看見小戚身材的衣服進了衛生間,沒大會兒,就傳來了沖水的聲音。
而我則躺在**雙手支在腦後,悄然嘆了口氣。
小戚是個要強的女孩子,她一個人就抗起了自己一家子的重擔,不得不說,小戚很勇敢,但是,卻刺痛了我的心,她不該放棄自己的幸福去做那些的,她說配不上我,是真的麼?應該是我配不上她才對吧
心裡五味陳雜,剛才刺張老闆的一刀,現在還在我腦子裡盤旋,不得不說,剛才那一瞬我也實在太嗜血了!差點兒都沒忍住再捅他一刀
沒躺大會兒,衛生間裡的沖水聲停止了,半晌,衛生間裡才傳來小戚的聲音:喂,元明皇,你能給我拿條浴巾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