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藍伊看到後小臉立刻塌了下來,“爹地騙人,這哪是什麼禮物啊,爹地好小氣。”
“小丫頭,這是狼牙,你知道我費了多大的力氣給你弄到呢嗎。”
霍彥晞接過來睨了一眼“現在狼牙很少見,獠牙就更是稀少,這兩顆牙一公一母已算少見,爸在哪得到的?”
歐陽震霆臉上出現一抹得意的神色“還是演戲識貨,這可是我和染兒在路過印尼原始部落的時候看見一個土著人脖子上帶的,我一眼就相中了,狼牙辟邪可防災禍,我想著買回來你和藍伊一人一個,我找了當地的翻譯和他講要買下來,可誰知那人竟然不願意,出多少錢都不賣。”說到這裡歐陽震霆臉上顯出一抹尷尬之色。
顧染捂嘴偷笑“還說呢,你爹地見人家不賣,當時就火了,人家說是祖上留下來的,神聖的東西怎麼能用金錢衡量呢,我就勸他算了吧,何必強人所難,你爹地不幹,最後在人家手裡生搶過來的。”
顧藍伊一臉崇拜的看著歐陽震霆,“爹地你是和人打架了嗎,簡直太帥了,你是我的 。”吧唧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歐陽震霆老臉一紅,倒不是因為顧藍伊親他,實在是自己雖然打了架,可是……
“還崇拜呢,藍伊這土匪性子真是隨了你,你爹地把人家打的滿地找牙,扔了一沓錢就要走,剛要走人家就叫來了一群當地的土著人,我們身邊就五六個保鏢當然不是人家的對手,幾下就落敗了,最後狼狽得跑了出來,害得我和他一起丟人。”
歐陽震霆臉上掛不住了“哎呀,染兒說這幹什麼,我一個人單挑他還是贏了的,是他們以多欺少,好了好了,吃飯吧,我都餓了。”
說完就徑自走向餐桌主位“今天這麼多好吃的。”
顧染看了看像個孩子似得歐陽震霆無奈笑了笑“藍伊,這個你和彥晞一定要帶著,這個東西有年頭了,可以趨吉避凶,你這孩子從小不讓人省心,帶上它求個平安,彥晞這孩子也是,社團裡的事情少不了動刀動槍的,讓人擔心。”
親手給他們戴上了之後大家都圍著桌子吃飯。歐陽震霆和顧染講了很多他們一路上的趣聞,聽得大家哈哈大笑,傭人們在一旁也聽得掩著嘴偷笑。爽朗的笑聲溢滿了整個大廳。
暗門似乎已經很久沒這樣熱鬧了,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飯是一件多麼不容易的事,無關金錢,不論是家世顯赫還是普通百姓人家,生活在這顆小小星球的每個人都在為生活奔波,一年到頭能有幾頓飯是在家裡吃的,又有多少時間是和朋友一起過的,所以,讓他們珍惜這一刻吧。
吃晚飯顧染還拉著顧藍伊說話,歐陽震霆小聲的把霍彥晞叫到了書房。歐陽震霆坐在書房的紅木藤椅上,點了一支菸,“彥晞,上次藍伊被流氓欺負查出來是誰做的了嗎?”
“爸,應該只是碰巧遇到的流氓地痞,所以我並沒有追究,只是教訓了他們,是我沒保護好藍伊。”霍彥晞一臉愧疚的低下頭,老爺子話中雖然沒有怪罪霍彥晞的意思,但還是心疼女兒被欺負的事實,多多少少還是有一點不舒服。
歐陽震霆不深不淺的睨了他一眼,吸了一口手中的煙,煙霧吐出來形成了一個個菸圈。
“我聽說你當時私自啟動了定位系統,歐洲當那邊沒有異議嗎?”
“是彥晞的過失,當時情況危急,來不及和他們溝通,事後我有和他們的負責人威爾遜先生解釋,並承諾過段時間會親自上門道歉。”
“恩,歐洲黨勢力盤根錯雜,各方勢力相互牽制,威爾遜屬於左派,他要想說了算還要依靠外力,對於我們他不會撕破臉,不過他一定要好好利用,一旦歐洲黨內部起了衝突,這很有可能就是歐洲黑市一個重新洗牌的機會,我們沒有理由錯過。”
霍彥晞看了一眼歐陽震霆的黑眸,閃動著一樣的色彩,如神祗一般的男人俊朗剛毅的臉龐上滿是勢在必得的信心,彷彿一個王者睥睨天下一般佇立著,讓人不禁仰視。正色的點了點頭“是,彥晞明白,會妥善處理的。”
兩個人從書房下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半個小時,顧藍伊眼尖看見他們在樓梯上下來“爹地,你又和霍彥晞說悄悄話,為什麼就不告訴我呢,我還是不是你親生的啦。”顧藍伊撅著嘴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
歐陽震霆很少在顧染和顧藍伊麵前說社團裡的事情,因為他覺得還是有些血腥暴力,況且黑道的事女人還是少了解的好,畢竟都是陰暗面,顧染母女又單純善良,自然不想他們瞭解過多。
歐陽震霆仰面大笑“當然是啦,爹地給彥晞放假,允許你們出去玩好不好啊。”
“啊,爹地你說真的哦”
顧藍伊開心的抱著歐陽震霆的脖子就吧唧一口親在了他臉上,歐陽震霆笑到眉眼,俊逸的臉龐上刻出幾道深刻的皺紋,看起來多了幾分平常父親的慈祥和真實。
歐陽震霆看向顧染說道“看這丫頭平常對她多好都不行,一說要給彥晞放假就開心的和什麼似的,還是老爸不如老公親啊。”狀做吃醋的努努嘴。
顧藍伊準機靈的和什麼似的,當然不會聽不出老爸的意思,趕緊狗腿“誰說的,我老爸英明神武,霍彥晞比您可是差遠了。”
一句話逗得大家都哈哈大笑,最後還是愉快的決定在顧藍伊把身體調理好了之後才可以出去旅行,顧藍伊雖然撇著嘴不願意,但看到歐陽震霆板著臉一臉嚴肅便不敢多說,畢竟可以有這個機會已經很難得。
接下來的幾天顧藍伊都沒有怎麼出門,霍彥晞因為顧染回來了可以照顧顧藍伊,每天一早就出門去公司,很晚了才回來,經常是顧藍伊還沒睡醒身邊就空了,晚上睡得時候他還沒回來,經常半夜醒來摸到旁邊的位置是空的就再也睡不著,一直烙餅到天亮。
所以顧藍伊都逼自己早睡晚起,這樣就可以安慰自己是自己起晚了才沒有看見霍彥晞,然後壓下心裡淡淡的失落如如往常一樣洗漱吃早餐出去購物。
清晨的陽光透過質量很好的厚重的窗簾投射進來絲絲點點,顧染輕輕推開房門,拉開窗簾,金黃的陽光傾瀉的灑在**,**的人不耐的翻了個身,煩躁的把被子蓋在腦袋上,嘴裡不知道嘀咕了什麼繼續睡了過去。
顧染寵溺的笑了笑,嘴角微挑,緩步走到床頭,把手裡的藥放在白色的精緻歐風櫃子上。溫柔的拉開白色的涼被。
“別再賴床了,快起來,把藥吃了。”
瞬間照射過來的強光讓顧藍伊不適應的眯起了眼睛,勉強睜開了一個小縫,看見來人是顧染,才勉強壓下起床氣。
“藥我一會就吃,我再睡會。”說完就繼續把被子蓋過頭頂開始大睡。
顧染見她呼吸馬上變得均勻,就快重新睡著時,輕聲道“好,你繼續睡,彥晞臨走時可是說了,你不吃藥就給他打電話,還有,這藥你不吃,別想出去玩。”
果然話落不久,顧藍伊騰的坐了起來,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睡眼惺忪的撇著嘴,一臉委屈的看著顧染“媽咪我就知道你和爹地都被霍彥晞收買了,臉連你也不愛我了。”
顧染坐下也不嫌棄的親了一下顧藍伊剛起床並沒洗的小臉蛋,笑的一臉寵溺“好了,寶貝,先調理身體,媽咪最愛你,看你疼媽咪更疼呢。快去洗漱,然後吃點東西再吃藥。”
顧藍伊還有些懵的摸了一下剛剛被親的地方,惡劣的說道“果然媽咪就是喜歡色,誘別人,難怪爹地每次都被你收的服服帖帖。”說完還不忘朝顧染調皮的吐了吐舌頭。顧染聽到這話瞬間挑起眉毛剛要發作,隨即搖搖頭面無表情的走了出去。
顧藍伊洗漱完後就讓安叔備車,顧染見她收拾衣服要出門的樣子忙問“寶貝兒你要出門啊。”
顧藍伊手裡一件一件的扒拉著眼前的秋裝,沒一件滿意的,嘴中道“是啊,宇軒哥前兩天住院了,我去看看他,不知道怎麼樣了。”
顧染聽到後一臉認真,“宇軒生病了?那孩子自小生龍活虎的怎麼病了呢。”
顧藍伊和汪宇軒自小認識,兩個人經常在一起玩,顧染也很喜歡這個小男孩,把他當自己的孩子一樣疼愛著,知道十幾年前一走了之才沒了聯絡。
顧藍伊沒停下手中的動作,漫不經心的道“碰到了命中的剋星了唄。”
“顧染嘴裡的咖啡差點噴出來,剋星?你說的什麼啊,那孩子怎麼啦。”
顧藍伊忽然轉過頭,換上了一副笑嘻嘻的表情“媽咪,我要是說宇軒哥和安心那丫頭在一起了你會相信嗎。”說完便哈哈大笑。
顧染被她說的瞬間凌亂了,“你是說宇軒和安心?”一臉的不可置信。
“賓果。”隨即顧藍伊繼續挑衣服,對比著手中的兩件不同風格的套裝。轉過去給顧染看“媽咪,你說我是穿這套還是這套呢。”
顧染一把把顧藍伊拽到自己旁邊“你這孩子,和你說正事呢,扯什麼衣服,他們真的在一起啦?”顧染一臉喜悅的看著顧藍伊,眼睛裡放出閃亮的光彩。
“媽咪,把你開心的,又不是你兒子,開心個什麼勁兒。”說著就要繼續去糾結她的衣服。
顧染不讓她走,點了點她的腦門“你這孩子,不管是宇軒還是安心,媽咪都早就把她們當做了自己的孩子,他們在一起,我高興還來不及,你等會,媽咪和你一起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