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沐澤雨在,凌薇沒有費任何力氣就從老媽子那裡弄來了‘疑似’買走媽媽那個人的地址。
之所以用疑似主要是她還無法肯定那個被買走的人到底是不是媽媽,不過從老媽子形容的年齡上什麼的倒是跟媽媽挺符合的。
“阿月!謝謝你。”經過這件事,她發現這輩子做的最對的一件事就是救下阿月並把他給留在了身邊。
這傢伙整天一副無精打采、魂不附體的樣子,可是說起話來卻句句正中紅心不可小視。
一路上凌薇對阿月的稱讚簡直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只可惜他永遠都只有倆個反應,要麼是面無表情,要麼就是虛偽的發笑。唉……
“阿月……”阿月突然站住腳步,雙手插入口袋,臉上掛起一抹極其玩味的笑容。
凌薇好奇的回過頭:“怎麼了阿月?你不喜歡這個名字麼?”
“呵……”眼睛眯成了一道好看的月牙,他歪了歪腦袋,不緩不急的問道:“你,喜歡麼?”
呃……
他……這是什麼意思?
掛在凌薇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望著正在對自己微笑的阿月,她突然覺得在暗夜下看著這個男人的笑容為什麼會這麼可怕?“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轉過身的瞬間,阿月臉上的笑容消失突然不見,懶散道:“走吧,我累了,想去休息了。”
望著男人漸漸離去的背影,凌薇有那麼一刻的慌神……
也許她一開始還不明白為什麼隨口給阿月起了這個名字,更加不明白聽到阿月所說狗的名字會憤怒,但現在……一切都明白了。
看來阿月比她更早一步的洞察到了這個名字的真正含義……
次日-
上午的時間,凌薇按照昨天會所老媽子給予的地址打探地形去了。
對方住在離酒店不太遠的一幢別墅,從住所上看那個人的地位一定不會太低,當然也不可能是吸血鬼四大家族的人。主要,如果真是四大家族的人買了媽媽,相信沐澤雨早就說了。
現在有一個問題擺在凌薇眼前,私人住宅畢竟不像會所,想進就進、想出就出,必須得找出一個合理藉口進入那間別墅看看媽媽到底在沒在裡面,在想辦法採取行動。
這不,在回酒店的路上她就想出了那個‘合理藉口’。
‘叩、叩、叩。’“阿月?阿月?”‘叩、叩、叩’“阿月!阿月!”
他們凌晨4點就回酒店休息了,她早上9點就起床了,阿月他不會睡到現在還沒起床吧?不過幸好她早有準備,提前拿了他房間的房卡!
插入房卡開啟門,屋子裡漆黑一片,看樣子這傢伙果然還在睡啊!“阿月,起床了!我要進來咯?”
等了一會兒……
“我真要進來咯?”
在等一會兒……
難道他出門了?順著走廊一路摸索著燈的位置。真不知道這傢伙把房間搞的那麼黑幹嘛!
燈呢?燈在哪呢??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情況下,凌薇只能一步一小心的摸索著,就在這時……“哎喲……”也不知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她整個人摔了出去。
這是……床?應該是床吧?
小手試探著摸索著周圍,嘶……好滑啊!
慢慢向下撫去,軟軟的……這裡好像還有點毛,在向下……“呃……”擦!難怪剛剛滑滑的,現在軟軟又毛毛的,這大概是……
‘噠’屋子內的燈在一瞬間亮起,凌薇瞳孔擴大,看了看躺在**正衝自己微笑的阿月,又順著他一絲不掛的身體向下看去。她手裡握的……
果真是……!
“趁我睡覺的時候來偷襲麼?小姐,這可不是一個好習慣哦。”
‘嗅’被阿月這麼一說,她小臉紅的跟個番茄似的,趕忙拿開了自己的小手,尷尬的別過頭:“我……我進來的時候……可已經……可已經跟你打過招呼了……是……是你自己沒……沒有回話……所以我……我……”
“所以你就進來偷襲我了?還‘直中要害’的偷襲?”
“不……不是的!”回過頭剛要解釋,可一看到阿月**的身體,她趕忙又把頭別了過去:“我以為你不在所以就進來了!倒是你!幹嘛……不穿衣服睡覺?”
“難道你沒有**的習慣麼?”阿月眯起眼睛,彎身將頭湊近她的耳邊,輕聲道:“你也可以試試**哦,當然……也可以邀我陪你一起**。”
他故意說出這番挑逗話語的同時,還不忘在凌薇耳邊吹了一口熱氣,弄得她耳根酥麻難耐,本就紅悠悠的小臉更加紅豔似火了起來。“你……你趕緊穿衣服吧!我有事找你!”羞惱的從**抓起一張蓋在阿月身上,她氣沖沖的下了床。
“呵。”冷冷的一笑,阿月懶洋洋的從床頭拿起眼鏡戴在了臉上。
凌薇這才反應過來,這傢伙剛剛沒戴眼鏡是吧?她只顧著害羞了,沒注意到他不戴眼鏡是什麼樣子的,可惜了……
唉。失落的嘆息了口氣,她緩步走到視窗,一把把窗簾拉開:“你幹嘛把屋子搞的那麼黑?”
回過頭時,阿月的下半身已經穿戴整齊,而**的上半身卻將他完美的身材統統暴露在外。
六塊腹肌、二頭肌、完美的背脊,就連遊走在娛樂圈見過無數健美先生的凌薇都忍不住讚歎他這一級棒的身材了!
唉,如果阿月要是能稍微改一下性格應該會有很迷倒不少女人吧?
“因為我我討厭陽光。”
“嗯?”完全沉迷於阿月身材的凌薇在聽到這個回答後愣了一下,腦海不禁回憶起夜月的話……
‘你幹什麼白天總是打個黑傘出門?’
‘我打傘不是因為我害怕陽光,而是我討厭陽光而已。’
‘我討厭陽光……’
看著阿月的臉,在結合夜月的話,漸漸地、漸漸地,他的臉彷彿與夜月的臉重疊“你……”
“怎麼?我的臉替你找回了某些回憶麼?看的那麼出神?”
幻覺在一瞬間破滅。她用力揉了下眼睛,凌薇……凌薇……你是怎麼了??阿月的性格也好、長相也罷,根本沒有一點與夜月相似的地方,他們這僅僅是這點討厭陽光的習慣相近罷了,為什麼你就忍不住想起了夜月?!
“你快點穿衣服吧!”冷冷的丟下這句話,她完全莫視了阿月的問題。
“穿好了,有什麼事找我麼?”阿月伸了個懶腰,半眯著眼睛無精打采的依靠在了床頭。
“是這樣的,我希望你以應徵奴隸的身份替我到昨天那個老媽子給予的地址走一趟!”
“嗯?為什麼?”
為什麼?“因為……那裡可能有我要找的人啊。”
“哦……你要找的人……那你去吧,找我幹什麼呢?”
他……他這是什麼意思?
被阿月這麼一問,她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了。在猶豫了片刻,她牽強的答道:“我是吸血一族的人,怎麼去當人家的奴隸?你是普通人當然比較好混進去了。”
“你是吸血一族的人?”阿月笑了起來,語氣卻很是平淡,令人聽不出他話中真正的含義!
漸漸地,他收起臉上的笑容,懶懶的伸了個懶腰:“哦,你這算在求我麼?”
啊?求?
她有些沒反應過來,主要阿月說話的口氣永遠都是一成不變的,在加上單一的表情,實在令人無法看出他此刻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
沒辦法了!只能出殺手鐗了。“阿月,請你記住,你脖子上可掛著奴隸的標識。在吸血一族領地,你……是我的奴隸!”
算起來她跟阿月認識有兩、三天了,對於這個男人是什麼性格,她迄今為止都看不透,有些時候她甚至會把這個人給忽略掉。可是不得不說,有阿月在,她在吸血一族會減少很多麻煩。
儘管她不想象真正的吸血鬼一樣命令於他人,可是在這個時候,她必須出此下策了。
“你說的,是這個麼?”阿月面無表情的說完,輕鬆的從脖子上取下了那個項圈。
“你……你是怎麼取下來的?”要知道,這個項圈是烏金製成的,需要輸入主人設定的密碼才能開啟。怎麼這個東西對阿月來說就像個玩具?凌薇完全看傻了。
“就這麼取下來的啊。”阿月輕描淡寫的解釋完便把那個項圈仍到了一旁,轉臉微笑的看向了凌薇:“你幫過我,而我呢昨天也幫了你。我們已經兩清了。至於今天,如果你還希望我幫你的話,是不是應該付出點什麼了?”
阿月……就一點都不怕她麼?雖然,她從來沒和他發過脾氣,可是在阿月眼中她應該是吸血一族的人才對不是麼?
按照常理,一個普通人多少都會對吸血一族的人有些畏懼,可是阿月好像從來沒怕過任何人。
他們相遇的時候是這樣,昨天見到沐澤雨手下的時候也是這樣,今天還是如此。
是什麼力量促使阿月可以這麼理直氣壯的遊走在吸血一族領地的?
當然,這不是她要關注的!“好吧,你說吧,你想怎麼樣呢?”
“嗯……我考慮一下!”阿月無精打采的打了哈欠,一個翻身下了床:“把地址給我。明天你過來找我就行了!”
“我過去找你?”
“嗯?你該不是想等我告訴你有沒有你要找的人之後,我在自己逃跑吧?”
呃……
如果她說……她就是這麼想的呢?不過……現在看來好像這個想法有些自私哈,完全把阿月給撂在旱地了。那好吧……“我知道了,我明天過去找你。”
“嗯。”
望著阿月離去的背影,凌薇漸漸有些凌亂了……
還以為他根本就不怕吸血一族的人呢,可是他要求她去救他?也就是說……他是怕的,對麼?
切……
那他還裝出一副對萬事都不緊張的樣子,看來她就是對他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