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夜月,你的能力……難道還沒有恢復麼???”
夜月的臉色一沉,但轉瞬他邪邪的一笑:“我想這個問題,並不需要春麗阿姨你去操心吧。”
“哈哈哈哈哈,小少爺,那你可就別怪我不念老爺的恩情了!”話落,春麗那雙墨色的眸子暈染上別樣猩紅,她‘唰、唰’一連發動兩個颶風弄得停車場風沙湧起,看不清敵、我。
在朦朧下,春麗四周環視著夜月的蹤跡,暗暗道:“呵,原來他能力弱了這麼多,怕是這個訊息吸血一族的人應該都不太清楚。”
‘嗖’一陣輕微的風聲飄過,春麗挑動了下耳朵,右邊!快速轉動下身體,但還是晚了……
只見,一把像是在飢渴等待吸食血液的紅色寶劍正抵在她的胸口處。“這是……審判……!!!?”
風沙漸漸退去,夜月手持一把審判寶劍正站在春麗的面前,大概這劍刃只要稍微向前頂那麼一寸,她都有可能會留命於此。
“呵,原來這把劍落入你手中了。”
“春麗阿姨,剛你也佔盡上風了,現在……也是時候該歸還了!!!”話落,夜月的雙眸一暗,猛地向前刺了一下那把嗜血寶劍。
只可惜……
只刺中了春麗留下的幻影!
“夜月,顧念你父親的恩情我今天就不與你交手了,不過那個小丫頭我必須要帶走!”
聲音的位置是從不遠處傳來的,夜月快速追蹤過去,果然璟亦楓正與春麗在交手,不過他怎麼可能是春麗的對手呢?!
見此,夜月手持審判也一併加入到戰鬥之中,自知自己身份的春麗哪是顧念夜月父親的恩情,她完全就是怕審判的威力。
見夜月前來,她也不便多耗費時間了,抓住了依靠在柱子上的凌薇就要離開,可還是晚了一步!
“春麗阿姨,你應該知道,審判一旦出鞘不吸食點血是不可能回鞘的!”夜月邪笑的站在她與凌薇面前,可那張絕美的臉上卻掛著一抹令人畏懼膽怯的陰驁。
“夜月,你……應該知道的吧……如果你……殺了我……可是會被整個長老院通緝的哦。”春麗挾持著凌薇小步向後退著。
“呵,呵呵……哈哈哈哈,那僅限於活著的族人不是麼?而你……應該早在五十年前就應該已經死去了!我現在殺的只是一個已經死的人罷了,又有誰會去調查呢?!”
“你!好!不過,就算我死了,你也別想好到哪去!我告訴你,我已經把那些照片交給你的死敵了!”
照片?
凌薇聽到這話,眉頭緊緊鎖在一起,該死的……她當時就應該想到是春麗乾的!看來是冤枉了那個面具男了,不過這也不怪她吧?誰叫當時那個面具男的口氣那麼強硬的?最主要的是……他怎麼弄來那些照片的呢?
等等!現在不是想面具男的時候,春麗把照片交給了夜月的死敵??她交給誰了?凌薇猛地抬頭對上了夜月的眸子。
“我的死敵?呵……春麗阿姨,有件事你算計錯了,照片上畢竟有倆個人,我是那人的死敵,可你難道忘了,你懷中的那個女人是什麼身份了?”
這跟她有什麼關係?凌薇還沒來得及回過神便感覺擒住自己的春麗身體一僵:“糟了!”
只見,夜月邪魅的笑容漸漸消失,他雙眼的猩紅彷彿漸漸暗了下來。
這是凌薇從未見到過的表情,殺戮!殺戮!他的眼睛裡充滿了殺戮以及暴君的殘忍!好可怕……
手起,劍落。
那柄嗜血的長劍從凌薇胸口刺穿進去一併刺入了春麗的體內。
‘滴答、滴答’鮮紅的血液順著血紅的劍刃一點點留下,卻沒有一滴流落在地上彷彿完全被‘審判’所吞噬,直到它已經‘吃飽’那血紅的劍刃才一點點暗了下來,直至變回成一把普通的柺杖。
“唔。”嗚咽一聲,春麗鬆開了凌薇,手捂著胸口露出猙獰般痛苦的神情。“夜月……你……會後悔的!”話落,她轉身踉蹌的奔跑了起來。
“不用追了。”原本想追上去的璟亦楓被夜月攔了下來。
“月,如果放她回去的話……”
“沒事。”被審判刺傷,就算不死也是半死了,所以根本不用擔心春麗會回去跟暗影那老傢伙說什麼的。
“女王大人,你沒事吧?”滴落率先來到了凌薇身旁。
只見,她臉色慘白的捂著胸口,眼神之中滿是不惑,呆愣愣的站在那裡。
“女王大人?該不會你是被嚇到了吧?女王大人??女王大人?”任由滴落怎麼喊好像也無濟於事。
一旁的夜月見此眯了眯眼睛:“凌,薇?”
“我問你!”她這才回過了神,一臉認真的望向了夜月:“你確定審判只能傷害吸血一族的人?!!”
“你……什麼意思?”
“我問你是不是啊!!!”
“嗯。”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如果審判真的只對吸血一族的人有效的話,那為什麼……
她不可思議的目光緩緩看了眼自己的胸口,那為什麼自己被審判刺過的胸口也有些泛疼??是心裡作用麼?不……不會啊,真的好像有些疼啊!
“喂!!喂!!你要幹什麼???”正在凌薇陷入思考的時候,夜月猛地去扯她的衣領口。
可當衣領剛開啟一點,夜月的好像看到了什麼,表情立馬沉了下來。“我們走!”
“夜……夜月大人……那女王大人怎麼辦?她可是受了傷啊。”
“呵,滴落,如果你願意效忠你的女王大人,那就永遠滾出我的視線!!!!走!”桀驁霸道的口氣落下,他轉身帶著璟亦楓憤然離去。
一臉難為的滴落看了看離開的夜月,又看了看凌薇,只好愧疚的撇了撇嘴:“女王大人抱歉啊,我還是不能沒有夜月大人。我走了,你趕緊叫救護車吧。”說完,他灰溜溜的跟在夜月身後離開了。
瘋子!一群瘋子!神經病,夜月簡直他媽的是有病的,好端端的掉什麼臉?媽的!
緊握起個拳頭猛地敲擊了下柱子,可她立馬痛苦的捂住了胸口:“嘶,哎喲……不行了,真得叫救護車了……”
*
“哇哦,凌薇姐你這是跟誰廝殺去了竟然傷的那麼重?”病房內,雷利一臉調笑的諷刺著她。
“少廢話了,我到底怎麼樣了?”
“嗯……怎麼說呢,基本醫生不用給你開藥了。”
“不用開藥?那就是病情不嚴重了,那為什麼我全身上下那麼疼?”
“當然了!你內臟有破裂跡象肯定會疼咯。”
靠!她真想殺死雷利。“我都病的那麼重了,醫生連藥都不給我開,你們醫院的醫生還是不是人啊?”
“可問題上次已經給你開完了,你忘記了嗎?”
雷利說的倒是滿口輕鬆,問題上次?哪個上次?她怎麼不記得了?“什麼上次啊?”
“你難道忘記了嗎?就是上次……上次咯……”雷利調皮的眨了眨眼睛,嘴旁的倆個小酒窩別樣奪目。
“上次……上次……啊????”凌薇張大了嘴巴,看樣子她是想起來了。真不知道這一切算不算是報應。
她上次以這種病欺騙夜月,結果這次真的以這種病進了醫院。這就叫做現世報了!唉。
“嘻嘻,你想起來啦?不過你不用擔心啦,病情真的不太重要,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你胸口的淤血是怎麼弄的啊?”雷利滿臉好奇的指了指她的胸口,嘴角不禁挑起一抹壞壞的笑。
她趕忙拉起衣服向胸口看了一眼,真的有一塊大大的淤血,完全像是被劍刺中的,也就是說,她當時感覺到的疼痛感不是心理作用了?這是什麼原因呢?
“喂!!你看什麼看?”凌薇只顧著沉思了,完全沒有注意到雷利也正趴在床頭往她的胸口裡面看呢。
“切……害羞什麼啊。”
“出去!給我滾出去,小心姑奶奶病好了弄死你。”被凌薇這麼一數落,雷利滿臉不悅的離開了病房。
“嘶……胸口的淤血到底是怎麼回事?”
‘媽咪,你手腕的淤血是怎麼搞的?’隱約記得,有一次袁珊珊來訪的時候小琪也問過這樣的問題,那時候她手腕上也落下了個這樣的淤痕,當時她還沒在意,現在細想想,在這個淤痕產生前一晚,正是夜月試審判的時候!
當時他手舉審判砍向了她,她下意識的抬起手腕遮掩……
也就是說!審判並不是不能傷害普通人的?是麼?是夜月搞錯了!“嗯……這大概是唯一可以解釋的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