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凌薇察覺到黑影的接近;下一秒那黑影已經來到了他們的面前,一把將夜月手中的寶石搶了過去。“哈,寶石到手了。”說話的是一女人。
這……
夜月不會這麼菜吧?凌薇簡直不敢相信對方那麼輕而易舉的就從他手上搶走了寶石。
“寶石?你說的是這塊寶石麼?”夜月漫不經心的笑了笑,張開手,只見一刻碩大的菱形紫水晶在他手上散發出了陣陣幽光。
凌薇見此,暗暗的笑了笑,就說夜月不會這麼沒用的,怕是他很早就發現了那個黑影吧?
“你??”女人開啟寶石盒子這一瞧裡面空蕩蕩的。“你什麼時候拿走寶石的??”
“就在你搶走盒子的那一瞬間啊……”夜月的笑容充滿了嘲諷。
女人險些被氣炸了,伸手就要再度奪取寶石。
他身子一個旋轉,靈敏的來到了凌薇身後:“這個普通女人就交給你了。”
什麼意思?普通對手他還看不起怎麼著?那也別交給她啊,她可沒有要出手的意思。
那女人追隨著夜月回過頭,當與凌薇面對面的時候……
凌薇突然覺得這個女人有些眼熟,那女人也楞住了。
“哈!難怪我覺得你眼熟,你是冰蛇!!”她瞪大了眼睛用著不可思議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凌薇:“真是沒想到啊……堂堂第二小隊隊長冰蛇竟然紆尊降貴的跑去給人家當女傭?!”
想起來了,她是黃茜,第八小隊成員!真是冤家路窄竟然在這裡遇見了鼎爺的手下了!
“寶貝,原來你以前還是個小隊長呢啊?”身後傳來了夜月那嘲諷的聲音。
她眯了眯眼睛,邪笑的回過頭:“這回,你也知道能當我主人是一件多麼榮耀的事情了吧?”話罷,她表情霎時冷了下來,一個後空翻雙腳‘啪、啪’的向黃茜飛踢了過去。
“哼,沒想到我沒出手,你到先出手了。正好,殺了你,也許我就能晉升到你的位置了!”
“呵,這正是我要說的話!”要是把黃茜放回去勢必叫鼎爺知道她現在所在的位置,那麼以後的日子怕是不會安生了,所以這個女人必須死!!
緊握了下拳,她一計漂亮的迴旋踢,女人沒來得及閃避被她狠狠踢中。
‘呸’女人擦了擦嘴角流下的血,惡狠狠的笑道:“沒想到時隔那麼多年,你的本事也就那樣啊。”
“哈,不過,你的本事倒是退步了不少呢!”
“你!”黃茜憤怒的咬了咬脣角,握緊拳頭飛撲了過去。
凌薇不費吹灰之力的躲過,隨之彎起下肘,一下便敲中了對方的脊椎骨。“你的速度……太慢了!”
女人痛苦的倒在地上,她不服輸的再度站起,又一次向凌薇攻了過去。
倆個女人一來二去的周旋了幾個回合後,黃茜卯足力氣想要一鼓作氣的跟她拼個魚死網破。誰知,當她剛伸出拳頭的那刻,凌薇一個漂亮的轉身抵達了她的身後:“作戰大忌,當敵人到達你背後的那刻,就意味著……你輸了!”
身後傳來凌薇那遊蕩冰冷的聲音令她有些不寒而慄,就在這時,她突然感覺到一隻手勾住自己的脖子。
“game over!”淡淡的話語落下,凌薇只是輕輕的扭動了下手臂,女人便睜著雙眸幽怨的倒入了她的懷中。
‘啪、啪、啪’一直處於觀戰中的夜月拍了拍手,臉上泛著一抹痴醉的表情:“哎呀、哎呀,看來你剛剛在會場的表演是本色出演呢。”
與其說剛剛是倆個女人在交戰,倒不如說是一個女人在戰爭而另一個女人則在跳舞。
凌薇展現的不僅僅是剛力,還有女性的柔美,她的每一個閃躲的步伐都像是一場精彩的‘秀’,而最後在殺死女人的那刻,也是到達了這場‘秀’的高1潮!淋漓盡致的展現著女人身上的霸氣!!
“怎麼?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可以單獨表演給你看哦。”她微微一笑,緩緩放開了錮住女人的手。那女人緩緩地、緩緩地倒在了地上,連一滴血跡都不曾留下,只是幹楞楞的瞪著一雙大眼。
“還是算了吧。萬一你突然也對我那麼‘殘忍’,我可吃不消呢!”
呵,聽他這麼說,凌薇真有點哭笑不得了,她能對他‘殘忍’得了?只怕還沒出手呢,就先被對方給‘咔嚓’了。
“上車吧,今天我這麼有幸當了你的主人,這回就由我當司機好了!”夜月提來了車子坐在了駕駛的位置上。
凌薇抬頭看了看天空,媽的,黑天,可不他要當司機了?
不一會兒他們一起回到了夜月的別墅,按理說這個時候她應該告別的,不過好像……還有什麼事情沒辦完呢吧?“內個……夜月……你今天……”
“月,你回來了!?”‘吱呀’別墅的大門突然開啟,璟亦楓推門而出:“怎麼你也在?”
靠,表情變化不用那麼大吧?看到夜月就心花怒放的,看到她就一臉的敵意,至於嗎?按照劇本要求,好像他是殺了她‘姐妹’的人吧?儘管這事純粹的子虛烏有……
沒辦法凌薇也只能按照劇本來了:“璟亦楓!我說了吧?在見面,我就殺了你。”比劃出一個要開打的姿勢。
這個時候的夜月早已經走入了別墅內一邊找著什麼東西,一邊碎碎念著:“裙子,裙子……”
“……”對厚,她現在好像穿的是齊b小短裙,的確不宜動武。嘶……也不對啊,她剛剛跟黃茜打的時候他怎麼就不提裙子的問題了呢?凌薇想到這,內心暗暗的咒罵了起來。
“啊!!!找到了!”別墅內傳來了夜月驚歎的聲音,屋門口的兩人也顧不得‘廝殺’了,齊刷刷的跑進了客廳。
凌薇這一瞧,夜月正激動的握著一支黑色柺杖細細欣賞著,弄得她還以為夜月找到了什麼新大陸呢。不就是支破柺杖麼,樣子大致與電視上所見那些英國紳士拿的黑色柺杖差不多,只是在把手下面一點的部分做了個鏤空的樣式罷了,沒意思。
“月,你今天是不是參加了女奴比賽?”
一旁的璟亦楓問完,夜月停止了對柺杖的欣賞,得意的一笑,緩緩從口袋裡掏出了那顆女奴比賽冠軍所獎勵的紫色寶石。
“你……你得到了??!!”
“嗯……這還要謝謝我今天的小女奴呢。”
驚訝的璟亦楓用著不可思議的看眼神看向了凌薇。
這個時候她終於感覺到了這顆寶石的價值。想想,今天黃茜跑過來的目的也是搶這顆寶石,能命令她前來的只有鼎爺,看來鼎爺也想要這顆紫色寶石吧!
掄起錢,相信鼎爺不會輸給夜月,可為什麼這倆個男人都會對這顆寶石充滿了興趣呢?大概答案一會兒……就應該揭曉了吧?!
凌薇站在一旁靜靜的等待著答案,只見,夜月手持著那顆紫水晶一點點放入了那支柺杖的鏤空處。倆樣東西彷彿天生就是一對,根本看不出結合處有任何不匹配的。
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會那麼簡單,他弄來寶石不可能只是為了叫這支柺杖看起來更加漂亮!!!
果不其然,事情真如她所料,夜月輕輕扭動了下鑲嵌在柺杖上的那顆紫色水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整支柺杖變成了一把劍!不!確切的說應該是劍的摸樣,因為它的劍刃是一條以紅色鐳射形成的,只有劍柄才是有形的東西。
這……這太不可思議了,簡直就像是在看魔幻片。轉動寶石,柺杖變成劍,天吶,要不是親眼見到她真以為這一切是夢了。
“美麼?”夜月邪笑的問著一旁已經看傻眼的倆個人。
他們齊刷刷的點了點頭,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語言來讚歎這一切了。
“亦楓,伸出手。”
聽到夜月的命令,璟亦楓緩緩伸出了手。
只見,夜月左手拿著他的手掌,右手握著劍柄在他手掌上那麼一劃……“嘶……”他痛苦的悶哼了一聲。
一旁的凌薇再度看傻了眼,天吶,璟亦楓的手掌竟然流血了,而且血液正在被那支無形的劍刃吸食著。這……這到底是一個什麼神器啊???
“不錯,果然如傳說中的一樣!!”夜月滿意的欣賞著手中發光的寶劍。
“哇靠,要知道這顆寶石那麼厲害早知道就不給你了!”糟了,她不過是心裡想想卻沒想到說出了口!
夜月扭頭邪笑的望向了她:“你以為這把劍給你,你會有用麼?”說著,他雙眸一暗,突然揮劍向她腦袋砍了過去!
凌薇皺了皺眉下意識的舉起雙手想要護住自己的頭,誰知……那血紅的劍刃竟然從她的身體穿了過去。“這……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把劍從我的身體穿過去了?”
“呵,因為這把劍根本無法傷害普通人。”
那也就是說……它是一把能殺死吸血鬼的劍??
璟亦楓也是吸血一族的人麼?可……上次交手的時候璟亦楓根本沒顯現出任何吸血一族的能力啊,莫非是一直在逗她玩呢?也不像啊。想想,上次黑熊不也是白天出來了麼,看來吸血鬼跟吸血鬼大概各不相同吧。唉,爸爸的手札下找不到了,要不一切謎題都能解開了。
她生怕夜月發現自己有所走神,趕忙開口道:“你要是肯把這把劍給我,我當然有用了,雖然它不能襲擊普通人,但是我最起碼可以用它抵禦吸血……吸血一族的人嘛!”察覺他瞪了一眼,她趕忙把要脫口的吸血鬼改成了吸血一族。
“哼?有我保護你,誰又傷害得了你呢?”
‘撲通……撲通……’曖昧的話語伴隨著他那迷人的邪肆笑容一起顯現在凌薇面前,她沒想到自己都過了花季少女年齡了,還會為異性的一句話心臟不受控制的跳躍著,小臉也略泛著微紅。“誰……誰要你保護啊!況且,你都這麼說了,要這把劍豈不是更加沒用了?”
這句話本是她無意間問出嘴的,可明顯身旁璟亦楓投來了犀利的目光。問到了不該問的問題了麼?
如果不是璟亦楓的表情變化她還真沒注意到,夜月的本事在吸血一族絕對算是一等一的人物了,那他要這把專門嗜殺吸血鬼的劍來做什麼呢?難道也有他對付不了的人?才需要這把劍的?!
“祕密。”夜月到不像璟亦楓那般那麼緊張這個問題,臉上依舊掛著邪肆的笑容。
“不說算了。反正……你們的事情,我沒興趣知道!”
“呵。”
“我先上樓休息了!!”看這二人你來我去的打情罵俏,一旁的璟亦楓冷冷的丟下這句話甩開手便走人了。
“他沒事吧?走的時候臉那麼黑?”望著璟亦楓離去的背影,她眼睛一轉,壞壞的笑道:“該不會……吃醋了吧?”哈,bl動畫看多了,真人版的還沒見過。這樣想想,倆個男人同住一間房間,一個叫另一個‘月、月’的,想想就好有基情啊。哈哈哈哈。
“寶貝,我看你是想多了呢。亦楓也許是不想打擾我們呢?”夜月緩步來到了她的面前,看了看時間,嘴角赫然挑起一絲邪笑:“哎呀,看看時間,你到現在也還是我的女奴呢。”
呃……笑的這麼……詭異?!他……他想怎麼樣?
“糟了,我現在有些困了。你伺候我去睡覺吧。”說著,夜月一把摟住了她的肩膀,用力的把她向樓上拖。
“你……你想騙誰啊,你明明都是白天才睡的!!”凌薇死死的抓住樓梯扶手。
“哦?寶貝,你怎麼知道我是白天才睡的?看來,你沒少關注我麼?現在,我給你個機會,叫你連我睡覺的時候都可以關注我。”
靠,誰要這個機會啊。“是……是電視上那麼演的。”
“哦呀?你都已經20幾歲的人了,怎麼還相信電視那種鬼東西?來吧。”
抵抗已經來不及了,夜月連拖帶拽的把她拉入了房間內。一進入他便把她壓在了**。
就知道進來不會有好事,這個該死的色魔。只怕……她今晚要‘晚節不保’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