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掙脫開了鋼筋鐵索?你是……吸血一族的人嘛?!!”
“凌薇!繼續逗龍兄笑!別停。”夜月沒有理會那兄妹二人的質問而是叫凌薇繼續逗弄龍兄。藉此時機,他一個跨步來到了龍妹面前,陰沉道:“龍延香在哪?!”
“夫君,龍延香不可以給你哦,那是我們龍族很珍貴的東西呢。”龍妹睜著一張單純的眼睛望著夜月。
可他哪管這一套啊,伸手就抓住了龍妹的觸角:“說不說?!!!”
“疼!夫君!!好疼喲!!!”
“龍女,我之所以會跟你進來並不是為了跟你成親,目的僅僅在於龍延香!你最好乖乖的配合我,否則!我就折斷你的觸角,叫你永遠無法回覆原形!”
龍延香?
夜月之所以會那麼乖乖配合的進來就是為了要這種東西的麼?難怪……
不過……
夜月真是個可怕的男人!
在一旁不斷逗弄龍兄的凌薇有那麼一刻的害怕,因為剛剛夜月表現的太過表面了,她還以為夜月是因為沒有恢復功力才暫時委曲求全的,卻不想,他是暗藏的太深了!
如果……
僅僅是如果……
夜月同樣是為了某個目的才跟自己好的,相信自己也一點都看不出吧?
“哼,你這個臭男人,原來是有目的跟我回龍宮的,我要殺死你!”龍妹那張粗獷的面龐漸漸變得猙獰,曼妙的身材也在逐漸變大、變大……
夜月雙眸一暗,性感的嘴角自然勾起一抹邪笑:“你捨得殺死我麼?龍延香是我的第一目的,其實呢,如果你長得好看點,我也會嫁給你的。”
“我……真的……醜麼?”龍妹猙獰的面龐變得沮喪,變大的身軀也瞬間恢復。
“嗯,你是真的醜!”眼珠一轉,他從一張茶几上拿起一個反光的琉璃片,放在了龍妹面前:“不信,你可以照照。”
龍妹這一瞧鏡子中的自己:“這……是……我?哇……”的一聲,再度大哭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臭小子……你……哈哈哈哈……不要在弄哭我妹妹……哈哈哈哈……了。”不遠處的龍兄一邊笑個不停,一邊氣惱的咒罵著夜月。
“你叫我不弄哭你妹妹也行。”轉過身,他冷眯了眯眸子:“告訴我,龍延香在哪!”
龍兄閉嘴,不再說話。
“你不說?呵……那看來你想看著你妹妹哭死咯?你不可能不知道龍女的眼淚是有限的吧?”
“這……”龍兄為難的皺起眉頭,說實話,如果他在笑下去也離死不遠了。“龍延香在神位上面!!!”
“呵……”夜月滿意的一笑,起手,三個火球同時彈出。其中兩個纏繞在了那對兄妹的身上,另外一個則燒開了捆在凌薇身上的細繩。“好了,寶貝,不用逗他們了,跟我來!”說罷,他帶著凌薇便向著大廳的神位走去。
只見,神位上面站著一尊小小的銅像,這座銅像是在吸血一族祭祀大典上血神大人銅像的縮小版。
夜月走過去,打開了銅像前面一個小盒子,裡面赫然放著一顆核桃大小的金色藥丸。
“這就是你要找的龍延香麼?有什麼用?”在旁的凌薇好奇的問著。
“龍延香是靠龍族成員的唾液所提煉出東西,一千年才能生產出一顆,現在龍族的成員越來越少,也就是說龍延香也越來越少。如果我們吸血族人能吃下這一顆就可以增長一千年的能力,你說它有什麼用呢?”
暈……吃下一顆就已經增長一千年的能力?原來這個東西是神物啊??
凌薇眼珠一轉:“你剛剛的委曲求全就是為了成功打入敵人的老巢?”
“嗯哼,這對兄妹居住在蠻荒之地數年了,基本上沒人見過他們的真面目,就算見到,他們也會很快逃走,或者寧死不會帶閒人回自己的龍宮。今天,要不是他們主動看上我們,我還想該用什麼藉口跟他們回來呢。”
呵,夜月果真是個深不可測的男人!一步步都算的那麼精準。現在她真懷疑……“你別告訴我,你被元老院的人押送到蠻荒之地也是自願的,就是為了藉此時機尋找這對龍兄妹?!”
在吸血一族,蠻荒之地可以說是禁地之中的禁地,不是誰都能自由進入的。而且,關於龍兄妹的傳說,也是夜月在兩年前無意間發現的。
那個時候他就在想,該用什麼藉口去蠻荒之地呢?
之後,又發生了不少事情,他實在來不及抽身過去,便也自此打消了這一念頭。誰知道……
無獨有偶,他為了尋找凌薇父母去大鬧了元老院,最終卻被元老院罰來了這裡,他當然很樂意被懲罰咯!
“呵,寶貝,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呢。”話落,他嘴角赫然勾起一抹邪凜的笑。
靠!
她該說這個男人什麼好呢?做事簡直是一環扣一環的,那群老東西送他來蠻荒之地就是為了懲罰他,要是叫他們知道夜月不止沒被懲罰到還一併恢復了能力,他們會不會氣死啊?她真替那群老傢伙擔心呢。
“來,寶貝……”夜月說著,將手中的龍延香一分為二,遞到了凌薇面前。
她抬頭望了一眼夜月,又看了看他手中這曠世寶物:“你?”
“吃啊。”
“喂!那個吸血族的男人,你竟然知道龍延香的存在,就應該知道這東西如果分了一半,效果就會少了四分之3,況且,這東西給普通人吃沒有任何作用的。”被綁起來的龍兄在不遠處焦急的嚷嚷著。
這東西畢竟是他們的神物,給夜月吃了能發揮全效也就罷了,可他偏偏要分給其他人,導致龍延香的效果少了那麼多,連龍兄妹都著實覺得可惜。
可是夜月根本沒有理會他們的勸阻,反而繼續舉著一半的龍延香等待凌薇拿走。
如果龍兄說的都是真的的話,就算夜月吃了那一半頂多也就恢復部分能力,他為什麼還要給自己?“夜月,你沒聽到龍兄說什麼呢麼?”
“我早就知道了,沒關係,不用理會他們。”
“可是……你不是更加需要這個東西麼?況且它對普通人無效,你給我不就等於浪費嘛?月,你還是……唔……”
第187章:能拿起血神夫人神劍的人
“可是……你不是更加需要這個東西麼?況且它對普通人無效,你給我不就等於浪費嘛?月,你還是……唔……”
不等凌薇把話說完,夜月將其中一半龍延香含在了嘴裡強行嘴對嘴的餵給了她。
這一刻,凌薇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
這個男人在剛剛對龍兄妹時的深不可測令她畏懼,可是現在的無私又令她打消了任何疑惑。
或許,這個男人對所有人都是深不可測、不可捉摸的。但是對於他愛的人,或者他的朋友,她相信,他是仁厚的。
真恨自己在剛剛對夜月的懷疑,明明他們經歷了那麼多了,他到底對自己是怎麼樣的,自己其實早就應該清楚的。
凌薇……你真是個笨女人!
一抹感激又愧疚的笑容飄過了她的脣角。
夜月的脣緩緩離開了她的脣,在看到露在凌薇臉上的笑容,他好奇的皺了皺眉:“你笑什麼?”
她笑自己傻、自己笨、又笑,這個男人可以這般無私。試問,天底下有哪個男人不愛超群的能力,明明夜月可以靠一整顆龍延香變成主宰萬物的神的,可是他沒有,他把最寶貴的東西分給了她。呵……“沒……沒什麼。你快點吃下那半顆吧。”
夜月一口吞下了剩餘的半刻龍延香。瞬間,一抹金黃色的光芒纏繞在他的周身。
“月……你?”太不可思了,不知是心裡作用,還是視覺的衝擊,凌薇明顯感覺到夜月那股強大的壓迫感在增強、逐漸增強。
就在這時,被捆綁在不遠處的龍兄彷彿注意到了什麼,驚異的目光不是看著夜月身上所發出的金燦燦的光芒,而是凝視著凌薇,大吼著:“喂!女人!原來你也是……”
‘咻’的一個巨大火球從龍兄的臉龐擦過。
“死小子,你想燒死我麼?”
“沒事……我只是試試我的能力到底有沒有增強罷了。”夜月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可龍兄不樂意了:“你幹什麼拿我試?”
“呵呵,那你叫我拿你妹妹試麼?”
“你敢!”
夜月與龍兄吵了起來,可一旁的凌薇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剛剛龍兄為什麼用那種驚奇的眼光看著自己?而且他說自己也是什麼??他到底想說什麼?
一個疑問,深深的印入了凌薇心中……
大約片刻時間,夜月周身的光芒終於散去,他的臉色也恢復得異常妖豔。按照凌薇的話來說,現在的夜月就等於化了妝一般。不止是俊美,完全就是一個大妖孽!
“龍主、龍女,我還有一件事要拜託你們。”說著,夜月從衣服裡掏出了那條十字架的項鍊以及凌薇曾經刺入過他身體的十字架。
當她看到那條項鍊的時候心裡還是不免會隱隱作痛,可是看到那個十字架後便成為了愧疚。
呵,說來也是奇怪,那條項鍊是她的噩夢,六年後,估計那把十字架要成為夜月的噩夢了吧?
“這兩樣東西,是血神大人的遺物??你從哪裡得來的??”龍兄不可思議的說完,用著驚愕的目光望著他。
“呵,你別管我哪裡弄來的。我就是想問你們,這倆樣東西該怎麼使用呢?”
“哼,我不知道!”
“不知道?”夜月邪笑的眯了眯眸子:“你們曾經身為血神大人以及血神夫人的坐騎不可能不知道這兩樣東西該怎麼使用吧?”
呃……
凌薇不可思議的看了看那兄妹二人,原來這對龍兄妹就是吸血一族鼻祖血神大人的坐騎???難怪他們與常人不同呢。不過……夜月知道的也太多了吧?
‘夜月的野心是渴望統治整個吸血一族!’
雪鷺的話突然飄過她的腦海,也難怪夜月會知道那麼多事情了,看來雪鷺說的是真的,夜月的野心真的是渴望統治整個吸血一族。
但她……
能幫助他什麼呢?呵……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嘖,龍主,你都告訴我你們龍族寶物在哪了,也不怕多說一下這兩樣東西的用處吧?”
龍兄恨恨的瞥了夜月一眼:“哼,我才不會把血神大人的遺物告訴你這種卑鄙小人呢。”
“卑鄙小人?”
“你難道不是麼?你專門戳人家的痛楚,明知道我最怕的就是笑,我妹妹最怕的就是哭,你還聯合這個女人一起戳我們的軟肋,你就是個卑鄙小人!哼!”
原來……
這對兄妹的軟肋就是不能笑和不能哭啊,難怪剛剛夜月不停罵龍妹,又叫自己不停逗弄龍兄呢,感情是這個意思?這回凌薇算是明白其中緣由了。
“好……我是卑鄙小人。呵,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這兩樣東西的用處麼?”
“你知道?”龍兄用著懷疑的目光望著他:“你知道幹什麼還問我?別騙人了!”
“呵,我騙人?這個十字架是需要結合男、女不同的血液滴在上面便能開啟機關,形成一把紫色的劍,對不對?”
龍兄大驚:“你!你真的知道?哼,不過!就算你知道也沒用的,首要條件必須是相愛男女的血液集合才能開啟機關,其次必須要特定的人才能拿起這把血神夫人的神劍!”
龍兄說完,夜月的雙眸赫然飄過一抹狡黠的光芒,他轉頭看向了凌薇:“寶貝,滴血!”
“呃……”相愛人的血?滴血?要是她滴血了,劍沒開啟夜月會不會殺死她?要是真開啟了,那豈不是……豈不是……變相說明她喜歡他了麼?才不滴呢。
凌薇心裡是這麼想的,可是行動卻極其的配合,輕咬了下手指,一滴鮮血落在了十字架上面,隨後夜月馬上咬了下手指將自己的血滴在了上面。
神奇的事情再一次發生,那個十字架跟上次一樣,頓時發出了萬丈紫光,一把鋒利的紫色劍刃從十字架頂端冒出。
“嘶……”可是馬上,劍柄傳來了一陣高溫,夜月痛苦的鬆開了手。
那把紫色的寶劍‘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你看!我說的沒錯吧,就算你開啟了神劍也是沒用的。”龍兄在一旁鄙視的說著。
儘管如此,最起碼夜月知道了三件事,一個是相愛人的血液能開啟這把劍、另一個則是這把劍是血神夫人的遺物。
至於最後一件事情嘛,呵……看來凌薇第一次使用這把十字架刺入他身體的時候對他的確是沒感情的。而第二次替他擋了殺手刺殺的那一次便已經對他有了感情!
這……已經夠了。
“哼,那有什麼關係。反正我知道血神大人遺物的祕密就行了。”
“切,知道?知道了不起啊?不能用還是白搭!”
“你!!!”夜月最討厭到手的東西飛了,說他不氣自己無法拿起那把劍是不可能的,要知道但凡沾染上血神大人的東西,就算是血神夫人的遺物都可以算得上神器,誰料,他卻拿不起那把劍,該死!
“誰說不能用的!”這時,凌薇那冷傲的聲音從正在賭氣的二人背後傳來。
那二人一同回頭望去,只見凌薇穩穩握著手中那把紫色的神劍。
“凌薇?!”
“女人你……”
“哥哥,怎麼回事?這個女人為什麼能拿起這把神劍?”
第188章:夜之一族選擇新的當家
吸血一族------
“你們幾個回來了?”才剛從蠻荒之地折回吸血一族的幾個人剛一到城門口便被一位長老攔了下來。
“沙長老你倒是訊息靈通,竟然什麼都知道呢!”雪鷺冷眯了眯淡紫色的眸子,字裡行間中難免透出一股諷刺的韻味。
“呵呵,當然。你們的一舉一動都在元老院的控制範圍呢,夜月呢?沒被你們救回來麼?”
沙長老這話剛一問完,滴落跟璟亦楓便垂下了頭。
看到那二人的表情,沙長老立馬明白了:“哈哈哈哈,哎呀,看來夜月大人還是沒有受得住考驗啊。罷了,正好元老院召開臨時會議,雪鷺跟炎冥,你們倆也一起過來吧!”
臨時會議?
雪鷺的眼珠一轉,與那幾人對視了下眼神,一股惡念頓時在他們周身燃起……
雪鷺跟炎冥一同跟隨者沙長老來到了上次祭祀血神大人的地方,裡面烏壓壓的站了一片人,幾乎都是四大家族有頭有臉的人物,就連隨裁者這個等級的人都沒有。看來事情應該相當嚴重,否則不會只有四大家族的人的。
在往臺上一看,幽偌面無表情的坐在那裡,見炎冥跟雪鷺過來,他快速起身,焦急的問道:“什麼情況?夜月呢?”
搖頭……
炎冥跟雪鷺一同搖了搖頭。
“該死!沒救到夜月麼?”
“嗯……”
‘咯噔’幽偌的心頭劃過一絲劇痛,對於他來說夜月是他最佳損友也是最好的朋友,根據時間判斷,夜月沒有回來,也就意味著他再也出不來了。
不過目前有個更加嚴重的問題。
“幽偌,你這邊是什麼情況?這群老傢伙為什麼臨時召開會議?”炎冥冷冷的問完。
幽偌為難的皺了皺眉:“這群老傢伙估計也算準夜月回不來了,於是向大家公佈了夜月遇難的訊息,並且要求夜之一族從新選擇新的當家!”
“什麼?從新選擇當家?”這也就是說,即便夜月大難不死,再回來,也不可能繼續擁有夜之一族當家的地位了。“幽偌,你為什麼不攔著點?”
“我以什麼資格攔???你要知道,這畢竟是夜之一族內部的事情,夜之一族內部要是不同意,你覺得這群老傢伙敢從新選擇當家?”
“他們夜之一族為什麼會同意從新選擇當家?”炎冥是個直率又不走腦子的人,這裡面勾心鬥角的事情他自然不懂。
“呵,炎冥,你覺得現在消失的是我們,我們家族內部會繼續給我們保留位置麼?”雪鷺冷冷的一笑:“夜之一族也好、我們雪之一族也罷,包括你的炎之一族、幽之一族,個個旁系親屬都虎視眈眈當家的位置。夜月的本家能主事的如今只有夜鳴海,就連夜光都說不上話,可是你要知道夜月有六個叔叔,6票對1票,這麼明顯的對比怎麼能不重新選舉當家位置?”
“該死!”炎冥不爽的擰起了眉頭。
“哼,我估計,說不定,夜月的幾個叔叔之中肯定有幾個跟元老院建立了某種特殊的關係。一旦換了新的當家,估計我們也顧不上夜月的利益了,我們能保好自己就行了。”
雪鷺這話可不是危言聳聽,元老院一直以來的目的其實就是希望四大家族不停的內訌,好確保元老院不變的地位。
現在四大家族基本上在這四個新的當家管理下還算平和,元老院肯定坐不住了,生怕四大家族聯手對付他們。
一旦夜之一族換了新的當家,在聽元老院的擺佈,勢必會對其他家族慢慢深出觸手,最終的結果只會稱了元老院的意,永遠保持四大家族平衡、互相牽制,以便元老院慢慢鞏固他們的地位。
“哼,我就不信,他夜之一族有那麼強大?!”
“炎冥,有件事你必須得承認。”一直沉默的幽偌緩緩的開了口:“在夜月管制下的夜之一族已經凌駕在其他三大家族之上了,所以一旦夜之一族新的當家接手,想吞併我們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話落,他面無表情的推了推架在鼻樑上的眼鏡,轉身坐回了位置上……
“好了,現在三大家族的當家都已經到了。雪鷺大人、炎冥大人也請你們入座吧。”
沙長老微笑的說完,雪鷺跟炎冥一臉憤恨的坐在了主位上。
“今天,元老院方面會臨時召開這個會議,並把你們四大家族的所有成員召集過來主要是有兩件事要說。第一……”
話說到這,沙長老假模假式的哽咽了一下:“前段時間,夜之一族當家夜月大人大鬧長老院的事情相信大家都已經知曉了,經過元老院的一致裁定,決定懲罰夜月大人將他送至蠻荒之地。”
“這樣的懲罰,我想很多人都會說,太輕了!但是,夜月大人畢竟是夜之一族的當家,鬧出那麼大的亂子不懲罰不可能,懲罰的太重,我想夜之一族的上下肯定也會找我們元老院算賬。可是……唉!”他沉重的嘆息了一口氣,憂傷的垂下頭:“誰知,夜月大人還是在蠻荒之地遇難了。”
望著主席臺上說話的沙長老,雪鷺等人怎麼會不明白他是在演戲?
被罰去蠻荒之地這個懲罰是不重,可那僅僅是對於他們幾個當家來說不重,現在的夜月明顯能力不足,被送去那裡,明顯就是在逼他去死。
相信這點,元老院的人不可能不知道。他們無非就是想以一個合理又能說服眾人的口氣整死夜月罷了!
“好了!現在說一下第二件事。”
“眾所周知,我們吸血一族之所以昌盛也是因為四大家族的支援。如果換成了古代,四大家族的幾位當家就是皇帝,正所謂國不可一日無君,所以,經過夜之一族的投票決定,他們希望儘快篩選出新的當家來,暫時取締夜月的位置!”
“那麼今天這場臨時會議,就是請四大家族所有成員見證夜之一族信任當家的誕生!”
第189章:夜之一族競選當家
“那麼今天這場臨時會議,就是請四大家族所有成員見證夜之一族信任當家的誕生!”
當沙長老的這話落下,他那張虛偽的臉上終於忍不住的露出了一抹笑痕……
坐在臺下的夜鳴海卻滿面陰沉,要知道,他對夜月當選夜之一族當家等待了多少年?
從他小的時候一直到成年,夜鳴海幾乎整整盼了、想了一百年。幾步不間斷的培養他成為新的當家。
不止如此,夜光的出生也是夜鳴海的一步棋,他算了算夜月與夜光的年齡差距,差不多等夜月三百歲的時候,夜光也一百五十歲了,也到了競選當家的最佳年齡。然後夜之一族當家還是他夜鳴海的。
可以說,在他死前,都能享受夜之一族當家父親的這一美譽。
不想,夜月這個位置還沒坐多久,他這個幾百年的美夢就要碎了,又怎能甘心呢?
“哎呀,鳴海啊,我記得那時候夜月這小子當選當家的時候你大擺筵席,足足宴請了賓客三天之久。沒想到他竟然……唉!”坐在夜鳴海身旁說話的這人是夜月的叔叔,也是夜鳴海的哥哥夜鳴天。
那時候在夜之一族選當家的時候,與夜月最有機會競爭的人正是此人的兒子。
誰知道最終還是被夜月奪取了當家的位置,夜鳴天差點沒被氣吐血了。誰知道,這回他可算是找到機會扳回一局了還能不好好奚落下夜鳴海?
“鳴天兄長,你別這樣說了,要知道鳴海二哥畢竟痛失了愛子,你又何必……”
“哼!鳴生,這裡最圓滑的就是你了。我就不信你不想去爭取夜之一族當家的位置?!”
“鳴天兄長,我雖然是你們最小的弟弟,但是也老大不小的了,我的兒子也未夠競選的年齡,我怎麼可能妄想去競爭夜之一族當家的位置呢?”夜鳴生是夜家六兄弟裡面排行最小的,年齡僅比夜月大了100多歲而已。他的孩子比夜光還小一些,的確沒有任何競爭的可能了。
“呵,是麼?那正好,看來我們家夜南又少了一個競爭對手呢!”夜南就是夜鳴天的兒子了。
“好了,各位雖說這是夜之一族臨時競選當家,但也必須按照流程走。那麼想要競選當家的人可以按照老的慣例,以武力定論,最終取勝的人便是夜之一族新任的當家!”主席臺上的沙長老發了話,這也無疑預示了夜月權力倒臺的象徵。
“幽偌,你難道沒有什麼辦法幫一下夜月和我們麼?要是真比下去的話,那麼大局就定在這了。”主席臺的另一側,雪鷺有些坐不住了。
這裡面的最聰明的人也就是幽偌了,所以唯一的指望也只有他了。
“呵,要是夜月活著,一切都還好說。他現在生死未卜,我能有什麼辦法改變局勢呢。先看看吧。”幽偌凝神的望著主席臺。
只見,一個夜之一族的小輩翻身站在了臺上:“我是夜鳴陽的兒子,也是夜月大人的表弟夜楓,就由我先來投石問路吧!”此人一站在臺上,臺下夜之一族其他嫡系遠親也就自然注目三分了。唯一能和他抗衡的也只有本家的幾個兄弟、姐妹了。
“既然夜楓表哥起了表率作用,那表弟就奉陪吧。”說罷又一人上臺。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他們便交起了手。
後續接二連三的人上了臺,他們一個交替一個、一個替換一個,全部都是為了這個帝王之位在發揮著最大的能力!!
“哎呀呀,沒想到我們夜之一族竟然出了那麼多優秀的晚輩呢。”在臺下觀看戰鬥的夜鳴天不禁讚歎的點了點頭,餘光掃了眼身旁滿臉陰沉的弟弟,陰冷笑道:“嘖,我真想知道以這幫晚輩的實力,要是被送去了蠻荒之地會不會也那麼沒用的死在裡面呢?!”
夜月能力變弱的事情只有夜鳴海自家人知道,在外人眼中,夜月死在蠻荒之地就是無能、沒用的象徵,自然會被一些不知情的人不停的奚落幾番咯。
‘咯吱、咯吱’夜鳴海握起的拳頭吱吱作響,他還沒發跟大家說夜月喪失能力的事情,說了只怕會得到大家更多的嘲笑罷了。
站在他身後一直沉默的夜光皺了皺眉:“父親大人,派我上臺去打吧。”
“你?”還不等夜鳴海反應過來。
夜光一個翻身便出現在了臺上……
“你是?”臺上,餘留的少年好奇的打量了夜光一番:“你是夜月的弟弟,我的表弟夜光吧?”轉過身,望著坐在主席位上的長老們:“各位長老,未滿百歲的吸血族人也可以競爭比試麼?”
在人類中,夜光應該是個擁有著幾歲小朋友外貌的中年人,然而在夜之一族他就是一個幾歲的小孩子而已。
至於他的實力鮮少有人親眼見過,但身為夜月的弟弟,他們相信夜光的實力應該不會太差。
所以,能不和他比武他們自然不會跟他比武了,否則就算贏了也不見得光彩。
“夜光。你今年還沒有到競選的歲數,下臺去吧。”坐在位置上的沙長老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沒到歲數就不能競選了麼?我們吸血一族不是看能力的麼?我要是輸了我認了,我要是贏了就證明我有實力,既然我有實力,那麼也絕對可以勝任當家的位置!”瘦小的夜光一臉的倔強,口氣更是強橫中帶著些許的稚氣。
“呵,夜光你說的沒錯。可是……”沙長老冷凝的一笑:“這是競選的規矩!你懂麼???最好別叫我強行派人把你帶下去!!!”
“噗。鳴海啊。你要是真那麼稀罕這個當家的位置還不如你親自去爭呢?難不成你老了?爭不過了,就把這個希望寄託給五十幾歲的小兒子了?這簡直叫人笑話嘛。幾位弟弟,是不是啊?嗯?哈哈哈哈……”臺下的夜鳴天藉此時機繼續嘲諷著夜鳴海。
他不做聲色,可臉上的表情已經寫滿了憤怒!
“規矩是人定的。你可以把規矩改改啊!!!”夜光仍舊強行留在臺上。
沙長老見此,冷哼一聲,快速擺了擺手:“來人,把夜光給我拖下去。”
“是!”
“等等!”
第190章:聰明的幽偌
“等等!”就在這時,一直冷眼看著這一切的幽偌快速開了口,他幾步走到夜光身旁。
沙長老知道幽偌不可能坐視不理,可是這個時候來管這件事已經晚了:“幽偌大人,你想怎麼樣?這是人家夜之一族的事情,難不成你幽之一族的當家還想攙和人家夜之一族的事情?”
“呵呵,沙長老,我想你誤會了,我並沒有打算去理會夜之一族的事情。”幽偌儒雅的笑了笑,單手搭在夜光的肩膀上,溫柔的笑道:“只是嘛,我剛才就在想一件事。”
“在想什麼事?”
“嘖,我在想……難道中途就選擇當家這樣符合規矩麼?”
沉默……
臺下瞬間一片寂靜。
沙長老也被幽偌質問的有些語塞,因為這的確是不符合規矩的……“這……”
“這有什麼不符合規矩的?”就在這時,一旁的風長老冷靜的開了口:“我不知道在做的有幾位記得雪之一族之前發生的那件事。”
“那件事?”
“風長老想說的是不是就是雪之一族真正當家雪薇出逃的那件事啊?”
“對,也就只有那件事了。”
“嗯。”寂靜的臺下變得紛擾,大家紛紛討論起了關於雪薇出逃的事情。
“大家安靜!安靜一下!我想大家已經知道我再說什麼了。”
“夜月、幽偌等人的這屆當家選舉還是我主持的。當時真正的四大家族當家是雪之一族的雪薇、夜之一族的夜月、幽之一族的幽偌、炎之一族的炎冥。”
“後來因為雪薇的離開,經過內部討論,直接推選了與她有著最親近血緣關係的雪鷺繼承當家的位置。是這樣的吧?雪鷺?”
其實雪鷺真的很不想在被人提起這件事,畢竟她這當家基本等於是撿回來的,何況還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提起。
那時候,雪薇出走成為了四大家族最高的機密,單薄的雪之一族內部生怕會發生動亂所以以最快的速度叫雪鷺繼位,最後才去元老院申報的。
既然人家內部已經決定好了,元老院也不便去幹涉所以只好同意雪鷺頂替雪薇的位置了。
“嗯。”雪鷺微笑的點了點頭,可她握住椅子背的雙手青筋直露。
“所以,既然這樣的話,幽偌大人,如此透明公開的選舉夜之一族的當家又有什麼不符合規矩的呢?難道你也要夜之一族模仿雪之一族隨便找人繼承當家位置麼?”
‘咻’的一聲,一根長藤直接纏繞在了風長老的脖子上!
雪鷺爆發了!被人挖了‘祖墳’已經夠生氣的了,現在竟然又被人家說……“風長老,我請問你,什麼叫‘隨便找人’繼承位置?嗯?!!”說罷,雪鷺淡紫色的眸子劃過一抹殺氣。
“呵,雪鷺大人,我並沒有諷刺的意思。罷了,怪我失言。”風長老愧疚的點了點頭,徒手斬斷了雪鷺的木藤,繼續道:“幽偌大人,你還有什麼意義麼?”
“風長老以及各位長老,我想你們一直弄錯了一件事。”幽偌說完,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柔笑,空閒的手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邊眼鏡:“不論是雪之一族的臨時選擇抑或夜之一族的臨時選舉,其實都是不合規矩的。當年!雪之一族內部推選了雪鷺證明她是實至名歸;今天,夜之一族採取公開透明的選舉則應該講究公平、公正,難道不是麼?”
“對!沒錯!幽偌大人,你說的這點我們元老院並不否認。”
“呵呵,風長老你認可就行了。那麼都是不合規矩的,我們又追究公平、公正,夜光又為什麼不能參加比賽呢?”
“呃……”感情幽偌說了那麼多,挖了那麼多坑就在這等著他們呢!還真是對幽偌不能有任何的掉以輕心啊,幾個長老相互對視了一眼。
沙長老起身:“好!你說的沒錯。既然公平、公正,那就投票決定吧。夜之一族同意夜光比賽的舉手!”
臺下,7、8個人舉起了手,基本上都是夜鳴海本家的人,從這上面就能看出大家對當家之位的虎視眈眈了,肯定是能幹掉一對手就幹掉一個對手了。
“幽偌,你也看到了,舉手的只有那麼點人,大部分人是不同意的!”
“是麼?”幽偌淡然一笑,轉了下身緩緩道:“雪鷺、炎冥,你們同意夜光參選麼?”
“當然同意!”
“同意!”
“我也同意。”幽偌再度轉了下身面向臺下:“那你們同意夜光參賽麼?同意的舉下手吧。”
‘唰’的一下子,雪之一族、炎之一族、幽之一族的人幾乎全部舉起了手。反正不是他們家族內部的事情,他們家族當家都點頭同意了,他們肯定也會隨波逐流的。
“沙長老,現在在請你計算下,到底是哪邊的票數多呢?”
“哼!我再說一次,這是夜之一族的事情,與其他族人無關?”
“哦?無關?”幽偌難為的皺了皺眉頭:“那……你請我們幾個當家過來是幹什麼的?我記得剛剛你們說過了,是想請我們見證一下夜之一族的競選的。所謂見證也就是有參與權!如果說,連這種小事都不能參與的話。那抱歉!”他的表情一冷,鏡片下的雙眸瞬間暗了下來:“我決定離開!”
“我也走了。”
“老子也沒功夫看熱鬧,不奉陪了。”說罷,雪鷺、炎冥也要離開。
幾位長老見情勢不對勁,趕忙喊住了他們:“等等!!!”
“既然幽偌大人你極力推選夜光,我們可以妥協。取消任何規定。”說罷,風長老緩步走到了幽偌身旁,低聲道:“呵,幽偌你可真是挖空心思啊。但你要記得夜光畢竟是一個孩子,你想保他,小心竹籃子打水一場空!”
“嗯?”幽偌滿腦袋問號的摸了摸下巴,眼珠一轉,微笑道:“風長老,你想多了吧?我就是為了你口中的‘公平’!‘公正’嘛!”
“哼!”風長老自認動腦子不是幽偌的對手,所以也不便多說了……
這段小小的插曲終於結束,夜光那冰冷的眸子掃了眼幽偌。
他微微一笑,向夜光眨了眨眼睛。
夜光做出了一個禮貌的表達謝意的方式便與臺上的對手交起了手……
看這陣仗,夜光的能力不免叫長老們有些‘失望’了。
他接二連三的擊潰比自己大了很多的選手看起來還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也不枉幽偌挖空心思的去保他了。
現今,夜之一族能與夜光抗衡的也只有夜南了!
“鳴天兄長,你還不叫你兒子上啊?哎呀,算起來夜南快跟鳴生弟弟差不多大了,不至於為了對付夜光還儲存實力到現在吧?嘖、嘖、嘖,我們家夜光要是輸了,我覺得也光榮,畢竟他連勝了十場。要是僥倖贏了……呃……”夜鳴海的面色終於恢復了一些光澤,話說到這,他的目光不禁鄙夷的望了眼夜南。
“呵!鳴海叔叔多謝你的對我的費心了,我這就上!到時候我贏了,可別說我以大欺小就行了。”話落,夜南一個翻身上了臺。
他的外貌與夜月倒是有些相似,尤其是鼻子以及嘴巴,既精緻又很是漂亮。“夜光錶弟,你放心,我先讓你十招。十招後,我在出手,以免有人再說閒話。”陰冷的目光斜了眼臺下的夜鳴海,他這話完全是說給夜鳴海聽的。
可是這也恰恰中了夜鳴海的計!
夜光能力不弱,可畢竟是個孩子,無論從身材各各方面肯定不敵夜南的實力。但是夜南既然放話先讓十招的狠話,那最終成敗就不一定了!
“夜南表哥,你會後悔說了這句話的。”話罷,夜光掌中形成了一團猛烈的火焰,他那猩紅的眸子一閃,一團烈火噴出。
夜南見此一個閃身躲避開來,可那團烈火竟然慢慢分裂成了八個小火球。
其中一個火球不偏不倚的打在了夜南的身上。
“嗯!”痛苦的悶哼一聲,他恨恨的咬了咬後糟牙:“第二招!”
夜南既然死鴨子嘴硬,夜光也就成全了他。
第二招、第三招、第四招……第八招。
片刻,夜光一臉發動了八次猛烈攻擊,能看得出夜南已經有些狼狽不堪了。
當夜光再度發動第九招的時候,夜南終於不再忍讓,直接以一個火球猛烈回擊。幸好被夜光躲避開了:“咦?夜南表哥,你不是說十招麼?這才八招啊?”
“就是,以大欺小不說,還說話不算數,你要是當了夜之一族的當家我看夜之一族也離滅亡不遠了!”旁側的炎冥憤憤不平的吼著,他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說了不算、算了不說的人了。
戰爭要的就是公平,那些投機取巧的都是卑鄙無恥的小人。
夜南也管不了旁人的聲音了,他現在只覺得當家的位置近在眼前,上一次與這個位置失之交臂,那麼這一次他不會在錯過這麼好的機會了!
雙手掌心相對,慢慢移動到胸前,一個巨大的火球形成,與此同時一團火焰在他腳下形成了一個圈圈。
“這是!”幽偌猛地站起身:“夜光!投降!”
這招是他們夜之一族內部的絕技,只有成年的夜之一族的人才會的。幽偌都知道的事情,夜光怎麼能不知道?
他望了眼臺下的父親。
呵,投降?
要是這個時候投降的話,父親一定不會放過自己吧?
其實,夜光根本就沒打算去爭搶這個當家的位置。他之所以會上臺,一方面是他不相信哥哥會死在蠻荒之地,另一方面是不想回去聽愛權的父親發牢騷。
如果他僥倖能勝利,父親不止不會發牢騷不說,等哥哥回來還能把位置歸還。但如果他不幸失敗,相信父親也不會去質問他。可投降除外!
夜光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幽偌見情況不對勁,快速向雪鷺施展了一個眼神。
“知道了!”‘咻’的一根木藤綁住了夜光的身體。
待夜南發動最後攻勢的時候,雪鷺已經將夜光甩到了臺下。
“這怎麼算???”夜鳴海不滿的站起身,質問著主持的幾位長老。
“雪鷺,我再說一次這是人家夜之一族內部的事情。”
“我也沒說這是我的事情啊。可是我們都是吸血族人,又不是真正的戰爭,幾位長老不可能沒看出夜南使用的是夜之一族的絕技吧?這招要是用在夜光身上他還能活下去麼?”
“行了。我知道了。”風長老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看向臺下的夜鳴海:“夜光直接算棄權,你應該沒有任何異議吧?”
“我怎麼可能沒有異議???夜光沒有棄權,是雪鷺大人迫使夜光掉下臺的。所以!從比!”
“從比??”夜鳴天可就不樂意了:“鳴海弟弟,你不可能不知道我們的絕技需要耗費多大體力吧?你看看夜南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可能從比?況且人家雪鷺大人沒說錯,你應該感謝人家救了你兒子一命吧?鳴海……”他單手拍了拍夜鳴海的肩膀:“我勸你還是別垂死掙扎了,大局已定了!你家的天下要被更新換代了。”
他就是不想承認著一切!
他辛辛苦苦的撫養夜月是為了什麼???無非就是為了得到整個夜之一族,現在……就這麼輕易將夜之一族拱手讓人麼???
該死!
他要是在年輕個一百歲真想上去親自爭奪這個當家的位置!!!
“謝謝你們,雪鷺大人、幽偌大人、炎冥大人。”摔倒在臺下的夜光走到了那幾人的面前道了一聲謝。可他那水靈的眸子卻覆蓋著一層灰暗的光芒。
幽偌也多少猜測到夜光為什麼會這樣了,就剛剛夜鳴海那幾句話,他都覺得傷心,更何況是夜光呢?難怪夜月向來都那麼叛逆呢。“夜光,沒事的。我相信你父親會理解的。”
“呵……或許吧……”夜光勉強的一笑,臉上仍舊沒有任何屬於他年齡段的潮氣蓬勃……
“好了,如果夜之一族沒有人在挑戰夜南的話,那麼夜之一族的新任當家就由夜南暫時代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