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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妻在手狂妄爺有-----018 真正的赫連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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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真正的赫連桐

018 真正的赫連桐

高爾夫球場安靜得只有風的輕響。

赫連桐跟夏天漫步在球場上,帶著遮陽帽,赫連桐偶爾揮上幾桿,動作愜意而緩慢。

時光恍如慢了下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你要不要學打高爾夫?”赫連桐輕聲問她。

“不了。”夏天搖搖頭,看著他慢慢揮動球杆,睫毛輕眨,“赫連桐,你剛說了那些話,綺紗會被怎麼樣嗎?”

“赫連太太,你的稱呼叫錯了。”

他凝著眸,全神貫注地盯視著草地上的高爾夫球,輕輕一揮杆,高爾夫球極慢極慢地溜動,掉進洞口。

完美。

身後幾個球員熱烈鼓掌。

赫連桐扭過頭來,眉目莫測,“應該改口叫老公了。”

夏天愣了有一秒,臉皮微微紅了,認識還不到一個月呢,就這樣改口的話,真的好尷尬,她說不出口啊。

赫連桐見她小臉糾結,緩慢道:“是不是覺得不太習慣?”

“嗯,有一點。”

“沒事的,第一次總是比較生疏,以後久了,就會習慣的。”

夏天羞赧,這話怎麼聽起來那麼奇怪啊?她想著某天赫連桐跟她同房,然後一本正經的對她說出這句話,她一定會臉紅得腦血管爆裂的,雖然想這麼旖旎的畫面是不對的,可現在的年輕女孩子,哪個不懂這些事情啊?而且他都是她老公了,臆想一下也沒什麼吧?

最後,千思萬緒化為一句淡淡的,“好吧。”

其實她心裡笑得快趴下了。

好吧。

她承認自己有點邪惡了。

赫連桐看了她抿著脣憋笑了許久,覺得事有蹊蹺,便一動不動地觀察著她的表情,微微挑眉,“在想什麼開心的事情碼?”

“沒有。”夏天條件反射般用力搖頭,笑容掩飾不住。

他沒說話,定定地望著她的頭髮,又看了看頭頂刺眼的陽光,吩咐旁邊兩個的球員給夏天撐傘,“天有些熱,你們一個人為夫人撐一下傘,另一個去拿一條溼毛巾和一杯冰水過來。”

夏天一怔,他竟然細心的發現了,雖然她極力的剋制著,但她很熱。

她的體制不怎麼流汗,但是漸漸蒼白的臉顯示著她被太陽烤得不行,胸口處有些悶抑,這都是懼熱的人對太陽所表現出來的反應。

“是。”球員恭敬點頭,一人去取毛巾,另一人撐傘。

偌大的太陽傘遮在頭頂上。

夏天站在傘內的陰影裡。

赫連桐站在傘外。

很快,球員坐著山地車回來了,手裡拿著兩條溼毛巾,兩瓶玻璃瓶冰水,她將毛巾和水遞給赫連桐與夏天,語氣恭敬,“請用,客人。”

夏天率先接了毛巾,赫連桐卻仍握著球杆,想了一下,他走過來,把球杆遞給撐傘的球員,自己則奪過了夏天手裡的冰毛巾,眼中蘊著淡淡的笑意,“我來幫你擦汗吧,你喝水。”

夏天更加窘迫了。

兩個球員不由自主的輕輕掩脣,又羨慕又感動。

ED真是太疼自己的妻子了。

“你流了不少汗呢。”赫連桐拿著冰毛巾,仔細地給夏天抹額頭上的薄汗。

她微微抬著睫毛。

陽光下。

赫連桐的面容清爽乾淨,夏天搞不懂,明明兩人都站在烈陽下,他卻像通體自帶空調,頭上一滴汗都沒有,肌膚晶瑩,面容陰柔。

又炫目又帥氣。

夏天喝著冰水,喉嚨咕嚕嚕滑動,她的眼珠轉來溜去,無處安放。

她不敢去看他的臉,太魔魅了,也太曖昧了,這兒還有兩個球童在呢,特別不好意思。

許久許久之後,赫連桐給她擦好了額頭,手臂,然後放下毛巾,走到一邊去擦拭自己的手指,才慢慢道:“你那個前任的現任大概完了吧。”

“啊?”他怎麼忽然說這話,什麼意思?

赫連桐努努嘴,示意她看著遠方。

夏天循著他的目光望去。

陽光強烈。

君時政停在綺紗身前,陰冷的眼眸,譏誚的俯瞰著她,他什麼話都沒有說,綺紗卻嚇得身子微微發抖,君時政不比卓興風好哄騙,像他這樣的上流社會,最忌諱自己的情婦和女人跟別人攪和在一起,這對他來說,等於是間接打他的臉。

綺紗被他看得慢慢低下頭去,雙手嵌著掌心,瞳孔發緊。

君時政一句話都沒有說,轉過身,坐在遮陽椅上,球童為他遞上了香檳,他伸手接過,輕而慢的抿了一口。

“你有男朋友了?”他輕飄飄抬眸問綺紗。

“已……已經分手了。”綺紗咬著脣,斷斷續續的回答。

“跟我在一起期間,你可有男朋友?”君公子並不在意那句分手,他在意的背板,修長的指放在雪莉杯邊沿,輕輕的摩挲著,面無表情。

綺紗答不上話來。

她跟著君公子已經有一個月了,而她是半個月之前跟思然在一起的,在她心裡,她當然更愛思然了,畢竟君公子這樣的人物,最後是不會選擇她當老婆的,綺紗是個聰明的女人,她知道上流圈的男人是不可能會娶她這樣平凡的女孩子的,但是她捨不得手中的權利,放不下可呼風喚雨的虛榮心,於是兩頭都沒有放手,沒有做選擇。

如果卓興風是她的跳板,那麼君公子就是她的靠山,得到了君公子的青睞,她要風就得風,要雨就得雨,只是君時政有潔癖,這點是她比較糾結的,因為她知道,如果被君時政知道她跟思然在一起,君公子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見她久久搭不上話,君時政垂下睫毛,語氣冰冷,“把她處理掉,以後別在讓我看見她。”

幾個陪駕的男人一聽,立刻把綺紗一把抓住了,雙手向後一剪,縛住了她。

綺紗嚇得臉色都白了,軟下身子,結結巴巴道:“不是這樣的,君公子,你先聽我解釋,先聽我說……”

“我只問你一句話,你跟我在一起期間,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綺紗低著頭,語氣顫抖,“我沒有對不起你。”

“是嗎?那我現在把你男朋友請過來對質一下吧,電話號碼多少?”他拿起了手機,眼底伏著一層輕薄的嘲弄。

“不要!”綺紗阻止他撥號碼的動作,噗通一聲重重跪下,眼淚說來就來,“他不懂這些的,君公子,他很單純的,請不要把他叫來。”

“很單純?”君公子望著眼睛下方的綺紗,聲音冷得可以溢位寒霜來,“你的意思是我就很不單純咯?”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君公子,他剛大學畢業,是個什麼都不懂的男生,真的,我沒有說謊,我跟他只在一起了幾天,現在已經分手了,這件事不關他的事……是我對不起你,君公子,我求你原諒我……”

“憑什麼?”君時政打斷她的話,表情冷漠,“你是哪來的自信?覺得我會原諒你?”

綺紗臉色慘白,“一夜夫妻百日恩……”

君時政冷笑,“你只是一件商品,我付了錢的,哪來的恩?”

“我……”綺紗瞳孔茫然,“只要你可以原諒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是嗎?”他低低一笑,無限譏諷,“我可以饒了你,不過你讓我穿了破鞋,那麼我只能也讓你的男人穿破鞋。”

綺紗睫毛一顫。

君時政坐正身子,繼續說:“這裡這麼多男人,只要你都陪上一晚,我就饒了你,不然,不止是你,你的男朋友我也不會放過他,你不用騙我說你跟他已經分手了,否則你不會這麼心虛,我君時政不是這麼好惹的,你若弄不明白這點,那隻能說你死得不冤。”

綺紗哭著搖頭,“不要……”

她的聲音嘶啞難聽。

君時政就似沒有聽見,眼睛望著蔚藍的天空,語氣輕飄飄的,“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說著,站起身。

綺紗瞳孔猛地一縮,用力抱住他的腿,“君公子,我求你別這樣對我。”

她一把鼻涕一把淚。

如果說爬上他的床是為了權,那麼這一刻,她明白了,這樣的人都不是好惹的,權利的背後的萬丈深淵,你若一步走不好,便是粉身碎骨。

君時政對她沒有一絲憐憫,對商品,他向來是覺得沒用了就扔掉,絕不留情。

“放開你的手,否則,你將會多失去一雙手。”他厭惡地俯視著她,脣角冰冷。

綺紗怔怔的。

在他拿出手機之際,她終於低下頭去,緊緊咬著嘴脣,“別傷害他,我答應就是了……”

君時政身後的幾個人立時都笑了,表情猥瑣。

綺紗跪坐在地上,彷彿一瞬間被抽走了靈魂,下一刻,君時政邁步離開,留下一句戲謔的,“好好享受吧。”

說完,她就被人用力攥住頭髮,拖到高爾夫俱樂部的休息室裡去了……

看著綺紗被人拖走,夏天微微吃驚,她並沒有聽見那邊的對話,只看到了綺紗被人攥住頭髮拖走了,她道:“他們光天化日之下欺負她,這裡的員工都不管的嗎?”

“能來高爾夫球場的人不是富豪,就是富豪身邊的得力干將和手下,管閒事就像在打富豪的臉,你覺得這裡的員工願意得罪貴客麼?”

夏天搖頭,“不願意。”

“嗯。”

“他們要對她幹嘛?”

“大概修理她一頓吧。”赫連桐輕描淡寫的說,眼眸有些淡。

他沒有告訴夏天,那群人要輪了綺紗,在他眼裡,夏天是個挺單純的女孩,剛出社會,還不知道時代的冷漠和殘忍,君時政做事向來狠辣,赫連桐深知他的作風,但他不想多說什麼,反正這事不是他乾的。

夏天默默看著遠處的一幕,沒有說話。

風很大。

吹得她的頭髮纏纏繞繞。

赫連桐在她身後說:“陽光太大了,我們先回去吧,免得被晒黑了。”

“好。”夏天收回視線,跟在赫連桐身後,慢慢離開了高爾夫球場。

三天後。

夏天在廚房裡學做蛋糕,忽然接到了顧思然的電話,電話那端,顧思然的聲音有些沉重,“夏天,你到底對綺紗做了什麼?”

“我對她做了什麼?”夏天表情不解,她天天在家裡,能對她做什麼?

“或許我應該說,你丈夫對她做了什麼?”夏天結婚的事情,顧思然已經知道了,是以,他已經很久沒聯絡她了,今日打電話過來,也是迫不得已。

夏天心裡咯噔一聲,直覺出了事情,停下擠奶油花的動作,聲音緩慢,“顧思然,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她人現在神經出問題了,每天只會重複你丈夫傷害她的事情,他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夏天一愣,微微張嘴,“精神出問題了?是綺紗出什麼事情了嗎?”

“是,那天我們在郊外找到她的時候,她衣衫不整,精神也出了點出問題,每天只會重複一句話,那就是赫連桐害我,夏天,你丈夫對綺紗做了什麼?”

“他沒對她做什麼啊?最近他除了上班,其餘時間都跟我在一起。”

“是嗎?”顧思然的聲音很冷,“你確定你瞭解他?”

“顧思然,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那天綺紗跟我說她陪攝影師去高爾夫球場拍攝,後來就失蹤了,找到的時候精神就出了問題,你問我,我怎麼知道出了什麼事情?可她確確實實喊著赫連桐害我這五個字,一個精神出了狀況的人,不可能還會撒謊吧?”

夏天沒有說話,許久之後,她才微微抿住脣,“我們沒有害她。”

那天綺紗被拖走的時候,她看見了,她沒有出手相救,但事實上她並不認為她一定要去救她,綺紗所做的一切,都是自己種下的孽,君時政是她自己要高攀了,出了事情她就得自己負責,她又沒叫她去當情婦,她自己招惹的,能怪誰?

“沒害她,為什麼她天天喊著赫連桐害我五個字,不是赫連桐做的,為什麼她要那麼喊?”

夏天垂著睫毛,“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女朋友是幹什麼的?”

她不知道該不該把真相告訴顧思然,可君時政是京電的總裁,而顧思然只是他一個小小的員工,假如君時政要捏死顧思然,他又能怎麼樣呢?他就算知道了綺紗被君時政害成這樣,他也報不了仇的,君時政能把綺紗弄瘋,他也有把本事讓顧思然死在京城,假如他知道了真相,不去報仇,他就對不起綺紗,報了仇,他害死的是自己。

“夏天,你這話我沒聽明白,什麼意思?”

夏天在心裡嘆了口氣,“你女朋友之前是當情婦的,她得罪了什麼人也不一定,不能因為她喊赫連桐害我,這件事就是赫連桐做的,興許是別人教她說這句話的呢?現在她精神已經有什麼了,她說什麼都不一定是真的。”

顧思然冷沉的聲音變得陰鷙,“蘭夏天,我真的看錯你了,一個已經精神錯亂的人,你還要懷疑她說謊?我對你真的很失望,明天綺紗的父母就來京城接她了,如果你還是個人,還有良知,你就幫幫她吧,別讓她瘋得那麼冤枉,雖然之前她對不起你,可是這畢竟是一個人,不是豬狗,還她一個公道,這是你丈夫應該做的事情,也是你應該解決的事情。”

說完,電話忙音了。

夏天久久立在斜陽下,眼睛一動不動。

她的思緒有一點亂,那天,赫連桐告訴她,君時政只是要修理一下她,那綺紗是怎麼瘋的?又是怎麼被人侵F的?是君時政找人乾的麼?輕紗被人玩得精神都出問題了?她是被強迫的麼?

雖然不關夏天的事情,但那天赫連桐確實是間接的害了她,為什麼綺紗瘋了後一直說是赫連桐害她的?難道赫連桐後來又做了什麼事情去傷害她麼?

夜色寧靜。

赫連宅的玄關大門通過了密碼驗證,無聲打開了。

赫連桐提著公事包走進來,輪廓又英俊又冷厲。

家裡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

平時夏天都是呆在廚房裡的,她對做菜很有興趣,於是每天窩在廚房裡練習一些特別的菜式,然後在逼著赫連桐吃下去。

今天是他們結婚的第四天。

他還沒碰她。

見樓下空無一人,赫連桐把廳內的燈光了,輕手輕腳上了二樓,臥室裡沒有人,而書房亮著燈,他笑了笑,到臥室裡換一身簡約的休閒服,然後走進書房裡,笑容溫柔。

“晚上好。”

他走到書桌前,修長而挺拔的身形在她面上落下一片暗影。

夏天緊緊握著電話,彼端是宋暖暖的聲音,“是真的,夏天,綺紗現在已經瘋了,我昨天去醫院看過她了,她精神不太正常,還聽說感染了X病,現在不僅要吃調身體的藥,還得吃精神科的藥,夏天,你說是誰這麼狠,竟然把她害成這樣……他們都說是赫連桐,綺紗老喊著赫連桐害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聽到電話裡的內容,赫連桐的眼神微微一沉,變得陰鬱。

夏天趕緊扣掉了電話。

“你在跟誰聊電話?”赫連桐的指撐在桌上,又修長又白皙。

夏天的身子蜷縮在黑色的真皮椅內,目光空落落的,停留在赫連桐漂亮的手指上。

她沒說話,就那麼一動不動地看著他,眼裡一片暗色。

“跟暖暖聊呢。”

良久之後,她回答他的問題。

赫連桐瞳孔一緊,輪廓陰鷙的彷彿可以滴出水來,“你們在聊什麼?”

其實那些內容他都聽見了,只是他還想問一遍,看看她會不會告訴他。

夏天嘆了一口氣。

“嗯?”他挑著眉,伸過手來,想去挽她的手臂。

她的睫毛顫了顫,微不可見地躲開了。

赫連桐的手停在半空。

夏天看著他的眼睛,瞳孔冰冷,“赫連桐,那天我們從高爾夫球場回來的時候,你是不是還對綺紗做了什麼?”

赫連桐收回手,面無表情的臉上有著與生俱來的疏離和高貴,他坐了下來,音色涼淡,“我只是把她當初要對你做的事情,還給她了而已。”

夏天一愣,霍地站起身來,“你找人侵F她了?”

“在我動手之前,她已經被君時政的人輪了一番了。”

夏天緊緊閉著眼睛。

“如果她挺過來了,我想經歷那件事情之後,她一定會記恨你的,那麼你的人生就會有所威脅,我除掉她,是為你好。”他的聲音很溫淡,即沒有給自己找藉口,也沒有說謊。

“你知道你把她害成什麼樣了嗎?”夏天的呼吸有些不暢,“她現在瘋了。”

“這不挺好的麼?她以後不會在害你了,我也留她一條命了,興許回去治個三五七年的,精神會有所好轉吧。”

夏天呆住,她沒有想到,赫連桐竟然這麼平淡的說出這番話,從前她一直覺得他令她溫暖,今天,她卻覺得他讓她恐懼,自己所嫁的人,竟然是一個這麼殘忍的冷血動物。

“你叫人侵F她,還染上了病,結果卻輕飄飄的說治幾年會好的,你不覺得自己太殘忍了嗎?”

赫連桐還坐在那裡,眼眸黯沉平靜,“事情我已經做了,我不想解釋什麼,醫藥費我可以付給她,但這是我最後的底限了,不要對我說良知,我沒有,並且我不覺得自己哪裡做錯了。”

夏天忍不住皺起眉頭。

“就這樣。”說完,他站起身,像來時一樣優雅的消失在書房的門口處。

夏天跌回椅子裡,一時之間,心口有些發涼,這麼輕飄飄說幾句就算交代了?她忽然覺得有些無力,為看不懂他,而感到無力……

------題外話------

之前看評論,有些妹子說覺得夏天家境很好啊,為什麼要那麼卑微的覺得自己配不上赫連桐,並不是這樣,結婚誰考慮的是人家跟我門當戶對我以後就會幸福啊?人家考慮都是對方以後會不會對我好這個問題好嗎?下面大家就可以看到桐桐的真面目了,事實上,我也覺得桐桐是比較深沉的人,所以夏天的顧慮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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