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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妻在手狂妄爺有-----170 熟悉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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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 熟悉又陌生

暖妻在手狂妄爺有

長長的紅色地毯上,亮著幾盞暖黃的壁燈。

這裡是俱樂部的第三層,頂層,只有極度尊貴的客人與老闆才上得來這層露天台。海藍跟在帶路的保鏢後面,眼瞳沉靜。

周圍是一排排高腳杯牆,牆內流動著透明泉水,晶瑩美麗。

兩位保鏢停在一扇黑色的大門前,扭頭對她說:“你好,客人,已經到了。”

海藍點頭,擰開門把,走了進去。

燈光如琉璃般灑在她頭頂。

她站在光束下。

面容模糊。

偌大的貴賓間內,跪著七八個大漢,海藍微微一愣,這些人,就是剛才跟她打鬥的那群人,還有雪兒口中的那個矮子,那人雖然矮小,卻穿著價值不菲的西裝,看樣子社會地位並不低,此時,他的頭正被幾個魅色的保鏢踩在茶几上,勒著脖子,嘰裡呱啦地說著什麼。

“我是陳書記的兒子,你們不能這樣對我!快放開我,不然我絕不放過你們……”

踩著他頭的保鏢冷笑著,往他頭上倒了一瓶xo酒,“這麼好的酒,便宜你了,嚐嚐味道吧。”

其餘幾個跟矮子一起來的大漢都不敢動,跪在貴賓間內,身子瑟瑟發抖。

“老闆在裡間,你進去吧。”一個保鏢發現了海藍的身影,微微揚眉,指著不遠處一串黑色的珠簾,讓她進去。

珠簾後面沒有開燈,跟明亮的貴賓間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對比。

海藍靜著眼珠想了一下,掀開珠簾,慢慢走進去。

陰影裡。

有一個男人在喝酒。

她走了過去。

男人轉過臉來。

黑暗中。

誰也看不清誰的面容。

“請坐。”他淡漠而有禮地開口,陰影裡,她看不清他的臉,卻有一種熟悉而奇怪的感覺。

如果說,海藍剛才還有點擔心,那麼此刻,她已經放下了戒備,不知道為什麼,海藍一點也不害怕,她覺得這個人是沒有威脅的,甚至有種安定而溫暖的味道。

她靜靜坐下。

冷寂的眼瞳,梭巡在黑暗中,等待他開口。

而後。

席內的壁燈亮了起來。

恍若有風吹來。

捲起了海藍的髮梢。

男人手上帶著一個簡約的鉑金戒指。

他看著她。

高貴而淡漠的面容,宛如冰冷俊美的阿波羅太陽神,銳利,深沉。

海藍抬起睫毛。

微冷的空氣變得窒息。

赫連胤看著那雙無比平靜,無比熟悉的眼睛。

沉寂的心口——

隱隱傳來一陣深沉的暗痛。

他捂住自己的心臟,下頜線條僵硬蒼白。

“你……你是誰?”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身手,這樣的眼睛,這樣熟悉的身影。

這句問話讓海藍一怔。

她凝住眉。

看向他。

這張臉很美。

很熟悉。

她在哪裡見過呢?

他不尋常的反應,讓她想起了白天那個孩子,對了,那個孩子長得很像他,也許,他們是兄弟,或者父子,可他這樣年輕,會有孩子嗎?

海藍遲疑地想著。

他似乎很痛苦。

可是她對他沒有任何記憶。

她不認識他。

也許。

他也和那個孩子一樣。

把她認錯成了誰了吧?可如果她那麼像的話,這個男人不可能問她她是誰啊,而是會直接把她當成誰了吧?所以很顯然,這個男人知道,她不是他要找的人。

“我是蕭海藍。”海藍挺直背脊,燈光落在她的臉上,有一種極度陌生的冷凝,“謝謝你剛才幫我解圍,十分感謝。”

他手中的杯子忽然碎了。

保鏢們聞言衝了進來。

黑色的桌面上淌了一片酒液。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他卻沉聲說:“都出去。”

保鏢們應聲離開。

海藍再一次怔住了,她看著名貴的酒杯在他手中碎裂,因為那句疏離的感謝,他捏碎了一個酒杯,碎片割破了他的手掌,他卻一點也不心疼,扯過胸前的白色絲巾,隨意地擦了擦手,面容冷漠。

“你是哪裡人?”他問她,眼神暗烈。

“j城人。”

“你父母姓蕭?”他的眼睛看著她,似乎是在留意她的表情。

海藍的內心,莫名地有一絲緊張,她不是沒有見過大人物,但這樣令人壓迫窒息的人卻是少見的,她回望他,眼珠空落落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沒有父母,我是個孤兒。”忘川說,如果你記不起你的家人,那我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我的家,就是你的家。

也許以後她的記憶回來了,她會改口,但是現在,她真的記不起來,也沒必要對一個陌生人訴說自己的故事,因為,她不知道他是抱何目的的,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見她,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孤兒……”他的眼神黯淡下來,“果然,不太可能呢。”

“嗯?”

“沒有,你是那個開兒童鞋店的蕭海藍麼?”

“你怎麼知道?”海藍驚愕。

他微垂著頭,陰影中,他的睫毛在臉上剪影出美麗的弧度,似乎是在嘲諷自己,他輕輕勾脣,“我兒子向我提起過你。”

“你兒子?”

“赫連桐,今天去你店裡買鞋子的那個。”

“那個天才少年麼?”

“還好。”

他換了個杯子,倒上龍舌蘭,飲盡。

空氣中都是鬱金香和酒的香氣。

海藍皺著眉,“烈酒傷身,你少喝一些吧。”

他抬眉,眼露嘲諷。

“很久沒人關心我了呢,可惜……”不是她。

海藍被這樣的表情一怔。

她閉上了眼睛。

面上閃過一絲痛苦的神情。

然後。

她捂住了自己發嗡的腦袋。

眼珠失神。

脣色蒼白。

她的腦子驟然疼得難以忍受。

為什麼會覺得痛苦?!

為什麼?!

為什麼她會因為一個陌生人的嘲諷而覺得痛苦?!

“你怎麼了?”赫連胤開口,聲音很冷。

“我的頭好疼啊……”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漸漸收緊,泛出白色。

赫連胤看著她。

看著她漸漸低下頭去,痛苦而無助地低叫著,平靜的瞳孔裡,開始出現了一些難以掩飾的痛苦裂痕。

一瞬間。

他的心臟彷彿被什麼重重地撞擊了,他猛地站起身,在沒有任何思考的情況下,把她橫抱了起來,走出珠簾,那黯沉的眼底,彷彿沒有底洞的深淵。

為什麼要救她?也許連他也不知道。

或許……

是因為她像她吧。

儘管長得不是很像。

儘管不是她。

他仍然見不得她痛苦,他想,也許是因為他很想小尹了吧。

“叫救護車。”赫連胤對身邊的戴慕說。

戴慕眼中充滿詫異,卻沒有說什麼,眼睛飛快地看了赫連胤懷中的女人一眼,然後開始播救護車的電話。

此時。

海藍的腦袋已經痛得快炸開了。

他的瞳孔收緊。

把她抱上了自己的法拉利,吩咐戴慕開車,半路,海藍經過了一陣暈眩的陣痛後,已經恢復了正常,只是滿頭的冷汗,示意著她剛才的頭疼有多厲害。

“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已經沒事了,請把我放在路邊吧,我自己回家就可以了。”她說完,離開了他的懷抱,表情冷淡,氣質疏離。

儘管她剛才痛得那麼不能忍受,她也不會允許自己做這樣的事情,她是忘川的女朋友,不可以跟陌生的男人有親密的接觸,不然忘川過難過的。

赫連胤瞳孔抽緊,“你為什麼會頭疼?”

為什麼要問這些?赫連胤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想得到一些自己想聽的答案,就算她說出來的答案會讓他失望,他仍然願意問上一問。

“因為是失憶了。”她淡淡地說。

赫連胤繃緊下巴,“你失憶了?”

“你相信?”她歪著頭,半開玩笑的樣子,失憶這種事情,說給誰聽都不會信的吧?

“你是j城人?是個孤兒,而且,你失憶了?”他重複著她之前說的話,眸光深暗,表情沉思。

“你信不信?”她反問。

他看著她一臉憔悴卻還是要勉強著開玩笑的樣子,沒有移開自己的目光,沉聲說:“請告訴我實話。”

海藍一怔。

這個人,有一種讓人難以理解的執著。

他明明知道她不是他要找的人,為什麼還是要問呢?

見海藍不說話,赫連胤又說:“你家裡在哪裡,地址給我,我送你回去,這一段路途,時間很長,你可以慢慢告訴我,沒關係,我可以等。”

他側著臉看她。

彷彿是生命中最後的企盼,他看著她的眼睛,看著她的鼻樑,看著她的脖子,看著她的肩膀,看著她的手指,想要從這些陌生又熟悉的輪廓中,尋找到一絲渴望。

車廂裡的氣氛忽然變得寧靜。

海藍避開了他的視線,望向窗外,夜色下的樹木不斷倒退,她沉默地看著,考慮是否要告訴他。

“其實你不說,我也查得到,我問你,是因為我想告訴你,我對你沒有惡意,我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而已,不會傷害你。”他俯視著她,眼珠烏黑迷人。

“我……”她遲疑著,脣色蒼白,“2003年,我出現在j城的海灘上,當時,我已經沒有記憶了,我不知道自己是誰。”

她講述著那段僅存的記憶,表情裡有短暫的失神。

那時候她很痛苦,世界認識她,她卻不認識世界,要不是忘川幫助她,她早就死了,怎麼可能有機會恢復面容,並且好好活下來呢?

他的眉梢上多了一絲探究,“2003年?是幾月份的事情?”

“十一月吧。”

他眼睛一亮,坐直了身子,“你沒有記憶的期間,還發生過什麼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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