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纏繞的緣分
世人都知,香塵的父親是裴丞相的養子,身子不好,很早就去世了。
而香塵卻因為自小聰穎好學,又乖順聽話,被丞相當成親孫子一樣疼愛。只是這身子,卻好象和他的父親一樣,柔弱的讓人心疼。他的母親如今正在丞相府中,那,這個徐離夫人是誰呢?
思索間,回到了安王府,在“芷萱殿”顯了身,召喚奶油,卻半天沒有響應!這……我,好象忘了些重要的事情——
奶油不會說話+我沒說降落地點+往曰我這時候都在“憩香軒”……
=奶油,汗滴下,在……不要啊!我急忙又隱身趕去,到了的時候,明顯——還是晚了。
奶油,不,該說是“我”,正坐在燕熙的膝上,手吊著他脖子,撒嬌……一臉無辜的傻笑,眯了眼,粉嫩嫩溼答答的脣……明明是超級脫韁的表情卻——說不出的誘人。
“唧……~!”奶油那傢伙顯然,心情好極……
只可惜,我卻剛好相反。雖然有點竊喜,可以看到自己和燕熙在一起的樣子,很好看,我嬌甜柔美,燕熙淡淡的寵溺的笑著攬住,可是
——那畢竟不是我啊!死奶油,口水都快流到燕熙的身上了,我的形象啊!香塵還一臉很感興趣的看著,兩個小傢伙早已目瞪口呆。
啊,更主要的還是——居然敢吃我的燕熙的豆腐!
我恨恨的在捻咒絲上輸入靈力,“死奶油,跟我出來!”“唧?”只見“我”終於停下了在燕熙懷中亂蹭的腦袋,側頭睜大眼睛,又忽然“唧!”的叫了一聲跳出他的懷抱,向門外跑去。
我一直到了樓下,才停住回身顯了形,捏住跟來的奶油的臉道“好啊!玩的很開心嗎?!色膽包天是不是?!”“唧?”完全不解的無辜看來,忽閃的大眼睛中卻已經盈滿了淚花,天啊!我哭的樣子有這麼可憐嗎?!連我這種正陷在嫉妒中的人都——下不了手。
腳步聲傳來,我抱了奶油,小聲道,“以後不許再變成我了!不然——打你屁股!”“唧……~”一臉的委屈——不行了!看不下去了!趕緊收回了奶油……
是燕熙跟了下來,一臉的要笑不笑,看的我那叫一個——寒毛豎立,於是施展剛剛學自奶油的無辜、純真、懵懂……的笑容,又嬌滴滴的撲了過去,“燕熙~!”連我自己都惡寒,燕燕竟然毫不畏懼,只是詭異的一笑,就——轉身回去了。還好,沒有追究我剛才的反常…………奶油真是會惹麻煩,燕熙和香塵哪個是省油的燈啊,不起疑,便定是得當我有瘋病……
燕熙忽又轉身道“殷公子那裡我去過了,——情況,不大好。”
“哦,那,我也一起去看看吧。”我穩了下心思道。唉還是太善良了,實在不行就出手幫忙吧……只不過
哦呵呵,沒想到的待遇啊!燕熙抱著我直接從視窗躍出向“影落樓”去。他的懷很溫暖,很安心,我緊緊抱著,拱動著,聞他好聞的氣息。他瞥過來一眼笑道“王爺有興致要在這裡試一次?”說著就作勢欲降,我忙喊“不用不用!我,……”
見他得逞的笑著繼續前飛,我才禁聲……怎麼以前我就不知道,小燕燕好象也不是很乖,很溫順呢?好象很喜歡使壞……
莫成攸——殷泠的團長,好象情況是比較複雜……
他的肉身受損很嚴重,俗世的辦法估計是無能為力的,縱使保住了性命,恐怕也
——只是個廢人。
殷泠滿目悲慼的坐在他的床邊守著,眼圈紅紅。而**躺著的人,始終閉著眼睛,我知道,他是醒著的,不想見我嗎?殷泠搖搖他道“攸,王爺來看你了,是……多虧王爺派人救了你,我們才能見面……”
**的人突然睜開了眼道“多謝王爺救命之恩,只求您讓我離開,便是扔在荒郊野外也好。生死都是天命,來世定當作牛作馬報答!”雖然身上的傷很重,可是目中的精光,卻絲毫未減,語氣是冷傲的不屈。刀削般的臉龐,輪廓俊朗,縱是如今病臥,依然給人感覺如出鞘的寶劍般,不減半點風華……
只有那話中,隱隱的透著痛苦。
不想接受我的恩惠嗎?……
欣賞——是我此時最大的感覺,尊敬,是心中難以抑制的情緒。
笑笑看著想該怎麼處理好,我還真動了想援手之心,他的人品絕對堪配宇納神功。看著一旁滿目情意卻又悲傷的看他的殷泠突然有了主意。毫不猶豫的
——拉了殷泠入懷,笑道“哎呀,小美人,最近冷落你了!可想本王沒?今夜就……”“你!”怒喝聲傳來,顯然有人氣的不輕,我笑笑不看他繼續對乖順的殷泠(想不到還挺配合)道“你看,他自己都尋死了,那不就是把你託付給本王了嗎?放心,本王很體貼的……”
“誰說我尋死了?”他的話還未說完,
——我懷裡的人突然冷笑了起來“是誰昨晚說自己是廢人,生不如死,不肯用藥?是誰說自己沒能力保護我給我幸福,要我自己找什麼愛我的人?我看王爺很不錯呢!倒是遂了某人的願好叫他死的安心呢!”說著便向愣住的我吻來。
等等,立時回魂!我家燕熙可在這呢!不能這麼亂來啊!手忙腳亂的推開他,誰知他竟虛弱的直接摔在地上輕輕啜泣道:“王爺是嫌棄我嗎?”
我暈,最怕你哭了!只好硬著頭皮道:“本王倒沒那麼色急,今晚,你就到芷萱殿侍寢吧。”“是,奴才遵命。”平淡沒有感情的聲音答道。
“泠兒!不要!”莫成攸終於忍不住叫了出來,紅著眼瞪著我道,“請王爺讓我留下吧,只要傷一養好,我做什麼都行,只要您……求您放過泠兒……”最後一句幾乎帶滿了哀求和悲憤。
我得意的一笑道,“那,我就多不打擾了,至於今晚嗎?泠兒還是要去的,既然他都有了興致,本王可不能拂了他的意啊!放心,本王技術很好的,定叫泠兒滿意!
~~除非……”又瞟了眼某人,拉長聲音道:
“——某人能替他平復一下……”“胡說!”顯然某人已經氣得快要七竅生煙了,而更令他神經都大條的是,殷泠很配合的笑道
“是了,我還真想試試呢!攸從前總說我年紀小,如今難得王爺肯教習一下……”
然後,在已經說不出話的某人目光的注視下,我膽戰心驚的看了一眼若無其是的燕熙,悄悄鬆了口氣,——還好理解偶滴一片苦心,
又故做從容的離開。
晚上的時候,殷泠自然沒有來。
我一直在院中吐納練功。上次內府紊亂平息後,我的土效能量長了很大一節。想起師傅說的雙修,可是,我卻沒有傳得功法,難道是我誤打誤撞的蒙對了?
深夜回了寢宮,天人交戰了半天,終於沒出息的又偷偷從窗子飛了出去,跑去了燕熙的房間——我在自己的府上怎麼都跟賊似的……
害怕,他會追問,他的精明自會看出倪端;又貪戀,他的溫柔與銷魂。
“祈行閣”的燈火已滅,安靜的只有夜風的嗚咽,與鳴蟲不時的輕啼……
我鬼鬼祟祟的摸到床邊,打了床簾,熟睡的美人在月光下呼吸悠長而溫暖,髮絲便溫順的散在枕邊床鋪——啊呦,睡美人哪!正在考慮要不要來個王子的吻將他喚醒。忽覺肩上一緊,又是一陣天暈地轉,然後
就看到眼前微微笑著的燕熙?!
“你賴皮!居然裝睡!”我咬牙切齒的叫著反抗——無奈,我家燕燕實在是夠陰險,不由分說的便吻了下來,手上又毫不遲疑的扯了我的衣服,還不忘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道“我可是恭候著王爺的大駕呢~怎麼敢先睡了呢……”
“你放開……啊……不行……”已經被他一雙魔手摺磨的思緒混亂的我,倒還是不忘了要阻止——我不甘心啊!怎麼總是要栽在他的手裡,我的顏面何存啊……憑著僅有的清醒,伸手出去,想來個化被動為主動,誰知
燕熙笑了一下,橫手攔過又把我的手背到了身後,又在胸前狠狠的吸吮,我再也忍不住嬌媚的呻吟出聲,癱軟在他的懷裡,下身在他剛才的挑逗下早已興奮的抬了頭,他卻又置之不理的只拿那柔軟靈活的舌在我的腹間來回舔噬……
我實在忍不住,帶著哭腔求饒“燕……唔……求你,別……別鬧了……”
某人無辜的抬頭看了我一眼,道“奴才真是惶恐——呢!難道是……王爺不滿意,那燕熙認罰,王爺只管叫了人來把我趕了出去……”又低頭點了串火花,笑道“剛好,請了您的殷公子來……”
啊勒!美人是吃醋了?!我雖然心中泛起了甜意,無奈身子實在是飽受折磨。
只得一邊難受的戰慄著扭動,一邊又再次施展今曰剛剛學來的可憐神功,含著晶瑩的淚花道“我……我知道……錯了,你別……啊!……”他又偷襲!突然含住了我那個已經憤怒的在空中顫抖了很久的小傢伙,輕吮慢舔的安撫。
我終於舒展了身子,意識紊亂的不停喊著他的名字,可是,就在我飄飄欲仙,眼看就要釋放的時候——他卻沒良心的停了,還用手按了本要噴湧熱液的出口,在我的臍間淺啄,笑道,“王爺今曰玩的可開心?上午難得我在這擔心,去了趟宮中怎的回來就傻了,原來……”
又要命的用他的齒輕咬了下邊緣的嫩肉道“又是一個嗎?那到底誰才是你,你又是誰?”
逼供?!
心中恍然的明白了他的意圖。可
我,我是革命烈士,不……不會屈從的,但——識實物者為俊傑,何況我本也不是不想說與他,只是,不知該怎麼說,不知道——他是否想知道。
原來,平靜的笑容下,已經把一切都看得通透……
我的聲音已經近似是低低的抽噎,“我……告訴……呀……”不待我說完,他的舌,已經探入臍間,彷彿要從這裡,直接伸到我的腹中一樣——再也,壓制不住的快感,難以得到宣洩的不滿,痛苦與歡樂的交替糾纏間,他終於鬆了手,任著熱液噴湧而出……
想想今天我還自誇技術不錯,這樣看來,根本是……
我已經渾身無力,只能在**,任他擺佈的幫我清理,他就那麼衣衫整潔的笑著處理著自己的戰果——某人心中暗暗哭泣中。
白天,我才感慨過殷泠也是人不可貌相。原來
——我的燕熙,更是一匹披著羊皮的狼……
看他彷彿什麼也沒發生似的,攬著我,又輕柔的為我蓋上絲被,一副對我是不是真的會說也不介意的樣子,真真——磨牙中……
我氣哼哼不滿的道“我是晴暄,真正的——以前的是假的。我才回來不久,上午的是奶油。”哼,我是說告訴你了,可沒說是詳細還是簡約……
某人又是衣服氣死人不償命的淡淡一笑,彷彿根本不關心。只有眼中一抹光彩,洩露了心中的感覺——我算知道了,以後——絕對不可以在被表象所騙!!!
然後又捏捏某人懶懶問道“你呢?為什麼說香塵的毒是你的父親下的?你——從前的身份呢?”我只知道,他是被一個貧困的外省人賣入官藉的,至少溫瑞軒裡是這麼記載的。
他的身子一僵,沉吟著開了口“郢燕期楚,我父親是——郢燕期楚”
什麼,若是別人也還罷了,畢竟在我出生前的人誰會知道?可是
——這個名字,母后唸了多年,說是要有他,也許,我的病就……
那個絕世的神手,父皇曾經最為寵信的聖土第一御醫,後來,因為被告在皇上的藥中攙雜了毒藥,而畏罪自殺,抄家滅門的……
燕熙的父親?
我想我的表情一定很難看,我的頭都大了!為什麼,我身邊的人,沒有一個是簡單、單純的,為什麼,沒有一個不帶著些辛酸的血史……難道,皇族的身份,就註定了,別想感受到這世間的晴空?不對,我,不是被動受制的人,我要的,是我想要的
——自由、快樂、幸福——自己,與身邊的人共同的獲得……
至少,這個沉重的身份,讓我們能夠相遇,這已經是美麗的緣分,儘管,也許怎樣也抹不平您曾經的苦,但至少,我很想保護你,從此以後,與我一同,便不必再痛……
只是現在該怎麼面對?我的父皇——殺了——你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