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寧致來闕館只是單純的來看阿妍,他甚至根本都不知道環盛竟然要和陸氏聯誼。要是他知道的話,肯定早早的就跑來了。
岑歆告訴他,女孩子不能用強。無論多麼強勢的女孩都有柔弱的一面,慢慢打動她,才是最長久的辦法。雖然許寧致對岑歆這個感情白痴的話半信半疑,可他還是用著爛俗的送花,藉此來假裝含蓄。
可惜送花這一招,收效甚微啊。
他想來想去,覺得還是問阿妍最好,這才巴巴的來找阿妍。阿妍今天也算比較清閒,他來的時候她果然還是在那裡托腮,不知道思考些什麼。許寧致裝作客氣的敲敲門,阿妍立馬笑的格外開心的走了上來。
阿妍徑直走上前,有些撒嬌的扯住了許寧致的領帶,紅脣微嘟:“阿致,你真的好久都沒來找我了。”
許寧致挑挑眉頭,自己在心裡想了一下。還真的沒覺得多久沒來找阿妍了,但是對於阿妍這種責怪他也不生氣,哈哈笑了一下,許寧致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就被阿妍拽進屋內去了。
閃身進屋的一剎那,許寧致隱約覺得自己見到了陸露……
事實證明他的眼力還是不錯的,在他和阿妍說些無關緊要的話,準備問阿妍怎麼才算討好女人的時候,門被大力的推開了。
而站在門外的人,竟然是岑歆。
許寧致只有些意外,不過他面上也沒露出任何不悅的神情,只安靜的看著岑新。倒是阿妍見許寧致露出這種傾聽的神情,臉上瞬間像被冰凍了一般,笑容徹底的僵住了。
岑歆顧不了那麼多,她嗓子裡像是含著
水,囁喏不清:“寧致哥哥……快快,你快……”
這句寧致哥哥,讓阿妍的臉色更為難看。
許寧致有些奇怪的站起身,難得的耐著性子:“別急岑歆,出了什麼事情,你慢慢告訴我。”
岑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寧致哥哥,我本來在房間裡等陸露姐回來,可是可是……”
“可是什麼,你說啊!”聽到是陸露出了事情,許寧致再也不能冷靜。他猛地抓住了岑歆的手臂,有些急迫的問道。
阿妍身體顫抖了下,慢慢往後退了一步。
岑歆吃痛呲了一聲,但她也顧不得那麼許多,她掐著自己的手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出去的時候問了服務生,就順著去找了。可是等我到的時候,卻看見陸露姐昏迷著……有三個男人……不……我也忘記了幾個,他們拖著陸露姐走到了一間屋子內……我害怕,就沒跟上去……我……我……”岑歆說著,又要哭出來。
許寧致心裡猛的揪了一下,他用力捏著岑歆的手腕,從牙縫裡說道:“她在那裡,帶我去!”
岑歆看著這樣的許寧致,剛才還有點慌亂的心突然就安定了下來。她覺得自己好懦弱好可恨,竟然沒有衝上去救陸露姐。還好在最後的時候,她想到了自己見到過寧致哥哥。
許寧致握住岑歆冰冷的手心,掩住自己心裡的慌亂:“帶我去。”
岑歆朝著許寧致點了點頭,抓住許寧致的手衝了出去。
一切發生的太快,阿妍的目光只定在兩人握緊的手上。她的瞳孔在隨著痛苦放大,她覺得嗓子裡像卡了東西發不出
聲。只是在下個瞬間,阿致已經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那種抓不住東西的失落感越來越強烈,阿妍終於撐不住,抱著身子倒在了地上。
等到許寧致趕到岑歆所說的那間屋子內的時候,他盯著緊閉的房門,臉色陰沉不定。然後在下一個瞬間,他用力的踹上去,門應聲倒下。
在裡面的人受了驚嚇,驀地停了下了手裡的動作。雖然裡面的光線陰暗,但他還是一眼就看到了陸露。包括陸露已經被撕碎的上衣,還有那露出來白的刺眼的胸口。
許寧致眼睛紅了起來,就像是發瘋的兔子有了狼的凶狠,他快步衝上前。用力一腳將那一隻手還放在陸露肩上的人踹開,然後他發狠的指著剩下的那兩個人,聲音裡都是咬牙切齒:“說吧,你們還碰了她哪裡?”
這三個人明顯是吃了什麼東西,他們的臉色看起來不正常極了。原先被撞破的那種緊張在看清來人只是一個毛頭小子的時候,他們嘿嘿笑著,搖搖晃晃站起身子:“你…嗝,你這個小子是誰啊,給爺爺我……滾出去!”
伴隨著說話的同時,酒氣熏天。
岑歆有點害怕的退後了幾步,但也恰巧將自己暴露出來。
另一個男人看到了,笑的**邪的走了過來:“喲,這還有一個小妞呢,又是陪爺來玩的啊。來來來,先吃個藥,過會兒爺會讓你爽翻天的。”
說完這些浪詞浪語,那個男人朝著岑歆就伸出了手。
許寧致冷笑了一聲,朝著那個男人的臉上就打了過去。
在岑歆的尖叫聲中,是一片混亂的局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