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盛集團裡的員工們最近都覺得詫異極了,因為他們總是見不到面的未來的首席,現在竟然天天出現了公司裡。這都半個月了,每天還對著他們笑嘻嘻的。說真的,他們還真不習慣。
雖然這個首席帥氣又多金,但是總覺得和他有些隔閡。環盛裡面的人想,這大約是公子氣質和有錢人混在一起,所以形成的一種壓迫感吧。
但是這一切的一切,都不影響那些女員工們,對著許寧致發花痴。
以前死氣沉沉的氣氛一下子活躍了起來,女員工們也不只是低著頭工作,可是打扮了起來。她們塗著豔麗的指甲,畫著精緻的妝容,穿著不菲的衣服。行走在環盛大廈裡面,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裡被改成模特公司了呢。
只可惜,許寧致卻是一顆心都埋在工作裡,連看都沒看她們一眼。
但是!這還是不影響那些女員工們的心。
只是今天,卻突然有了個訊息穿了出來,說許寧致之所以來環盛集團上班,是因為他未婚妻的原因。
這一群人才恍然大悟:“哦,原來許總有未婚妻啊,這倒是真的可惜了他們公司那一片女人的思春之情。”
然後,他們開始慢慢明白。好像是許寧致的未婚妻嫌棄他無所事事,所以他才來這裡上班。好像是要做出一番事蹟,他未婚妻才會想要嫁給他。
知道了這些,環盛裡面的人忍不住沸騰了起來。他們都很震驚,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才能嫌棄C城首富的兒子?要知道,許寧致可是唯一合法的繼承人。但是可惜,許寧致並不打算在這件事情上做任何的解釋。
而且這些事情,就是許寧致傳出去的。他受不了那麼多的小姑娘對著他犯花痴,當然,這花痴中也不乏那些年齡大些的。他怎麼看,還是覺得他們家的陸露最可愛。
當天,在許寧致滿心歡喜的向陸露表白之後,陸露卻說他沒有任何的實力。許寧致其實自己略微琢磨了一下,覺得陸露說的也沒錯……
這麼久了,雖然他刻意想要和自己父親拉遠距離,但卻一直任何都未付出的花著他父親的錢。當然,他那個時候只是單純的覺得,這是他父親欠他的。
但是現在……他的確發現自己配不上陸露。
痛定思痛之後,許寧致還是覺得,回到環盛才是最好的起點。雖然看起來略微卑鄙了一些,但是這個起點高一點,能做的事情就多一點。只要陸露能點頭,他願意做任何的事情。
但是這半個月,也不知道是他父親的示意還是別的什麼,他根本就沒有接到任何的case。說起來他是首席繼承人,但是他父親,好像根本就不打算把權利交給他。他無法參與任何事情的決斷,只是在他父
親已經處理好的檔案上,簽上名字罷了。
許寧致甚至自嘲的覺得,大約這就是古代那種被人操縱的皇帝吧。看起來權利十足,但是任何事情都不經過他的決定。就像是一個傀儡一樣,放在那裡只是給別人看的。
這樣下去,他大概是永遠都滿足不了陸露的要求了。
許寧致開始覺得暴躁不安起來,他等不了那麼多。他喜歡的人已經說了喜歡他,難道他還要耐著性子在等下去嗎?明明都是觸手可及的事情,但是他父親卻偏偏要阻攔他。
許寧致眉頭皺了起來,他已經等了半個月了,這半個月裡陸露電話裡都說沒有任何成績的話就不要見她。如何現在他偷偷出現的話,那這個約定就取消,也就是陸露不再選擇考慮他。
他覺得很奇怪,難道女人都是這麼善變的嗎?
但是善變歸善變,他沒有辦法,他還是愛極了這個女人。那天抱著她有多幸福有多知足他無法忘記。如果這輩子……不能娶到陸露,許寧致覺得日子肯定相當難熬。
許寧致深深吸了一口氣,決定去找他的父親,許耀威。
他們好像很久,都沒有在一起說過話了吧。就別說,有多久沒在一起吃過飯。這時間太久,許寧致都想不起來了。
想起他的父親,許寧致都忍不住想笑,諷刺的笑。
但是現在為了陸露,更多的是為了他能和陸露在一起,許寧致還是站在了自己的父親面前。
他沒有敲門,就那樣徑直的走了進去。
真皮沙發後面,許耀威一張臉,陰晴不定。
許寧致直接開門見山:“你什麼意思?”
許耀威端起桌上的茶喝了起來:“什麼什麼意思?”
許寧致幾乎要發作,他上前,用力的拍著桌子:“我問你什麼意思,這間公司不是我的嗎?為什麼那些事情不能由我來做決定?”
“你的公司嗎?當年是誰口口聲聲說著要和我劃清界限的?你做決定?你真的懂市場,懂營銷,知道什麼叫賺錢嗎。你只會花錢只會**,你有什麼資格做決定?我還是勸你,當好你的浪蕩子,老子的錢是不會被你花光的。只要記住這些,就夠了。”許耀威的態度十分不善,但是表情卻淡然。
許寧致冷哼了起來:“我是浪蕩,但是你不要忘了,這可是遺傳。”
許耀威手中的茶杯晃了一下,那些茶水幾乎灑出來。
“你也知道心虛嗎?我以為你的心,全部被那些為了爬上你床的年輕小姑娘,全部都給啃噬的一乾二淨了。怎麼,她們沒有為你生下其他的孩子,你是不是覺得很惋惜。”許寧致的眉心緊緊的鎖在了一起,他的表情看起來猙獰極了,像是立刻就
會發作。
許耀威卻笑了:“你這個兔崽子,從來都是這麼衝動,都不會動腦子思考問題。今天老子不想跟你討論那麼多,你給我滾出去。公司你要是想待著,就待著吧。至於那些事情,暫時你還處理不了。”
許寧致氣的渾身發抖,從以前開始,他就不是許耀威的對手。在許耀威的面前,他從來都不能保持冷靜。三言兩語,他就能被他刺激的發作。但是許耀威,卻像是根本就沒有心一樣,面上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
再說下去,只會敗的更加慘烈。
許寧致吸著氣,轉身就要離開。但是許耀威卻突然開了口,說出的話叫許寧致更為生氣。
“至於你喜歡的那個女人,我勸你還是放棄吧。這個女人一定沒有好居心,還是孤兒院出身,那種地方長大的,功利心都很重。玩起手段來,你這小子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你就沒有想過,她為什麼要勸你回到公司來呢?是不是因為你把海邊的工程交給了她,她就把你當成金主了呢?兔崽子,你還太年輕,根本看不懂人心。她愛的可不是你,而是你手裡的股份。這麼說,你明白了嗎?”
許耀威的話聽起來,就像是在為許寧致擔心一樣。
但是許寧致聽完他這樣的話,只會更加狂躁。
他走上前,奪過許耀威手中的茶杯然後扔到了地上:“許耀威我告訴你,少在背後調查我的女人,然後裝出一副好心的樣子。我愛上的人什麼樣子,別人說再多都沒有用。倒是你,還是照顧好自己日漸年邁的身體吧。你那些情人們,可不是陪著你到死的。早晚,你都要獨孤終老。當然,你最應該後悔的,是不應該把你手中的股份在去年的時候都給我,我告訴你我不會當愣頭青,搞什麼特殊,然後把股份還給你,這些東西,是你欠我和我媽的。”
許寧致的眼睛紅了起來,他逼近許耀威,看著他頭上生出的華髮:“我媽媽死的時候,都在叫你的名字。許耀威,你這個禽獸,是永遠不會得到原諒的。”
說完,許寧致也不再看許耀威,身子站的筆直的,從這間屋子裡走了出去。
屋外的祕書見許寧致走後,急忙走了進來:“哎呀,董事長。剛才我在外面聽到動靜……原來是茶杯碎了……”他蹲下身去拾那些碎片,多餘的話也不敢再說了。
大約過了幾分鐘,許耀威才有些疲倦的仰躺在沙發上:“收拾完的話,帶上門出去吧。”
祕書膽戰心驚的應了一聲,然後趕緊走了出去。
外面傳言董事長和他兒子不合,原來關係竟然鬧的這麼僵。只是看著董事長的臉色,好像是十分傷心呢。
哎呀算了,他們有錢人的生活,是搞不懂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