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皓瑄還沒有回答,聽聞外面一陣喧嚷聲,一聲尖尖的太監的聲音響起:“貴妃娘娘駕臨瑄王府(春色嬈人80章節)!眾人接駕啦——”
眾人還沒有走出門,貴妃的鑾駕已經浩浩蕩蕩的進了瑄王府,林貴妃扶著太監的手,悠悠下了鑾駕,低頭看著行禮的楚晧瑄,面上微微一笑,輕輕伸出手說道:“瑄王免禮吧!”楚晧瑄謝了恩,站起身,依然低著頭,做了一個恭請的手勢:“貴妃娘娘裡面請!”
林貴妃待要說什麼,見楚晧瑄有意疏遠,又有礙於眾人在,張了張嘴終於什麼也沒說,臉色黯淡下來,默不作聲的走入內院。
瑾瑜行禮時故意偷偷轉到眾人的最後面,儘量讓自己不那麼引人注意。可是林貴妃走過時,一眼就看到了瑾瑜身上的紫紗絡,林貴妃心內翻滾,面上卻不好說什麼,略一停頓,走到首位上做了。
大家禮畢入座後,貴妃抬手將自己的妹妹紫芯招到身邊:“妹妹今日生辰之喜,可以一定要高興點!”
紫芯聽聞姐姐這句話,忍不住眼圈一紅,又勉強笑笑,“當然,瑄王殿下,待妹妹可是好的很!”說完又笑著說:“姐姐快來看,這是府上的瑾瑜小姐特意給妹妹做的糕,聽王爺說,叫什麼‘生日蛋糕’,樣子著實好看,妹妹還是頭一次見到呢,不知姐姐可曾見過。”說著命人將瑾瑜做的蛋糕端到貴妃面前。
貴妃微微一笑:“確實挺好看的,就是不知味道如何?”
紫芯略一遲疑,將蛋糕捧到貴妃面前笑著說:“那就請姐姐先嚐嚐鮮(春色嬈人80章節)!”
坐在一邊一直沒有說話的楚晧瑄忽然站起身,複雜的看了看紫芯,“貴妃娘娘入口的東西,自然是小心為上!”說著命人取來銀針,在蛋糕的上一抹,銀針瞬間變黑了!紫芯一見,驚恐的將蛋糕丟到地上,“快來人,將這個東西給我丟出去。”
楚晧瑄將蛋糕從地上撿起,“這麼重要的物證不查清楚了,怎麼能丟了!”說完衝瑾瑜點頭笑笑,言外之意:“別怕,本王給你撐腰!”
瑾瑜一見本來心裡怕得要死,害怕這貴妃娘娘不明所以就要了自己的小命。一見楚晧瑄安慰的笑,又立馬挺挺身子理直氣壯起來。
這時只聽林貴妃正色道:“蛋糕是誰做的?”
眾人見問,都紛紛看向瑾瑜,瑾瑜將心一橫,撇撇嘴心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何況還有楚大壞蛋給撐腰,我怕什麼!”想罷大大方方的走上前去,略一施禮:“是我做的,不過毒不是我下的。”
林貴妃一見瑾瑜的態度就氣不打一處來,一個沒名沒份的野丫頭竟對自己如此無禮,又見瑾瑜身上穿著紫紗絡,便更覺得刺眼,冷笑一聲衝楚晧瑄說道:“看來這位瑾瑜小姐深得王爺之心啊,這還沒名沒份的,連紫紗絡都賞下了!只是不知這位小姐出身哪家,何時進府?”她父親林相國依附太子一黨,她早就知道瑾瑜的真實身份是見不得光的,而明裡是楚晧瑄從人市中買來的女子,現在故此一問不過是為了讓瑾瑜出醜。
在座的諸家夫人小姐,見貴妃生氣都默不作聲,等著看戲。
楚晧瑄微微一笑:“瑾瑜是瑄王府的貴客,出身高貴,一件紫紗絡還當得起,今日為了本王側妃的生日親自下廚,著實是委屈了。”他略微一頓,看看眾人接著說:“她是西齊康國公葉家失散多年的女兒,昨日葉珈銘公子已經來確認過了,因為瑾瑜身體孱弱,等過了殘冬,就會接她回西齊(春色嬈人80章節)!”
楚晧瑄此言一出,所有在場的人,就連瑾瑜自己都愣那兒了,大家只道瑾瑜是個人牙子手中得野孩子,可沒想到她竟然出身如此高貴,又見楚晧瑄如此的寵溺她,別人倒還罷了,那凌靜茹心裡就涼了半截,看來這正妃的人選非瑾瑜莫屬了,就連林貴妃心裡也如翻江倒海一般,又不好當著眾人的面質問楚晧瑄。
瑾瑜看看楚晧瑄,心道:“這傢伙怎麼說謊也不事先打個招呼,就不怕別人知道真相嗎?說謊前好歹跟我這個當事人商量一下撒!串個供什麼的也方便不是!現在鬧得我一句話不敢說了,誰知道這傢伙後面還有什麼更離譜的話。”想罷無奈的搖搖頭。
瑾瑜現在一句話不敢插,生怕與楚晧瑄說的有了出入,被人看穿,反正瑾瑜在什麼宮鬥、宅鬥,各種鬥上都不太給力,所以乾脆將一切發言權全權交給了楚晧瑄,暗自慶幸今天拉了楚晧瑄一起來。
林貴妃壓著心中的怒氣,儘量心平氣和的說:“就算是西齊康國公的千金,也不能下毒害人呀!”
“這個蛋糕是本王陪瑾瑜一起做的,按貴妃娘娘的說法,那本王也是下毒之人嘍?”楚晧瑄有點玩世不恭的笑了笑,言外之意:“本王就是護著她,看你們有什麼折!”
楚皓瑄將手中的蛋糕抵到小丫頭手裡接著說:“接觸過這個蛋糕的就那麼幾個人,本王會查清楚毒是誰下的。”說完轉身對紫芯說:“竟然有人如此狠心,毒害貴妃娘娘,本王查清之後一定嚴懲不貸。”紫芯嘴角略一顫抖,鎮定的說:“多謝殿下為姐姐出氣!”
貴妃聽楚皓瑄如此說,心中稍稍有些暖意,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楚皓瑄,楚皓瑄只作不見,而是毫無顧忌的回身衝瑾瑜笑了笑。
這時,一名下人上前傳話:“啟稟殿下,西齊大使葉嘉銘公子求見!”
楚皓瑄說了句“請(春色嬈人第八十章不是正常人呆的地方內容)!”,轉身牽起瑾瑜的手離了內院,出去迎接葉嘉銘,瑾瑜一出內院的門就鬆了一口氣,對楚晧瑄說:“最好一輩子也別來內院了!簡直就不是正常人呆的地方。”
楚晧瑄將她攬入懷中:“我保證以後不會讓你生活在這種壞境中!”
“少來,你拿什麼保證!”瑾瑜一副完全不相信的樣子。
就在這時葉嘉銘一身朝服進了瑄王府,他今天來一是為了給瑾瑜過生日,二是為了辭行的。
一陣寒暄之後,葉嘉銘毫不客氣的對楚皓瑄說:“說好了,明年開春瑾瑜就要回西齊去,這段時間你可要好好保護她,不要讓人傷害她!”
“那是當然,瑾瑜在葉府的日子,也請你多多費心!”楚皓瑄笑著說。
瑾瑜聽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聊得全是關於自己的事,禁不住問道:“你們誰給我這個當事人稍稍做一下解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葉嘉銘苦笑一下,對楚皓瑄說:“還是你來解釋吧,最大的受益者!”
楚皓瑄得意的一笑:“事情就是像你剛才在內院聽到的那樣,如果更詳細一點說,西齊的康國公多年之前來東楚時走失了一個女兒,多年來,一直託自己在東楚的好友琦親王殿下代為尋找,就在上月,琦親王幸不辱使命為自己的好友找到了這個女孩,這真是皆大歡喜的一件事啊!”
“這裡面有我什麼事嗎?”瑾瑜弱弱的問道。
“你就是那個女孩啊!”楚皓瑄兩手一攤說道。
“為什麼,為什麼給我穿這麼一個馬甲?為了讓我的身份與你的身份相配嗎?別做夢了,我是不會嫁給你的!”瑾瑜雖不是女權主義者,可是這樣被人擺弄來擺弄去的,心裡依然感覺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