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挑挑眉,心道:“有意思,越來越有意思了(春色嬈人第三十一章鬥雞眼——張興內容)!這個女子出現的太是時候了!”
太子與茗王走後,楚晧瑄直接去了東客房,見瑾瑜正已臥在**呼呼睡著了,“真是個沒心沒肺的女人,危險就在眼前,也能睡得這麼香。”他不知道,前段時間瑾瑜是黑白顛倒的,白天才正是她大睡特睡的時候,現在還沒怎麼倒過來呢(春色嬈人第三十一章鬥雞眼——張興內容)!
楚晧瑄坐在床邊,端詳著熟睡的瑾瑜,指尖輕輕劃過瑾瑜的臉龐,瑾瑜的頭使勁兒往軟軟的枕頭中鑽了鑽,就像個不願被打擾的小睡貓,姿態可愛之極。瑾瑜前世枕慣了棉幀,對古代那種硬硬的枕頭很不適應,到了王府後央告蘇嫂特意給她做了一個棉枕。
“本王本來無意於爭奪什麼,只求自保,看來為了你這個小東西,本王倒要爭上一爭了。”楚晧瑄說完拉過被子給瑾瑜蓋好。
楚晧茗悶悶回到自己的府上,平日裡與他嬉鬧的那些小倌們見他不高興都想方設法的逗他開心,可是卻讓他更加心煩,瑾瑜笑語嫣然的樣子時時在他腦海中出現,而要命的是,瑾瑜卻是三哥楚晧瑄寵愛的人,這簡直讓他寢食難安!
他想了想揮筆寫了一封信,將自己的親信張興找來,“你瞅著我三哥不在府上的時候,將這封信送到瑄王府一名叫瑾瑜的女子手中,再去查一下三哥府上的瑾瑜是什麼來歷。”
這個張興武功不咋地,人也不咋地,就是會帶楚晧茗找樂子,所以深得楚晧茗的寵愛!
張興瞪了瞪那鬥雞小眼,嚥了口唾沫:“主子,這恐怕不妥吧!俗話說的好,兔子不吃窩邊草,你這樣給瑄王戴綠帽子,他知道了還不吃了你,瑄王可不是好惹的!”
“什麼跟什麼呀,你知道什麼,就說我給瑄王戴綠帽子,那瑾瑜還沒嫁給三哥呢。去去去,快去給本王查,查不出來,我閹了你!”茗王沒好氣的說。
張興下意識的往身下一捂,嬉笑道:“瞧您急的,就跟餓狗等骨頭似的!”話剛以出口,就覺得不妥趕緊改口說:“不是,不是,小的失言了,”茗王拿起一摞書就想扔過去,張興趕緊跳到一邊:“都說了,小的失言了!這要去查個人,您也好歹給個線索啊,這大海撈針似的,讓小的去哪查啊。”
茗王拿起一本書丟過去,正好砸到張興的懷裡:“有線索,我還讓你查什麼(春色嬈人31章節)!去,去,去,別在這兒給我羅嗦了,趕緊的查去!”
張興一步退到門外笑道:“是是是,小的這就去查,保證在小瑾瑜出生前給您查出來。”
楚晧茗拿起一摞書就扔過去,可是張興早就跑得沒影兒了。
張興根本就不是個辦差的料,查了數日也不見一點頭緒,茗王天天的逼得他緊,鬧的他也煩惱的不行,最好的辦法就是去瑄王府收買個家丁什麼的,一套結果就出來了,可是瑄王府就是個沒縫的蛋,送個信什麼的還費了老鼻子勁,更甭說打聽訊息了,那些個家丁個個那嘴就像上了封條一樣,半點訊息打聽不出,把張興給愁得呀!
這日又在街上逛了一日,還是沒什麼進展,張興一生氣索性進了“飄香院”快活去了。
一進飄香院的大門,就被老鴇子迎著“大爺長大爺短的”叫個不停,“張大管家,您可是有日子沒來了,把我們這的姑娘可想壞了!”
“想你張大爺的錢吧!”張興使勁一捏老鴇的屁股,笑的兩隻鬥雞小眼都快看不到了:“找個漂亮的姑娘出來好好陪陪老子。”老鴇子“唉吆”一聲嗔怪道:“我們這的姑娘個個都是好的,不知道張大總管今兒看上那位姑娘了?”
“就秋菊吧!”
“大總管不巧了,秋菊一大早就被趙老闆接走了,您看荷香怎樣?”
“荷香就荷香吧!”張興無所謂的說。
雖然荷香年長色遲可是自有一番風韻,更兼她在風月場上呆的時間也長了,所以倒把張興伺候很是滿意,一番**纏綿之後,張興不免又想起了眼前的愁事!
“什麼事能讓張大總管這樣一籌莫展啊!”荷香伏在張興的身上嗲聲嗲氣的裝嫩道(春色嬈人第三十一章鬥雞眼——張興內容)。
“哎——這一回你張大爺還真是‘變戲法的打滾——沒招了!’”張興嘆口氣沒精打采的說完,將茗王派給他的差事簡單一說,那荷香一撇嘴,伸出手笑道:“今兒你打賞我一個,我就教你個乖!”
“我的姑奶奶賞你倒沒什麼,可是你能有什麼辦法?”張興說著拿出一定銀子放到荷香的手中。
荷香顛了顛手中的銀子,“以前這飄香院的成婆子被趕出去以後當了人牙子,一個多月前我去提貨,見她賣了一個絕色的小女孩,你就問她去,保證**不離十!”
張興聽了喜形於色,翻身將荷香壓在身下“吧唧”親了一口:“姑奶奶你真是我的親姑奶奶,好,我這就去找成婆子!等我,過幾天再來疼你哈!”說完翻身下床自去找成婆子!
瑾瑜身上的疤痕在沈御醫的妙手下果然回春,漸漸的由小蛇變成了小蚯蚓,顏色也由深變淺,慢慢淡化了!
這日楚晧瑄剛出去,就有人給瑾瑜送來了一封信,信中稱與瑾瑜有要事相商,在要事後面有註明:比如你的自由!最後署名是茗王——楚皓茗!
瑾瑜微微一笑,心道:“這個楚皓茗還真有點意思,在瑄王的**威下竟然敢公然送這種信進來,要是被楚大混蛋知道了,還不剝了他的皮,茗王被剝皮,估計自己也好不到哪去!”瑾瑜想到這不禁打了一個寒顫,趕緊的將信扔進香爐裡,若無其事的去書房抄《金剛經》,才一頓飯的功夫楚晧瑄就回來了。
楚皓瑄一進書房的門笑眯眯的朝瑾瑜走過來:“你倒是挺聽話的,本王不在也老老實實的在抄經。”楚皓瑄從來沒有這樣誇獎過瑾瑜,一時間倒讓瑾瑜有點摸不著頭腦。
“知道本王怎麼對付不聽話的家丁嗎?”楚皓瑄依然笑語嫣然。
瑾瑜茫然的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