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婈一回神,低頭說:“不是我要背叛南越,我只是想過正常一點的生活【春色嬈人149章節】!你覺得現在過的日子是你想要的嗎?”紅棉剛要回答,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紅婈伏在視窗一看,是一隊夜巡的侍衛,她心裡一陣緊張,不知道他們有沒有順利出宮。
“又愣什麼神,”紅棉說完嘆口氣,接著說道:“你現在這樣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怎麼瞞過長老們,你以為他們都是傻子嗎?”
“紅棉說的對,紅婈雖然我想不起以前的事,但是透過這幾天的事我也能大體猜出一二,現在我們最重要的是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瞞過長老,不管我們怎樣,最好能保的他們安然離開這裡。”瑾瑜說完這些,一臉的平靜,可是紅婈聽出了她話中的意思,忍不住問道:“大祭司既然斷定他們肯定救不了我們,為什麼不出言阻止,這樣我們也不必受他們的連累啊?”
瑾瑜一笑:“他們千里迢迢來到南越,會被三言兩語說服嗎?而且我既是南越命定的大祭司,就算有什麼事,想必長老們也會礙於‘命定’這兩個,不會做的太過分,到時候我拼死保住你們倆便是,如若不然還有一死,如果不能保住你們,我也不會獨活的!”她剛說到這兒,紅棉趕緊的上前捂住她的嘴說:“大祭司說的什麼話,我們是什麼身份的人,也值得大祭司用命來保全,大祭司快別說這樣的話了!”
瑾瑜回身微微一笑:“在我眼裡,每個人都是人生父母養的,人生來那有什麼高低貴賤,只要誰對我好,我便對誰好!就這麼簡單,何況現在這種狀況與死有何分別。在沒有了你們,那我真是生不如死了!”
“大祭司!”紅婈與紅棉異口同聲的喊道。
瑾瑜一笑:“我從醒來到現在,過得最開心的就是今晚,我雖然想不起來的兩個人究竟以前跟我是什麼關係,但是我能體會到他們是希望我過的好的,所以在他們行事前。我會做好隱藏,因為我想這種快樂的日子能多過幾天!”說完拿起桌上楚晧瑄送給她的那個小鳥籠走進了臥房。將小鳥籠收好安心的睡了。
紅婈看著瑾瑜的背影,幽幽的說:“她失憶後,我總覺得她像一張白紙一樣天真單純,可是我竟忘了,她依然是她,失憶了也依然是她,她還像以前一樣,沒事的時候看似沒心沒肺,而實際上卻心思縝密。”
第二天紅婈果然發現在瑾瑜的寢宮上空時時盤旋著兩隻灰色的鴿子。她趁人不注意,用一些米糧將鴿子吸引到自己的身邊,將楚晧瑄交給她的那封信綁在了一隻鴿子的腿上,在它的耳邊說:“去東楚皇宮!”兩隻鴿子聽了果然撲稜稜翅膀。在她頭上打了一個圈朝東北方向飛去。
之後的一連幾天,楚晧瑄與葉珈銘基本上夜夜都會來,楚晧瑄每天來都會給瑾瑜帶來一件好玩的小玩意而對什麼時候救她出去一事隻字不提,瑾瑜也不相問,只是享受他帶給她的快樂。
葉珈銘一開始對於楚晧瑄把他安排給紅婈一事非常的反感,第二天甚至都不想跟他一起進宮,可是每次都被他隻言片語就擊敗,就在楚晧瑄的一步步引誘下,他竟然也習慣了每晚與紅婈相對,有時候哪怕是兩人都不說話【春色嬈人149章節】。也不再覺得有什麼尷尬。
一連五天。瑾瑜度過來在南越皇宮中最快的時光,第六天她忙完一切之後。剛要讓紅婈關閉寢宮的大門,等待楚晧瑄的到來,只見藍葙從外面進來,他帶著招牌的笑容走到瑾瑜的面前給她簡單的行了常例,回顧四周,不無奇怪的說:“侍奉大祭司的人都到哪去?”
瑾瑜低頭一笑說:“我不喜歡被人圍著伺候,又紅婈與紅棉來兩個人就夠了,其他人我都打發她們去睡了。”
藍葙聽了笑道:“最近,大祭司很忙嗎?”
“每天還不是那些事,反正都是首先長老說了算,我不過是他們手中的棋子罷了。”說完瑾瑜長嘆了一口氣,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忽然對一個自己不熟悉的人說這些,可能是自己真的厭倦了這樣的生活,太想擺脫被擺佈的日子了。
藍葙聽瑾瑜如此說,心裡頓時如刀絞一般,不過他是個喜怒不形於色的人,面上仍是帶著淡淡的微笑說道:“如果大祭司有什麼需要藍葙做的,儘管吩咐就好,雖然我——我沒什麼本事,可是還可以為大祭司做別的事。”他本來想說雖然自己“武功被廢”的事,可是話到嘴邊又改了口,為的是不讓瑾瑜有什麼顧慮。
瑾瑜聽他說的懇切,想了想說:“說不定過幾天我真的會有事請你幫忙,不過可能會承擔一定的風險,你也可以拒絕我。”
藍葙一笑沒有問瑾瑜讓他幫什麼忙,拱手說道:“我答應了!”說完又有點難以啟齒的對瑾瑜說:“不知,不知大祭司今晚在哪裡歇息!”瑾瑜一愣,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臉上一紅低首說:“我習慣一個人睡,對不起!”她不知道為什麼要對他說對不起,但總是覺得自己從第一次見到他就覺得自己有哪裡虧欠他,現在他提出侍寢的事,讓瑾瑜更加覺的自己有些虧欠他。
藍葙看上去到是反而一副輕鬆的樣子,瑾瑜見了,心道:“難道他有自己喜歡的人了,提出侍寢只是為了盡一份義務?”瑾瑜這樣想著,臉上露出一點不自然的微笑。
藍葙以為她是因為拒絕侍寢才會有這副表情,也沒有在意,又說了幾句話便退下了。
藍葙走了之後並沒有休息,而是靜靜的等待楚晧瑄的到來,一直過了子時都沒有動靜,瑾瑜的心裡不禁擔心起來,這時同樣沒有誰的紅婈走到瑾瑜的面前說:“大祭司,早點休息吧,可能今晚他們不回來了。”
瑾瑜嘆口氣說:“你睡的著嗎?”
紅婈低頭沒有回答,只聽瑾瑜苦笑一聲:“有了這幾天的快樂,就算死此生也不算虛度了!”
紅婈不知道怎麼安慰她,只是默默的站在她的身邊,一直陪她到天亮。
第二天,他們依然沒有來,她們等到夜間子時,首席長老萬厄卻意外的來到瑾瑜的寢殿外求見,瑾瑜一聽是他來了,便對紅婈說:“你去告訴她我睡了。”這是瑾瑜第一次沒有順著萬厄的意思。
不一會兒紅婈回來了,面帶怒色的對瑾瑜回到:“這個首席長老就連最後的一點尊卑都不講了,竟然說這樣的話!”
瑾瑜對此毫不奇怪,本來實權就在首席長老的手裡,他表面對瑾瑜的恭敬也不過是做給世人看的,在他的心裡,他才是南越的主宰,瑾瑜不過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瑾瑜對此心知肚明,所以對他的不恭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別過臉撇嘴笑笑說:“他說了什麼,讓你如此生氣!”
紅婈將手中的帕子都快纏成了麻花,撅著嘴說:“他讓我轉告大祭司,要多為了黎民百姓考慮,不要因為一些毫無意義的人做了不利於南越的黎民,你說他這叫什麼話,什麼時候大祭司輪到他訓斥了!”
瑾瑜聽了愕然道:“難道他知道了什麼?那他們會不會有危險?”她說著忍不住站起了身。
紅婈趕緊說:“他哪裡知道什麼,以前他不過是透過我與紅棉監視大祭司,現在我們誓死都站在大祭司這邊,她還能知道什麼,不過是為了前幾日大祭司沒有啟動邊境的‘密林五行陣’的事而已。”
“那他怎麼今天才說?”瑾瑜不放心的問道。
“聽說這幾日,長老們一直都找不到失蹤的異族人,每天都聚到一起商量對策,我想今天肯定是那天的教習長老才剛剛在他面前提起此事,所以他才來說的吧!大祭司別擔心,我知道他們都是很有手段的人,不會輕易被抓的!今天就早點休息吧!興許明天他們就來了。”
“萬厄能夠當上首席長老,自然有他的手段,我們還是不要掉以輕心的好,這兩天你有沒有看到那兩隻鴿子回來。”瑾瑜臉色依然沉重。
“那兩隻鴿子三天前就回來了,只是這兩天好像到是沒見到,大祭司怎麼忽然問起這個?”紅婈有些不解的問。
“沒什麼,往往一些細小的事只要不注意,就會壞了大事!那兩隻鴿子萬一引起宮裡人的懷疑就麻煩了,在看到它們回來,想辦法把它們藏起來。”瑾瑜說。
“啊,”紅婈以為自己聽錯了,“把它們藏起來?”見瑾瑜點點頭,她面帶難色的說:“大祭司,他們可是長了翅膀的,怎麼藏,往哪藏?”
瑾瑜笑笑:“你就不會先把它們逮住裝進鳥籠裡嗎?”
“聽說那是大祭司以前的愛寵,沒有你的允許我怎麼敢啊!”紅婈小聲嘟囔道。
“等他們有一天再來的時候,你就把這兩隻鴿子交給他們處理吧,既然是我以前的心愛之物,那自然要給它們找個好去處,跟著我卻未必好!”紅婈當然知道瑾瑜嘴裡的“他們”是誰,他們已經兩天沒有來了,再過兩天就是除夕,過了除夕,瑾瑜大祭司的身份就確定下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