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晧瑄怔怔的聽他說完,嘆口氣,神色有所緩和:“我有辦法請的你的師父出山【春色嬈人第一百四十二章去南越章節】!”“什麼辦法?”葉珈銘問道。
楚晧瑄也知道他剛才說的是氣話,所以心裡很快釋然,又覺得瑾瑜慧眼識金選擇了自己,而沒有選擇他葉珈銘,所以心裡很是得意了一把,又想到瑾瑜現在的狀況,心裡不免沉重,一拍葉珈銘的肩膀說:“見到你師傅再說吧!我把朝中的事安排一下我們就出發!”
楚晧瑄找來茗王,對他也沒有隱瞞,直接告訴了他現在瑾瑜的狀況,將朝中的一切事務都交給了他處理,楚晧茗聽說後心中一凜,脫口說:“你是一國之君,怎可涉險,還是我去把瑾瑜找回來吧!”說完之後神色一暗,他知道以自己的能力,恐怕不但救不回瑾瑜,連自己也會搭進去!
楚晧瑄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朝中的事就交給你了,有事不能決斷的等朕回來再做決定!”他很少在楚晧茗面前自稱“朕”,這一次他是在給下旨而不是跟他在商量。
“朕走以後你除了處理好朝政還要照顧好沈小姐,本來朕將她接到東楚是為了給瑾瑜一個驚喜的,沒想到——”楚晧瑄說到這兒長嘆一聲:“告訴沈小姐,我一定會將她師父毫髮無傷的帶回來!”
當楚晧瑄說道沈暢的時候,茗王的臉上稍稍一變,也是一嘆。
楚晧瑄交代好一切,沒有帶阿炎他們,只是與葉珈銘兩人快馬加鞭的感到了蝴蝶谷,因為之前,葉珈銘給楚晧瑄也吃過“百香丸”所以他們無所顧忌的穿越了蝴蝶山脈的毒瘴,進入到了蝴蝶谷。
越過毒瘴,蝴蝶谷是另一番天地。大片大片的紫色薰衣草中偶然綴著幾簇黃色的蒲公英,夢幻般的幽香讓人感覺到絲絲的憂傷襲來,他們小心的穿越花海,轉過一片竹林,來到碧潭,隔著潭水相望。幾間用石頭砌成的房子隱在山谷中。
碧潭之上架有竹橋,他們沿著竹橋走到的房舍門口。葉珈銘輕輕叩響了房門,口中稱:“師傅!是嘉銘來了!”
門內傳出上官無痕幽遠的聲音:“你們所求之事,老夫無能為力,你們且回吧!”
“師父,師父……”葉珈銘不死心的一直敲著門。
楚晧瑄將手背到身後,朗聲說:“上官先生,我不是來求你救瑾瑜的,我是來跟你做交易的!”說完便靜靜的等待門裡的迴應,良久。上官無痕嘆口氣說:“我是方外之人,早已經看透紅塵,與施主沒什麼可交易的!”
楚晧瑄心道:“果然是個難對付的!”但是為了瑾瑜,就算再難他也要去做!他想了想說:“如果前輩真的看破了紅塵。說話前就不會嘆氣了!我想前輩此生定有些憾事未了吧!我相信前輩會對我提出的條件感興趣,如果我說完了,前輩還是覺得我說的交易不值得一做,那時前輩趕我出來不遲!”
楚晧瑄聽到門裡輕微的腳步聲,他知道自己說動了上官無痕,看來這個上官無痕也不是個無懈可擊的人,這時,門“吱呀”一聲開了,上官無痕給他們開門後轉身又朝屋裡走,根本無視他們。葉珈銘略帶愧色的跟自己的師傅打了招呼。可沒想到上官無痕連頭都沒抬,葉珈銘也知道師傅這是在怪他帶外人來蝴蝶谷!
進屋之後。上官無痕拿起手中的藥杵繼續搗藥,“茅舍簡陋,自己隨便坐吧【春色嬈人第一百四十二章去南越章節】!”
楚晧瑄與葉珈銘在靠門口的椅子上坐了,上官無痕開門見山的說道:“說說吧!要跟我做什麼交易?”
“自然是上官前輩最想要的東西!”楚皓瑄嘴角上揚,面上略帶一絲的笑意,上官無痕抬起頭看看他,不露聲色的說:“你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麼?”
楚皓瑄直視著他,沒有正面回答:“我的母親叫紫棠,來自南越!”上官無痕的臉上閃過一絲
驚訝,因為他知道,“紫”字開頭的都是在南越南越宮中近身保護大祭司的人,很有可能接觸到南越的絕密之事,此時他對楚皓瑄說話倒少了幾分懷疑了,不過他認為縱使楚皓瑄知道自己的底細,又怎麼能替自己完成夙願,不過是哄騙自己幫他罷了,他想罷,面上不耐煩的說:“你走吧!既然你知道我的事,那你就應該知道我想要的東西不是可以輕易得到的!就憑你一人之力,要得到我想要的東西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一直沒有說話的葉嘉銘小心的對上官無痕說:“師父,他現在是東楚的君主!”上官無痕抬眼看看自己的徒兒,臉上沒有一絲的驚訝,平靜的說:“是君主又怎樣,難道會為了一個女子將奪到手的江山拱手相讓嗎?”
葉嘉銘一聽,臉色一變,看看楚皓瑄又看看上官無痕驚聲說:“師父!?”上官無痕又拿起藥杵,“你們走吧!我不會為雲家的人做任何事的!”
“可雲家的人也不過是被別人利用的工具,如果我願意答應你提出的條件呢,上官前輩是不是考慮我提出的交易!”楚皓瑄依然是雲淡風輕的表情,似乎並不是在討論一件事關生死的大事,而只是在與人談論一筆普通的買賣!
上官無痕放下手中的藥杵,看著楚皓瑄說:“你拿什麼讓我相信你?”
“君無戲言!如果事成之後朕失言了,你可以將朕的性命拿去,朕相信上官先生有這個能力!”楚皓瑄此時忽然自稱“朕”,稱上官無痕為“先生”,顯然他不再是以一個晚輩的身份在與上官無痕談,而是在以一個皇帝的身份在向臣民許諾!正如他所說的“君無戲言”,出口即為旨!
.上官無痕沉吟良久,方道:“說吧,需要我為你做什麼?”
“帶我去南越,救出瑾瑜,解除她身上的詛咒!”廣元臨死前對他說的話一直縈繞在他的耳邊,本來他對“巫術”、“詛咒”之類的事根本就不相信,可是自從認識瑾瑜以來所發生的一些事,讓他不得不信!
“我可以帶你們去南越,可是能不能解除詛咒就要看天意了!”上官無痕嘆道。
此葉嘉銘一聽心中驚喜異常,面帶喜色的看看楚皓瑄,“多謝師傅!”上官無痕站起身沒有說話,將搗好的藥收起,對楚皓瑄說:“我去收拾一下,我們這就動身吧,南越國會在除夕之夜子時時分行大祭司的繼任大典,我們爭取在大典之前趕到!否則就算神仙臨凡也無法解救你的心上人!”
楚皓瑄一點頭,上官無痕自入後堂收拾東西,楚皓瑄一臉的促狹的笑意衝葉嘉銘說:“上官無痕這樣的脾氣,怎麼會收了你這麼個徒弟?”
葉嘉銘臉色一沉:“你什麼意思?”
楚皓瑄忍住笑擺手說道:“沒什麼,我只是奇怪,像上官前輩這樣性格的人,應該不會收一個官宦子弟為徒吧!”
葉嘉銘一仰臉:“官宦子弟怎麼了,官宦子弟就不能拜師學藝嗎?”
“不是,就算拜師拜到這樣一位師傅的機率也不高吧!”楚皓瑄收斂了笑容。
“是,我遇到師傅也是機緣巧合,五年前我正與父親駐守在齊楚邊境,我外出勘察地形時遇到了昏迷在草叢中的師傅,我便將他帶回了大帳照顧,他醒來之後再西齊的軍隊中帶了很長時間,閒時便幫忙給受傷計程車兵看病,當時我也只是想與他學些醫術,沒想到他竟然答應了收我為徒!其實到現在我對師傅的瞭解也不是很多,可能還不如你知道的多!”葉珈銘有點失落的說。
楚晧瑄神祕的一笑,正要說什麼,這時上官無痕已經收拾了簡單的行李出來了,對他們說:“走吧!別磨蹭了,今天晚上擦黑以前我們要走出蝴蝶谷!”說完自顧自的走出了房門。
楚晧瑄與葉珈銘緊跟其後,因為蝴蝶谷只有上官無痕一人居住,所以也沒有鎖門,只是回身將門一掩,便與他們離了蝴蝶谷!
楚晧瑄一行已經開始逐步實施對瑾瑜的營救計劃,他們卻不知道,此時的瑾瑜已經不再是以前的瑾瑜,她失去了以前的所有記憶,正按照十大長老給她安排的課程,一步一步向一個合格的大祭司靠近!
啟動對廣元的殺伐千絲蠱是十大長老對瑾瑜的第一次考驗,瑾瑜雖然對紫檀這個名字並不熟悉,可是她知道她這是在傷害一個人,開始時瑾瑜本能的有些抗拒,但終究還是將手按在了那隻小蟲子上。
這些天一來,長老們不是教她如何用蠱,就是教她實施巫術,瑾瑜從心裡上對此十分的抗拒,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自己抗拒之後,最終還是按照長老們的安排將事情做完!
雖然瑾瑜忘記了過往的一切,可是她深深的感到,現在的生活不是她想要的,她在這一點都不快樂,心裡好像有好大一塊地方是空虛的,她時時都在想如何擺脫這種生活,可是她是這兒的大祭司,怎麼能丟下自己的臣民離開呢!她現在好矛盾!
這天,長老們又要給瑾瑜出難題了,瑾瑜期盼不要是什麼殺戮的事,她不能接受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這樣無聲無息的被自己結束!
她今天要面對的任務是,啟動五行陣,五行陣中有三個異族闖入,啟動五行陣便可以將他們消滅在密林之中,瑾瑜站在密林五行陣的開陣按鈕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