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瑾瑜身著新娘禮服,頭戴鳳冠有在兩個女官的攙扶下走進了大殿,不待瑾瑜禮畢,楚晧瑄已站起身,走下臺階,冷俊的臉上竟然浮現了滿足的微笑,他攜著瑾瑜的扶她到他身邊坐了,眼中的萬般憐愛毫不掩飾的表露出來(春色嬈人139章節手打)!
瑾瑜抬眼看了他一眼,嘴角輕揚,做了個若有若無的鬼臉!慕容尚見楚晧瑄如此以為他為瑾瑜的姿色所迷,雖然稍稍有些放心,但不免伴著一些心酸!
在北燕的皇宮中,慕容尚為楚晧瑄和瑾瑜舉行了盛大的婚禮,每過一個禮楚晧瑄都小心的護在身邊的瑾瑜!一整晚都牽著瑾瑜的手,還時時的在她的耳邊低語,對她說這什麼,看的觀禮的各位娘娘與公主們生出箇中羨慕嫉妒恨,尤其是新安大約悔的腸子都青了!她說什麼也沒有想到楚晧瑄竟然是這樣神仙一般的人,而且對和親的公主如此的體貼入微,如果早知如此她說什麼也會上演那出“自縊”抗婚的鬧劇!
結婚真是一件累死人不償命的事,鬧鬧轟轟的一天終於過去了,楚晧瑄與瑾瑜被送到了早就準備好的新房中,一進門喜娘們還沒有散去,楚晧瑄便將瑾瑜打橫抱起,心疼的低語道:“這一天可累壞了?”說著將她放在**,親自為她卸下頭上沉重的鳳冠,解去身上的霞帔,為首的喜娘笑道:“新郎莫急,還有交杯酒沒喝呢(春色嬈人139章節手打)!”說著命人將酒端到了他們二人面前。
楚晧瑄端起一杯酒放到瑾瑜的手裡,自己也端起一杯,鄭重的說道:“喝完合亟酒,此生用不相負”!說完挽過瑾瑜的手將自己手中的酒一飲而盡。一手握起瑾瑜端著酒杯的手送到瑾瑜的嘴邊說:“快點喝啊!你喝了這杯酒我就放心了!”說的瑾瑜一笑,也將杯中的酒喝了。
楚晧瑄不顧喜娘在旁,欣喜的將瑾瑜攬進了懷裡:“小東西,看你還能不能跑出我的手掌心!”
禮畢後喜娘識相的退出了她們的房間,將門帶上!
“終於都走光了!”瑾瑜一仰身倒在了**。楚晧瑄立馬欺上來,伏在瑾瑜的胸口說:“今晚我不用飛簷走壁來與你相會了,前段時間真的是很累人啊!今晚你是不是要犒勞我一下!”
瑾瑜一聽。立馬將身體縮成一團,抱膝坐向床裡用哀求的口氣說道:“今天你都不覺得累嗎?我可是累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我們早點休息好不好?”
楚晧瑄哪肯饒過她,“我這麼不容易才娶到你。今天是我們的新婚大喜唉。乖瑾瑜,你不用出力的,只要乖乖聽話就好!”話還沒有說完,手已經不老實的摸上了瑾瑜的身體,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找到了瑾瑜的**之處,一陣不老實的侵擾,瑾瑜多方躲閃換來的是更加猛烈的攻擊,只好在他的強大攻勢下卸甲投降。任人宰割!
騙人的傢伙在耗盡她最後一絲力氣後終於偃旗息鼓,將她抱在懷裡,瑾瑜伏在他的胸前抱怨道:“你這壞東西就會騙人。什麼我不用出力,都是騙人的!”楚晧瑄歪頭一啄瑾瑜的小嘴說:“你現在還是清醒的。說明我已經很剋制了,我是不是很體貼的老公!”可惡的大尾巴狼,欺負了人還誇獎自己!
“以後不準再這樣了,否則三天不理你!”瑾瑜佯怒道。
“這件事也不能全怪我,誰讓你這麼可愛,讓我一見到你就忘乎所以!乖瑾瑜,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就是不要不理我!”楚晧瑄數落完瑾瑜,又將瑾瑜的整個頭都摟緊自己的懷裡,討好的說道。
瑾瑜拿眼白他一下趁機討要條件說:“讓我理你也可以,那我們回到東楚以後,你不能把我困在宮裡!我可以自由出入宮門,不受限制,否則別怪我還賴在瑄王府!”
“出宮門可以,但是必須的易容,而且讓人跟著!”楚晧瑄給瑾瑜劃定了活動的界限。
瑾瑜覺得這個可以接受便痛快的說:“好吧!”二人達成了一個戰略伙伴協議,為了表示慶祝,楚晧瑄在瑾瑜剛剛進入迷糊狀態時便有欺了上來……
導致第二天的家宴瑾瑜一直都是迷迷糊糊的,楚晧瑄坐在瑾瑜的身邊,細心為她做好一切,時不時的為她將愛吃的菜夾到她的碗中!包括瑾瑜吃的差不多後,毫無顧忌的對眾人說:“瑾瑜累了!”便當著眾人的面將她抱起送回了房間休息,然後若無其事的回到宴上繼續與眾人聊天!
看的某些人眼熱的不行,都後悔為什麼要千方百計的逃避和親,這楚晧瑄明明就是世上最好夫君的典範,只是他們不知道,楚晧瑄就只有對瑾瑜一人如此而已!
楚晧瑄重新落座後,慕容尚對這個女婿可謂是又比昨天看著更順眼了,他絕沒有想到楚晧瑄會對瑾瑜如此體貼,這也能讓他的心裡少一些對瑾瑜的歉疚!
“賢婿以前宮中可有特別如意的妃嬪?”慕容尚問完這句話以後也覺得唐突,接著說:“這話可能本不該問,可是事關瑾瑜以後在東楚的處境,還望你體量一個做父親的心!”說完輕嘆一聲。因為是家宴,所以慕容尚與楚晧瑄都沒有擺出皇帝的款來,所以都沒有自稱“朕”。
楚晧瑄自從瑾瑜退場以後便恢復了往日的冷俊,這時略微一笑輕聲說道:“小婿繼位不久,宮中尚未冊立任何妃嬪!”說完在場的某些人心中更是悔青了腸子!淑妃忍不住問道:“沒有任何妃嬪,可有冊立皇后?”
楚晧瑄搖頭簡短的答道:“沒有(春色嬈人第一百三十九章大婚內容)!”
“那為何提議和親的時候,只是將和親公主作為一般的宮妃迎娶到東楚?”淑妃這句話一出口便覺越逾了,慕容尚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其實他的心裡也很疑惑這個問題,他只道楚晧瑄是對大燕的公主有所戒備。所以才不許以後位,可是楚晧瑄的回答令他們大大的意外。
楚晧瑄聽了淑妃的話以後,不無擔憂的說:“小婿比任何人都想立大燕的公主瑾瑜為後,可是我要問過她的意思才行,若她願意我當然求之不得。若她不願意我也不會強求!”
這叫什麼話,難道還有人不願自己當皇后的嗎?竟然還要問過本人的意思,真不知道這楚晧瑄是怎麼想的!可是他說的極認真本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慕容尚喜得說道:“瑾瑜怎會不願意。難道她會傻到讓你冊封別人為後嗎?為父的替她同意了,你就只管冊封便是!”
楚晧瑄聽了笑道:“還是改日我親自問問她的意思吧!就算瑾瑜不願做我的皇后,我也不會立別人為後的!後位會永遠為她空懸!”當他說完這句話時。慕容尚徹底放心了。因為楚晧瑄不是一個普通的女婿他是個一言九鼎皇帝,他既如此說,那麼久表明他是真的喜歡瑾瑜!
家宴上的某些人則徹底被這句話跟搞暈了,慕容尚在眾多的帝君中算得上是重情重義的了,除了沒有立後,後宮中也是百花齊放,可是跟眼前的楚晧瑄卻沒法比,這世上專情的男子能有幾人。何況是一國之君!這不是太匪夷所思了嗎?這樣的好事怎麼就讓一個不入流的在民間長大的公主給碰上了呢。更令人崩潰的是這個機會是她們拱手讓出去的!
新安再也聽不下去,她覺得這件事她真是被老天結結實實的給捉弄了一把,就連新薇也坐不住。早早的退下了,只有賢妃、惠妃、淑妃、德妃與眾皇子在陪著。賢妃自是沒什麼,因為瑾瑜繼在她的名下,見瑾瑜被東楚的皇帝如此寵著,臉上也浮現喜色,惠妃他們卻沒有這樣的好心情了,母女連心。她們並不比新安、新薇好多少,雖不敢面露戚色,可也是食之無味!
楚晧瑄與瑾瑜在大燕宮中住滿一月,便啟程要去東楚了,臨行前慕容尚萬分不捨的將瑾瑜送出京城,看他們離去,在他們剛要啟程時,上官無痕匆匆趕來,將一個小木盒交到瑾瑜的手裡:“公主能否度過此劫,全看公主的造化了,臨危之時將這枚丸藥服下,切記!切記!”瑾瑜沒來得及道謝,上官無痕已經飄然而去了。瑾瑜揮手與慕容尚告別,示意車架前行!
楚晧瑄一臉的不悅看看瑾瑜,掰過他她的臉說:“你有什麼事瞞著我?”
瑾瑜稍稍猶豫了一下說:“這位上官先生說我可能最近會有不測,尤其是生辰之日,要萬分小心!”
楚晧瑄聽了一臉的怒氣和緊張:“這麼重要的事,你怎麼從來沒有跟我說過?”
瑾瑜一低頭說:“又不是什麼好事,何必多一個人擔心!”楚晧瑄一時氣結,“難怪你最近如此的聽話,就連和親的事都答應了!你,你從現在起不許離開我半步!被我逮到看我怎麼收拾你!”楚晧瑄嘴上說的狠,心裡卻是忐忑不安,如臨大敵!因為再過兩天就是瑾瑜的生辰——十二月初五!他寧可上官無痕是信口開河,可事情往往事與願違……
一路上,無論是趕路還是休息,楚晧瑄都守在瑾瑜的身邊,不離半步。十二月初四晚上他們在同城的驛站停下休息,從這日晚上楚晧瑄便將瑾瑜緊緊的抱在懷裡,好像他一鬆手瑾瑜就會被人搶走一般!瑾瑜自己也很緊張、很害怕。不知道會有什麼事情發生!不過為了安慰楚晧瑄依然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伏在他的懷裡有一搭沒一搭的講著她們以後的打算,漸漸的眼皮發沉,緩緩睡去!
楚晧瑄卻怎麼也睡不著,依然緊緊的抱著她,等時間一點點接近子時時,他彷彿覺得眼前開始微微的泛起了紅光,他尋著光線找去,發現這紅光竟然是從瑾瑜的頸後發出來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