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情狂梟:調教嬌寵情人-----正文_第95章他用力吻上她的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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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95章他用力吻上她的脣

下午四五點的樣子,人群已經漸漸散開了。度假村裡有後續舞會,幾乎所有人都趕著過去。葉夕媱穿著高跟鞋,在沙灘上走了一下午,又在袁先生的冷眼注視下笑了一下午,喝了好幾杯酒,此時早已經腳步虛浮了。她趁著袁先生不注意,悄悄地拉過高琳,道:“姑奶奶,你救救我吧,我真心要醉了。”

高琳看了看她的臉色,想了想,道:“行吧,那你先回去。袁先生下午看見你和卓家幫派裡的老三和老五聊得不錯,高興得不得了,應該不會怪你不去舞會的。”

葉夕媱聽完之後長舒一口氣,道謝之後正要離開,高琳卻拉住她。高琳走到一邊拿過自己的公文包,拿出來一份檔案,遞給葉夕媱,道:“喏,這是最後一份檔案了。你把它交給十二少,我們的任務就全部結束了,以後估計再也不會和十二少見面了。”

那份檔案一反尋常地薄,輕飄飄的幾張紙,卻成了這麼多天的最後概述。這些天裡,她同他比鄰而居,每夜都能看見彼此房子裡閃爍的燈光;她也曾和他同桌吃飯,悶聲不語,心裡卻是激盪緊張;她也曾在人潮如海的伊亞街頭,偶然遇見了他,卻又轉身流淚而去。裡面那些無關痛癢的話,那些不鹹不淡的話,都跟他們這些天裡的際遇沒有半點關係,卻成了他們這一次希臘之行的最後註腳。葉夕媱只要接過來,交給他,以後就真的不會再見了。

他幫她幫到這個份上,也沒有什麼理由再同她見面了。

有些事情,經歷的時候覺得萬箭穿心,漫長難捱,可是一旦走到了盡頭,回過頭再去看,其實那時光過得真快,像是腳下的細沙一樣,不經意間就從手心裡漏光了。

葉夕媱接過那份檔案,點點頭,眼看著高琳又去應酬了,她這才緩緩走到一個角落裡,看著那一份檔案,不知道該怎麼辦。

是應該親自交過去,正式道別,還是應該找一個人交過去,避免了再見面的尷尬?

七年前她能那麼義無反顧地獨自踏上旅程,去一個舉目無親的城市裡尋找他。那時候她何曾沒有考慮過結果,只是她的自信與倔強壓倒了一切,最終還是輸得一無所有。到了眼下,她竟然連見他一面都怕,明明就在眼前了,她卻還是躲在幾步之外,不肯再去見他。

如果不是當初摔得太慘,又何至於淪落到這樣的田地?

她正想著,沒有看到老五已經走到了旁邊。老五道:“葉小姐,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葉夕媱回過頭,見老五牽著一個可愛的小女孩,她笑了笑,道:“五爺,我手裡有一份檔案,正要交給十二少呢。你這是要去見十二少嗎?能不能麻煩你幫我代交?”

老五忙擺手,道:“我孫女說肚子餓了,我帶她去吃點東西。這不,剛剛從包廂裡走出來嘛。老三也醉了,已經去酒店裡休息了。現在包廂裡只有暮颺一個人,”他頓一頓,看了看葉夕媱,笑道:“葉小姐,說來我得麻煩你。Tiger不知道去哪兒了,暮颺一個人,又被我們灌醉了,我還真有些擔心。你先去看看,一會兒我找到了Tiger,再叫他過去。”

葉夕媱對這些在黑道上闖蕩了一輩子的老大哥或多或少都有些畏懼,也不敢不聽他的話,只好道:“五爺放心吧,我這就過去。”

無奈之下,葉夕媱只好在老五的注視下,一步一步朝著包廂那兒走去。

包廂的門半掩著,葉夕媱猶豫著要不要推開,萬一一推開又在裡面看到幾個女人,那她要怎麼收場?她放下敲門的手,轉身就要離開。可是剛剛轉身

,心中又不甘心,又走回原位,心中繼續糾結著。

興許是她穿著高跟鞋走動的聲音吵到了裡面的人,只聽見卓暮颺揚聲問道:“誰啊?”語氣並不友善,透著濃濃的不耐煩。

葉夕媱想著,果然是醉了的人,難怪沒有人敢靠近。她嘆了口氣,就下定了決心一把推開門,走了進去。

那卓暮颺正倒在沙發一旁,身邊有好多七倒八歪的酒瓶,整個房間裡都是濃濃的酒味。他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襯衫,最上面的兩個釦子被他解開了,雪白的衣衫上有紅色的印記,應該是酒潑在上面了。窗戶都是關著的,此時天色漸漸暗了下去,整個房間裡也是一半昏暗一半明亮。

卓暮颺抬起眼看了看她,道:“是你啊。”

葉夕媱蹙了蹙眉,便走過去,將卓暮颺身邊的酒瓶都撿起來放到一旁,然後她蹲下身子,將手中的東西遞過去,淡淡地道:“袁先生要我交給你的。”

卓暮颺像是聽了一個笑話似的,枉自輕笑了幾聲,道:“你能不能,哪怕只有一次,不要因為別人的話才來找我?”

葉夕媱冷冷看著他,道:“對不住,是五爺讓我進來的。其實這個東西,我找誰交給你都一樣。”

“哦,是五叔啊。”卓暮颺應了一聲,又笑了笑,道:“你有沒有看見五叔的孫女?”

葉夕媱不懂他的意思,就道:“看見了,很可愛,很漂亮。”

卓暮颺笑著想要站起來,他撐著地面,搖搖晃晃地站直了。葉夕媱也跟著他站了起來,看他似乎醉得不清,像是站立不穩的樣子,她想過去扶一把。可是剛剛走近,卓暮颺卻一把抱住了她,葉夕媱大驚,想要掙脫開來,他卻是越抱越緊了。

那麼緊的懷抱,幾乎要將她都按在了他的身體裡,葉夕媱連呼吸都覺得困難。身邊都是他的味道,混著酒味,更讓她覺得暈暈沉沉。此時彷彿醉的人是她,而他還清醒著。葉夕媱覺得自己身體輕飄飄的,軟弱無力,而他的力氣還是那麼大。

“夕媱,如果……如果我們的孩子還在,也有那麼大了……”

這句話像是一把利箭似的,直直往她的心間射去,她幾乎都能聽得見那種穿透的聲音。她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她不再掙扎,只是稍稍側了側頭,在他耳邊,輕輕地道:“已經死了。”

“死了?”卓暮颺喃喃地道:“這些年來我一直在想,如果我們的孩子還在,我們……你也一定還在……”

葉夕媱心中一酸,那些往日裡的記憶呼嘯而來。如果那個孩子還在,那她就不會去英國了,就不會積累了對他這麼深的怨與恨;而他也不至於七年都對她不聞不問的,七年之後卻像是懷舊了起來,非得挑逗她才行。

葉夕媱流著眼淚,在他耳邊緩緩地道:“如果還在,我會一直在你身邊,我會帶著我們的孩子跟著你去天南地北,晚上我會一直等你回家,可能還會再幫你生幾個。可是暮颺,已經死了,他已經死了。”

明顯感覺到卓暮颺的身子一顫,葉夕媱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被他推倒在了沙發上。他很快就壓上來,狠狠逼視著她,一字一頓地道:“葉夕媱,我要的從來都不會得不到。現在我就明明白白地告訴你,我要我們的孩子。”

說著,他用力吻上葉夕媱的脣。他撕咬著,直至她的脣瓣都變成了嫣紅色,他的手覆上她的小腹,摩挲著,又一路往上,直抵她的胸口。他的吻一路往下,流連於她的脖頸間,嗅到那種清香的味道,更加欲罷不能。隔著一層面料,他能感覺得到她的

心跳,撲通撲通,那麼有力。也只有這個時候,他才終於能夠肯定,她是在他懷裡的。

酒醉的人是那麼容易激動,這時候周圍全是情慾的味道。葉夕媱只覺得自己像一個奴隸似的,只有順從的分,沒有抵抗的力量。她呻吟著,腦海裡卻還有殘留的理智,她告訴自己不能這樣,否則以後要怎麼自處?

葉夕媱輕輕喚著:“暮颺……暮颺……”她聲音那麼輕,那麼柔,和七年前一模一樣,甚至更多了幾分情致。

果然,他漸漸停了下來,他撐起身子,與她四目相對,眼中盡是急待爆發的慾望,似乎下一秒就會排山倒海而來。可是這一刻,他卻暫時停了停,他嘴角有微笑,他的手輕輕撫上她的眼角,替她抹去了淚痕,那麼輕,似乎這是一場夢。

葉夕媱笑著,卻道:“你要我們的孩子,那太容易了。我可答應你,只要你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出現在我面前。”她微笑地看著他一寸寸冷掉的眼神,挺直了背脊,又道:“我們找個代孕的,孩子很快就有了。幹嘛自己生這麼麻煩?”

“啪”一聲,卓暮颺一個巴掌就甩了過去。葉夕媱側了側臉,伸手揉了揉,又道:“挨你一巴掌,比起生孩子的痛,值了。”她斜睨了卓暮颺幾眼,嘴角是輕蔑的笑,道:“誒,你下去吧。”

葉夕媱緩緩地坐了起來,理了理衣服,又聽見卓暮颺問:“就這麼難?你就不能當是一筆交易,你要什麼我都給!”

“你跟別人去談這筆交易吧。”葉夕媱站起身來,正要離開……

卓暮颺吼道:“你明知道你不是別人!”

葉夕媱突然轉身,直視卓暮颺,大聲道:“我情願我是別人!我情願我是別人被你你一下子就折磨夠了,以後你再不會出現在我面前!我情願我是別人要麼死了要麼活著反正已經不在你所能掌控之內!我情願我是別人與你素未謀面即使擦肩而過都不會有任何交集!”

這就是她在心裡想了很多年的話,如今一下子都說出來了,她覺得自己也結束了,彷彿她以前活著的時光都是為了跟他說這麼一番話。

良久的沉默,他們之間隔著三米遠的距離,卻像是三千尺似的,她不肯靠近,他也不願再走近。

卓暮颺終於苦笑著問:“這就是你想要的?”

葉夕媱點頭,道:“對,這就是我一直想要的。剛剛跟你的時候,七年以來你不在的時候,現在,未來,我都希望從沒認識過你。”

卓暮颺彎腰撿起那份地上的檔案,他拿起來問她:“這就是你最後給我的?”

“對,我再也沒什麼能給你了。”

卓暮颺點點頭,冷笑著道:“那你走吧。”

葉夕媱轉身就走。就在她拉開門的那一刻,又聽見他說:“我說過,你還會回來。我再跟你賭一把,你一定還會來找我。”

葉夕媱只當做沒有聽見,徑直走了出去。

此時的夕陽漸漸蔓延了整個海灘,沙灘上只有稀稀落落的幾個身影,在浪潮湧來的地方奔逐著,笑聲也被這遼遠的海洋渲染地分外隱約。那些個身影,就像是記憶裡的他們重新浮現在她眼前,年輕的歲月裡,也曾經愛得痴狂,當時怎麼能知道,會有今天的結局。

遠處的天空潔淨無比,而遠處的海面也平靜地令人驚歎,只有最最靠近沙灘的那一片,有潮水此起彼伏地湧來,衝擊著沙灘,衝擊著堤岸,衝擊著他們。海與天能夠在盡頭以一種近乎透明的藍消融了,而夕陽卻只能在萬家燈火的剪影裡,漸漸消失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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