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情狂梟:調教嬌寵情人-----正文_第40章交了男朋友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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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40章交了男朋友沒有?

其實自從前幾天卓暮颺送她回來之後,就馬不停蹄地去了中東,這幾天似乎是很忙的樣子,只與她偶爾通過幾個電話。直到今天,他依舊沒有回國。

葉夕媱心中不免失望,嘴上卻埋怨:“他這人最討厭,自己明明不在,非要把我關在那兒做什麼!”她心中突然掠過一個念頭,就順口問道:“這難道是他一貫的風格嗎?他女朋友以前都沒有意見的嗎?”

“十二少以前哪有女朋友,那些個人連情人都算不上!”阿力笑了笑,說:“哪能和嫂子相比!”

“問你話呢!你盡說些廢話!“葉夕媱臉上一紅,就轉過身朝著車子走過去,也不顧有沒有人看見,直接就坐了進去。

阿力上車後,才笑著說:“其實無論十二少身在何方,在世界各地都有一群女人整裝待發,隨時準備著十二少大駕光臨。比如,十二少現在身在科威特,我敢打包票,聖彼得堡就有一群人忙著訂機票去見他一面!”他從鏡子裡面看了看葉夕媱,見她用面紙擦拭著臉上的水珠,素淨的臉上脂粉不施,的確美麗。他又說:“再說了,十二少又不是把你軟禁在四面皆是鐵牆、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的倉庫裡頭。我們現在是朝著總統套房開去啊,您如果覺得無聊還能去商業街上逛一逛,不比你在**浪費時間好多了?”

葉夕媱無奈一笑,實話實說:“你把我送到了總統套房,我也是賴在**不想動啊!對我來說,哪裡都一樣,有床就好。你給我個總統套房,我還嫌自己暴殄天物了呢!”

阿力故作不解,打趣道:“我就想不通了,十二少又不能在**跟你顛龍倒鳳、巫山雲雨,你一個人,有什麼意思?”

葉夕媱鄙視地看了他幾眼,說:“你還真是當之無愧的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受之有愧,受之有愧!”

大學中的第一個寒假似乎特別富有聚會的氛圍,高中聚會和初中聚會像春筍一般爭先恐後地冒出來。小學聚會雖沒有正式組織,然而總有一些兒時的死黨計劃著見一面吃頓飯。

這聚會倒更像是聚餐。一個班的人包下某餐廳的大堂,分成幾桌,要好的人坐在一起閒聊,死對頭只當視而不見。用餐時男生頻頻敬酒,所有人都起鬨著喝交杯,女生也都紅著臉輕輕抿一口。從前班裡面的流言蜚語就在這樣的場合中被一一揭開真相。

葉夕媱在朋友的威逼利誘之下喝了好幾杯啤酒,臉頰雖已經紅彤彤了,然而意識卻是清醒的。她也不敢多喝,再有人來敬酒也就四兩撥千斤地糊弄了過去。

班長就喜歡拿她開玩笑,說:“夕媱妹子現在面犯桃花,大家要抓緊機會啊!”

只聽見一陣陣的起鬨聲。死黨就趁機問她:“說實話,交了男朋友沒有?”

葉夕媱思維清晰地不像話,毫不猶豫地答道:“交了。”

“真的假的?是你們學校的嗎?你高中的時候不是一直對外宣稱單身主義嘛,搞得一幫男生只好對你望洋興嘆,現在怎麼又違背誓言了!他怎麼樣啊?”

望洋興嘆?

幸好有恐怖分子之稱的語文老師今天沒有來,否則聽到這一成語竟然被這樣使用,估計要捶胸頓足了吧。

葉夕媱含糊地說:“他比我大幾歲。”

死黨就尖叫:“呀!原來是學長啊!學長是頭狼啊!”

葉夕媱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只是無奈地笑著搖搖頭,在別人看來這一表情絕對是被人捉姦在床後的條件反射。

結束了晚餐就去了KTV,一幫人K歌一幫人玩牌,這都是聚會的保留節目。葉夕媱性子

裡就有些孤僻,喜歡獨來獨往,最煩和一大群人去K歌。原本想早早地向班長告退,同桌卻拉住她,只說:“我們交了份子錢的啊!怎麼能讓那些沒交的人佔便宜!”

所謂沒交的人,大概就是家屬吧。葉夕媱倒也覺得沒什麼,聚會本就是為了看看大家各自的生活。脫離單身的人也願意把自己的另一半帶出來,秀恩愛也好,難捨難分也罷,反正也有看頭。不過從一方面說,份子錢相應地就要交多一些。

同桌還在憤憤不平,只說:“有本事交兩份份子錢啊,跑到我們聚會這兒來蹭吃蹭喝!我們看完了他們膩歪,還要幫他們分擔消費。這是什麼世道!”說著看看葉夕媱,誇道:“你看你多正派,不帶男朋友到老同學聚會上來瞎搞,還按時足量地交了份子錢!”

其實昨天葉夕媱在和卓暮颺通電話報告行蹤的時候就提過這件事,當時她就問,萬一同學拿男朋友這件事起鬨,那是承認還是不承認呢。卓暮颺當時只說:“該怎麼說就怎麼說。”

這跟沒說又有什麼區別!

聽了他這樣的回答,葉夕媱頓時就滿臉黑線,從而打消了再詢問下去的慾望。

現在聽了同桌的無心之語,葉夕媱不禁想,如果她把卓暮颺也叫來了,當然這可能微乎其微,但是如果呢?像他這樣的神祕人物,可能把他認出來的人很少,所有人只會對他們投來好奇的目光,在離他們幾米遠的地方竊竊私語,留給他們一片小小的死人空間。

就像是一般的情侶那樣。

會有很多女生驚歎於卓暮颺的英俊外表,會有很多男生訝異於卓暮颺的冷厲氣質,然後朝葉夕媱投來羨慕的目光。

她也是一個膚淺、虛榮的女生。

又或者她在乎的根本就不是這些。她只是很想清清楚楚地向自己的朋友宣佈她已經脫離單身,她只想把他帶入自己的世界,而不是任由自己迷失在他的世界。

感情在葉夕媱的心中也有一把天平,總希望自己付出什麼,卓暮颺也能回報什麼。

到了KTV的豪華包間裡面,暖氣開得很足,大門又關上,像是封閉的蒸爐似的,讓所有人都坐立不安。於是大家都興致高昂,除了素日裡那群活寶繼續不顧形象地嚎歌,以前看起來很靦腆很內向的人也漸漸放開了包袱,跳舞、跟唱,熱鬧得幾乎要炸開了鍋。

葉夕媱的醉意卻像是被喚醒的蟲子,開始蠕動了起來。她向來都是班上同學們議論的焦點,這樣的場合自然吸引了不少視線。她被拉著合唱,打牌輸了被罰伴舞,手機被搶去跟在別人後面追,看起來的確是異常興奮。

可這興奮未免太過度了,也過去僵硬,只讓人懷疑是磕了藥。

也只有她自己知道,此時心中那一股淡淡的憂傷像是影子一樣如影隨形。尤其是看到別的情侶可以在大庭廣眾之下肆無忌憚地談情說愛,可以笑著接受別人的玩笑與各種調侃,她心中都止不住羨慕。

即使她能夠在窮奢極欲的賭場裡面看他一擲千金,能夠在金碧輝煌的私人會所中和他你儂我儂,能夠在繁花彌天的大城市裡用他的信用卡買奢侈品……

像是一把天平直直地就朝著一邊傾斜,縱然不會讓這天平倒下去,可是卻讓人忍不住想要使它重新平衡的衝動。

葉夕媱頓時就感覺到了深深的疲倦。她坐回沙發,掏出手機本想看看時間,意外地發現了好幾個未接來電。剛剛還陰鬱的心情頓時好了許多,葉夕媱嘴角禁不住勾起甜甜的笑意,她走出喧鬧的包間到了走廊上,撥通他的電話。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是不滿,只

說:“樂不思蜀了吧?”

葉夕媱卻忍不住地嬌嗔:“我被攔住了,走不了了啊。”

那一頭的聲音似乎頓了一頓。“那我馬上過來接你,你到大堂等我。”

這一次葉夕媱也沒有對他的霸道安排覺得無所適從,心中反倒是有一種濃濃的依賴感,她就說:“好啊。那我馬上就下去。”

掛了電話,葉夕媱就走近包間裡道別。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早有些人被家長催著回家,只是苦於沒有領頭羊。現在她這一說,倒激起千層浪,大家都紛紛站起來準備離開。班長見此,也就宣佈今天的聚會結束了。

時間太晚,計程車也不多了,沒有打到車的人只好叫父母來接。然後大家都坐到大廳中的沙發上等待。

沒有過多久,葉夕媱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她透過沙發後面那一扇大玻璃看去,就見門外停著一輛黑色流線型的跑車,隔得遠看不清是什麼牌子,但是身旁男生們陣陣驚呼已經讓葉夕媱頓感不安。

這就是最痛苦的地方。她明明想要向家人朋友介紹他,卻總是擔心他們會帶著有色眼鏡看他,認為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葉夕媱原本只打算一個人等著,哪知道現在竟然會引起這麼大的動靜。她猶豫著不知該不該走出去,只好接聽了電話,只壓低聲音說:“我同學都在這兒呢,這樣出來是不是太顯眼了?要不你到旁邊的超市那兒等我吧。”

卓暮颺卻是不容置疑的口吻:“你只管出來。”說著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葉夕媱深吸一口氣,好像是雲霧飄渺的高峰之間懸著一根鐵索,而她就站在一邊,心裡糾結,不知如何是好。走過去,或許是另一番風景,可是在那途中卻是心驚膽顫,一個不慎,直落萬丈深淵。

也沒有過多猶豫,葉夕媱對於卓暮颺的話一般都是選擇聽從的。她站起身來,清楚地感覺到身旁的人投來許多疑惑,她只好置之不理。

推開門,夜晚的寒風凜冽刺骨,冬日的寒意便在這樣寂靜的時刻展露出來。葉夕媱縮了縮身子,加快了腳步,彷彿這樣就是幻影移行,別人都看不清自己了。

偏偏這時候,卓暮颺還特有紳士風度,他下車走到另一邊,開啟門,拉過葉夕媱的手,葉夕媱就坐了進去。他這一番動作太淡定自如,彷彿是做慣了似的。

可是以前,大多數情況下,都是阿力或是Tiger替他們拉開車門。

葉夕媱坐在車子裡,忍不住朝著大堂裡的窗子那兒看去,就見一行人都翹首看著她這裡的境況。她心裡亂到了極點,一顆心砰砰跳著。

卓暮颺坐進來,看了她幾眼,就問:“喝酒了?”

葉夕媱沒反應過來他的意思,就實話實說:“跟著朋友喝了幾杯啤酒,幾杯而已,也不是烈酒。”

卓暮颺點點頭,說:“難怪你滿臉通紅。”復又笑道:“跟了我這麼久,酒量怎麼還沒有長進?”

終於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葉夕媱就用冰冷的雙手去給雙頰降溫,不依不饒道:“你都只讓我喝紅酒啊,啤酒、白酒都不准我碰,我怎麼練酒量?”

車裡很安靜,於是他聲音中的那一絲絲輕笑也能夠聽得一清二楚。他只說:“你一喝就醉,豈不是便宜我為所欲為?”

葉夕媱別過臉去不說話,心裡卻滿溢著膩死人的甜蜜。她看著亮了一路的黃色路燈,只覺得這一刻的時光在這樣沉靜的顏色中顯得愈發厚重,像是一卷寫滿了歷史變遷的青史,字裡行間都透露出歲月的風雲變幻。

這樣短的時光,卻勝過了那樣長的歲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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