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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情狂梟:調教嬌寵情人-----正文_第100章我已經不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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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00章我已經不怪你了

葉夕媱沒說話,只是挽著沈婭冰的手,輕聲道:“冰姨,我們進去吧。”

沈婭冰還沒說話,阿力一拍腦袋,忙道:“是陸夫人來了!這……這……”

葉夕媱瞪他一眼,冷著聲音道:“什麼陸夫人!”

也不怪阿力。沈婭冰當年一個流落國外,為了躲避移民局的搜查,只好嫁給了一個姓陸的華僑。幸好那個華僑對她也算不錯,沈婭冰一直都很感激他,所以才讓自己的兒子隨了他的姓。只是那個華僑比沈婭冰年長很多,很早就去世了。後來由於陸正南的聲名鵲起,自然有人對他的出生感興趣,便將這些事情都查了出來。

阿力怕惹惱了葉夕媱,忙道:“那……冰姨,您怎麼來了?陸先生來了嗎?”

沈婭冰拍了拍葉夕媱的手,笑笑,表示自己對這些稱呼都不在意。她對阿力道:“沒有來,就我一個人來了。夕媱陪我來的。”她摘下了自己的眼鏡,嗓子有些喑啞,只道:“我不能進去嗎?”

阿力忙擺擺手,道:“哪裡話哪裡話,您是貴客!”他心裡清楚,這陸正南應該是黑名單上的人,那沈婭冰呢?阿力怕不讓沈婭冰進去,葉夕媱也一定不會進去,這樣有點得不償失。再說,這一個女人,身邊一個手下都沒有帶,應該不會鬧出什麼事情。於是他便道:“那麻煩冰姨等一等,我跟十二少說一聲去?”

葉夕媱心情不豫,只冷聲道:“有什麼好說的!千里迢迢地趕過來,你們還不讓進去?”

那一邊的趙三已經立馬跑進去找卓暮颺了,阿力還在門口朝兩人陪笑著。沈婭冰倒不覺有什麼,只是朝著葉夕媱搖搖頭,道:“沒事,也不在乎這一會兒。”

很快卓暮颺就走了出來。他也戴著墨鏡,一身黑衣,遠遠走來時就叫人覺得氣場陰寒。葉夕媱站在沈婭冰身後,不由自主地細細打量著他。多日未見了,他頭髮短了一點,臉色有些蒼白,下巴有淡淡的青色胡茬,但是那種懾人無語的氣場一分都沒有減少。

他現在還好不好?還能撐得下去嗎?有沒有什麼她能做的,能夠讓他好過一點?明明知道這些都不是該擔心的事情,但是葉夕媱還是忍不住在心裡默默想著。

卓暮颺走到沈婭冰身邊,聲音沉穩許多,輕輕道:“冰姨,你來了。”他轉身做出請的姿勢,道:“我一直都希望你來。”

“我也想來見他最後一面。”沈婭冰輕輕道。她踱步走到前面去,卓暮颺跟在她身後,正好就和葉夕媱走在了一起。

追悼廳裡面已經站滿了人,每一個人都是黑色的西裝,臉上沒有一點表情。追悼廳的兩邊都是滿滿的**,白色的,黃色的,層層疊疊地交織著。正中間是一副遺像,那個闖蕩了黑幫一輩子的男人,那個傳言裡冷酷無情的男人,沒有死在敵人的追殺裡,也沒有被警察找到證據關到牢裡,但是終究敵不過生老病死這一世間規律,在他還不算太老的時候,就已經離世了。

此時卓暮颺從門口緩緩走近來,追悼廳內所有的人都不約而同地起立,稍稍側過身,目視著他們緩緩走近。沈婭冰走在最前頭,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戴著墨鏡,沒人能夠看得清她究竟是什麼表情。

卓暮颺和葉夕媱走在第二排,他們並排走著,身後還跟著卓暮颺的手下。葉夕媱心中忐忑,和他靠得這麼近,能夠清楚地感覺到他心裡的悲傷,可是身邊卻跟著那麼多人,她又能夠做些什麼呢。葉夕媱總覺得,那些站在旁邊的人,一些人把眼光放在了沈婭冰的身上,看幾十年前傳得

沸沸揚揚的緋聞如何收場,而更多的人卻將目光放在了卓暮颺和葉夕媱的身上,看這一段最近人云亦云的緋聞究竟是真是假。

追悼廳裡很安靜,幾乎只有他們走路的聲音。遺像旁邊的燭火閃閃爍爍的,映著那灰色的照片,反而將那照片上的人照得有些模糊。

這一條路,竟然這麼長。

葉夕媱緩緩走著,忽然之間,她感覺到自己的手被另一隻手抓緊了。略微粗糙的手掌,硬硬的繭,熾熱的溫度,這一切又一切的特徵都讓葉夕媱不敢低下頭去看。是太緊張了吧,她竟然連掙扎都忘記了,只是惶恐地一步步走著,彷彿是被他牽著的,是隨著他的腳步而走著。

很快,就走到了頭。

卓暮颺放下了手,退到一邊去。而葉夕媱只能跟在沈婭冰的後面,鞠躬,行禮。隔得很近,葉夕媱能看見沈婭冰的身子微微顫抖者,她知道沈婭冰在極力忍著。行完禮之後,葉夕媱忙走過去扶住沈婭冰,攙著她坐到一旁。

仍有源源不斷的人過來悼念,簽到臺那兒依舊人滿為患。這絕對是一場風光無限的葬禮,葉夕媱看了看一邊的花籃上的落款,從某某公司到某某局,再到某某幫派,甚至連泰國當地,都有很多花籃送過來。其實她們已經算來得晚的人,只趕上了最後和遺體告別的一段。

沈婭冰已經哭成了淚人,葉夕媱陪著她,也不知怎麼辦。這時候,Tiger避開人群悄悄走了過來,低頭對葉夕媱道:“葉小姐,十二少問你要不要先讓冰姨去後面的房間休息?”

葉夕媱估計著追悼會已經要結束了,沈婭冰已經完成了心願,便道:“好吧。”

悲痛中的人神經衰弱,很容易就睡著。沈婭冰躺在休息室裡的沙發上,她真的是累極了,迷迷糊糊地便睡了過去。葉夕媱小心翼翼地關上門走了出來,站到落地窗旁,只見外面的車子已經一輛又一輛地開走了,追悼廳那裡的聲音也漸漸小了,這場追悼會,也應該結束了。

葉夕媱將頭靠在窗子上,她也已經兩天沒有睡覺了,很困很累,可是大腦裡卻不知道為什麼像是有根針似的,每當她閉上眼,那根針就戳一下,刺痛的感覺又將她狠狠地拉了過來。她不禁開始好好思考著自己來這兒的目的,如果是導火索是沈婭冰,那麼本質又該是什麼?

還未等她真真正正地想出來一個答案,就聽見身後有一陣腳步聲逐漸靠近,有人問:“冰姨睡了?”

葉夕媱回過頭,見是卓暮颺過來了。她點點頭,道:“哭累了,一會兒就睡著了。”

卓暮颺半天沒有說話,只是淡淡地看著窗外的人,綠色的樹叢,黑色的人影,望過去覺得所有人都長得一樣,這麼多人來弔唁無非就是撐個場面,說到底,又有什麼意思。他低下頭,輕笑一聲,朝著葉夕媱道:“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他臉上是平日裡素難看見的無力的表情,葉夕媱覺得分外陌生。“我在想,等到我死的那一天,你是不是也會像冰姨這樣,不遠萬里趕過來,為我哭得死去活來?”

葉夕媱心裡一驚,只道:“你怎麼說這種話。”

卓暮颺還是在笑,可是比哭還讓人難過。“等到我死的那一天,我真不想看到那一幫人不悲不喜地來過個場,順便在我面前講幾句好話。如果那樣,那我的葬禮未免太悲涼,還不如我去警察局自首,至少換得很多人的暢快。”

葉夕媱輕輕地喚了一聲:“暮颺……”她聽見他說著這麼頹廢的話,自己覺得心如刀割,好像所有的希望都

被掏空了,以後再沒有什麼事情能夠使她覺得開心起來。她輕聲道:“不管怎麼樣,以我們以前的關係,我一定會像冰姨這樣。不管我在哪裡,只要我還活著,我都回來見你最後一面,為你哭得死去活來。”

“是嗎?”卓暮颺轉過臉看著她,道:“你知不知道,今天一定是我爸爸這幾十年開最快活的一天。他一直想見的女人,終於過來見他了。她來見他,就代表她原諒了他,他可以安心地走了。所以等到我死的那一天,也一定是我最快活的一天。”

葉夕媱便道:“我已經不怪你了。”

卓暮颺嘆了口氣,道:“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只有我一個人。今後不管我是生是死,都是我一個人的事情,也不會連累別人。”

此時此刻,她多想說一句“你還有我”。有我會一直在這兒看著你,不管是不是永遠在你身邊,心裡想的總歸全是你;有我會在你看不見的地方陪著你,雖然你開心的時候我不一定開心,但是你悲傷的時候我一定悲傷。

可是她說不出口。葉夕媱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問著自己,是不是已經準備好放下一切了,是不是又甘心能夠放下一切?如果沒有,那和他註定不可能長久的。何必再要用她的時光再去奉獻給一場沒有後路的愛情呢?

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等她的回答。葉夕媱私心希望不是的,否則,又要讓他失望了。

很久之後,卓暮颺輕聲道:“夕媱,你陪陪我吧。”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葉夕媱只能確定不是黑夜,卻不知道是幾點。她努力回想著睡著之前的事情,好像是陪卓暮颺聊了一會兒,然後又陪他去了他父親在泰國的豪宅,喝了一點酒,然後就不記得了。

果然,酒真的是她的死穴!

葉夕媱翻身下床,立刻走到洗手間裡洗了一把臉,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衣服還算整齊,臉色有點糟糕。她走出房間,這才發現自己還是在昨天的房子裡,而卓暮颺和沈婭冰都不知道去了哪兒。

越走越靠近樓梯口,葉夕媱漸漸聽到了吵鬧聲。她心裡卻想,是誰敢在這個時候和卓暮颺吵鬧,真是不要命了嗎?她小心翼翼地走著,放輕了步伐,悄悄地下樓,終於把他們的談話聽清楚了。在聽到那些聲音的時候,葉夕媱只覺得腦袋要炸開來了。

陸正南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卓暮颺,神色冷淡,並不歡迎他的到來。意料之中的事情,陸正南並沒有什麼驚訝,他冷笑著問:“十二少,不好意思了,我是來接我媽回去的。”

卓暮颺一挑眉,指了指門外,道:“是嗎?我看你帶了一幫人過來,還以為你是要跟我爭這兒的生意。”

“沒辦法,每次見到我,你的手下就像瘋狗一樣,我得帶幾個人防身。”

他話一說完,阿力和另外幾個站在卓暮颺身後的人就破口大罵起來。卓暮颺舉了舉手,淡淡呵斥道:“阿力。”說著他又去看陸正南,道:“這點嘴皮子功夫能當飯吃?”

陸正南走近他幾步,阿力等卓暮颺的手下就動了動。陸正南也不理會,只壓低了聲音,道:“卓暮颺,你沒了爸,也不用這麼覬覦我媽吧。”

卓暮颺騰地站起,揮手就是一拳打在陸正南的半邊臉上。陸正南沒有防備,竟被他打倒在另一張沙發上,而門外跟著陸正南的那些人一下子就闖了進來,阿力又帶人去攔著,雙方鬧得不可開交。

“陸正南,我告訴你,你說誰都行,別拿我親人說事!”卓暮颺指著陸正南厲聲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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