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艾利歌。”我一聽這個聲音,手中的武士刀立即停了下來,奧拉爾的武士刀也停了下來。我們兩個人側頭看著那個聲音的發源地,周彥邦?他怎麼來美國了,而且還出現在這個學校的劍道部裡。
中長的碎髮披散在肩上,修長的身形邁著緩慢的步子,帶著強大的氣場走了進來。“周,彥邦?”我垂下左手,睜大了眼睛看著那個走進來的男人,他和一樣都是竹野內次郎的徒弟,只比我大三歲,是和我一起進入竹野內次郎的劍道館,可是他的古劍術全在我之上,僅次於老大周顏,我是排在最末。
“聽說這裡有劍道比賽,就進來看看,沒想到竟然看到了你。”他一挑眉,一下把我拉住,拽進了自己懷裡,手不停的撥弄著我束起來的頭髮。“艾利歌,你竟然用古劍術和別人對決,難道你不知道這是不公平的嗎?嘛,呢個男人也不是弱者。”我聽著周彥邦有些無厘頭的話,心裡想著他來美國做什麼。
周豔邦抬起頭,右手拿過我手中的武士刀,插回別在我腰間的劍鞘裡。我更是弄不明白了,他把我拉出了劍道場,漆黑的眸子帶著玩味看著我,我甩開他的手,心裡莫名的開始憤怒。
綠蔭遮蔽的草地上,他坐著,我站著。我的身上還穿著來不及換下的劍道服,“你以為你能打贏那個奧拉爾,別忘了小雅你才十二歲,你和他之間還是存在差別的。”我在他面前坐下,柔軟的草地,癢癢的啄著面板,風徐徐的吹著,吹動衣訣翩飛。
“你在那個酒吧做侍應生?”我失神,被他的一句話給喚回。是在說‘十二點酒吧’麼,“是,我是在那裡做侍應生,怎麼了周彥邦,我在那裡做侍應生關你什麼事情啊。”我沒好氣的迴應他的話,這個酒吧侍應生的工作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他不會,是叫我不要在那裡做那份工作了吧,不行,怎麼可能,如果不做了,那我和王管家就沒有辦法……
他身子後仰,看著那一片蔚藍的天空,“酒吧很危險的,不是你可以應付的,那天晚上莉亞絲你又不是沒看見啊,小雅,辭了那份工作吧。”他語調帶著一絲責罵,只不過比我大三歲而已,用得著……等等,他說,莉亞絲那天晚上……這麼說的話,那天晚上莉亞絲被那幾個醉意微醺的男人纏上的那天晚上,他也在‘十二點酒吧’?那為什麼,我被尼爾纏住的時候,他為什麼沒有出來救我,還是說,他就在一旁看好戲。
怒火不可止的湧上來,我揮拳就朝他臉上揍去,在離他臉幾公分距離的時候停了下來。他閉上眼睛,似乎知道我不敢真的打下去,我抿嘴一笑,手毫不留情的打下去。他一聲慘叫,捂著左邊臉頰,斷斷續續的說著:“你,你,你真的敢打下來,還當不當我是你師哥。”
我一抿嘴,頭側向一邊,“明明是和我一同進入的,憑什麼就說你是師哥。”嘴上不甘的說道,眼睛瞄向遠處,眼角的餘光看見他苦惱的笑意,繼續,繼續。
“因為我比你大啊,所以我是你師哥。”他脣畔上翹,帶著一抹得意,他狀似無害的笑容映入我的眼底。什麼叫“比我大,就是理所當然的師哥。”他這話我就不愛聽,憑什麼是年齡決定的,難道比他小就應該是師妹麼,一絲不甘心浮上心,可是他的劍道確實比我厲害,這份不甘心也只能壓下心底,我發誓,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贏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