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靜雅中學,我獨自漫步在操場上,如今已是九月天了,微風中帶著一絲絲的涼意,學校的人都去巴黎了,想是休學申請要等到他們全部回來之後才能交上去了。
看著學校,耳旁彷彿又聽見與林祕書在學校時的事情,我總以為,她不是故意要背叛我的,可是現在,她已經死了,死在那個女人手中,也許下一個,將會是我吧,我不明白她為什麼,非要趕盡殺絕才可以,這對她有什麼好處啊。
“雪雅,雪雅。”走在回家的路上,耳邊似乎聽見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我停下腳步,回過身去。只見許諾維一身休閒運動裝朝我跑來。他不是去了巴黎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許諾維跑到我的面前,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微微喘息的對我說:“雪雅,你去學校做什麼,難道你不知道他們都去巴黎了嗎?”在他的話語中,寵溺的味道很重,他牽起我的手,往前一帶身體下意識的跟著往前走,他回過頭,笑得一臉燦爛,“走吧。”
我呆滯的被許諾維拉著走,夕陽西下的街道上,行人行走匆匆,“雪雅,你沒去巴黎?”許諾維突然停下了腳步,我行無防備的直接撞在他的後背上,“許諾維,你幹嘛停下來啊。”我摸摸被撞疼的鼻子,生氣的看著許諾維的臉。誰知許諾維一下湊近我,上下打量著。然後又摸著自己的下巴,一副思考的樣子,對我說:“雪雅,你知道麼,在巴黎的音樂學院,有一個叫韓煦的男孩子,他是除了你和韓亦臣之外,第三個和你們長的很像的人,你說奇不奇怪。”我看著許諾維的眼睛,笑了笑,質疑道:“怎麼可能,你肯定是看錯了。”我知道許諾維說了是誰,可我卻不會讓他知道他說的那個人的真正身份。
斜下的夕陽把影子拉的很長,周圍的人行色匆匆,似乎只在意回家的時間,我和許諾維站在人流的中央,他護著我不被人擠到,握著我的手不放開。“走吧,諾維。”我反握住他的手,我能感覺到他手心,那帶著一點點溼溼的溫暖,“第一次牽女孩子的手?”我湊到他耳邊細聲的說,他的手一顫,我能看見,他隱藏在髮絲下,紅透的耳朵。
笑也笑過了,乖乖的被他牽著帶出了人流,夕陽已下去,墨色開始暈染天空,“雪雅,能許我一個約定麼。”他站在我面前,眼神透露著堅定,既然他這樣,我也不能表現的太隨性,“什麼事,諾維。”他停頓了好一會,緊握著我的手不鬆開,“雪雅,等所有事情都結束了,你,能嫁給我嗎?”嫁?我的大腦瞬間變成空白,我站在原地,有一些不知所措。“我,我們,諾維,我們現在,可不可以不要去想這些,況且,我連明天有沒有都不知道,你叫我怎麼回答你。”
回到家,許諾維那雙堅定的眼睛在我的眼前始終飄散不去,我伸手摸著自己的胸口,心臟,在跳動著,劇烈的跳動著,許諾維,我不想傷害你。
第二天一早,我下樓時,發現客廳裡站滿了身穿黑衣的人,一如三年之前。“公主殿下,皇后殿下有請,還有,王子殿下也在。”一個黑衣人走到我身邊小聲的對我說道。我不以為然,公主殿下,只說著玩的,對於我身上,羽奈國的皇室血統,她不是已經否定了嗎。
我不去理睬,因為我知道他們是有目的的,那個女人,才不會那麼好心的承認我,在我沉思的時候,門再一次開啟,映入眼簾的,是許諾維那張充滿擔心的帥氣的臉龐,我笑著,站在客廳的中央,朝他微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