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金眼毒蟾
見艾松還要爭辯,唐明問道:“你對商秀秀的事情瞭解多少,外邊是怎麼傳的?”
艾松忿然道:“整個涼州人都知道,荒城三友裡的毒羅剎,為人**不羈,到處勾搭男人,嗜殺成性,凡是跟她有染的男子,沒多久就會失蹤;善於用毒,手段殘忍,常常用活人餵養毒蟲。死在她手裡的世家子弟,就算不到百人,恐怕也不遠了。”
唐明有些驚訝地道:“看來還真是女魔頭,殺了這麼多人,難道沒有仇家找上門去?”
艾松喟然道:“怎麼沒有?不過她修為不弱,武功詭異,再加上毒蟲幫助,一般的四重天高手也不是她的對手。曾經有過一個小家族,因為家族繼承人被她殺死,整個家族高手盡出,四重天的高手兩個,三重天也有十幾個,全都栽在她的手上。”
“原來我家秀秀這麼厲害,有她在,以後就沒人敢找的麻煩了。”唐明聽得一樂。
艾松鐵塔般的身體一晃,像是被自家九少爺震得不輕:“九少爺哪,那是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你……你還是趕緊離開的好。”
唐明兩手一攤:“她相中我了,我有什麼辦法。你有把握帶我安全的離開?”
艾松一愣:“這個,俺沒把握。”
“這不就結了,你都沒把握,何必冒這個險呢,就在這裡多待幾天吧。她答應我了,到時候陪我回南城。”
艾松被這個訊息震得不輕:“呃,她要陪你回南城?”
“對啊!”唐明道,“怎麼,難道她在南城也有仇家?”
艾松還在消化這個訊息,聽到問話後答道:“那倒沒有。她一直在涼州北部活動,似乎從來沒到過南邊來吧。除了少數從南邊過去,遇上她的人,她在這邊的仇家不多。”
唐明神情一鬆:“這就好,雖然她很厲害,但成天打打殺殺的也不是個事兒!在南城沒仇家,我就放心了。”
艾松古怪地看著唐明:“九少爺,你還真跟她好上了?”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唐明聳聳肩,“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經不起別人勾搭的。白天你還說了,路上見了頭牛,我只要看出是頭母的,也要上去調戲一下麼?”
艾松傻眼了:“這……少爺,這話不是俺說的……不不不,是俺說的,但那是俺轉述別人對你的評價,不俺的想法。”
唐明一臉鄙視地道:“切,你的表情出賣了你。你心裡也是這麼想的。”
艾松尷尬地道:“那個,少爺,現在不是說俺的事,現在說你……”
“我知道,說我調戲母牛的事。”
艾松連連擺手:“不不不,是說你和商秀秀那女魔頭的事。”
“我和她的事?”唐明站了起來,圍著艾松轉了幾圈,“我和她的事,當然得回去稟告我娘,嗯,還有我家老頭。這事你又做不了主,你別來摻和!”
“啊?稟告老爺和夫人?九少爺,你這次來真的?”艾松一驚,大聲問道。
“當然是真的,我這人向來有一說一,吃完了就走這種事情,怎麼做得出來?自然是要稟告我娘,讓她安排人下聘。”唐明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艾松被震得不輕,天哪,這九少爺跟以前真的不一樣了。不過,他為什麼偏偏看上這女魔頭,名聲這麼差。
見唐明要出去,艾松連忙擋在前面:“少爺,天已經黑了,你要去哪?有什麼事白天再說,這客棧裡不太平。”
“當然是去跟我家秀秀約會,怎麼,這事你也要跟著?她就在樓梯的另一邊,這麼近的距離,誰還能把我怎麼著?”唐明沒好氣地說道。
艾松撓了撓頭:“呃,俺不是那個意思。這……這不正常。你們……你們怎麼能這麼快,就到那一步。”
“看對眼了唄!”唐明回頭看著艾松,“你和你娘子,從第一次見面到好上,用了多長時間?”
艾松一愣:“呃,俺和俺家娘子第一次見面,是在洞房花燭夜!”
唐明指著他說道:“你看,你們一見面就好上了,也不見得比我這個慢吧?”
沒等艾松反應過來,唐明又問:“對了,這世上玄氣五重的人不多吧?”
一說起武功、修為這方面的事,艾松立馬就回答道:“嗯,玄氣五重的人非常稀少。像咱們南城,達到五重的人只有三個,就是我們三大世家的家主;老爺就是其中之一。北城也只有四個玄氣五重的人,王家家主,也就是七小姐的公公,也是其中之一。”
唐明滿意地點了點頭:“你自個兒睡吧,不用等我,也不擔心我的安危。明天不用出發了,你安排葛三回去報信,報完信還能回來。不過,你得叮囑他,不要告訴七姐我在這裡沒走,就說我早回去了。就這樣!”
說完轉身就走,留著艾松一個人在房裡。
艾松還在房裡想著他和他娘子一見面就好上的事,最後一拍腦袋:“被九少爺給繞進去了。俺和俺家娘子是透過提親、下定、納聘結下的姻緣。哪是他和這女魔頭這麼一見面就**好上的……九少爺要娶毒羅剎,我的天,要是老爺和夫人知道了,會怎麼想?”
艾松頭都大了。
……
唐明剛走到門口,房門就被開啟,露出商秀秀宜喜宜嗔的面孔。
商秀秀一把拉住唐明的手,讓進屋子:“你來啦,你那個侍衛很忠心哦!生怕我把你吃了似的。哼哼!”
唐明伸手攬著她的腰,說道:“你不會生他的氣吧?”
商秀秀搖頭道:“不會啊,他是你的人,我不會生氣。哼哼,等以後……他還不是得聽我的。”
唐明用屁股將門頂過去關上,故作詫異地道:“以後,他為什麼要聽你的?”
商秀秀看著唐明,紅著臉說道:“等我們……等我們成親之後,他不就得聽我的?”
“哦,原來你想嫁人了!”唐明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啊……你個壞人,欺負我!”商秀秀這才發現他是故意的,氣鼓鼓地捶唐明的胸脯。
唐明捂著胸埋怨道:“哎喲,親愛的,你輕點!我這麼弱不禁風的,經不起你這麼折騰。”
“我沒用力啊,你怎麼會痛。”商秀秀仔細地看著唐明的表情,生怕又是故意作弄她,結果發現唐明不是在偽裝。
商秀秀攔腰將唐明抱了起來,唐明一聲慘叫:“不對啊,你怎麼能這麼抱我,這明明是男人抱女人的姿勢。完了完了,一世清名,洗不清了。”
商秀秀不理他,把他放在**,解開胸前的衣衫,頓時一聲驚呼,原來,唐明的胸前有一個血色拳印。
輕輕撫摸著傷口,商秀秀一臉心疼,接著殺氣畢露:“九郎,你怎麼受傷了?跟我說,誰打的,我去殺了他!”
唐明掙扎著坐了起來,低頭看著胸前的傷口,說道:“算了,這事是我自找的。一點小傷,養幾天就沒事了。”
“你說,到底是誰?我一定要他好看,竟然敢打秀秀的男人!”商秀秀不依,非要報仇不可。
唐明苦笑,對這個敢愛敢恨的妹紙,是越來越喜歡。
“秀秀,你別鬧了,來抱抱,抱著就不痛了。我跟你說說,我是個什麼樣的人吧。”
商秀秀這才依言坐了過來。唐明一邊抱著她,一邊跟她講白天艾虎說的那些話,介紹自己這身體原主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貨色。
商秀秀越聽越奇怪,瞪著眼睛,把唐明看了又看,卻總有看不透的感覺。
唐明說了艾虎轉述的那些話後,又說起王家的遭遇,對自己向王家姑娘表白的事,也沒有隱瞞。
說完,商秀秀掩口笑道:“原來你對別的姑娘耍流氓,活該被人打。”
唐明不滿地道:“妹紙,你到底向著誰?”
商秀秀收了笑容,很認真地道:“當然向著你!哼,那個王二愣子,回頭我要他好看。雖然不能殺,但教訓教訓,總是可以的。我的男人,哪能隨便讓人欺負。”
“呃!你這是大女子主義嗎?你的男人被人欺負,你就要出頭幫忙,要不然會被別的女人恥笑?”
商秀秀愕然,然後撲哧一笑:“啊,我忘了,我們離族是有這樣的風俗,你們漢人不一樣的。那好吧,我不去教訓他,等你武功練好了,再找他報仇。”
唐明釋然道:“你能這麼想就好。”
事關男人的尊嚴問題,不能輕易妥協。當然,這是建立在有可能速成神功的基礎上,若是商秀秀沒有那個什麼祕術,也沒有蟾丹,男人的尊嚴,就讓他見鬼去吧。
“咳……那個,秀秀啊,我們是不是研究一下你那個祕術。這關係到我能不能成為高手的事,還是要先預演一下吧,免得到時候出錯。”唐明一本正經地說道。
商秀秀很認真地想了一下,剛要說話,發現唐明一副不懷好意的模樣,頓時醒悟過來:這壞人又在欺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