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辰珠擺擺手:“可恨的不止這些。她不僅是在經濟上是如此,在其他方面她也是壞得很。她淨是破壞你及你家人的人際關係,不管是家裡內部的還是外頭的她都是極盡所能,都給你挑撥離間,有縫就下蛆。”關於齊霸歪挑撥離間的事,肖海是相信其有,起碼來說,他看過陳忠孝寫給肖蘭揭發齊霸歪挑撥離間的信。別的,他就不清楚了,他聽柳辰珠講下去。
柳辰珠說:“象你們家裡頭,你們和你大哥大姐的關係,後來是你父母的關係,你們和你父親的關係,她都挑撥離間興風作浪,無孔不入。特別是你父母之間,你們和你父親之間,她可真是煞費苦心,竭力破壞。”肖海點點頭,表示贊同。
柳辰珠說:“本來你父親就不得意她,但是等到你父母分居之後,她就在你父親面前一反常態,對你父親可近乎了,但那都是假的,如果是真的,她咋不把老爺子接去?”齊霸歪和父親最初的關係,肖海是清楚的,是水火不容。至於父親離開家和,齊霸歪一反常態,那是用心叵測了。肖海沒有說話,聽了下去。
柳辰珠說:“哎呀,竟在老爺子面前說你母親的壞話,說什麼老太太刁,不講道理,狠心地把老頭攆出去。說你們的壞話,說你們和你母親串通一氣,異口同聲地把老爺子攆出家門,說你們兄弟姐妹是狼不是人,哎呀呀,那壞話可是說盡了,她那張嘴多會說呀,特別是說謊話那都不用現編,隨口就是一套一套的,那可真是的。”
柳辰珠一邊說一邊搖頭。肖海越聽越氣:“真不是個好東西!”柳辰珠接下去說:“我那個表姐齊霸歪呀,的的確確不是個好東西,她還挑撥我肖蘭姐和丈夫的關係,在他們沒有結婚還在搞物件的時候,她就在中間挑撥。”肖海插言道:“嗯,這個嘛,我知道。”
柳辰珠又說:“她裡挑外掘的把你們家攪得四分五裂外,她還去挑撥離間你們家和外界的關係,你們家的什麼親戚呀,朋友啊,鄰居呀,同事啊,總而言之,凡是和你們家人能有點兒關聯的,她都是去下蛆,甚至於沒有任何關聯的陌生人她也是這麼做。”
肖海聽到這裡,點點頭說:“啊,我在開始的時候,根本就不知道她會這樣,後來聽你肖蘭姐和肖霞姐說時,我還不信,我還說她們是血口噴人哪。”
柳辰珠點頭說道:“嗯,那是你沒見過她挑撥嘛。”肖海說:“後來,是你二姐夫給你肖蘭姐來信,讓我看見了,那信裡說到你姐挑撥離間的事,我才有點兒信,可沒有想到她真是壞到這種程度,我更沒有想到她家裡家外都這樣,真是無孔不入啊,我真是想不到,她咋這麼壞呀?真是的,想不到。”
肖海一邊說著一邊直搖頭嘆氣。柳辰珠現出一種無所謂的神態:“你是不會想到的,你要是能想到的話,也不至於到今天這種地步。你要是不太相信的話我來給你再說幾個例子吧。” 肖海擺擺手:“我不是不信,我是想象不到她那麼嚴重。”
柳辰珠很認真地說:“有一年,我記得大概是肖蘭姐結婚不太長時間。我肖蘭姐夫的同學,也是他們的介紹人之一的叫管志文的,有這個人吧,姐夫?”肖海回答說:“有,有。我認識,還比較熟,他也是個教書的。” 柳辰珠點點頭:“啊,是,我也記得他。有一天,管志文上你家來了,當時你不在家,我姐就和他說肖蘭姐的壞話,說什麼我肖蘭姐不能通情達理,心眼可小了,脾氣不好,蠻得慌。當時我姐還編出幾個事兒來,好象和結婚也有關。”
肖海說:“這個哪,我在陳忠孝的心裡都見過了。”柳辰珠又說:“她說得可象是那麼回事兒似的,說得那個管老師都信了,他說‘沒想到肖蘭這樣,我把肖蘭介紹給陳忠孝不是害了他嗎?’看當時的情景,那個管老師挺後悔的呢。”
肖海很生氣:“這個齊霸歪,真是該死,無處不下蛆,到處都挑,真是壞透了。那個管志文也是,怎麼聽風就是雨?他也是認識我們家的呀,他還是我姐的學生呢,他去過我們家呀,他應該知道點兒我家的為人哪,他咋能這麼輕信?”柳辰珠冷冷一笑:“姐夫,你也不能全怪人家管志文,那個管志文固然是有點兒輕信而且是偏聽偏信,這是他的過失,況且他還是你家大姐的學生,對你家還是比較熟悉的,他應該知道你家的為人,但是他完完全全地被我姐矇蔽了。”
肖海點點頭說:“喔,你說的也是。”柳辰珠說:“我姐也太會說了,還會演戲,說到傷心處她的眼淚就馬上流出來的,她說的話,讓人聽起來就覺得真實、自然、親切、受聽,就是那謊話也是叫人聽不出一點兒假味來,她說話的能力是忒高的。”肖海聽了柳辰珠的話,很有感觸,原來,他沒有意識到這點,只覺得齊霸歪的話受聽,一點兒也不覺得虛假。現在看來,那齊把霸歪太會做戲了。
柳辰珠又說:“再就是她的身份地位,她是你們家的媳婦,是肖蘭姐的親嫂子,人家還不是以為哪有親嫂子不瞭解親小姑子的?別說是她在外人面前說我肖蘭姐的壞話,就是她在外人面前說你家大姐的壞話都有人信嘛。”肖海驚訝地說:“還有這事兒?我姐可是我家的大功臣呀,那是個多好的一個人啊,最孝順父母,最疼兄弟姐妹了,那是為了家,她可操碎了心,費盡了力啊,誰說她的壞話,誰信說她的壞話?”
柳辰珠見肖海那驚訝中夾雜著氣憤的神情,不由得一笑:“姐夫,你覺得奇怪嗎?你覺得不公平合理嗎?我也覺得奇怪,我也覺得不公平,但事實就是如此。”柳辰珠說的很是道理,不容人不信服。
柳辰珠說:“姐夫,你聽我給你說。我姐不但在管志文面前說了肖蘭姐的壞話,也說了你家其他人的壞話,有你的媽媽,你的兄弟姐妹,當然是就有你的大姐在內了。而且說得還很嚴重。她說你爸去你大哥家,到學校去住,是你們兄弟姐妹和你媽合夥把你爸攆出去的,說你大姐是主謀。”
肖海聽到這裡,氣得怒容滿面,連連罵道:“這個齊霸歪,真不是個東西,該死,該死,缺德帶冒煙兒的壞女人!”肖海又問:“你姐那麼說,管志文也信了?我姐可是他的老師啊,他該知道他老師的人品吧?他老師對他多好哇,沒有他老師,他能考上中學嗎?就他那個不愛學的樣兒?”
柳辰珠又是一笑:“人家信了,就對老師的印象改變了呀,當時我在場,我親眼見他信了。”肖海又是一氣,忿忿地說:“那他咋說的?” 柳辰珠咂了一下嘴,也是不平起來:“他聽了我姐的話後,就直搖頭說‘真想不到,老師咋能幹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來?太不對了,太不對了’。我當時也不太滿意他,我想,白瞎老師對你的恩情了。”
肖海又是氣又是無奈:“人咋都這麼完蛋,聽風就是雨,咋不好好地想一想?你老師那麼好,又是個教育人的,咋能幹出那種事來?” 柳辰珠嘆氣說:“我也是這麼想。但是話又說回來,人家咋不信?你聽我說。我姐能說會道又是會演戲,這點咱就不說了。她是你家的媳婦,她往外說,誰能不信以為真?再說了,你父母一分居,外面就謠言四起,說啥的都有,一口聲的就是說是你們和你媽把老頭給攆出去了,人家說你大哥他們是好人,大孝子,你們是牲口霸道的。”
肖海越聽越氣,氣得他說不出來話,一個勁地大喘氣。父母分居的事情,沒把他和肖香整死,其實,那都是由於父親的糊塗和愚昧,大姐大哥的從中作梗,齊霸歪的興風作浪而導致的惡果!肖海和肖香是無辜的,是真正孝敬父母的人!
柳辰珠看出了肖海心裡的不平靜,她說:“姐夫,其實,我覺得你們這頭的兄弟姐妹都挺好的,就是你媽,那老太太,真是好,太有老人樣了,我那年不是抱著孩子去你家了嗎,你媽當時也不知道是她的親孫子,我當時就是想讓孩子見見親奶奶,我知道,這不但不能相認,連知道都不能讓老太太知道,但我心裡明白就行了嘛。”
肖海聽了,沒有說什麼,柳辰珠又說:“那老太太,見了孩子,很是喜歡,我想,這表面上來看,我的孩子,跟你媽沒啥關係,我也沒去過你家幾次,我和你媽也不是很熟悉的,但你媽當時就給了孩子二十元錢,這可不少哇,我不要,你媽費讓我拿著。我姐才給多少呀,這些,我多是記住了。”
柳辰珠停了停,又說:“總而言之,你那老婆,我的表姐,就是一個大大的壞蛋,她挑撥離間,那可是她的強項,不知道咋出了她這麼個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