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曠世孽緣-----(328)巧遇偷餡


與邪魅少爺的註定 天命少奶奶 異路仕途 索愛強歡,臥底小情人 紅顏薄世錄:不嫁將軍不為妃 重生之絕頂 麒王妃 青春逐夢 劍指天下 三生三世,十里蓮花 權傾天下之呂后新傳 穿越之有個王爺在追我 網遊之重生最強 玩轉時空的超人 陰差冥 旋風少女5:愛之落 包子有令,孃親請收貨 屹立不倒的豐碑 念念流年 開天闢地
(328)巧遇偷餡

轉眼之間,盛夏已過,初秋來臨。東北的氣候就不那麼炎熱了,特別是早晚,都有些涼氣。這種熱中夾雜著涼意的氣候人們是最喜歡不過了。這一天,秋風送爽,豔陽高照。

肖海吃過早飯後,去同事張東林家參加他小兒子張邈的婚禮。張家的婚禮,很是隆重。這張東林有一女一兒,女兒張玲三年前結婚了,買房子另過。張東林對老同事們說:“我就這剩小兒子的結婚了,以後,家裡也沒有什麼大事兒了,所以,我要辦得隆重些,請各位把你們的老伴都帶來,一定啊。”

老同事們無論男女,都滿口答應。肖海從張家出來以後,就尋思了,自己可不帶齊霸歪去。自從他和妹妹肖蘭分析了元旦事件之後,他對齊霸歪有了一定的認識,他對齊霸歪有了戒心,也不像從前那麼言聽計從了,也不那麼老實可欺了,那齊霸歪反而有點兒收斂了。

所以,肖海也不願意和齊霸歪獨處或者去哪裡。肖海還想起了,以前,要帶齊霸歪去哪裡,那齊霸歪還拿五做六的,回回都得求她。肖海也想起了妹妹肖蘭結婚時齊霸歪的表現。

肖蘭還特意地對齊霸歪說:“嫂子,明天我結婚,我特意邀請你來參加。”那齊霸歪聽了,仰臉朝天地說:“嗯,我明天有事兒,就不來了。”這是在肖家的院子裡說的,東屋鄰居是趙廣秋家,趙廣秋的老婆王敏聽了,心裡很氣憤。

王敏看齊霸歪走了,就對肖海說:“肖海呀,明天他二姑結婚,你可得勸若華來呀,不來參加,多不好。”肖海答應一聲就回家了。到了家之後,肖海就好言好語地勸齊霸歪去參加妹妹的婚禮,那齊霸歪一蹦多高,堅決不答應。肖海想起了王敏的話,他就低三下四地求告齊霸歪,那齊霸歪好頓拿架子,總算答應了。

肖海回憶到這裡,他獨自一人,發出了冷冷的笑意,他回到家裡,根本都不提張東林的邀請,第二天,他自己去張家參加了婚禮。他看到,婚禮是一派歡樂景象,老同事那一對一雙地穿梭在婚禮殿堂裡,肖海的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後來,他就不往自己的情況想了,他把自己的情緒拽到這婚禮的歡樂之中去,自己何苦來作踐自己呢?一定要享受到這人間的樂趣,他的心情越來越開朗起來了。

肖海参加完婚禮之後,餘興未盡,他騎著腳踏車走在歸家的路上。在通往家的大道上,他望見一個人從家的衚衕裡出來,遠遠的看上去,很象是自己的女兒紅豔。他想孩子幹什麼去呢,他就加大力氣快騎車子。

走近一看,的確是自己的女兒紅豔,只見紅豔手裡拎著一個布兜。紅豔也看到爸爸了,冷不丁地就把手中的兜子往身後藏,也不跟父親打招呼。肖海就覺得奇怪,他就一直騎到女兒的身邊,攔住了女兒的去路。紅豔看自己走不了了,只好站住。

肖海不再往前騎了,身子跨在腳踏車上,雙腳著地,盯著紅豔:“你幹啥去?”紅豔不知所措,結結巴巴地說:“我,我,去……”紅豔顯得很慌張,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肖海越發奇怪:“你手裡拿的是啥東西?” 紅豔也越發慌張,象個小偷偷了東西被人逮住了似的慌亂:“我,我沒,沒拿啥東西。”

紅豔一邊說還一邊往後藏往後躲。

肖海有點生氣了,就從腳踏車上下來,把車子立住,走過來,到了紅豔的身後,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紅豔就躲藏不讓他看。肖海的力氣大於女兒,終於把東西搶過來,開啟一看,原來是一小盆肉餡。肖海沒好氣問:“你把它拿到哪兒去?”紅豔一聲不吭,只是兩隻眼睛看著父親。

肖海見她不說話,更加生氣:“說,你往哪兒拿?是不是給你姥送去?”

紅豔還是不說話,咬著下嘴脣,懷著敵意地看著父親。肖海見如此,也就明白在這是問不出來什麼了,怒聲道:“你跟我回家去!” 紅豔顯得很無奈,不得已跟著父親回了家。

到了家之後,肖海就到外屋壁櫥裡翻看,果然,昨天他剁的肉餡少了一半。肖海心裡就有點氣兒:“我說呢,東西總好少,原來都被她們娘們兒偷走了。我也不是不讓給她姥家,我一說啥東西給她姥家,齊霸歪就裝模作樣地說‘不給,我媽不象你媽,啥東西都想要,我媽可捨不得讓我把東西給她。’表面上不要不給的而背地裡都給偷回去了,連孩子都幫著偷。這是啥事兒呀,真可惡。”

肖海回到裡屋,坐到椅子上,把紅豔叫到身邊,心平氣和地說:“紅豔,好孩子,你告訴我,到底是咋回事兒?”紅豔還是不說話,也不看父親,把臉扭向一邊。肖海還是耐著性子:“紅豔,我也不想說你,你就告訴我怎麼回事兒就行了。你要往哪兒拿,你就說實話。你說了實話,我一點兒都不怪你。你聽見沒有?你就說吧。”紅豔還是一聲不吭。

齊霸歪卻怒氣衝衝:“肖海,你想咋地?”肖海看了看齊霸歪:“我不想咋地。我只是想問問紅豔,把一小盆肉餡送給誰。” 齊霸歪大了嗓門:“你不想咋地,還問什麼問?”肖海也加大了嗓門:“呵,我是家裡的戶主,這家裡的東西往外拿,送給誰,我不應該知道嗎?”

齊霸歪呸了一口:“你真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你打起臉來充胖子,你算個老幾?啥事兒都得讓你知道嗎?你管得著把肉餡送給誰哪?”肖海也不示弱:“紅豔,你說,你到底要把肉餡送給誰?你給我說。”紅豔往後退了退,看著她的母親,還是不說話。

肖海一把就把紅豔抓上前來:“紅豔,我是你爸,你今天必須說出來,你把肉餡送給誰?你是二十歲的人了,高中就要畢業了,啥事兒都懂了,你怎麼就不說?”“你送給誰都沒有啥關係,我都不反對,但是你是不是該和你爸爸我說一聲,你不說也行,但是我碰上了,問你,你就該和我說說。這,我要求的過分嗎?”

紅豔的臉上現出不滿的神色,但又說不出理來,眼淚都出來了。齊霸歪一見,就象個瘋子撲向肖海:“你咋那麼狠,往死裡逼孩子?你不是她的親生爹呀,幹嘛非得逼她說出來?不許你問她,更不許你管她。她沒有錯,你給我上一邊去!”齊霸歪說著,還來動手打肖海,肖海就和齊霸歪撕扯起來。紅豔來拉偏架,她拽住父親的胳膊就不放,還連哭帶嚎地喊:“不許你打我媽媽。”紅豔那一出,真是象她媽媽的潑婦樣,白瞎了那天生的秀麗外表,硬是被她媽給燻黑了。洪越站在一邊看了半天,也聽了半天,他覺得姐姐和媽媽都不對。他也有點看不慣媽媽和姐姐往姥家偷東西,他知道爸爸從來都沒有反對過給姥姥家東西。但是媽媽就是這麼奇怪地做事兒,明著不給卻暗地裡偷,什麼錢啦、物啦,沒有一樣不偷的。這些年來媽媽和姐姐真沒少偷給姥姥家甚至偷給舅舅家。自己家裡都搞不清楚少花了多少錢,少用了多少東西。

洪越雖然明白一些是非,但他十幾年來也是在媽媽的薰染下生存成長,還是多多少少地傾向於媽媽,偏離於爸爸。有時候,對的和錯的、正的和邪的,在他的心裡發生著激烈的衝突,使他處於痛苦的深淵。爸爸和媽媽呢,他覺得爸爸老實厚道,媽媽厲害潑辣,爸爸對他和姐姐都很疼愛,媽媽不太疼愛他們,媽媽好象很自私也很懶惰。

媽媽和姐姐偷財物給姥姥家,自己不贊同,自己也不去幹。所以媽媽就更不怎麼疼愛自己,和自己相比,媽媽對姐姐那就疼愛有加了。而且,媽媽和姐姐心氣兒相通,娘倆總是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她們總是密謀什麼事情。

媽媽也總不太把自己放在眼裡,常說自己傻里傻氣的,甚至有的時候還揹著自己。從自己懂事時起,媽媽和姥姥就說爸爸的壞話,尤其是媽媽總是說爸爸不好,自己心裡就對爸爸產生了不良的印象。尤其是爸爸和姨娘的事情暴露以後,自己對爸爸的印象就更不好了,不禁同情起媽媽來。覺得爸爸和媽媽吵架之事的原因都是由於爸爸的不忠所造成的。

但爸爸對自己和姐姐確實是真好,這一點也真是不可否認的。爸爸除了那一件錯事之外,沒有發現爸爸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媽媽也確實有許多不對之處,撒潑呀放刁哇,在洪越的內心裡總是產生著矛盾。今天他的內心又矛盾了。所以,他不上前去拉架,只是站在一旁喊叫:“你們別打了,別打了。多砢磣哪。”可是,洪越的喊叫聲在打架的人看來是那麼軟弱無力,根本不起作用。父母他們倆還是吵著鬧著,亂做一團,雞犬不寧。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