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曠世孽緣-----(318)不平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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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8)不平之聲

等到大家落座之後,孫海又說:“他媽的,說起來真氣人!把我們幾個調出去了,就我們幾個不好?他們領導事兒多了,貪贓枉法的,亂搞女人的,還有那些不幹工作的,說假話的,勒大脖子的,全沒事兒!”孫海的話,在座的人,個個都聽得很清楚,他們覺得孫海說的完全符合事實,公安系統裡面,就是這個現狀。

要說有問題,上上下下都存在著問題,這也並不奇怪,凡是有人的地方,就是有好的一面,也必然有壞的一面,誰都不能否認。要說有問題,問題最嚴重的並不是老百姓,卻是那上面的領導階層,他們掌著權力,他們可以利用權力,來牟取個人的最大利益。普通老百姓,就是要牟取私利,他手中無權柄,無法弄到那麼大的利益。公安系統要整頓,也無可非議。

孫海繼續說:“整頓整頓,純潔公安隊伍,屁!掛羊頭賣狗肉,藉機整人!你要是實實在在的整頓,公平合理,誰也服。這可倒好,我們幾個整出去還貼點兒鋪散,比如說我吧,喝醉了酒,和領導打架,把玻璃砸了,算個事兒,那三哥咋地?”是啊,既然是為純潔公安隊伍,目的該是更好的保國安民。既然如此,那就應該真正的為了這樣的目標,就應該公正、公平,不搞貓膩!

孫海說:“什麼兩個案子處理不當,多大個事兒,又不是他個人定的,這事兒我最清楚。就算個事兒,也是雞毛蒜皮,與他十四年的工作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麼?功勞大大的。”說的好!整頓的該是性質嚴重的問題,是個人人都認為是有害於保國安民的問題,那些貪贓枉法、腐化墮落的問題,品質敗壞、有損於公安形象等類的問題。

至於工作上的毛疵,小題大做、無限上綱上線,夠個嗎?真是抓小放大,保護壞人,殘害好人!況且,是領導和辦事人員的共同決定,還算錯嗎?那些當領導的卻推卸責任,嫁禍於人!真是叫人無法認同!

孫海又說:“假如真是個毛病,也不能一棍子把人打死啊,偉大領袖他老人家不是諄諄教導過我們嗎?要‘懲前毖後治病救人’嗎?怎麼他們都不聽?是不是給人個改正的機會呀,借一點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就一腳給踢出去了。”“誰也不是神,連馬克思都說不是完人哪!三哥的工作幹多少,誰幹得比他多?他辦案的能力強,誰能趕上他?這種情況縣裡、鎮裡,局裡誰人不知?哪個不曉?可就這麼兩個案子,什麼都不行了。這是整人,整人哪!”

孫海說著就嗚嗚滔滔地哭起來。大家聽裡也都傷感起來了。韓偉說:“孫海說的也是。咱們擁護整頓,可得公平合理呀,不管是領導還是普通老百姓,都一樣,問題呢,也得是值個的。像三哥這樣勞苦功高的還調出去了!想不到,真想不到!多大個事啊,就是藉機整人!”“整你,還給你扣個罪名,整的有理,真狠毒哇。”說的很到位,就是搞貓膩,藉機報復,整人害人,手段殘忍歹毒!

“這公安工作還有個幹?沒個幹!今後啊,真得吸取教訓,少幹工作,少管事兒,至於社會治安問題嘛,愛咋咋地,領導都不在乎,咱們小小老百姓又能咋樣呢?”踢出一個實幹的人才,傷了一大片,人心涼了,散了!保國安民,誰去想?踏實肯幹,誰還能?幹,有過;不幹,平安!

“你們瞅著吧,這回犯罪分子該高興了,能制他們犯罪的人攆出去了,那還怕啥?大膽地幹吧,偷啊,搶啊,砸啊。哼,這可有好戲看了!”對,說的太對了,好人被害,壞人能不高興嗎?沒有了獵手,豺狼還忌諱什麼?肆無忌憚,行凶作惡!大家聽了韓偉的話都搖頭嘆氣,心裡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般的沉重。

餘英蘭看看大家說:“這些天來,大夥都心驚膽戰的,不知道還有誰會倒黴,現在大夥的情緒可低了,誰都不多說話。”“這十幾年三哥的情況誰都知道,我比你們更清楚,因我一般的總在局裡,你們出去辦案。三哥比誰管的都多,見案就辦,見事兒就管,有些人都躲,有的人幹工作啥也不行,這樣的人反倒是好人,像三哥這麼能幹的人反倒成了罪人,被調出去了!”

“但是我說,三哥可是個好人,平時誰有事求著就是頭拱地也給你辦好,那真是一盆火,為朋友兩肋插刀啊。三哥一被調出去,我這心裡頭啊,可是難受極了。唉,不是別的,好人沒好報啊,多叫人寒心哪!”餘英蘭說著就哭起來了,別的人見此,有的唉聲嘆氣,有的也哭了。

陳海江有點喝多了,其實也不是喝的怎麼多,就是心情不好,喝點兒就暈了。他暈暈糊糊地說:“唉,你們說的都是實在話。三哥被調出,實在是不應該的。我們倆都是管治安的。我是直接管治安組的,三哥是組長,俺哥倆總在一塊兒。他的工作沒說的,誰能不佩服啊。”“可就這兩個案子,其實也算不上什麼嚴重事兒。這些年來,我們‘二陳’工作大夥是知道的。結果呢,三哥被攆,我被貶,副局長也給擼了,還掛了個黃牌警告。”

不僅實幹的陳忠孝遭了劫難,那當過領導的陳海江也禍及身上,他還喊冤叫屈!“嘿,尋思起來真沒意思。圖個啥呀,沒意思。不如不幹!不如回家煮包米楂子,打麻將,幫老孃們賣貨,發家致富。有錢,才好辦事兒,錢大通神,有錢他媽的能使鬼推磨!你們看咱們那第一局副,人家才叫英雄豪傑哪,真是升官發財,大吉大利呀!”

不幹工作牟取私利的人,反而飛黃騰達,真是是非顛倒!齊有峰吃驚地說:“他不還是副的嗎?不是還有李局長嗎?”陳海江眯起小眼睛說:“哎,傻帽,老弟,你就等著瞧吧。”大家聽了沉默不語。

陳海江拿起酒杯說:“有峰,給大夥到酒,今兒個咱們就喝個醉,痛快痛快,省得在心裡憋死了!”齊有峰給大家倒酒,大家喝起來。

等到大家把酒喝了,放下了酒杯,孫海說話了,他說:“這回整頓,把我們四人整出去了,就算我們都有問題,可我們那問題,和那些位高權重的領導們來說 ,和剛才咱們說的領導的那些現象比,不是太微不足道了嗎?把我們整出去了,啥時候整出去他們呀?”

大家聽了孫海的話後,誰也沒有說話,是啊,這些不幹正事搞烏七八糟的領導大員們,什麼時候整治他們呢,這個問題,誰也說不清楚。過了一會兒,餘秀蘭說:“這種事兒,關係重大,咱們還是不談為好吧。”陳海江聽了這個唯一女同事的話後,他明白,女人,多是膽小怕事的。

陳海江說:“秀蘭,你別擔心,咱們說也沒啥,咱們也不是反黨反社會主義,咱們這幾個人,都是出於對於國家的關心嘛,就不必莫談國事嘍。咱們說的是,這些個蠹蟲,什麼時候,能清除出黨和領導的位置,誰也說不清楚的。”其他的人聽了,沒有說話。韓偉說:“這個事兒嘛,也是咱們老百姓盼望的,我想也不會太久,咱們的黨,絕不會讓這些蠹蟲把持權力久的,一定會清除他們的。”陳忠孝說:“我看不會久的,解放初期,偉大領袖不是把張青山和陳子善清除出黨了嗎?”其他的人,聽了陳忠孝的話,都點點頭,這個史實,他們都是知道的。陳海江說:“所以說嘛,這領導的整頓也許不會久的,咱們就等著吧。”

韓偉看看陳忠孝問:“三哥,你的工作安排了嗎?”陳忠孝搖搖頭說:“唉,還沒呢。”餘英蘭也問:“你沒看看嗎?”陳忠孝說:“去幾次,郝局長都說忙不過來,讓我安心等。”

陳海江看了一眼陳忠孝說:“你別隻靠他,活動活動吧,可別指著破鞋紮了腳,最後被弄到開不出資的地方就糟了!”陳忠孝點點頭說:“你說的是。唉,我和下邊處的不錯,可上邊沒有人哪。”孫海說:“對,有人也不至於此。要不,跟我上糧庫吧。”陳海江點點頭說:“那也行,糧庫呀也不錯,得抓緊辦哪。也是不好辦,糧庫也超編呢。”

餘英蘭:“對。上糧庫也好。可現在都一個多月了,還沒信兒,真說不過去。”齊有峰說:“三哥,你明天看看去吧,可別像陳二哥說的那樣,要真是那樣的話,可就壞菜了!”孫海氣憤地說:“你不如我有單位。真缺德,一腳踢出去就不管了!”陳海江看看大家,最後把眼光落在陳忠孝臉上不動了,他猶豫了一下說:“我好像聽說安排了。”大家的目光都盯在了陳海江的身上問:“是哪兒?”

陳海江若有所思地說:“嗯,好像是建築部門,不一定是準信兒。”陳忠孝很吃驚說:“建築部門?咋沒人告訴我?”陳海江說:“我也是恍惚聽縣裡人說的,你明天去看看吧。”陳忠孝點點頭說:“好,明天我就上縣。”

這六人別宴,一直到深夜。夜,還是伸手不見五指,他們在夜色中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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