曠世孽緣-----(272) 說公道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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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 說公道話

肖蘭一家三口又坐了一會兒,她就張羅要走。陳忠孝看著孩子說:“小強就在這兒住下吧,外面太冷了,明天我來取你。”強兒撅起了嘴:“我不。”肖蘭看看強兒不願意就說:“還是回去吧。”陳忠孝看看強兒罵道:“你個兔崽子,咋不聽話?”他又看看自己的妹妹說:“老妹,小強在這兒住下行不?”陳秀梅連頭都沒抬說:“隨便。”

肖蘭堅持回去,陳忠義勸道:“回去啥?在這兒住,這又不是別人家又不是住不下。”肖蘭看陳秀梅那冷漠的態度實在是沒意思況且孩子還不願意,堅決地帶孩子回家了。

肖蘭三口人回到了自己的家裡,心裡頭很舒暢,先頭在陳家那種受壓抑憋屈的感覺頓時雲消霧散了。屋子裡沒有生爐子很冷,陳忠孝趕緊生爐子。屋子漸漸地暖和起來了。強兒困了就睡覺了。

肖蘭和陳忠孝沒有睡。肖蘭站起身來,向外屋走去。陳忠孝問:“你幹啥去?”肖蘭說:“煮點兒掛麵。”陳忠孝皺皺眉頭說:“你不是在他爺家吃了嗎?”

肖蘭看看陳忠孝說:“豆包沒透,又沒有菜,又沒有湯,我吃不下,就吃幾口,現在餓了。”陳忠孝不高興了說:“老妹給你熱了,你又哪兒來這些事兒?”

肖蘭一聽陳忠孝這麼說話就不痛快,皺了皺眼眉說:“你這個人怎麼回事兒?我也沒說別的,確實豆包沒透,怎麼吃啊,當時你不也看見了嗎?”事有事在,陳忠孝不能否認。他嘆氣說:“唉,他老姑也是,多燒一把火不就截了嗎?”

肖蘭又看看陳忠孝說:“我沒想在那兒吃,麻麻煩煩的。”陳忠孝又說:“那麻煩啥,又不是做三碟四碗的。”肖蘭看看陳忠孝說:“那倒是。不過你妹妹挺不高興。”陳忠孝不高興了說:“你咋淨歪?”

肖蘭聽他這麼一說,心裡也有點兒不是滋味,說:“我歪什麼?當時你沒看見她的臉色嗎?二哥說三次她還不去做呢。我叫她進屋吃糖什麼的,她連勒都不勒。你還問她咋不吃,她不是把你也撞了嗎 ?我說不用,怕她生氣,你和二哥還偏讓她做。”

陳忠孝的臉上又不是晴天,他氣呼呼地說:“不是怕你餓嘛。我們家人也不知咋地,都他媽的不懂事。”陳忠孝說到這裡,心裡不由得想到了家裡人對待兒媳婦的態度。

陳家有五個兒子,那就有五個兒媳婦,總的來說,陳家人對待兒媳婦,遠不如對自己的姑娘那麼好。具體地說,陳家對待五個兒媳婦,就有五種態度。對於大兒媳婦,態度很糾結,他們最初的心理願望,就是兒子聽自己的,媳婦也聽自己的。但是,這種想法,在大兒子身上,永遠都做不到。大兒子,聽大媳婦的,兩口子恩恩愛愛,他們陳家人休想插進縫去。至於陳老大,是否就是天生的疼媳婦不親近爹媽的特性,這無從知曉,但一個主要的原因,就是陳家沒有像對待女兒那樣去對待兒子,更不可言兒媳婦了。

大兒子結婚,儘管遠比陳忠孝結婚時好,但比一般人家也是相差很遠,這主要的原因,不是陳家生活困難,他們是一般的家庭,但大兒子結婚,他們沒有做到一般化。大兒子夫妻和睦,陳家人想挑撥離間,做不到,誰要是說大兒媳的壞話,那陳老大就和誰急眼。所以,儘管陳家背後說大兒媳的壞話,但當面誰也不敢,弄不好,大兒子連面都不著了。陳家對大兒媳倒是當面恭敬,背後謾罵講究。

陳家對二兒媳,根本就不放在眼裡,他們鄙視她,這也是因為,二兒子在家裡沒有地位,老二不好好地幹,家裡特窮,那媳婦又窩囊沒有社會地位,他們對兒媳婦,男女老少,都可以當面地數落她。對待三兒媳婦,他們不是瞧不起,而是不重視她,因為,她有社會地位,但三兒子聽家裡擺弄,總想欺負她,想讓她惟命是從,對她的一切都不關心,而卻要求她盡孝聽從指揮。

對待四兒媳,有點兒懼怕,這是個厲害的女人,弄不好,就捉他們,甚至罵他們。他們也挑唆四兒子和媳婦分心打架,但也沒有稱心如意。對待五兒媳,是最好的了,因為,這五兒子不許家裡對媳婦不好,他們也是最喜歡五兒子,因而也對五兒媳最好的,陳忠孝,對這些,不是不明白,但他不為自己的媳婦主持公道,反而與家裡同流合汙。想到這裡,陳忠孝看著肖蘭。

肖蘭聽了很驚訝,想不到陳忠孝能說出這種話,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肖蘭看看陳忠孝說:“你總算說句公道話。”陳忠孝又沉下臉來說:“我說他們的不是你就高興了?”肖蘭擺擺手說:“不,我才不是那樣的人呢。這幾年來,咱們打了不少仗,你總是護著他們說我不對,今天你說出這樣的話,我真想不到。”陳忠孝看看肖蘭,嘆氣道:“其實呀,我心裡明明白白的,咋能跟你說出來?”肖蘭聽了他說的這句話,想起了那些戰爭,想起了陳忠孝那蠻橫無理的樣子,心裡就覺得很委屈也很傷感。

肖蘭說:“這幾年過的是什麼日子,總是吵吵鬧鬧的。”陳忠孝點點頭說:“是呀,人家兩口子說說嘮嘮,你我就說不到一塊兒去,我說東,你就西。唉,唉,真是的。”肖蘭更加委屈,眼淚在眼眶子裡直打轉轉,說:“那你說是怎麼回事兒?”陳忠孝又嘆氣道:“唉,說實在的,咱倆沒啥大事兒,又不是我在外邊胡搞,也不是你有啥不正經大的事兒,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事兒,可就整不到一堆兒去,合不來。”肖蘭也有同感:“是啊,真沒有什麼根本的利害衝突,都是一些小事兒,都是因為別人。”陳忠孝不高興了說:“啊,照你這麼說,我在外邊有別的娘們了?”肖蘭擺擺手說:“不不,我說的別人不是指女人,而是指你家。”陳忠孝氣呼呼地說:“又來了,我家我家,我家咋地啦?”肖蘭看看他又說:“咋地?你不知道嗎?這幾年你為他們和我分心眼兒,淨說我不對,你一心向著他們,聽他們的話,看我不順眼,那還不吵架?”

陳忠孝又上來了蠻橫勁兒說:“你放啥屁?我聽他們啥了?你別歪。”肖蘭聽陳忠孝如此說,也有些激動:“誰放屁了?吵架時你不是說過‘我一回去家裡人都罵我完犢子管不了老婆’嗎?你還說家裡咋不對也不行我說,又說我小心眼兒……”

肖蘭說了很多,都是擺的事實,也沒有和陳忠孝耍態度,陳忠孝由惱怒漸漸地平靜下來了。肖蘭看陳忠孝平靜下來了,就繼續說下去:“反正這幾年,你心裡沒我,沒這個家,沒孩子,你心裡就只有他們。我受了多少委屈,你不但不主持公道,反而和他們一個鼻孔出氣來壓制我,傷害我。”

陳忠孝沒有生氣反而噗哧一笑:“照你這麼說,我成了大地主了?”肖蘭也笑了:“我可沒那麼說。起碼來說,你重視他們輕視我。”陳忠孝不笑了說:“你不愧是個老師,還重視了輕視啊,這詞兒都來了。”肖蘭看看陳忠孝說:“我說的是實情嘛。”陳忠孝擺擺手說:“好好好,我不和你爭。”肖蘭又說:“就是你吃裡扒外,所以總吵架。”陳忠孝皺了皺眉頭說:“啥叫吃裡扒外?”肖蘭說:“這你不懂?”陳忠孝搖搖頭說:“不懂。”肖蘭又問了一句:“你真的不明白?”陳忠孝又搖搖頭:“不明白。”

肖蘭看他那樣子也是真的不明白就笑了:“哈哈哈,真有意思這老百姓的土話你都不知道咋回事兒?”陳忠孝不高興了說:“你笑啥?我真的不知道。肖蘭不屑地看了看陳忠孝說:“怪不得你這樣呢,真是糊塗啊。”陳忠孝見肖蘭沒有給他解釋,一時又沒有明白這吃裡扒外是什麼意思,他就著急了說:“你別貶我了,你說是啥意思?”肖蘭說:“就是‘身在曹營心在漢’,你在這兒過日子,心卻在你家那兒。”陳忠孝生氣了說:“放屁!我開資不是交給你了嗎?我交給他們了嗎?”肖蘭盯著陳忠孝的臉說:“你要不把工資拿回來交給我,那咱們早散夥了,哪能混到今天?”陳忠孝兩手一攤:“這不就截了嗎?咋能說我心不在這兒?”

肖蘭看看陳忠孝是不是在耍賴,瞅瞅還不象是那回事兒。肖蘭就說:“你動不動就因為他們和我吵,這不是心在那兒嗎?你哪次是為我和他們吵了?”

陳忠孝象是醒悟了什麼說:“啊,你是讓我和他們吵架?我才不幹呢。”

肖蘭冷冷一笑說:“哼,糊塗蟲,我說的是那個意思嗎?我還希圖你為我和他們吵?那我可真是‘望房巴掉餡兒餅——淨想那美事兒’呢。再說我也不是那種希望你和家裡吵架的人啊。我的意思是你能主持公道,不和我吵架,我就衝南天門兒磕頭了。”陳忠孝不耐煩了說:“行了行了,都我不對。”肖蘭緊緊盯住陳忠孝的臉說:“你這是心裡話嗎?”陳忠孝沒有說話。雖然陳忠孝沒有回答,但是肖蘭卻是很高興,他又一次地說出了自己的不對,今天總算又說句公道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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