曠世孽緣-----(265) 明遠來訪


不良校花愛上我 女王駕到:愛人準備接招 完美教師 重生之一品嫡女 重生之昨夜星辰 蘭陵相思賦 撿來的萌寶:億萬首席寵甜妻 紙鶴 不存在的奇幻城 仙戒 女兒國唯一男兵 鳳舞天下 嫡女驚華:溺寵神醫狂妃 聊齋縣令 通天帝國 大風曲 走肉行屍 老農民 邊戎[TXT全文 架空] 逆天作弊器之超級遊戲
(265) 明遠來訪

一九八一年春季。一天的傍晚,陳忠孝的同事張明遠來了。肖蘭做了四個菜,陳忠孝和張明遠邊喝邊嘮。肖蘭就坐在他們的旁邊,有時去端點兒菜和水之類的東西。強兒就坐在桌邊。陳忠孝看看張明遠說:“二哥,夾菜吃。”

張明遠說:“三老弟,我吃呢。”強兒見此就用筷子給張明遠夾了一口菜說:“張大爺,給,你吃。”張明遠說:“好好”,又用手摸摸強兒的小腦袋說:“你這小子,真著人稀罕。”陳忠孝看看強兒也說:“這小犢子還他媽的挺懂事兒。”

張明遠若有所思,他開口說道:“老三,瞧,你這一家子多好。兩個大人養活一個孩子,象我,光孩子就四個,你二嫂掙錢又不多。”張明遠的老婆叫陶春華,在菜站上班,他的四個孩子,分別是:張小敏、張小春、張小麗、張可心,張可心是男孩,三個女孩,盼的是男孩,終於來了,所以,取了這麼個名字。

陳忠孝看看張明遠又說:“這一點,我就比你強多了,一個,獨生子女。”

張明遠又看看強兒對陳忠孝說:“哎,照你們的年齡不能一個呀,起碼得兩個。”

陳忠孝聽了,不滿地看看肖蘭說:“人家不要。開始計劃生育時,給個指標。她就不要,我說她,我用爐鉤子把你的圈子鉤出來,再養個姑娘,姑娘好,孝心,兒子大了,娶了媳婦就忘了娘,可她就不聽。這下可好,就這麼一個小犢子。”

肖蘭看看陳忠孝說:“這不能怨我,你老吵架,孩子多了都跟著遭罪。”

陳忠孝聽了肖蘭的話想要發火,張明遠急忙制止說:“三老弟,你這脾氣可真操蛋。”陳忠孝看看自己的同事說:“我的脾氣是不好,可這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我爸他們總強調兒子必須孝順父母,他們總是不滿意肖蘭,他們總罵我。”

張明遠看看肖蘭又看看陳忠孝說:“三老弟,家裡人的話不一定都對,也不能都聽。老人嘛,總想自個。其實我的脾氣也不好,以前也沒少和你二嫂吵,可吵完就拉倒,過後一尋思真是犯不上。家裡的事兒,不好說,清官難斷家務事呢。”

陳忠孝點點頭說:“誰說不是?我家也真夠嗆,七嘴八鴨的,都他媽的亂參乎。其實我也不糊塗,我家有很多事都做得不對。可那有啥法兒呀,都是自家人,除了父母就是兄弟姐妹,親生爹孃,一奶同胞,能怪他們嗎?能得罪他們嗎?”

肖蘭聽了陳忠孝的話,覺得他不是不明白,什麼事也不糊塗,就是要那樣做。肖蘭有點兒氣不公地說:“那也不能護著他們,也不該淨聽他們的,拿我出氣,和我打架。”陳忠孝發怒了,他橫道:“放屁!誰淨聽他們的了?”

張明遠擺擺手說:“哎哎,三老弟,你這是幹嘛?人家肖蘭說的也不錯呀。既然家裡做得不對,就不能聽之任之,回家和老婆幹仗,這算啥能耐?”張明遠搖搖頭,陳忠孝沒說話,肖蘭心裡很感動。

張明遠又看了陳忠孝一眼,又說:“你說你這個人吧,工作上是蠻好的,還熱心腸,誰家要是有個事了,你可能幫忙了,就是脾氣太壞,更主要的是你處理不好家庭問題。你轉業上公安局這幾年,可真沒少幹仗,我說句直性話,你在單位都出名掛號了。”

陳忠孝看著肖蘭說:“哼,都是她,小心眼兒,不通情達理。”肖蘭不服就說:“什麼?都怪我?我心眼兒小,我不通情達理?你怎麼不說你自己,吃裡扒外?”陳忠孝大怒:“**的,啥叫吃裡扒外?”

張明遠生氣地說:“陳忠孝,你這是幹啥?咋開口就罵人呢?”肖蘭氣憤地說:“他從小就學會這幾個字。陳忠孝更怒了,揚起手來想要打肖蘭,張明遠趕緊站起來,拽住陳忠孝的手說:“陳老三,你老實點兒,幹啥開口就罵,舉手就打?我在這兒你就這德性,你還沒人了呢,不象話,太不象話!”

肖蘭看著張明遠說:“二哥,你眼見到了吧?他就這樣。”陳忠孝蠻橫地說:“我就這玩意兒!你有著想去,哈哈哈……”張明遠生氣了說:“老三,你瘋了?你瞧瞧你,都啥樣兒了?你總這麼不講理,真野蠻!不是二哥我說你,你也太不象樣子了,看來平時你就這樣,咋呼啥呀?今天也沒咋地就是幾句話你就這樣,不行不行,老三,你不對!”

肖蘭看看陳忠孝又看看張明遠說:“二哥,平時他真就是這個樣子。我真不願意和他一樣,成天吵,不知哪句話衝了他的肺管子,就炸了廟,也不知怎麼回事兒,他就和我打。”

陳忠孝冷冷地說:“嘿嘿,因為啥?你不知道?告訴你,就是你沒使我家人滿意。”肖蘭氣憤地說:“這下子你可說實話了吧?”陳忠孝點點頭說:“對,對對,實話,真話。”他說著,頭一揚,嘴一撇:“咋樣?”肖蘭氣極了說:“你——”

張明遠看陳忠孝那不說理的野蠻神態真是氣不打一處來,他氣沖沖地說:“住嘴!陳老三,你可真糊塗,是個混蛋!什麼你家對肖蘭滿不滿意為由?你家都對呀,你家是馬列主義呀?你跟誰過一輩子?你傻呀?”

肖蘭抓住時機:“二哥,你都聽見了吧?他和我打仗,都是為了他家。他家怎麼不對,也是對;他家怎麼不好,也是好。他家怎麼對我不好,我也得老老實實,人家就是騎在我脖梗子拉屎我也得受著,這才是通情達理,這才不是小心眼兒。可惜呀,這不是舊社會了,什麼三從四德——”

陳忠孝打斷肖蘭的話說:“嘿,你說對了,當兒子的當媳婦的,就得聽老人的話,孝順老人,不能說別的。”張明遠聽了陳忠孝的話皺了皺眉說:“你哪兒來的這些歪理兒?那老人的話不一定都對,他們做的呢,也不一定都好。不對的,不好的,我們做兒女的就應該勸導,咋能一味兒地順從?你這新社會的年輕人,哪兒學來的這封建的一套?”

陳忠孝晃晃腦袋說:“我嘛,是聽我爸說的。我小的時候,我爸就說這樣的話,我從小就聽話。我大哥一點兒也不孝順,我爸他們總罵他說他當不起家,怕老婆沒爹媽,是個窩囊廢。”肖蘭冷冷地說:“就你家那樣,還全怪別人?你爸那一套就能套住你,別人誰也不聽。”

陳忠孝卻挺鄭重地說:“當然我聽了,所以我爸就說我聽話,還挺稀罕我的,給我起個小名叫小寶兒。有了你以後,我就挨他們的罵,說我完犢子,管不了老婆。” 陳忠孝越說越氣,“我成了受氣兜,一回去就捱罵。你他媽的真不是個東西。就不能老老實實地孝順我爸我媽,和和氣氣地對待我兄弟姐妹?偏偏心眼蟣子大,計較個沒完,我家就不樂意。唉,這輩子倒黴就倒在你這個老孃們身上。”

肖蘭聽陳忠孝的一邊倒的話心裡也氣:“啊,全怪我?我小心眼兒,我計較?你不想想,你家也太過分了。生強兒不讓回去還說我不去。咱們過好幾年了,強兒好幾歲了,你家誰拿咱們當回事兒?就是對你也不怎麼地,前年你病得死去活來的誰管你啦?他們不都管你姐家的小二嗎?”

陳忠孝一聽肖蘭又揭他家的老底兒了覺得在外人面前很沒面子,就不高興了,橫道:“你胡說啥?”肖蘭也是不相讓:“誰胡說了?哪一件不是事實?我才說了多點兒,咱們問問大夥誰不知道這些事兒?”

陳忠孝陰沉著臉說:“七百年穀、八百年糠,都來了,說你計較一點兒也不假。”肖蘭不屑地看看陳忠孝說:“誰和你們計較,你要不是淨講歪理兒替你家爭口袋,我才懶得說這些破事兒呢。”

張明遠聽了一會兒就說:“得得得,你淨說肖蘭不對,那是不公平的,你家也確實夠嗆,頭先你不也承認了嘛。反正啊,家裡的事兒不好辦。其實肖蘭挺明事理的,你不能糊塗,你們又不在一起過,老因這家庭關係幹仗有啥意思?”陳忠孝似乎沒有反感,肖蘭覺得張明遠說的很抓住要害。

張明遠又說:“這家裡的事兒呀,就別太叫真兒了,這老婆和家裡的關係問題,是不好處的,但是關鍵是你怎麼處理,你得兩頭瞞,兩頭忽悠,兩頭做工作,要站在公正的立場上,不能偏向一方。”肖蘭看看陳忠孝:“你看人家二哥多明白。”陳忠孝沒面子了說:“啊,就我糊塗,就我混蛋。”

張明遠聽了陳忠孝的話,沒有說話,但他心裡卻說:哼,這話,你算說對了,依我看,你就是個大混蛋,哪頭輕那頭重,你都不知道,這是白活了。

肖蘭也看看陳忠孝,她見陳忠孝沒有什麼氣惱的表情,就明白了,這也許就是陳忠孝的此時此刻的心裡話。

推薦小說